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鳥朝鳳(1)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119·2026/3/23

百鳥朝鳳(1) 夜天逸驚醒,如今冷淡的話語和冷淡的視線讓他心口突地一疼,他上前一步,聲音低啞,“月兒!” “七皇子最好止步!這裡是淺月閣,不是七皇子府。【‘”雲淺月語氣冷淡。 夜天逸腳步一頓,似乎被雲淺月冷淡的表情和語氣刺傷,“月兒,你何時對我如此冷心了?我在你眼裡現在全然就是陌生人了?或者連陌生人都不如?” “道不同,不相為謀。七皇子離開吧!以後別再來了!”雲淺月無視夜天逸的受傷,伸手往西一指,冷聲道:“或者說你是走錯了府邸,七皇子府邸在那邊。” “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月兒,你和誰的道相同?景世子嗎?”夜天逸眸中的受傷忽然變成冷凝,“你我十年相知,你就如此說棄我就棄我?只因為我想要愛你,愛而不成,你就對我如此捨棄?甚至再也吝嗇給我一個好臉色?” “夜天逸,這麼多年,糾纏的面紗揭開,不過都是互相的隱瞞而已。你我從未交心。你想做什麼,我想做什麼,我們彼此都明白。你又何必跑來說我?我們的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沒有說錯。”雲淺月冷淡地道。 “呵,這麼多年,互相隱瞞?你說得真是輕巧。其實我才是那個傻子而已。被你耍得團團轉,騙得團團轉。如今你找到了我代替你心裡的那個人,所以快刀斬亂麻,將我當做亂麻,給你惹麻煩的亂麻,一下子斬掉了對不對?”夜天傾忽然慘淡地冷冷一笑。 雲淺月面色微微一變。 “東海國的太子玉子書嗎?就是你這麼些年心心念唸的人?可以背出**宣言的人?是你從小就要找的人?”夜天逸一步步逼近雲淺月。 雲淺月眼皮動了動,想著夜輕染能知道他在河谷縣和玉子書的事情,夜天逸知道也沒什麼奇怪。更何況他本來就聰明敏銳。她看著夜天逸逼近的身子,冷漠地道:“是又如何?夜天逸,我曾經很小的時候是拿你當做他沒錯,但那不過是很小的時候,後來我分得清清楚楚,你不是他。這麼多年,我對你我自認為仁至義盡。我沒有對不起你分毫。你也無需因為這個來指責我。” “是嗎?你對我的確是仁至義盡。可是你為什麼要對我仁至義盡呢?”夜天逸一步步走近,風塵僕僕的氣息隨著他接近雲淺月也撲向雲淺月的臉,“如今怎麼?仁至義盡夠了就要將我棄了嗎?你覺得自己厭煩了,或者找到能對之仁至義盡的人了,便將我捨棄,扔掉,恨不得我永遠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雲淺月皺眉,冷聲道:“七皇子請止步!這裡是淺月閣。” “止步?”夜天逸忽然一笑,眸光有著慘淡、受傷、痛苦、凌厲、含恨等等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不但不止步,反而快步向雲淺月走來,眸中的神色緊緊地盯著她,“若我偏不呢?你待如何?” “凌蓮、伊雪、莫離!替我送客!”雲淺月站定不動,聲音清冷。 她話音剛落,早就站在一旁進展的凌蓮和伊雪齊齊衝上前,擋在了雲淺月的面前。與此同時,暗中一抹身影飄身而落,一身黑衣,正是莫離。 夜天逸看著擋在雲淺月面前的三人,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淺月閣飄蕩著他的笑聲,蒼涼還帶著一絲什麼東西破滅的意味。 “七皇子請!”凌蓮警惕地看著夜天逸,出聲送客。 雲淺月淡淡地看著夜天逸,他依然是一身天青色錦袍,容貌俊美,但也許和容景同樣的日夜治水勞心勞力,瘦了很多。她忽然想起幾個月前他從北疆回京,隊伍停在了雲霧山,而容景前去迎接他,她在車內聽到了那樣簌簌落雪的聲音覺得很美,和如今這樣蒼涼大笑的聲音相比,彷彿不是一人。她忽然瞥開臉,不願再看。 “以前每一年的中秋節我都會送你一樣禮物,今年也不例外。千里而回,想親手將禮物交給你握手言和……可是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吝嗇於你的好臉色。”夜天逸止住了大笑,聲音突地一寒,“從今以後,我在你心裡,真就是一個陌生人了嗎?你告訴我!” 