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似箭(2)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077·2026/3/23

歸心似箭(2) “依我看姍姍一曲不及憐憐一琴。【ka"”翠微拉著雲淺月的手興奮地跟在他後面。 “嗯,男人看女人,女人自然要看的是男人。”南凌睿認同地道:“今日兩座畫舫並排笙歌,想必除了南梁第一名妓姍姍外,還有南梁第一青倌憐憐,你們有眼福耳福了。” “人家哥哥都不讓妹妹們汙染耳目,生怕被名妓青倌帶壞了。你這個哥哥倒是主張我和楚姐姐了。太不合格!”翠微嗔了南凌睿一眼,對雲淺月道:“楚姐姐,你是怎麼認識太子哥哥的?” 雲淺月對她一笑,剛要說話,畫舫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太子王兄終於來了!”話落,“咦”了一聲,“楚妹妹和七妹妹也來了!” “六哥哥,聽你的語氣是不是不歡迎我們?”翠微嘟起唇。 “哪裡!你們能來,兄弟們估計不定多高興呢!尤其是楚妹妹,今日白日匆匆一見,都未與楚妹妹敘話就被太子王兄拉著走了。剛剛十弟這個壽星還在猜測太子王兄會不會將她帶來。”那男子一笑。 雲淺月看去,只見是一個與南凌睿小哥兩歲的年輕男子。皇后所生的南凌睿排行第四,南陵澈排行第六,南陵卓排行第十。如今這個翠微喊六哥哥,自然是六皇子了。今日在皇宮得見一群皇子,倒是顯得兄友弟恭,看不出南梁的兄弟們有分毫的刀光劍影,估計都用在背後了。 “六哥哥,你喊楚妹妹喊得真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與楚姐姐多熟悉呢!”翠微對六皇子俏皮地眨眨眼睛,“楚姐姐可是有夫之婦哦!她是楚家主的夫人,你可不能有什麼非分之想。” “太子王兄的義妹,自然也是我等兄弟們的義姐義妹。”六皇子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淡淡笑著,他眸光閃了閃,“翠微,皇宮裡人人都說顧將軍對楚妹妹一見鍾情,都說你該哭鼻子,如今這副模樣怎麼看也不像哭過的,何時這麼大度了?” 翠微臉一紅,立即憤了一口,“六哥哥,你存心看我笑話。顧少卿那個木頭,從今以後我不喜了。”話落,她又道:“太子王兄將楚姐姐看得跟寶一樣,連東海國的洛瑤姐姐都氣得跑了呢!別說她是楚夫人,就是沒嫁與人,我也不敢不大度啊!我若不喜她,太子王兄該不喜我了。” “你個小丫頭,平時話可沒這麼多。”六皇子笑了一聲,敲了翠微頭一下,對她道:“可不要說大話啊,少卿如今就在船上,你聲音這麼大,他能聽得清楚的。” 翠微睜大眼睛,“他也在?” “不止是他,十弟過生辰,包了兩個畫舫,該來的都來了,不過都是男子,女子就你和楚妹妹。”六皇子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面色淡淡,他對翠微笑得不懷好意,“翠微,你剛還說不喜她,看看你如今的表情。你說不喜都沒人信。” “我就是不喜他了,六哥哥你少拆我的臺。”翠微瞪了六皇子一眼。 “別一會兒進去後就湊人家身邊去了!”六皇子哈哈笑了一聲。 翠微哼了一聲,眼睛卻瞟向畫舫。 說話間,南凌睿打頭,一行人已經上了畫舫。 雲淺月看著畫舫內陸續走出人,前面的是一眾皇子,或長或幼,後面一群清一色男子,都是錦繡袍帶,顯然除了皇子外,今日還有各大臣名門府邸的貴公子,其中顧少卿立在人群中,十分醒目。醒目的不止是他身上磨礪的沙場才有卓然氣息,還有他姣好的容貌以及額頭那塊淤青。看來真如南凌睿所說,將他打得挺狠。這副陣仗,她估計今日京中年輕一代的權貴都齊全了,她看了南凌睿一眼,皺了皺眉,這人明知道今日的情況,還帶了她來,心裡打什麼鬼主意。 “小丫頭,你既然來了南梁,哥哥怎麼也要對你物盡其用,不能讓你白來一趟啊!”南凌睿湊近雲淺月,貼在她耳邊道:“我知道你歸心似箭了,陪哥哥演一場戲,我今日就放你走。” 雲淺月挑眉,“今日?” “怎麼?難道你不是今日想偷偷離開?”南凌睿看著她。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果然瞞不住他。