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聖旨(1)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035·2026/3/23

兩道聖旨(1) 隱衛聞言,頃刻間退開。【。! 雲淺月一刻也不想再待,待隱衛退開後,她連走都覺得慢,足尖輕點,身形拔起,淡紫色阮煙羅拖曳的羅裙如一抹紫色的煙雲,向宮外飄去。 容景見雲淺月居然受重傷還動用輕功離開,眸光一緊,輕喊了一聲,“青影!” “世子!”青影瞬間飄身而落。 “跟著她,不準出事!”容景命令道。 “是!”青影應聲,身影如一團霧,尾隨雲淺月而去,瞬間消失了身影。 眾人都驚異地看著雲淺月離開,更驚異的是青影的武功。這裡不少人都知道容景身邊一直有一個武功絕頂不次於他的暗衛,但是這是第一次他暴露在人前。這樣的武功,落地無聲,離去也無聲。天下這樣的人,寥寥無幾。 容景不理會眾人的驚異,緩緩轉回身,對夜天逸淡淡一笑,如閒風淡月,“攝政王,不是還有兩道聖旨未曾開封嗎?現在就開封吧!看看是否與德親王手中的聖旨一樣。否的話,這一道聖旨,是做不得數的。” 容景話落,夜天逸猛地轉頭再次看向他。 跪在地上的眾人這才想起還有兩道聖旨未開啟,也齊齊抬頭。 氣氛再次冷凝,漫天飛揚的大雪再次因為某種氣息結成冰珠。 “景世子說得不錯,不是還有兩道聖旨嗎?攝政王,一併開啟了來看看吧!”皇后端莊威嚴地開口,打破沉寂。 “是啊,攝政王,另外兩道聖旨一起開啟吧!都開啟了,今日之事才有定準。”不怎麼說話的冷邵卓迎合皇后的話。 “不錯!先皇聖旨中說以三道聖旨為準。”容景看著夜天逸,也緩緩開口。 三人話落,再無人應聲,眾人都看向夜天逸。 夜天逸眸中的冷意褪去,從容景身上移開目光,看向地上跪著的孝親王和雲王爺,低沉地命令道:“冷王叔,雲王叔,你們開啟聖旨吧!” “是!”二人連忙應聲。 “且慢,先檢查一下聖旨是否完好!”德親王阻止二人。 二人動作一頓,對看一眼,齊齊將聖旨恭敬地舉過頭頂。 “德王叔說得是,汶萊,你來檢查!”夜天逸對汶萊命令。 “是!”汶萊小心謹慎地走上前,先拿過孝親王手中的聖旨檢查了一遍,又拿到夜天逸的面前呈給他看,夜天逸點點頭,他將聖旨交回給孝親王,又拿過雲王爺的聖旨檢查了一遍,也拿到夜天逸的面前,夜天逸看了一眼,再次點頭。他將聖旨還給雲王爺,退回了夜天逸身後。 “聖旨完好,沒有開啟過的痕跡。兩位王叔開啟吧!”夜天逸對二人吩咐。 “是!”二人拿過聖旨,動作一致地按照德親王開啟的方法開啟。 “冷王叔先讀!”夜天逸道。 孝親王應了一聲,將明黃的卷軸開啟,當眼睛盯在聖旨頁面上,面色大變,一雙老眼驚異不敢置信地看著聖旨,須臾,“啪嗒”一聲,聖旨從他手中滑出,掉在了地上。 眾人都奇怪地看著他,當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落在地上的聖旨,也是齊齊大驚。 只見聖旨上面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夜天逸面容一動,眸光微眯,緊緊盯著那道空白聖旨。 “怎麼會這樣?”夜輕染也是驚異,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空白聖旨,問向孝親王。 孝親王驚駭莫名,連忙搖頭,老臉慘白,“老臣……老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那這聖旨怎麼會是空白的?”夜輕染明顯不信。 “染小王爺,皇上交給老臣聖旨時聖旨就是封著的,老臣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抱著它,從來沒離開過身,剛剛……剛剛你也看了,聖旨是完好的,而且用這種皇室特製封存的面膠,老臣要是開啟過的話……也會有痕跡啊……”孝親王顫著聲音辯解。 夜輕染皺眉,拿著聖旨左右翻看,這就是一道空白聖旨而已,什麼也沒有。他看向夜天逸。 夜天逸面色微沉,伸手拿過夜輕染手中的聖旨看了一眼,也沒發現什麼,對雲王爺道:“雲王叔,將你手中的聖旨開啟。” “是!”雲王爺似乎也驚壞了,聞言連忙開啟聖旨,但他手發抖,打了半天怎麼也打不開,反而將聖旨弄掉了地上。 夜輕染看不過去,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聖旨,動作利索地開啟,當看到聖旨,眉頭也是皺起,一言不發地遞給夜天逸。 