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挺好(2)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206·2026/3/23

黑心挺好(2) 雲淺月心思一動,手指蜷了一下。【, “你也不必心裡有負擔!我與你說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是真心實意。無關夜天逸,我喜歡你的時候,夜天逸還沒喜歡你呢,更無關那個弱美人或者任何人。”夜輕染看著雲淺月,一字一句地道:“不過我也知道你不會有負擔,你這個女人,不,還不能算是女人,還沒及笄,頂多算是個小丫頭,你心裡只有弱美人。對他情深一片,他一個人在你眼裡是金子,別人在你眼裡都是大糞。你的心狠著呢,我今日與你說完,你也許左耳聽聽,右耳就跑出去了,連個打盹的功夫都不會有。” 雲淺月叱了一聲,“你倒是瞭解我。” “我自然是瞭解你的,不敢說比那弱美人瞭解你,因為你在我面前,帶著一層面紗,在弱美人面前,卻就是一個你,你只讓他看清楚你。但我也能瞭解你某一方面。對待對你好的人,你還不起的東西,從來都是當一陣風颳走了。”夜輕染不甘地道:“小丫頭,我不甘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十年前,我為何要提醒你他不會水?怎麼就不讓他淹死了呢?” 雲淺月看著夜輕染,忽然間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當年的確是他告訴她說容景不會水,她才跑下去救上了他,又給他做人工呼吸,她又氣又笑地道:“那是你活該唄!” “是活該!”夜輕染肯定地點頭,“早知今日,我不但不對你說他不會水,還會親自下水將他掐死。也許有些東西,就能改寫。”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不再說話。 夜輕染暗自磨牙,半響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趴在桌子上,對雲淺月神秘地道:“你猜我今日見到誰了?” 雲淺月挑眉,“誰?” “一位尊貴的稀客!”夜輕染道。 雲淺月品味著夜輕染的話,眉梢挑高,“有多尊貴?多稀客?” “尊貴得很,稀客得很。”夜輕染賣關子,“小丫頭,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誰?” 雲淺月看著夜輕染,見他一副大灰狼誘惑小白兔的架勢,她哼笑一聲,“愛說不說。” “你不好奇?”夜輕染撇嘴,“小丫頭,你就裝吧!” “你可以走了!”雲淺月打了個哈欠,揮手趕人。 夜輕染盯著雲淺月看,見她真沒半分探究的意思,他無趣地收回情緒,起身站了起來,也打了個哈欠道:“走就走,這些日子我吃不好睡不好。如今可以回去大睡一覺了。”話落,他真的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果然那句話說得對,解鈴還須繫鈴人。你這個小丫頭就是我的繫鈴人。” 珠簾晃動,他頭也不回地邁出門檻,走出淺月閣。 雲淺月看著他身影離開,直到消失在淺月閣門口,她才收回視線,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桌面發出一下一下的響聲,尊貴的稀客?她眼睛細細地眯起,又漸漸地擴大,眸中破碎出亮光,開始微弱,之後一點點匯聚成璀璨的星光,許久後,她忽然嘴角微勾,一點點擴大弧度,最後扯開嘴角,無聲而笑。是他來了! 小七來了! 能讓夜輕染如此概括的人,一定是小七。 若說容景是她的一人之重,全天下人之輕。那麼小七就是除卻容景和全天下的那個例外。跨躍前世今生,跨躍時間空間,跨躍輪迴隧道,跨躍生死溝壑。他們早已經是不是親人的親人,世界上比最親人還親的親人。 小七……小七…… 雲淺月想到玉子書,心中如盛滿了一輪暖陽,暖得心脾結是澄亮,被冷邵卓和夜輕染各鬧了一通的壓抑和沉鬱心情霎時一掃而空。心中只剩溫暖,似乎這溫暖都要從她身體裡溢位來。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容景的聲音響起。 雲淺月抬頭,只見容景不知何時進了屋,坐在了她身邊,她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對他急切地詢問,“是不是小七來了?” 容景偏頭,目光略過雲淺月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挑眉,“你這麼想他?” 雲淺月誠實地點頭,“他在哪裡?” “不知道!”