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錯能改(3)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151·2026/3/23

知錯能改(3) “那也得有搓衣板啊!”雲淺月看著南凌睿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走!雪山老頭那裡定然有搓衣板。”南凌睿一聽精神來了,當先抬步引路。 玉青晴在他身後踹了他一腳,他心情好,躲也不躲,著著實實地捱了一腳。頭也不回,還哼起了小調。玉青晴看著他也是好氣又好笑。 “走!看看雪山老頭家有沒有搓衣板,借來給你用用。”雲淺月伸手拉上容景,也腳步輕鬆地跟上南凌睿。 容景深深地看了南凌睿背影一眼,點點頭,“好!” 雲淺月訝異容景居然答應得這麼痛快,但當她偏頭看到他目光鎖定在南凌睿的背上,忽然明白,她的哥哥說對了一點,這個傢伙是黑心,但他不止黑心,還記仇。本來想提醒南凌睿,但看著那人在前面興沖沖地走著,覺得不知道也是一種福氣。 華笙、花落等七人對看一眼,見小主真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齊齊鬆了一口氣。今日他們的確不該違背小主,但不單單是因為景世子的吩咐,也是因為他們有一顆想要保護小主的心。畢竟當時情況實在駭然,他們不想小主出事。但主子方才先一步下山對他們說的一句話讓他們明白了。他們是紅閣的人,效忠的不是小主一個人,而是整個紅閣。這句話雖然簡單,但卻讓他們找到了矛盾之處,頓時恍然大悟。下定決心,下一次定不犯此錯誤。 一行人向雪山老人的住處走去。 雪山老人住在距離十里桃花林二十里的半坡崖。半坡崖一半是常年不化的積雪,一半是春暖花開,可謂是個級寒暑兩季涇渭分明的好地方。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處。 天色徹底黑下來時,一行人來到了半坡崖。 半坡崖和十里桃花林的十大世家雖然相距不遠,但雙方互不干涉。除了十年前的蒼家老家主為了一樁私怨約定和雪山老人鬥棋卻輸了自刎而死埋在了天雪山外,這些年,半坡崖和十里桃花林一直延續以往,安靜如常。 雲淺月當年代替雪山老人下那一局棋時只為了容楓,並沒有究其原因,也就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後來在摩天崖,才從蒼家記錄的秘辛內知道了雪山老人和蒼老家主的糾葛來源。 雪山派一直隱世在半坡崖,名下弟子要求嚴格。一個人一生只准收一至兩名弟子,在雪山老人那一代,收了一男一女,雪山老人和他師妹,可謂是青梅竹馬,感情自然極好,二人長大後,師傅給二人主了婚,三拜天地。但就在那一日,雪山老人家裡來信,出了事情,他只能連洞房也顧不得入,便連夜啟程,回了蘭陵。師妹等了他十幾日,依然不見回來,也不見來信,便等不住了,收拾行囊找去了蘭陵。這一路她都一直無事,但到了蘭陵後卻出了一樁事情。她本來是易容成男子,但也許一路風塵僕僕未洗征程讓她難受,或許是因為已經到了南陵,雖然還沒見到她的丈夫,但也已經踏實,便放鬆了警惕,沐浴之後換回了女裝,她長得貌美如花,不想被一個採花賊給盯上了。 那採花賊探出她武功高強,便給她下了催情引,準備等她復發之後當那個救火之人。果然催情引發,師妹難受之極,採花賊趁虛而入,但師妹即便中了催情引,也是意志堅貞之人,用全部精力殺了採花賊。卻解不了催情引。因為催情引唯一能剋制的藥就是天山雪蓮,但她沒有。她強自支撐著身體去找雪山老人,卻剛出了房門就摔倒在地,正瞧被剛來蘭陵給家族採辦物事的當時的蒼家的少主撞見。後來的事情自然是蒼家少主心生憐惜,以身救了師妹,事情從來都富有戲劇性,就在二人剛解了催情引,雪山老人得知師妹來蘭陵的訊息匆匆找了來,便看到了那樣的一面,他大怒之下就要殺了二人,卻下不去手,含恨離開。師妹知道無言再面對同時是師兄的丈夫,以手掌擊天靈蓋自殺。倉家少主阻攔不及,本來是救人,卻是殺了人。待查明女子身份,才得知她是雪山派弟子,便前往半坡崖謝罪,雪山老人才得知了真相。知道師妹已死,有悔有恨。將怨火發在了蒼家少主身上,若不是他,師妹當時還是有時間等到他找來解催情引的,所以,師妹的死自然怨在了蒼家少主身上。 他想殺了蒼家少主,但又不想他在陰間去找他的師妹,於是借想殺他為由其實是想他殺了自己。因為雪山派有一個規矩,守山的掌門弟子不準自殺。無論出現什麼情況,都不能自殺,他這一代的雪山派他是守門弟子,也就是肩負著看護天雪山半坡崖之責,不能像她師妹那樣能一死百了。