夜天逸接過聖旨,看了一眼,眸中的顏色沉了沉,也沒說話。 眾人此時也看到了雲王爺手中的聖旨同樣一片空白,更是驚異莫名。 “這……這怎麼會這樣?”雲王爺也連忙道:“老臣拿到皇上的聖旨之後,被皇上還特意地警告了一番,老臣同冷王兄一樣,睡覺也不敢放鬆,也是抱著聖旨睡的……” “就是,怎麼會這樣?”德親王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兩道空白聖旨。 眾人心頭都湧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夜天逸忽然轉頭,看向容景,眸光黑而沉,“景世子,你能給本文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容景淡淡看了一眼夜天逸,溫聲道:“七皇子這話問得真是奇怪,皇上未曾將聖旨交給景,景如何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景世子天縱奇才,先皇一直誇耀,如今這兩道聖旨空白,父皇不可能下兩道空白的聖旨封起來交給孝親王和雲王,如今卻是兩道空白聖旨,出了這樣的事兒,景世子難道沒有想法?”夜天逸緊緊盯著容景。 容景面色清清淡淡,聲音不高不低,一貫的輕緩溫潤,“想法倒是有幾個,不知道攝政王願不願意一聽。” “景世子有想法自然好,但說無妨!不止是我聽,眾位大臣也都聽聽。”夜天逸道。 “那景就說說!”容景淡淡道:“其一,聖旨完好,這個面膠皇室特製,一旦封鎖,只要開啟過,就會留有痕跡,如今沒有開啟的痕跡,也想是先皇交給兩位王爺的這兩道聖旨本來就是空白聖旨。” “不可能!父皇剛剛在德王叔的聖旨裡面提到了,一式三份。”夜天逸立即否決。 容景也不分辨,繼續道:“其二,就是有人開啟了聖旨,用特殊手法抹掉了裡面的內容,再將聖旨封合上。” “這個也不可能!這個面膠別說封合後開啟再封合,就是這道空白聖旨面上什麼顏色也沒落下,這需要何等的技巧才能做到?本王做不到,景世子天縱奇才,難道可以做到?”夜天逸再次否決,之後挑眉看著容景。 “景自然是做不到的!”容景搖頭,繼續道:“其三,那就是這兩位王爺沒保管好聖旨,聖旨被人掉了包。用兩卷空白聖旨換走了真正的聖旨。” 夜天逸蹙眉,這回沒反駁。 眾人也都覺得這點最有可能,一時間無人說話。 容景看了眾人一眼,繼續道:“但是皇室的聖旨在先皇在世時一直都放在專門存放聖旨的地方由專門暗人看管。每下一道聖旨,都會派人去取,也都會做備錄。皇上病後,當時身為七皇子的攝政王監國,聖旨便移交到了攝政王手裡。攝政王接手派人看管聖旨,難道說有人從攝政王手下偷盜了聖旨?” “聖旨是有數目的,多一個,少一個,看守的人都會及時稟告。”夜天逸道:“本王至今還未曾聽聞有人稟告此等事情。” “可是這聖旨的確是真的吧?背後印刻了天聖皇朝的圖騰和龍紋。這是夜氏的族印,只有皇室的人會,概不外傳。”容景看著夜天逸,慢慢地道:“這就需要攝政王好好地查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等聖旨,外人想要偽造,可是偽造不來的。” 夜天逸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地看著容景。 容景不再說話,輕輕彈了彈說話這麼空擋又落了他一身的雪花,雪花在他如玉的手指下簌簌而落。他動作隨意輕緩,閒淡優雅,在聖陽殿外或站或跪的這麼些人中,孑然獨立,如一幅如畫風景。 “外人想要偽造的確是偽造不來,但這樣的事情卻不包括天縱奇才的景世子吧?”夜天逸沉默片刻,盯著容景,沉沉出聲。 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氣,都看向容景。容景天縱英才,在天下人的眼裡,包括在場的所有人,只要他想做一件事情,沒有人懷疑他做不成。偽造聖旨,偷樑換柱,在攝政王眼皮子底下辦的話,且悄無聲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若是換成他的話,就另說了。 這一刻,對於容景,不止是天下百姓崇拜,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他們的心中,已經將他獨立於榮王府之外,成為了一個世人誰也不能企及的高度。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到。即便匪夷所思。 - ,

兩道聖旨(1)

隱衛聞言,頃刻間退開。【。!

