第461章 父親(2)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135·2026/3/23

第461章 父親(2) 南凌睿蹙眉,認真地聽著雲淺月的話。 “再說飲酒,他身體有舊疾,所以才不能飲酒。這個是最正常不過的理由,但換一種說法,其實就是喝酒誤事,酒這種東西很容易讓人露出什麼本性或者不小心暴漏什麼。”雲淺月頓了頓,又繼續道:“再說當老皇帝問起孃親和他的關係時,他沉默了片刻,後來說是師妹。在別人看來可能這個沉默也很正常,因為這句話是老皇帝問的,他為了隱藏孃親的身份才沉默了一下,但其實是他定然還有一種不能說的關係。尤其是他聽老皇帝提起孃親時的目光是極暖的。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你若是真愛那個人,你每次提到她時無論外表隱藏的多好,那眸光都是暖的。他聽別人提到孃親時的目光和容景看我的目光一模一樣。” 南凌睿聞言又忍不住叱了一聲,“小丫頭,你就沒注意七皇子看你的目光?夜輕染看你的目光?容楓看你的目光?還有夜天傾看你的目光?哪個不是暖的?你眼裡就只有容景。” “那不一樣!”雲淺月搖頭,鄭重且認真地道:“那種暖和別的暖都不一樣,那是不摻雜別的感情在其中的一種暖,是暖到極致。一個人的眼睛最是騙不了人。” 南凌睿挑眉。 雲淺月繼續道:“夜天逸看我的目光是溫柔的,但溫柔裡有著幽怨和不甘以及勢在必得,夜輕染看我的目光雖然也是暖的,但這種暖裡包含著無奈和不知來路去路不能拋開一切的顧慮,容楓看我的目光是暖的,但這種暖是甘願守著自己的心將我當成親人般的守護,夜天傾看的目光如今雖然也是暖的,但那暖的最深處是恨不追憶曾經的悔恨。” “你到是將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楚!”南凌睿哼了一聲,算是認同。 “而國師提到孃親時的目光看起來沒什麼,但他的深處其實隱藏著不自覺的暖意。這種是得到過,無悔,無怨,沒有不甘,沒有困擾,沒有悔恨,沒有顧慮……等等都沒有。這種細微的表情最能窺探一個人心,那就是全部的愛。你想想夜天逸、想想夜輕染、想想容楓、想想夜天傾,他們幾乎包括了我的過去,再對比一下容景,你會發現什麼?有一種愛,是愛到深處愛轉淡,心中眼裡只那一個人。別人再也入不眼。”雲淺月說到這,嘴角不由地露出笑意,“哥哥,你說這些,夠不夠我覺得他和孃親不一般?” “嗯!”南凌睿點頭。 “你說有沒有孃親如今還活著的可能?”雲淺月忽然又問。 南凌睿一驚,“怎麼可能?你我不是親眼看著孃親嚥氣的嗎?”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也許有一天突然都會扭轉成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我以前也覺得不可能。我親眼看著孃親閉眼,嚥氣,胳膊垂落,再無聲息。可是如今我就隱隱覺得有一種可能,我們的孃親其實還活著。”雲淺月忽然一笑,輕舒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會有一種假死藥?或著紫草毒根本就有得治,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沒發燒吧?我摸摸你,看你是不是因為知道有父親就燒糊塗了!”南凌睿將手放在雲淺月的額頭上。 雲淺月開啟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雲霧山孃親的墓穴裡沒有人。” “我知道啊,這有什麼奇怪?孃親那麼神秘,死了不可能埋在雲霧山那個破地方。自然是被她的人移走了。”南凌睿道。 “紅閣的七大長老的確是將孃親的墓穴移走了,可是摩天崖根本就沒有孃親的墓穴。如今孃親的墓穴不知道在哪裡。”雲淺月道。 “紅閣?”南凌睿眸光一動,“小丫頭,你說紅閣是孃親的?” “嗯!”雲淺月點頭。 “墨紅一動風雲震的紅閣?孃親將紅閣給了你?”南凌睿又問。 “嗯!你沒聽錯,孃親是將紅閣給了我。”雲淺月點頭。 “孃親真偏心!什麼也沒給我!”南凌睿頓時恨恨地道:“從你出生後孃親就不愛我了,對你好得不行,我就跟不是她親生的一樣。”