蒼家少主大約是看出了他一心求死,也知道自己壞了人姻緣,雖然好心救人,但終究辦錯了事情,他當時見那女子沒挽婦人的髮髻,又中催情引那樣的烈性藥,還如此堅貞抵抗,直到最後昏迷還有傲骨,他升起憐惜之意,當時也是做了一番掙扎才下決心救人,拿定主意待解了女子的催情引就對她負責,可是不想卻是人家有姻緣,救人變成了殺人。心中也是愧疚自責不已。自然不會對雪山老人下殺手。二人就這樣,一個一心求死,一個心懷愧疚,武功又不相上下,可想而知,最後折騰得誰都沒了力氣。 兩個人都不能自殺而死,也不能更不想殺對方,最後二人約定,一年之後再打,於是約定就這樣生效了,這樣一過就是三十年,一打也就三十年。誰也沒分出勝負。最後一次約定十年後,一局棋定輸贏,輸的人自刎,贏的人活著。 這三十年期間蒼家少主變成了家主,迫於家族壓力,傳宗接代,娶了妻,生了子。家主變成了老家主。且還有了孫子。但他心裡一直忘不了當年被她所救自殺的那個女子。而雪山老人終身再未娶。十年後二人一局棋定勝負,一個家裡子孫滿堂,可以退去了家主之位,再無牽掛,一個孤寡老人,收了一個弟子,也算是傳遞了衣缽,雖然不甚滿意那弟子的身份,但也算對師傅和雪山派的祖師有了交代,再無後顧之憂。二人都決定,了了這樁恩怨。 也就是後來蒼亭和雲淺月的那一局棋。 雲淺月為了容楓,陰差陽錯贏了蒼亭。蒼老家主自刎,埋身天雪山。雪山老人感嘆命運,大約頓悟,他和師妹也就只有師兄妹之緣,沒有夫妻之分。姓蒼的就該和她有那一場緣分。折騰了三十年,將他心中的愛恨恩怨都磨得沒了,隨著蒼老家主死,往事煙消雲散。他平心靜氣地收下了容楓,自此悉心教授武功,卻改了雪山派那不準守門人自殺的門規。 “在想什麼?”走了許久都沒聽見雲淺月開口,容景不由低聲詢問。 “在想一件事情。”雲淺月拉回思緒。 “什麼事情想得這麼入神?”容景挑眉。 “雪山老頭和蒼家老少主那一場恩怨。”雲淺月道。 容景點點頭,不再說話。 雲淺月想著造化弄人,世事多變,今日月朗星稀天氣晴好,誰又知道明日不會陰雲密佈大雨滂沱,有一件事情,她是該要抓緊了。想到那件事情,她臉不自覺地爬上了紅霞。 前面南凌睿回頭看向二人,只見容景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雲淺月一副犯了桃花的樣子,他皺眉,“小丫頭,你發春了嗎?” 雲淺月本來染上紅霞的臉聞言騰地徹底紅透了,她抬眼,狠狠地瞪了南凌睿一眼。 “真發春了?”南凌睿睜大眼睛,仔細打量雲淺月的臉,又左右看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地道:“哦,秋天來了,果子熟了,可以採摘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我就發春了怎麼樣?你有本事給我找十個八個男人來……”雲淺月惱羞成怒,話說到一半,忽然住了口。她在說什麼? 容景聽到十個八個男人時,清泉般的眸子瞬間黑雲密佈。 南凌睿一愣,隨即大笑,“哈哈,小丫頭,你好大的宏願!” 雲淺月的臉青紅交加,不敢看容景。 “小景,你還得努力啊!”南凌睿一副憐憫的表情看著容景。 容景眸中的黑雲密佈翻滾了片刻,恢復平靜,涼涼地看了南凌睿一眼,沒說話。 雲淺月卻感覺周遭的氣壓低了不止一個溫度。她忽然眼珠子一轉,伸手抱住容景的手臂,看著他討好地道:“我是說他有本事給我找十個八個男人來讓我打一頓。” “嗯!”容景從南凌睿身上收回視線,很是溫柔地應了一聲。 雲淺月往日聽到這聲音覺得暖入心脾,可是這時聽到這聲音怎麼感覺像是魔音,從心裡面涼涼地抽氣,她勉強定住神,乖覺地不再說話。 南凌睿看看容景,又看看雲淺月,忽然樂了,轉過身,哼著小調施施然地向前走去,這回的小調是一曲山間的小曲。什麼情哥哥,情妹妹的,哼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一會兒男音,一會兒女音,居然一人唱起了雙簧,唯妙唯俏。

知錯能改(3)

“那也得有搓衣板啊!”雲淺月看著南凌睿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走!雪山老頭那裡定然有搓衣板。”南凌睿一聽精神來了,當先抬步引路。

玉青晴在他身後踹了他一腳,他心情好,躲也不躲,著著實實地捱了一腳。頭也不回,還哼起了小調。玉青晴看著他也是好氣又好笑。

“走!看看雪山老頭家有沒有搓衣板,借來給你用用。”雲淺月伸手拉上容景,也腳步輕鬆地跟上南凌睿。

容景深深地看了南凌睿背影一眼,點點頭,“好!”