雲淺月一刻也不想再待,待隱衛退開後,她連走都覺得慢,足尖輕點,身形拔起,淡紫色阮煙羅拖曳的羅裙如一抹紫色的煙雲,向宮外飄去。

容景見雲淺月居然受重傷還動用輕功離開,眸光一緊,輕喊了一聲,“青影!”

“世子!”青影瞬間飄身而落。

“跟著她,不準出事!”容景命令道。

“是!”青影應聲,身影如一團霧,尾隨雲淺月而去,瞬間消失了身影。

眾人都驚異地看著雲淺月離開,更驚異的是青影的武功。這裡不少人都知道容景身邊一直有一個武功絕頂不次於他的暗衛,但是這是第一次他暴露在人前。這樣的武功,落地無聲,離去也無聲。天下這樣的人,寥寥無幾。

容景不理會眾人的驚異,緩緩轉回身,對夜天逸淡淡一笑,如閒風淡月,“攝政王,不是還有兩道聖旨未曾開封嗎?現在就開封吧!看看是否與德親王手中的聖旨一樣。否的話,這一道聖旨,是做不得數的。”

容景話落,夜天逸猛地轉頭再次看向他。

跪在地上的眾人這才想起還有兩道聖旨未開啟,也齊齊抬頭。

氣氛再次冷凝,漫天飛揚的大雪再次因為某種氣息結成冰珠。

“景世子說得不錯,不是還有兩道聖旨嗎?攝政王,一併開啟了來看看吧!”皇后端莊威嚴地開口,打破沉寂。

“是啊,攝政王,另外兩道聖旨一起開啟吧!都開啟了,今日之事才有定準。”不怎麼說話的冷邵卓迎合皇后的話。

“不錯!先皇聖旨中說以三道聖旨為準。”容景看著夜天逸,也緩緩開口。

三人話落,再無人應聲,眾人都看向夜天逸。

夜天逸眸中的冷意褪去,從容景身上移開目光,看向地上跪著的孝親王和雲王爺,低沉地命令道:“冷王叔,雲王叔,你們開啟聖旨吧!”

“是!”二人連忙應聲。

“且慢,先檢查一下聖旨是否完好!”德親王阻止二人。

二人動作一頓,對看一眼,齊齊將聖旨恭敬地舉過頭頂。

“德王叔說得是,汶萊,你來檢查!”夜天逸對汶萊命令。

“是!”汶萊小心謹慎地走上前,先拿過孝親王手中的聖旨檢查了一遍,又拿到夜天逸的面前呈給他看,夜天逸點點頭,他將聖旨交回給孝親王,又拿過雲王爺的聖旨檢查了一遍,也拿到夜天逸的面前,夜天逸看了一眼,再次點頭。他將聖旨還給雲王爺,退回了夜天逸身後。

“聖旨完好,沒有開啟過的痕跡。兩位王叔開啟吧!”夜天逸對二人吩咐。

“是!”二人拿過聖旨,動作一致地按照德親王開啟的方法開啟。

“冷王叔先讀!”夜天逸道。

孝親王應了一聲,將明黃的卷軸開啟,當眼睛盯在聖旨頁面上,面色大變,一雙老眼驚異不敢置信地看著聖旨,須臾,“啪嗒”一聲,聖旨從他手中滑出,掉在了地上。

眾人都奇怪地看著他,當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落在地上的聖旨,也是齊齊大驚。

只見聖旨上面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夜天逸面容一動,眸光微眯,緊緊盯著那道空白聖旨。

“怎麼會這樣?”夜輕染也是驚異,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空白聖旨,問向孝親王。

孝親王驚駭莫名,連忙搖頭,老臉慘白,“老臣……老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那這聖旨怎麼會是空白的?”夜輕染明顯不信。

“染小王爺,皇上交給老臣聖旨時聖旨就是封著的,老臣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抱著它,從來沒離開過身,剛剛……剛剛你也看了,聖旨是完好的,而且用這種皇室特製封存的面膠,老臣要是開啟過的話……也會有痕跡啊……”孝親王顫著聲音辯解。

夜輕染皺眉,拿著聖旨左右翻看,這就是一道空白聖旨而已,什麼也沒有。他看向夜天逸。

夜天逸面色微沉,伸手拿過夜輕染手中的聖旨看了一眼,也沒發現什麼,對雲王爺道:“雲王叔,將你手中的聖旨開啟。”