雲淺月抿了抿唇,轉過頭,直視他的目光,“是!” 夜天逸身子一震,額頭似乎有隱隱約約的青色閃過,他看著雲淺月的臉,就那樣直直地看著,雲淺月不躲不避他的目光,片刻後,他忽然森冷一笑,“好!這是你的決定,那麼我也告訴你我的決定。” 雲淺月清楚地看到夜天逸眼中所有的情緒褪去,化為決然,她心頭一涼。 “雲淺月,從今以後,我決定,勢必娶你!即便是搶,是生,是死,你也要屬於我。”夜天逸扔下一句話,衣袖一甩,手中一道光芒閃過,直直向雲淺月飛去,而他的人不再逗留,頃刻間飄身出了淺月閣。 凌蓮、伊雪、莫離三人齊齊一驚。紛紛出手去擋雲淺月面前的那道寒光。但那道寒光的速度太快,衝力極大,幾人齊齊出手,但被衝力震得退了一步,再想阻攔,那枚寒光已經向雲淺月頭頂飛去。 即便不是對著她的面門,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但是她頭上的青絲怕是也會因此銷落半截。凌蓮和伊雪齊齊驚呼一聲,“小姐!” 雲淺月幾乎被夜天逸決然的氣勢和話語震住,何況那枚物事兒太快,她想避也避不開。 千鈞一髮之際,一條手臂伸到了雲淺月的面前,捲起一片濃濃的霧色,緊接著便見到聽到“嗤”地一聲,似乎劃破了衣料,伴隨著一聲悶哼響起,然後便是叮噹當數聲鈴鐺滾落的輕響。 雲淺月驚醒,抬眼看去,便見一個過於俊秀蒼白的年輕男子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他周身有淡淡的霧色,手臂滴滴答答鮮紅的血滴下,染紅了地面的青石磚。她面色微微一變,雖然沒見過他的容貌,但識得他的氣息,連忙問,“青影,你怎麼樣?” 青影此時卸了一身濃霧的保護,抿了抿唇,搖搖頭,“小傷而已,無礙!” “怎麼能是小傷?我給你看看!”雲淺月走向青影。 “在下當真無礙!的確是小傷,淺月小姐不必掛心!在下告退了!”青影倒退了一步,對雲淺月搖頭,話落,他不等雲淺月在說話,身影化為一團雲霧退了下去。 雲淺月看著青影身影離開,皺了皺眉。低頭看向地上滾落的那枚物事兒,只見是一個雙環扣系在一起的兩個風鈴,這種風鈴樣子奇特,風吹來,發出清越潤耳的聲響,如百鳥唱歌。她記得自己似乎曾經和夜天逸談起過風鈴,提到了百年前有一種會唱歌的風鈴,是百年前一位奇人所造。她當時笑言說以後找找它,要是找到的話就將它掛在床頭,日日聽它唱歌。如今這個風鈴大約就是那一隻了吧!這樣奇特的風鈴,市面上沒有賣。她唇瓣緊緊抿起,一時間看著地上躺著的風鈴默不作聲。 凌蓮和伊雪見雲淺月完好無損,齊齊鬆了一口氣,莫離臉色暗了暗,上次從南疆回來一直養傷,他第一次被小姐叫出來,卻是如此無用,心下不免有些灰敗。三人都沒說話。 “百鳥朝鳳鈴!七皇子有心了!”容景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雲淺月聞聲回頭,見容景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此時目光正看到躺在地上的風鈴,玉顏容色淡淡,她抿著的嘴角鬆開,對他道:“你怎麼起來了?快回去躺好休息!” 容景收回視線,對雲淺月溫和一笑,“我還沒那麼弱!” “你什麼情況我清楚得很!快回去躺好。剛剛吵醒你了,我不會再讓別人吵醒你。”雲淺月轉回身,伸手去推他,夜天逸來到,這麼大的動靜,他自然不可能不醒。 容景站著不動,目光又看向地上的風鈴,對雲淺月道:“這可是百年前的好物事兒,難得找到,收起來吧!扔了可惜!送回去也沒必要!” 雲淺月皺眉,抬眼打量容景臉上的神色。 “收起來吧!”容景迎上雲淺月的視線,又道。 “那是夜天逸給的東西,既然再無瓜葛,還要他的東西做什麼!”雲淺月搖頭。 “夜天逸給的東西又如何?既然是好東西,他給了,你就收了吧!沒瓜葛的是心,與物無關。何況你不是喜歡風鈴嗎?這是風鈴中最好的!”容景看著雲淺月,“何況這麼多年你收了他不少東西,也不差這一個。” 雲淺月盯著容景的臉,沒從他臉上看到任何異樣,伸手去摸他的頭,“沒發燒吧?” 容景握住雲淺月的手,笑笑搖搖頭,“肯定沒有!” “傷受得太重了吧?腦子不好使了,我可不記得你何時如此大方了!”雲淺月低聲嘟囔了一句。照往常,他該是第一個將這個東西扔出去的人。 “一個物事兒而已,況且他撂下狠話要搶你,我日日看著這個風鈴,也好每日都警醒一番,好好看住你。”容景目光又看向院中的那個風鈴,臉色淡淡。 - ,