雲淺月訝異容景居然答應得這麼痛快,但當她偏頭看到他目光鎖定在南凌睿的背上,忽然明白,她的哥哥說對了一點,這個傢伙是黑心,但他不止黑心,還記仇。本來想提醒南凌睿,但看著那人在前面興沖沖地走著,覺得不知道也是一種福氣。

華笙、花落等七人對看一眼,見小主真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齊齊鬆了一口氣。今日他們的確不該違背小主,但不單單是因為景世子的吩咐,也是因為他們有一顆想要保護小主的心。畢竟當時情況實在駭然,他們不想小主出事。但主子方才先一步下山對他們說的一句話讓他們明白了。他們是紅閣的人,效忠的不是小主一個人,而是整個紅閣。這句話雖然簡單,但卻讓他們找到了矛盾之處,頓時恍然大悟。下定決心,下一次定不犯此錯誤。

一行人向雪山老人的住處走去。

雪山老人住在距離十里桃花林二十里的半坡崖。半坡崖一半是常年不化的積雪,一半是春暖花開,可謂是個級寒暑兩季涇渭分明的好地方。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處。

天色徹底黑下來時,一行人來到了半坡崖。

半坡崖和十里桃花林的十大世家雖然相距不遠,但雙方互不干涉。除了十年前的蒼家老家主為了一樁私怨約定和雪山老人鬥棋卻輸了自刎而死埋在了天雪山外,這些年,半坡崖和十里桃花林一直延續以往,安靜如常。

雲淺月當年代替雪山老人下那一局棋時只為了容楓,並沒有究其原因,也就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後來在摩天崖,才從蒼家記錄的秘辛內知道了雪山老人和蒼老家主的糾葛來源。

雪山派一直隱世在半坡崖,名下弟子要求嚴格。一個人一生只准收一至兩名弟子,在雪山老人那一代,收了一男一女,雪山老人和他師妹,可謂是青梅竹馬,感情自然極好,二人長大後,師傅給二人主了婚,三拜天地。但就在那一日,雪山老人家裡來信,出了事情,他只能連洞房也顧不得入,便連夜啟程,回了蘭陵。師妹等了他十幾日,依然不見回來,也不見來信,便等不住了,收拾行囊找去了蘭陵。這一路她都一直無事,但到了蘭陵後卻出了一樁事情。她本來是易容成男子,但也許一路風塵僕僕未洗征程讓她難受,或許是因為已經到了南陵,雖然還沒見到她的丈夫,但也已經踏實,便放鬆了警惕,沐浴之後換回了女裝,她長得貌美如花,不想被一個採花賊給盯上了。

那採花賊探出她武功高強,便給她下了催情引,準備等她復發之後當那個救火之人。果然催情引發,師妹難受之極,採花賊趁虛而入,但師妹即便中了催情引,也是意志堅貞之人,用全部精力殺了採花賊。卻解不了催情引。因為催情引唯一能剋制的藥就是天山雪蓮,但她沒有。她強自支撐著身體去找雪山老人,卻剛出了房門就摔倒在地,正瞧被剛來蘭陵給家族採辦物事的當時的蒼家的少主撞見。後來的事情自然是蒼家少主心生憐惜,以身救了師妹,事情從來都富有戲劇性,就在二人剛解了催情引,雪山老人得知師妹來蘭陵的訊息匆匆找了來,便看到了那樣的一面,他大怒之下就要殺了二人,卻下不去手,含恨離開。師妹知道無言再面對同時是師兄的丈夫,以手掌擊天靈蓋自殺。倉家少主阻攔不及,本來是救人,卻是殺了人。待查明女子身份,才得知她是雪山派弟子,便前往半坡崖謝罪,雪山老人才得知了真相。知道師妹已死,有悔有恨。將怨火發在了蒼家少主身上,若不是他,師妹當時還是有時間等到他找來解催情引的,所以,師妹的死自然怨在了蒼家少主身上。