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你太淘氣了,不得孃親喜歡,哪裡有我乖巧?” “臭丫頭!”南凌睿憤了一句,“從現在開始你別和我說話了,我不待見你了!孃親偏心,將鳳凰真經給了你,又將紅閣給了你,如今這個爹居然瞞了我十年不說,居然還不讓我看信封,也先告訴你。一個個的簡直就是可惡。” 雲淺月抿著嘴笑,“誰要你是男孩來著呢!父親和孃親一定喜歡女孩,所以我才吃香。”話落,他見南凌睿的臉黑了,她立即道:“哪裡對你不好了?你這十年來在南梁有舅舅罩著,太子之位做得風生水起,你看看我有什麼?追在夜天傾屁股後面跑了十多年,天天偽裝著累死人,即便我啟動鳳凰劫失憶了之後還板正不過來繼續偽裝的毛病,彷彿偽裝都根植進我的靈魂了,讓我自己一度都以為自己就是那樣紈絝不化,大字不識,不懂禮數,沒有教養,無一是處的小混蛋。如今我還身不由己,你比我強得多了去了?我受些偏愛有什麼不對?即便這些年父親沒認你,但每年你都能見到他吧?我呢?” “也是!”南凌睿頓時笑了,“這樣說來我比你過得好多了!” 雲淺月哼了一聲,將娟帕揣進懷裡,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南梁?” “明日!”南凌睿道。 “明日?這麼急?”雲淺月皺眉。 “總是在這裡待著做什麼?我離開南梁到如今算起來也將近兩個月了。總不能不回國。”南凌睿看著雲淺月,“小丫頭,你和我一起去南梁不?你若是去,我就帶上你。” “我能走得了?”雲淺月挑眉。 “怎麼就走不了?只要你捨得容景就行。”南凌睿道。 雲淺月搖搖頭,“你能順利回去就不錯了,我總覺得不會那麼簡單讓你離開。國師如今悄無聲息離開了,南梁這些年發展太快,又不再納貢了,老皇帝一心想要將南梁吞併,扣住你這個太子讓南梁投鼠忌器最好不過。” “你不是有風閣還有孃親的紅閣嗎?送我回南梁有什麼難的?”南凌睿不以為然。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抬腳就走。 南凌睿一把拽住她,“小丫頭,你這就要走了?” “明日給你送行!”雲淺月頭也不回地道。 “你真不跟我去南梁?”南凌睿皺眉,“你知道如今老皇帝大限也快到了,天聖大亂指日可待。到時候……” “哥哥,雲王府是我們的家!不管孃親有沒有真死,是否還活著,不管父親在哪裡,不管我們是不是雲王府的人,但我們生在雲王府,長在雲王府,雲王府就是我們的家,即便你如今是南梁太子,但也抹殺不了你在雲王府出生的事實。雲王府還有爺爺,雖然我們討厭雲王爺,但他也是我們叫了十幾年父親的人,他就是儒弱一些,但如今對我還是好的,還有宮裡的姑姑,雲暮寒必定會和葉倩一同去南疆,如今的雲王府只剩下我一人了。我若是不撐起雲王府,再無人能撐起。雲王府是我的責任,即便天聖大亂指日可待,但我會盡我所能護住雲王府,護住雲王府所有的人。”雲淺月認真地看著南凌睿,“這不是舍不捨得容景的事兒。容景我倒不擔心,他何時能吃過虧?” 南凌睿點點頭,“那你小心一些!隨時和我通訊!” “自然!如今雲暮寒成了南疆的駙馬,你以後估計都難擺脫這個南梁太子的身份了。將來以後沒準就是南梁王,可是我的支撐,我不會讓你多清閒逍遙的,三不五時的估計會麻煩死你。”雲淺月一笑。 “臭丫頭!”南凌睿照著雲淺月腦袋拍了一下。 雲淺月沒躲,反手拍了南凌睿腦袋一下,兄妹二人算是做了個約定,她抬步出了房門,足尖輕點,離開了南梁使者行宮,腳步較之來時輕鬆許多。 不管南梁國師如今去了哪裡?身在何地,她能知道那個人是她的父親,這就已經足夠。 南凌睿看著雲淺月身影離開,站在窗前笑了笑,想著他的小妹妹長大了!他來天聖的最主要的目的是他想將她帶走,他只時刻記住孃親的囑咐要好好愛護妹妹,想用南梁和他的太子身份護住她,這也是他和爺爺談妥的,爺爺也同意,不想她卻是不走。她說雲王府是她的責任,這一番話讓他有些心愧。他她想著雲淺月幸好是他的妹妹……否則,他豈不是也會成為夜天逸或者夜輕染或者容楓或者雲暮寒或者夜天傾?容景何其幸運! 雲淺月出了南梁使者行宮,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太陽昇起,卻被攏了一層雲層,並不炎熱。她身形不停,向雲王府施展輕功而去。 她想問問爺爺關於她娘和父親的事情,她直覺那個糟老頭子一定知道什麼?若那老頭子當真糊塗的話,也不至於活了這麼多年,那老頭子的精明程度從小她就領教了。