百鳥朝鳳(1)

夜天逸驚醒,如今冷淡的話語和冷淡的視線讓他心口突地一疼,他上前一步,聲音低啞,“月兒!”

“七皇子最好止步!這裡是淺月閣,不是七皇子府。【‘”雲淺月語氣冷淡。

夜天逸腳步一頓,似乎被雲淺月冷淡的表情和語氣刺傷,“月兒,你何時對我如此冷心了?我在你眼裡現在全然就是陌生人了?或者連陌生人都不如?”

“道不同,不相為謀。七皇子離開吧!以後別再來了!”雲淺月無視夜天逸的受傷,伸手往西一指,冷聲道:“或者說你是走錯了府邸,七皇子府邸在那邊。”

“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月兒,你和誰的道相同?景世子嗎?”夜天逸眸中的受傷忽然變成冷凝,“你我十年相知,你就如此說棄我就棄我?只因為我想要愛你,愛而不成,你就對我如此捨棄?甚至再也吝嗇給我一個好臉色?”

“夜天逸,這麼多年,糾纏的面紗揭開,不過都是互相的隱瞞而已。你我從未交心。你想做什麼,我想做什麼,我們彼此都明白。你又何必跑來說我?我們的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沒有說錯。”雲淺月冷淡地道。

“呵,這麼多年,互相隱瞞?你說得真是輕巧。其實我才是那個傻子而已。被你耍得團團轉,騙得團團轉。如今你找到了我代替你心裡的那個人,所以快刀斬亂麻,將我當做亂麻,給你惹麻煩的亂麻,一下子斬掉了對不對?”夜天傾忽然慘淡地冷冷一笑。