她得不到容景的信,如今外面又亂七八糟的傳言,不知道那人在家裡氣成什麼樣,她既然已經看見了舅舅,自然再待不住了,歸心似箭。當然要回去。哪怕她的手帶著個牙印,也顧不上了,回家養去吧! “沒出息,你就被他一輩子拴住了吧!小心回去連人家個冷臉都見不到。”南凌睿怒其不爭的感覺又上來了。 “見不到踏著天聖京城的土離他近我也踏實。”雲淺月哼了一聲,“演什麼戲?舅舅那天算計我一場,如今你又來算計我,你們可真是我的好舅舅,好哥哥。” “哎,身份使然,深受其害啊!”南凌睿裝作傷感地道。 雲淺月挖了他一眼,跟南梁王裝的時候一個德行。做了他十年兒子,越來越像他了。如果誰說南凌睿不是南梁王的兒子,估計沒幾個人相信。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南凌睿遞給她一個秘密的眼神,對畫舫上的人一笑,“今日來得真齊全啊!” “參見太子殿下!”畫舫內眾人見他和雲淺月神色親密,都不由看了一眼顧少卿,見他抿著唇,沒什麼表情,心裡猜測糾葛,紛紛給南凌睿見禮。 “今日在外,十弟是壽星,沒那麼多禮數,大家隨意!”南凌睿擺擺手,雖然不像太子,但這副做派卻是無人可比,他一到來,卓然於一眾皇子中,都給比了下去。 雲淺月總算明白他那句話了,這些皇子還真是沒一個及得上他的,有一個可以及得上的,還去了南疆做了駙馬。 “楚妹妹和七妹妹也來了,今日我的榮幸!”一個和顧少卿差不多年紀的皇子笑得見鼻子不見眼,“太子王兄,大家裡面坐吧!今日弟弟我請來了姍姍和憐憐。” 雲淺月看過去,想著他就是十皇子了,有些秀氣。 “好!我就是衝著姍姍而來。這兩位妹妹衝著憐憐而來。”南凌睿哈哈一笑,當先向裡面走去,走了兩步之後,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顧少卿,“顧大將軍,能下得了床了?” “託太子殿下的福!”顧少卿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對我家妹妹一見鍾情,可沒那麼容易,若有下次,還是揍得你滿地找牙。”南凌睿哼了一聲,走了進去。 顧少卿微沉著臉,沒說話。 後面的人對看一眼,各具心思,六皇子走過來,拍拍顧少卿肩膀,對他笑道:“顧將軍,楚妹妹雖好,也是個有夫之婦,不論十大世家的楚家,還是紅閣,這些都不算什麼,但太子王兄對她護著,從他手裡搶人可不容易,你就收起心思吧啊!天涯何處無芳草。翠微可是念了你許多年了。” “六皇子多慮了!我對楚夫人沒想法。”顧少卿拿掉六皇子的手,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抬步走了進去。 六皇子也不介意他不買賬,跟著走了進去。翠微看了顧少卿的背影一眼,抿了抿唇,也走了進去。後面的人陸續進入。 這畫舫極大,裡面寬闊,佈置華麗,擺了十幾桌酒席。 南凌睿自然上座,雲淺月坐在了他旁邊,翠微走過來,坐在了雲淺月旁邊,其餘人紛紛落座。顧少卿身份非同一般,掌管三十萬兵馬,席位僅此於南凌睿之下。雖然說是在外,一切不講究禮數,但是身份地位還是顯而易見。 眾人坐好,先是給壽星祝壽,寒暄了一番,南凌睿便大喊著叫來姍姍。 六皇子建議,“姍姍的曲好,憐憐的琴好,何不讓他們二人一起上來!我們也聽聽姍姍的曲配上憐憐的琴,何等有趣。” 眾人對這個提議自然紛紛叫好。 皇子王孫們本來就會享受,更何況這裡還是本就水土風情連一土一木都風流的南梁。哪怕雲淺月和翠微兩個女子在,眾人開始拘束,也很快就沒了顧忌。 不多時,姍姍和憐憐紛紛上場。 一個輕紗如煙,如同仙子,翩翩姍然;一個步履堪憐,一身眉骨,我自猶憐。到真是應了這兩個名字。前一個是女子姍姍,後一個男子憐憐。兩人剛一出來,就分外奪目。 雲淺月不是沒見過美人,但還是被這兩個美人晃了晃眼。 “怎麼樣?美吧?”南凌睿偏頭問雲淺月,笑得好不愜意。 雲淺月執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放在唇瓣去喝,誠懇地點點頭,酒還沒喝到,就被一隻手攔住,她收回視線,順著手看向手的主人,正是顧少卿,她挑了挑眉。 “你的傷不宜喝酒!否則傷口好得慢。”顧少卿道。 “一杯沒什麼事兒!”雲淺月躲開他的手。 顧少卿盯著她,唇瓣動了動,無聲吐出兩個字,“容景!” 雲淺月手一頓,洩了氣,瞪了他一眼,乖乖地將酒放在了桌案上。 - ,