容景收回視線,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雲淺月鬆開他的袖子,伸手抱住他的腰,將整個身子都膩在他的懷裡,軟綿綿地央求,“容景,好容景,你告訴我,小七在哪裡?是不是在你的府裡?” “雲淺月,你這個樣子,是非要逼我將那個男人從我府裡趕出去嗎?”容景涼涼地道。 雲淺月一喜,想著小七果然來了,在容景的府裡,她頓時寬了心,搖搖頭,“你那日說他不日就到嘛!這麼些日子都沒到,我擔心而已。” 容景微微哼了一聲,“他來這裡,至於你如此高興?” “他可是一尊大佛,東海國的太子啊,他來這裡,我等於多了一座靠山。當然高興啊!”雲淺月將臉埋在容景胸前,掩不住心中的高興,“這些日子你忙,我日日在淺月閣悶著,都快無聊死了,如今小七來了,我有了伴。明日帶著他逛天聖京城去!” “那我今日就將他趕出天聖去!”容景哼了一聲。 雲淺月用手捶了容景的身子一下,笑道:“彆扭什麼?他如今不是跟你近麼?” “跟我近也是因為你!難免不會復燃。”容景有些抑鬱地道。 雲淺月輕咳了一聲,又用力地捶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八百年前的情了,何況又是萌芽狀態就被掐死的,如今早塵歸塵,土歸土了。我們只有親情,再生不起來別的了,就算要復燃,也得有根基不是?我們的根基早已經被時空淹沒了。想要找根基都找不到了。還復燃了個什麼?虧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這麼說我可以完全放心?”容景揚眉。 “自然!”雲淺月拍著胸脯保證。 “那好吧!明日你帶著他逛天聖京城吧!”容景笑了笑。 雲淺月眨眨眼睛,“真的?” “我口中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容景斜睨著雲淺月。 雲淺月伸手勾住容景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覆在自己的唇瓣上。輕輕一吻,道不盡的纏綿,說不盡的情意,須臾,她喃喃地道:“容景,你真好……” 容景眸光綻開一抹華灩,反手抱住雲淺月的身子,低低地道:“若是我告訴你,你的嫂嫂今日被皇上解了禁,放回了雲王府,你會不會更覺得我好了?” 雲淺月一喜,“真的?” “嗯!”容景貼著她唇瓣應了一聲。 “你用了什麼辦法讓老皇帝同意的?”雲淺月也貼著他的唇瓣問。 “說了一句話。”容景道。 “什麼話?”雲淺月好奇。她從那日雲離來找她之後,她便想辦法,這些日子還是沒找到辦法,怕一旦動作,得不償失,七公主在牢裡的苦就白受了。她苦思冥想,而他一句話就解決了,這也實在太打擊人了吧? “我就對皇上說,七公主被關得差不多了,皇上該將人放了!”容景道。 “就這樣?”雲淺月挑眉。 “那你以為還怎樣?”容景笑問。 “我是說就這樣簡單?”雲淺月不信任地看著他,他一定還有別的動作。 “如今關了七公主兩個月餘,雲王府和你除了最開始的要休妻,後來一直再沒動靜。皇上也在觀察雲王府,可觀察了數日,知道敲山震虎無用。便知道此路不通,自然放了七公主,另想他法了。或許他如今覺得六公主比嫁給雲離有更有用的作用,於是便打消了念頭。”容景慢慢地道。 雲淺月看著他,繼續等他說。她心裡肯定絕對不會這樣簡單。 容景失笑,在雲淺月唇瓣吻了吻,笑道:“今日我進宮告訴皇上,東海國的玉太子來了京城。據說東海太子還未曾立妃。” 雲淺月恍然,瞪著容景,“你利用小七?” 容景無辜地看著雲淺月,“若是不利用他,你的嫂子老皇帝決計不會放的!他既然來了天聖,有利用之處,為何不利用一下?況且他也不損失什麼?” “你……”雲淺月無語,憤憤地道:“黑心!” 容景眸光動了動,將唇壓在雲淺月唇上,也不親吻,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暖味不清。 雲淺月心微微顫了一下,無論兩個人親密多少次,但是每當他靠近她,她還是抑制不住地臉紅心跳,就跟初次一樣。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生怕一個控制不住便給他寬衣解帶了。都忍了這麼久,沒道理在快要成人了的時候破功。 想想這個傢伙別人都說他黑心決計是沒差的!小七人剛到京城,他就利用上了。不是黑心是什麼?這樣跑到老皇帝面前說東海太子來了天聖,目前還沒立妃。又說七公主關得太久了,該放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老皇帝,可以試著與東海聯姻,將公主嫁給玉太子嗎?也是明擺著告訴老皇帝,關著七公主,對其她待嫁的公主們影響不好,尤其還是以一個不準丈夫納妾善妒不懂禮數的七出之罪關起來,更是影響其她公主的品行。老皇帝這樣一聽,自然顧不得雲離,比起雲離,東海國的太子這一隻大魚若是能釣上,對天聖如今的形勢,何其有利?於是,老皇帝丟了芝麻,放了七公主,去撿西瓜,那個西瓜就是小七了。 - ,