雲淺月面色微微一變。

“東海國的太子玉子書嗎?就是你這麼些年心心念唸的人?可以背出**宣言的人?是你從小就要找的人?”夜天逸一步步逼近雲淺月。

雲淺月眼皮動了動,想著夜輕染能知道他在河谷縣和玉子書的事情,夜天逸知道也沒什麼奇怪。更何況他本來就聰明敏銳。她看著夜天逸逼近的身子,冷漠地道:“是又如何?夜天逸,我曾經很小的時候是拿你當做他沒錯,但那不過是很小的時候,後來我分得清清楚楚,你不是他。這麼多年,我對你我自認為仁至義盡。我沒有對不起你分毫。你也無需因為這個來指責我。”

“是嗎?你對我的確是仁至義盡。可是你為什麼要對我仁至義盡呢?”夜天逸一步步走近,風塵僕僕的氣息隨著他接近雲淺月也撲向雲淺月的臉,“如今怎麼?仁至義盡夠了就要將我棄了嗎?你覺得自己厭煩了,或者找到能對之仁至義盡的人了,便將我捨棄,扔掉,恨不得我永遠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雲淺月皺眉,冷聲道:“七皇子請止步!這裡是淺月閣。”

“止步?”夜天逸忽然一笑,眸光有著慘淡、受傷、痛苦、凌厲、含恨等等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不但不止步,反而快步向雲淺月走來,眸中的神色緊緊地盯著她,“若我偏不呢?你待如何?”

“凌蓮、伊雪、莫離!替我送客!”雲淺月站定不動,聲音清冷。

她話音剛落,早就站在一旁進展的凌蓮和伊雪齊齊衝上前,擋在了雲淺月的面前。與此同時,暗中一抹身影飄身而落,一身黑衣,正是莫離。

夜天逸看著擋在雲淺月面前的三人,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淺月閣飄蕩著他的笑聲,蒼涼還帶著一絲什麼東西破滅的意味。

“七皇子請!”凌蓮警惕地看著夜天逸,出聲送客。

雲淺月淡淡地看著夜天逸,他依然是一身天青色錦袍,容貌俊美,但也許和容景同樣的日夜治水勞心勞力,瘦了很多。她忽然想起幾個月前他從北疆回京,隊伍停在了雲霧山,而容景前去迎接他,她在車內聽到了那樣簌簌落雪的聲音覺得很美,和如今這樣蒼涼大笑的聲音相比,彷彿不是一人。她忽然瞥開臉,不願再看。

“以前每一年的中秋節我都會送你一樣禮物,今年也不例外。千里而回,想親手將禮物交給你握手言和……可是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吝嗇於你的好臉色。”夜天逸止住了大笑,聲音突地一寒,“從今以後,我在你心裡,真就是一個陌生人了嗎?你告訴我!”

雲淺月抿了抿唇,轉過頭,直視他的目光,“是!”

夜天逸身子一震,額頭似乎有隱隱約約的青色閃過,他看著雲淺月的臉,就那樣直直地看著,雲淺月不躲不避他的目光,片刻後,他忽然森冷一笑,“好!這是你的決定,那麼我也告訴你我的決定。”

雲淺月清楚地看到夜天逸眼中所有的情緒褪去,化為決然,她心頭一涼。

“雲淺月,從今以後,我決定,勢必娶你!即便是搶,是生,是死,你也要屬於我。”夜天逸扔下一句話,衣袖一甩,手中一道光芒閃過,直直向雲淺月飛去,而他的人不再逗留,頃刻間飄身出了淺月閣。

凌蓮、伊雪、莫離三人齊齊一驚。紛紛出手去擋雲淺月面前的那道寒光。但那道寒光的速度太快,衝力極大,幾人齊齊出手,但被衝力震得退了一步,再想阻攔,那枚寒光已經向雲淺月頭頂飛去。

即便不是對著她的面門,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但是她頭上的青絲怕是也會因此銷落半截。凌蓮和伊雪齊齊驚呼一聲,“小姐!”