第461章 父親(2)

南凌睿蹙眉,認真地聽著雲淺月的話。

“再說飲酒,他身體有舊疾,所以才不能飲酒。這個是最正常不過的理由,但換一種說法,其實就是喝酒誤事,酒這種東西很容易讓人露出什麼本性或者不小心暴漏什麼。”雲淺月頓了頓,又繼續道:“再說當老皇帝問起孃親和他的關係時,他沉默了片刻,後來說是師妹。在別人看來可能這個沉默也很正常,因為這句話是老皇帝問的,他為了隱藏孃親的身份才沉默了一下,但其實是他定然還有一種不能說的關係。尤其是他聽老皇帝提起孃親時的目光是極暖的。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你若是真愛那個人,你每次提到她時無論外表隱藏的多好,那眸光都是暖的。他聽別人提到孃親時的目光和容景看我的目光一模一樣。”

南凌睿聞言又忍不住叱了一聲,“小丫頭,你就沒注意七皇子看你的目光?夜輕染看你的目光?容楓看你的目光?還有夜天傾看你的目光?哪個不是暖的?你眼裡就只有容景。”

“那不一樣!”雲淺月搖頭,鄭重且認真地道:“那種暖和別的暖都不一樣,那是不摻雜別的感情在其中的一種暖,是暖到極致。一個人的眼睛最是騙不了人。”

南凌睿挑眉。

雲淺月繼續道:“夜天逸看我的目光是溫柔的,但溫柔裡有著幽怨和不甘以及勢在必得,夜輕染看我的目光雖然也是暖的,但這種暖裡包含著無奈和不知來路去路不能拋開一切的顧慮,容楓看我的目光是暖的,但這種暖是甘願守著自己的心將我當成親人般的守護,夜天傾看的目光如今雖然也是暖的,但那暖的最深處是恨不追憶曾經的悔恨。”

“你到是將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楚!”南凌睿哼了一聲,算是認同。

“而國師提到孃親時的目光看起來沒什麼,但他的深處其實隱藏著不自覺的暖意。這種是得到過,無悔,無怨,沒有不甘,沒有困擾,沒有悔恨,沒有顧慮……等等都沒有。這種細微的表情最能窺探一個人心,那就是全部的愛。你想想夜天逸、想想夜輕染、想想容楓、想想夜天傾,他們幾乎包括了我的過去,再對比一下容景,你會發現什麼?有一種愛,是愛到深處愛轉淡,心中眼裡只那一個人。別人再也入不眼。”雲淺月說到這,嘴角不由地露出笑意,“哥哥,你說這些,夠不夠我覺得他和孃親不一般?”

“嗯!”南凌睿點頭。

“你說有沒有孃親如今還活著的可能?”雲淺月忽然又問。

南凌睿一驚,“怎麼可能?你我不是親眼看著孃親嚥氣的嗎?”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也許有一天突然都會扭轉成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我以前也覺得不可能。我親眼看著孃親閉眼,嚥氣,胳膊垂落,再無聲息。可是如今我就隱隱覺得有一種可能,我們的孃親其實還活著。”雲淺月忽然一笑,輕舒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會有一種假死藥?或著紫草毒根本就有得治,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沒發燒吧?我摸摸你,看你是不是因為知道有父親就燒糊塗了!”南凌睿將手放在雲淺月的額頭上。

雲淺月開啟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雲霧山孃親的墓穴裡沒有人。”

“我知道啊,這有什麼奇怪?孃親那麼神秘,死了不可能埋在雲霧山那個破地方。自然是被她的人移走了。”南凌睿道。

“紅閣的七大長老的確是將孃親的墓穴移走了,可是摩天崖根本就沒有孃親的墓穴。如今孃親的墓穴不知道在哪裡。”雲淺月道。

“紅閣?”南凌睿眸光一動,“小丫頭,你說紅閣是孃親的?”

“嗯!”雲淺月點頭。

“墨紅一動風雲震的紅閣?孃親將紅閣給了你?”南凌睿又問。

“嗯!你沒聽錯,孃親是將紅閣給了我。”雲淺月點頭。

“孃親真偏心!什麼也沒給我!”南凌睿頓時恨恨地道:“從你出生後孃親就不愛我了,對你好得不行,我就跟不是她親生的一樣。”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你太淘氣了,不得孃親喜歡,哪裡有我乖巧?”