黑心挺好(2)

雲淺月心思一動,手指蜷了一下。【,

“你也不必心裡有負擔!我與你說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是真心實意。無關夜天逸,我喜歡你的時候,夜天逸還沒喜歡你呢,更無關那個弱美人或者任何人。”夜輕染看著雲淺月,一字一句地道:“不過我也知道你不會有負擔,你這個女人,不,還不能算是女人,還沒及笄,頂多算是個小丫頭,你心裡只有弱美人。對他情深一片,他一個人在你眼裡是金子,別人在你眼裡都是大糞。你的心狠著呢,我今日與你說完,你也許左耳聽聽,右耳就跑出去了,連個打盹的功夫都不會有。”

雲淺月叱了一聲,“你倒是瞭解我。”

“我自然是瞭解你的,不敢說比那弱美人瞭解你,因為你在我面前,帶著一層面紗,在弱美人面前,卻就是一個你,你只讓他看清楚你。但我也能瞭解你某一方面。對待對你好的人,你還不起的東西,從來都是當一陣風颳走了。”夜輕染不甘地道:“小丫頭,我不甘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十年前,我為何要提醒你他不會水?怎麼就不讓他淹死了呢?”

雲淺月看著夜輕染,忽然間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當年的確是他告訴她說容景不會水,她才跑下去救上了他,又給他做人工呼吸,她又氣又笑地道:“那是你活該唄!”

“是活該!”夜輕染肯定地點頭,“早知今日,我不但不對你說他不會水,還會親自下水將他掐死。也許有些東西,就能改寫。”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不再說話。

夜輕染暗自磨牙,半響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趴在桌子上,對雲淺月神秘地道:“你猜我今日見到誰了?”

雲淺月挑眉,“誰?”

“一位尊貴的稀客!”夜輕染道。

雲淺月品味著夜輕染的話,眉梢挑高,“有多尊貴?多稀客?”

“尊貴得很,稀客得很。”夜輕染賣關子,“小丫頭,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誰?”

雲淺月看著夜輕染,見他一副大灰狼誘惑小白兔的架勢,她哼笑一聲,“愛說不說。”

“你不好奇?”夜輕染撇嘴,“小丫頭,你就裝吧!”

“你可以走了!”雲淺月打了個哈欠,揮手趕人。

夜輕染盯著雲淺月看,見她真沒半分探究的意思,他無趣地收回情緒,起身站了起來,也打了個哈欠道:“走就走,這些日子我吃不好睡不好。如今可以回去大睡一覺了。”話落,他真的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果然那句話說得對,解鈴還須繫鈴人。你這個小丫頭就是我的繫鈴人。”

珠簾晃動,他頭也不回地邁出門檻,走出淺月閣。

雲淺月看著他身影離開,直到消失在淺月閣門口,她才收回視線,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桌面發出一下一下的響聲,尊貴的稀客?她眼睛細細地眯起,又漸漸地擴大,眸中破碎出亮光,開始微弱,之後一點點匯聚成璀璨的星光,許久後,她忽然嘴角微勾,一點點擴大弧度,最後扯開嘴角,無聲而笑。是他來了!

小七來了!

能讓夜輕染如此概括的人,一定是小七。

若說容景是她的一人之重,全天下人之輕。那麼小七就是除卻容景和全天下的那個例外。跨躍前世今生,跨躍時間空間,跨躍輪迴隧道,跨躍生死溝壑。他們早已經是不是親人的親人,世界上比最親人還親的親人。

小七……小七……

雲淺月想到玉子書,心中如盛滿了一輪暖陽,暖得心脾結是澄亮,被冷邵卓和夜輕染各鬧了一通的壓抑和沉鬱心情霎時一掃而空。心中只剩溫暖,似乎這溫暖都要從她身體裡溢位來。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容景的聲音響起。

雲淺月抬頭,只見容景不知何時進了屋,坐在了她身邊,她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對他急切地詢問,“是不是小七來了?”

容景偏頭,目光略過雲淺月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挑眉,“你這麼想他?”

雲淺月誠實地點頭,“他在哪裡?”

“不知道!”容景收回視線,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雲淺月鬆開他的袖子,伸手抱住他的腰,將整個身子都膩在他的懷裡,軟綿綿地央求,“容景,好容景,你告訴我,小七在哪裡?是不是在你的府裡?”

“雲淺月,你這個樣子,是非要逼我將那個男人從我府裡趕出去嗎?”容景涼涼地道。

雲淺月一喜,想著小七果然來了,在容景的府裡,她頓時寬了心,搖搖頭,“你那日說他不日就到嘛!這麼些日子都沒到,我擔心而已。”

容景微微哼了一聲,“他來這裡,至於你如此高興?”