“是!”雲王爺似乎也驚壞了,聞言連忙開啟聖旨,但他手發抖,打了半天怎麼也打不開,反而將聖旨弄掉了地上。

夜輕染看不過去,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聖旨,動作利索地開啟,當看到聖旨,眉頭也是皺起,一言不發地遞給夜天逸。

夜天逸接過聖旨,看了一眼,眸中的顏色沉了沉,也沒說話。

眾人此時也看到了雲王爺手中的聖旨同樣一片空白,更是驚異莫名。

“這……這怎麼會這樣?”雲王爺也連忙道:“老臣拿到皇上的聖旨之後,被皇上還特意地警告了一番,老臣同冷王兄一樣,睡覺也不敢放鬆,也是抱著聖旨睡的……”

“就是,怎麼會這樣?”德親王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兩道空白聖旨。

眾人心頭都湧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夜天逸忽然轉頭,看向容景,眸光黑而沉,“景世子,你能給本文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容景淡淡看了一眼夜天逸,溫聲道:“七皇子這話問得真是奇怪,皇上未曾將聖旨交給景,景如何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景世子天縱奇才,先皇一直誇耀,如今這兩道聖旨空白,父皇不可能下兩道空白的聖旨封起來交給孝親王和雲王,如今卻是兩道空白聖旨,出了這樣的事兒,景世子難道沒有想法?”夜天逸緊緊盯著容景。

容景面色清清淡淡,聲音不高不低,一貫的輕緩溫潤,“想法倒是有幾個,不知道攝政王願不願意一聽。”

“景世子有想法自然好,但說無妨!不止是我聽,眾位大臣也都聽聽。”夜天逸道。

“那景就說說!”容景淡淡道:“其一,聖旨完好,這個面膠皇室特製,一旦封鎖,只要開啟過,就會留有痕跡,如今沒有開啟的痕跡,也想是先皇交給兩位王爺的這兩道聖旨本來就是空白聖旨。”

“不可能!父皇剛剛在德王叔的聖旨裡面提到了,一式三份。”夜天逸立即否決。

容景也不分辨,繼續道:“其二,就是有人開啟了聖旨,用特殊手法抹掉了裡面的內容,再將聖旨封合上。”

“這個也不可能!這個面膠別說封合後開啟再封合,就是這道空白聖旨面上什麼顏色也沒落下,這需要何等的技巧才能做到?本王做不到,景世子天縱奇才,難道可以做到?”夜天逸再次否決,之後挑眉看著容景。

“景自然是做不到的!”容景搖頭,繼續道:“其三,那就是這兩位王爺沒保管好聖旨,聖旨被人掉了包。用兩卷空白聖旨換走了真正的聖旨。”

夜天逸蹙眉,這回沒反駁。

眾人也都覺得這點最有可能,一時間無人說話。

容景看了眾人一眼,繼續道:“但是皇室的聖旨在先皇在世時一直都放在專門存放聖旨的地方由專門暗人看管。每下一道聖旨,都會派人去取,也都會做備錄。皇上病後,當時身為七皇子的攝政王監國,聖旨便移交到了攝政王手裡。攝政王接手派人看管聖旨,難道說有人從攝政王手下偷盜了聖旨?”

“聖旨是有數目的,多一個,少一個,看守的人都會及時稟告。”夜天逸道:“本王至今還未曾聽聞有人稟告此等事情。”

“可是這聖旨的確是真的吧?背後印刻了天聖皇朝的圖騰和龍紋。這是夜氏的族印,只有皇室的人會,概不外傳。”容景看著夜天逸,慢慢地道:“這就需要攝政王好好地查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等聖旨,外人想要偽造,可是偽造不來的。”

夜天逸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地看著容景。

容景不再說話,輕輕彈了彈說話這麼空擋又落了他一身的雪花,雪花在他如玉的手指下簌簌而落。他動作隨意輕緩,閒淡優雅,在聖陽殿外或站或跪的這麼些人中,孑然獨立,如一幅如畫風景。

“外人想要偽造的確是偽造不來,但這樣的事情卻不包括天縱奇才的景世子吧?”夜天逸沉默片刻,盯著容景,沉沉出聲。

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氣,都看向容景。容景天縱英才,在天下人的眼裡,包括在場的所有人,只要他想做一件事情,沒有人懷疑他做不成。偽造聖旨,偷樑換柱,在攝政王眼皮子底下辦的話,且悄無聲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若是換成他的話,就另說了。

這一刻,對於容景,不止是天下百姓崇拜,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他們的心中,已經將他獨立於榮王府之外,成為了一個世人誰也不能企及的高度。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做到。即便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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