“臭丫頭!”南凌睿憤了一句,“從現在開始你別和我說話了,我不待見你了!孃親偏心,將鳳凰真經給了你,又將紅閣給了你,如今這個爹居然瞞了我十年不說,居然還不讓我看信封,也先告訴你。一個個的簡直就是可惡。”

雲淺月抿著嘴笑,“誰要你是男孩來著呢!父親和孃親一定喜歡女孩,所以我才吃香。”話落,他見南凌睿的臉黑了,她立即道:“哪裡對你不好了?你這十年來在南梁有舅舅罩著,太子之位做得風生水起,你看看我有什麼?追在夜天傾屁股後面跑了十多年,天天偽裝著累死人,即便我啟動鳳凰劫失憶了之後還板正不過來繼續偽裝的毛病,彷彿偽裝都根植進我的靈魂了,讓我自己一度都以為自己就是那樣紈絝不化,大字不識,不懂禮數,沒有教養,無一是處的小混蛋。如今我還身不由己,你比我強得多了去了?我受些偏愛有什麼不對?即便這些年父親沒認你,但每年你都能見到他吧?我呢?”

“也是!”南凌睿頓時笑了,“這樣說來我比你過得好多了!”

雲淺月哼了一聲,將娟帕揣進懷裡,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南梁?”

“明日!”南凌睿道。

“明日?這麼急?”雲淺月皺眉。

“總是在這裡待著做什麼?我離開南梁到如今算起來也將近兩個月了。總不能不回國。”南凌睿看著雲淺月,“小丫頭,你和我一起去南梁不?你若是去,我就帶上你。”

“我能走得了?”雲淺月挑眉。

“怎麼就走不了?只要你捨得容景就行。”南凌睿道。

雲淺月搖搖頭,“你能順利回去就不錯了,我總覺得不會那麼簡單讓你離開。國師如今悄無聲息離開了,南梁這些年發展太快,又不再納貢了,老皇帝一心想要將南梁吞併,扣住你這個太子讓南梁投鼠忌器最好不過。”

“你不是有風閣還有孃親的紅閣嗎?送我回南梁有什麼難的?”南凌睿不以為然。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抬腳就走。

南凌睿一把拽住她,“小丫頭,你這就要走了?”

“明日給你送行!”雲淺月頭也不回地道。

“你真不跟我去南梁?”南凌睿皺眉,“你知道如今老皇帝大限也快到了,天聖大亂指日可待。到時候……”

“哥哥,雲王府是我們的家!不管孃親有沒有真死,是否還活著,不管父親在哪裡,不管我們是不是雲王府的人,但我們生在雲王府,長在雲王府,雲王府就是我們的家,即便你如今是南梁太子,但也抹殺不了你在雲王府出生的事實。雲王府還有爺爺,雖然我們討厭雲王爺,但他也是我們叫了十幾年父親的人,他就是儒弱一些,但如今對我還是好的,還有宮裡的姑姑,雲暮寒必定會和葉倩一同去南疆,如今的雲王府只剩下我一人了。我若是不撐起雲王府,再無人能撐起。雲王府是我的責任,即便天聖大亂指日可待,但我會盡我所能護住雲王府,護住雲王府所有的人。”雲淺月認真地看著南凌睿,“這不是舍不捨得容景的事兒。容景我倒不擔心,他何時能吃過虧?”

南凌睿點點頭,“那你小心一些!隨時和我通訊!”

“自然!如今雲暮寒成了南疆的駙馬,你以後估計都難擺脫這個南梁太子的身份了。將來以後沒準就是南梁王,可是我的支撐,我不會讓你多清閒逍遙的,三不五時的估計會麻煩死你。”雲淺月一笑。

“臭丫頭!”南凌睿照著雲淺月腦袋拍了一下。

雲淺月沒躲,反手拍了南凌睿腦袋一下,兄妹二人算是做了個約定,她抬步出了房門,足尖輕點,離開了南梁使者行宮,腳步較之來時輕鬆許多。

不管南梁國師如今去了哪裡?身在何地,她能知道那個人是她的父親,這就已經足夠。

南凌睿看著雲淺月身影離開,站在窗前笑了笑,想著他的小妹妹長大了!他來天聖的最主要的目的是他想將她帶走,他只時刻記住孃親的囑咐要好好愛護妹妹,想用南梁和他的太子身份護住她,這也是他和爺爺談妥的,爺爺也同意,不想她卻是不走。她說雲王府是她的責任,這一番話讓他有些心愧。他她想著雲淺月幸好是他的妹妹……否則,他豈不是也會成為夜天逸或者夜輕染或者容楓或者雲暮寒或者夜天傾?容景何其幸運!

雲淺月出了南梁使者行宮,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太陽昇起,卻被攏了一層雲層,並不炎熱。她身形不停,向雲王府施展輕功而去。

她想問問爺爺關於她娘和父親的事情,她直覺那個糟老頭子一定知道什麼?若那老頭子當真糊塗的話,也不至於活了這麼多年,那老頭子的精明程度從小她就領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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