雲淺月幾乎被夜天逸決然的氣勢和話語震住,何況那枚物事兒太快,她想避也避不開。

千鈞一髮之際,一條手臂伸到了雲淺月的面前,捲起一片濃濃的霧色,緊接著便見到聽到“嗤”地一聲,似乎劃破了衣料,伴隨著一聲悶哼響起,然後便是叮噹當數聲鈴鐺滾落的輕響。

雲淺月驚醒,抬眼看去,便見一個過於俊秀蒼白的年輕男子抱著手臂站在不遠處,他周身有淡淡的霧色,手臂滴滴答答鮮紅的血滴下,染紅了地面的青石磚。她面色微微一變,雖然沒見過他的容貌,但識得他的氣息,連忙問,“青影,你怎麼樣?”

青影此時卸了一身濃霧的保護,抿了抿唇,搖搖頭,“小傷而已,無礙!”

“怎麼能是小傷?我給你看看!”雲淺月走向青影。

“在下當真無礙!的確是小傷,淺月小姐不必掛心!在下告退了!”青影倒退了一步,對雲淺月搖頭,話落,他不等雲淺月在說話,身影化為一團雲霧退了下去。

雲淺月看著青影身影離開,皺了皺眉。低頭看向地上滾落的那枚物事兒,只見是一個雙環扣系在一起的兩個風鈴,這種風鈴樣子奇特,風吹來,發出清越潤耳的聲響,如百鳥唱歌。她記得自己似乎曾經和夜天逸談起過風鈴,提到了百年前有一種會唱歌的風鈴,是百年前一位奇人所造。她當時笑言說以後找找它,要是找到的話就將它掛在床頭,日日聽它唱歌。如今這個風鈴大約就是那一隻了吧!這樣奇特的風鈴,市面上沒有賣。她唇瓣緊緊抿起,一時間看著地上躺著的風鈴默不作聲。

凌蓮和伊雪見雲淺月完好無損,齊齊鬆了一口氣,莫離臉色暗了暗,上次從南疆回來一直養傷,他第一次被小姐叫出來,卻是如此無用,心下不免有些灰敗。三人都沒說話。

“百鳥朝鳳鈴!七皇子有心了!”容景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雲淺月聞聲回頭,見容景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此時目光正看到躺在地上的風鈴,玉顏容色淡淡,她抿著的嘴角鬆開,對他道:“你怎麼起來了?快回去躺好休息!”

容景收回視線,對雲淺月溫和一笑,“我還沒那麼弱!”

“你什麼情況我清楚得很!快回去躺好。剛剛吵醒你了,我不會再讓別人吵醒你。”雲淺月轉回身,伸手去推他,夜天逸來到,這麼大的動靜,他自然不可能不醒。

容景站著不動,目光又看向地上的風鈴,對雲淺月道:“這可是百年前的好物事兒,難得找到,收起來吧!扔了可惜!送回去也沒必要!”

雲淺月皺眉,抬眼打量容景臉上的神色。

“收起來吧!”容景迎上雲淺月的視線,又道。

“那是夜天逸給的東西,既然再無瓜葛,還要他的東西做什麼!”雲淺月搖頭。

“夜天逸給的東西又如何?既然是好東西,他給了,你就收了吧!沒瓜葛的是心,與物無關。何況你不是喜歡風鈴嗎?這是風鈴中最好的!”容景看著雲淺月,“何況這麼多年你收了他不少東西,也不差這一個。”

雲淺月盯著容景的臉,沒從他臉上看到任何異樣,伸手去摸他的頭,“沒發燒吧?”

容景握住雲淺月的手,笑笑搖搖頭,“肯定沒有!”

“傷受得太重了吧?腦子不好使了,我可不記得你何時如此大方了!”雲淺月低聲嘟囔了一句。照往常,他該是第一個將這個東西扔出去的人。

“一個物事兒而已,況且他撂下狠話要搶你,我日日看著這個風鈴,也好每日都警醒一番,好好看住你。”容景目光又看向院中的那個風鈴,臉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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