“他可是一尊大佛,東海國的太子啊,他來這裡,我等於多了一座靠山。當然高興啊!”雲淺月將臉埋在容景胸前,掩不住心中的高興,“這些日子你忙,我日日在淺月閣悶著,都快無聊死了,如今小七來了,我有了伴。明日帶著他逛天聖京城去!”

“那我今日就將他趕出天聖去!”容景哼了一聲。

雲淺月用手捶了容景的身子一下,笑道:“彆扭什麼?他如今不是跟你近麼?”

“跟我近也是因為你!難免不會復燃。”容景有些抑鬱地道。

雲淺月輕咳了一聲,又用力地捶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八百年前的情了,何況又是萌芽狀態就被掐死的,如今早塵歸塵,土歸土了。我們只有親情,再生不起來別的了,就算要復燃,也得有根基不是?我們的根基早已經被時空淹沒了。想要找根基都找不到了。還復燃了個什麼?虧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這麼說我可以完全放心?”容景揚眉。

“自然!”雲淺月拍著胸脯保證。

“那好吧!明日你帶著他逛天聖京城吧!”容景笑了笑。

雲淺月眨眨眼睛,“真的?”

“我口中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容景斜睨著雲淺月。

雲淺月伸手勾住容景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覆在自己的唇瓣上。輕輕一吻,道不盡的纏綿,說不盡的情意,須臾,她喃喃地道:“容景,你真好……”

容景眸光綻開一抹華灩,反手抱住雲淺月的身子,低低地道:“若是我告訴你,你的嫂嫂今日被皇上解了禁,放回了雲王府,你會不會更覺得我好了?”

雲淺月一喜,“真的?”

“嗯!”容景貼著她唇瓣應了一聲。

“你用了什麼辦法讓老皇帝同意的?”雲淺月也貼著他的唇瓣問。

“說了一句話。”容景道。

“什麼話?”雲淺月好奇。她從那日雲離來找她之後,她便想辦法,這些日子還是沒找到辦法,怕一旦動作,得不償失,七公主在牢裡的苦就白受了。她苦思冥想,而他一句話就解決了,這也實在太打擊人了吧?

“我就對皇上說,七公主被關得差不多了,皇上該將人放了!”容景道。

“就這樣?”雲淺月挑眉。

“那你以為還怎樣?”容景笑問。

“我是說就這樣簡單?”雲淺月不信任地看著他,他一定還有別的動作。

“如今關了七公主兩個月餘,雲王府和你除了最開始的要休妻,後來一直再沒動靜。皇上也在觀察雲王府,可觀察了數日,知道敲山震虎無用。便知道此路不通,自然放了七公主,另想他法了。或許他如今覺得六公主比嫁給雲離有更有用的作用,於是便打消了念頭。”容景慢慢地道。

雲淺月看著他,繼續等他說。她心裡肯定絕對不會這樣簡單。

容景失笑,在雲淺月唇瓣吻了吻,笑道:“今日我進宮告訴皇上,東海國的玉太子來了京城。據說東海太子還未曾立妃。”

雲淺月恍然,瞪著容景,“你利用小七?”

容景無辜地看著雲淺月,“若是不利用他,你的嫂子老皇帝決計不會放的!他既然來了天聖,有利用之處,為何不利用一下?況且他也不損失什麼?”

“你……”雲淺月無語,憤憤地道:“黑心!”

容景眸光動了動,將唇壓在雲淺月唇上,也不親吻,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暖味不清。

雲淺月心微微顫了一下,無論兩個人親密多少次,但是每當他靠近她,她還是抑制不住地臉紅心跳,就跟初次一樣。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生怕一個控制不住便給他寬衣解帶了。都忍了這麼久,沒道理在快要成人了的時候破功。

想想這個傢伙別人都說他黑心決計是沒差的!小七人剛到京城,他就利用上了。不是黑心是什麼?這樣跑到老皇帝面前說東海太子來了天聖,目前還沒立妃。又說七公主關得太久了,該放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老皇帝,可以試著與東海聯姻,將公主嫁給玉太子嗎?也是明擺著告訴老皇帝,關著七公主,對其她待嫁的公主們影響不好,尤其還是以一個不準丈夫納妾善妒不懂禮數的七出之罪關起來,更是影響其她公主的品行。老皇帝這樣一聽,自然顧不得雲離,比起雲離,東海國的太子這一隻大魚若是能釣上,對天聖如今的形勢,何其有利?於是,老皇帝丟了芝麻,放了七公主,去撿西瓜,那個西瓜就是小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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