他想殺了蒼家少主,但又不想他在陰間去找他的師妹,於是借想殺他為由其實是想他殺了自己。因為雪山派有一個規矩,守山的掌門弟子不準自殺。無論出現什麼情況,都不能自殺,他這一代的雪山派他是守門弟子,也就是肩負著看護天雪山半坡崖之責,不能像她師妹那樣能一死百了。蒼家少主大約是看出了他一心求死,也知道自己壞了人姻緣,雖然好心救人,但終究辦錯了事情,他當時見那女子沒挽婦人的髮髻,又中催情引那樣的烈性藥,還如此堅貞抵抗,直到最後昏迷還有傲骨,他升起憐惜之意,當時也是做了一番掙扎才下決心救人,拿定主意待解了女子的催情引就對她負責,可是不想卻是人家有姻緣,救人變成了殺人。心中也是愧疚自責不已。自然不會對雪山老人下殺手。二人就這樣,一個一心求死,一個心懷愧疚,武功又不相上下,可想而知,最後折騰得誰都沒了力氣。

兩個人都不能自殺而死,也不能更不想殺對方,最後二人約定,一年之後再打,於是約定就這樣生效了,這樣一過就是三十年,一打也就三十年。誰也沒分出勝負。最後一次約定十年後,一局棋定輸贏,輸的人自刎,贏的人活著。

這三十年期間蒼家少主變成了家主,迫於家族壓力,傳宗接代,娶了妻,生了子。家主變成了老家主。且還有了孫子。但他心裡一直忘不了當年被她所救自殺的那個女子。而雪山老人終身再未娶。十年後二人一局棋定勝負,一個家裡子孫滿堂,可以退去了家主之位,再無牽掛,一個孤寡老人,收了一個弟子,也算是傳遞了衣缽,雖然不甚滿意那弟子的身份,但也算對師傅和雪山派的祖師有了交代,再無後顧之憂。二人都決定,了了這樁恩怨。

也就是後來蒼亭和雲淺月的那一局棋。

雲淺月為了容楓,陰差陽錯贏了蒼亭。蒼老家主自刎,埋身天雪山。雪山老人感嘆命運,大約頓悟,他和師妹也就只有師兄妹之緣,沒有夫妻之分。姓蒼的就該和她有那一場緣分。折騰了三十年,將他心中的愛恨恩怨都磨得沒了,隨著蒼老家主死,往事煙消雲散。他平心靜氣地收下了容楓,自此悉心教授武功,卻改了雪山派那不準守門人自殺的門規。

“在想什麼?”走了許久都沒聽見雲淺月開口,容景不由低聲詢問。

“在想一件事情。”雲淺月拉回思緒。

“什麼事情想得這麼入神?”容景挑眉。

“雪山老頭和蒼家老少主那一場恩怨。”雲淺月道。

容景點點頭,不再說話。

雲淺月想著造化弄人,世事多變,今日月朗星稀天氣晴好,誰又知道明日不會陰雲密佈大雨滂沱,有一件事情,她是該要抓緊了。想到那件事情,她臉不自覺地爬上了紅霞。

前面南凌睿回頭看向二人,只見容景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雲淺月一副犯了桃花的樣子,他皺眉,“小丫頭,你發春了嗎?”

雲淺月本來染上紅霞的臉聞言騰地徹底紅透了,她抬眼,狠狠地瞪了南凌睿一眼。

“真發春了?”南凌睿睜大眼睛,仔細打量雲淺月的臉,又左右看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地道:“哦,秋天來了,果子熟了,可以採摘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我就發春了怎麼樣?你有本事給我找十個八個男人來……”雲淺月惱羞成怒,話說到一半,忽然住了口。她在說什麼?

容景聽到十個八個男人時,清泉般的眸子瞬間黑雲密佈。

南凌睿一愣,隨即大笑,“哈哈,小丫頭,你好大的宏願!”

雲淺月的臉青紅交加,不敢看容景。

“小景,你還得努力啊!”南凌睿一副憐憫的表情看著容景。

容景眸中的黑雲密佈翻滾了片刻,恢復平靜,涼涼地看了南凌睿一眼,沒說話。

雲淺月卻感覺周遭的氣壓低了不止一個溫度。她忽然眼珠子一轉,伸手抱住容景的手臂,看著他討好地道:“我是說他有本事給我找十個八個男人來讓我打一頓。”

“嗯!”容景從南凌睿身上收回視線,很是溫柔地應了一聲。

雲淺月往日聽到這聲音覺得暖入心脾,可是這時聽到這聲音怎麼感覺像是魔音,從心裡面涼涼地抽氣,她勉強定住神,乖覺地不再說話。

南凌睿看看容景,又看看雲淺月,忽然樂了,轉過身,哼著小調施施然地向前走去,這回的小調是一曲山間的小曲。什麼情哥哥,情妹妹的,哼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一會兒男音,一會兒女音,居然一人唱起了雙簧,唯妙唯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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