歸心似箭(2)

“依我看姍姍一曲不及憐憐一琴。【ka"”翠微拉著雲淺月的手興奮地跟在他後面。

“嗯,男人看女人,女人自然要看的是男人。”南凌睿認同地道:“今日兩座畫舫並排笙歌,想必除了南梁第一名妓姍姍外,還有南梁第一青倌憐憐,你們有眼福耳福了。”

“人家哥哥都不讓妹妹們汙染耳目,生怕被名妓青倌帶壞了。你這個哥哥倒是主張我和楚姐姐了。太不合格!”翠微嗔了南凌睿一眼,對雲淺月道:“楚姐姐,你是怎麼認識太子哥哥的?”

雲淺月對她一笑,剛要說話,畫舫上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太子王兄終於來了!”話落,“咦”了一聲,“楚妹妹和七妹妹也來了!”

“六哥哥,聽你的語氣是不是不歡迎我們?”翠微嘟起唇。

“哪裡!你們能來,兄弟們估計不定多高興呢!尤其是楚妹妹,今日白日匆匆一見,都未與楚妹妹敘話就被太子王兄拉著走了。剛剛十弟這個壽星還在猜測太子王兄會不會將她帶來。”那男子一笑。

雲淺月看去,只見是一個與南凌睿小哥兩歲的年輕男子。皇后所生的南凌睿排行第四,南陵澈排行第六,南陵卓排行第十。如今這個翠微喊六哥哥,自然是六皇子了。今日在皇宮得見一群皇子,倒是顯得兄友弟恭,看不出南梁的兄弟們有分毫的刀光劍影,估計都用在背後了。

“六哥哥,你喊楚妹妹喊得真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與楚姐姐多熟悉呢!”翠微對六皇子俏皮地眨眨眼睛,“楚姐姐可是有夫之婦哦!她是楚家主的夫人,你可不能有什麼非分之想。”

“太子王兄的義妹,自然也是我等兄弟們的義姐義妹。”六皇子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淡淡笑著,他眸光閃了閃,“翠微,皇宮裡人人都說顧將軍對楚妹妹一見鍾情,都說你該哭鼻子,如今這副模樣怎麼看也不像哭過的,何時這麼大度了?”

翠微臉一紅,立即憤了一口,“六哥哥,你存心看我笑話。顧少卿那個木頭,從今以後我不喜了。”話落,她又道:“太子王兄將楚姐姐看得跟寶一樣,連東海國的洛瑤姐姐都氣得跑了呢!別說她是楚夫人,就是沒嫁與人,我也不敢不大度啊!我若不喜她,太子王兄該不喜我了。”

“你個小丫頭,平時話可沒這麼多。”六皇子笑了一聲,敲了翠微頭一下,對她道:“可不要說大話啊,少卿如今就在船上,你聲音這麼大,他能聽得清楚的。”

翠微睜大眼睛,“他也在?”

“不止是他,十弟過生辰,包了兩個畫舫,該來的都來了,不過都是男子,女子就你和楚妹妹。”六皇子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面色淡淡,他對翠微笑得不懷好意,“翠微,你剛還說不喜她,看看你如今的表情。你說不喜都沒人信。”

“我就是不喜他了,六哥哥你少拆我的臺。”翠微瞪了六皇子一眼。

“別一會兒進去後就湊人家身邊去了!”六皇子哈哈笑了一聲。

翠微哼了一聲,眼睛卻瞟向畫舫。

說話間,南凌睿打頭,一行人已經上了畫舫。

雲淺月看著畫舫內陸續走出人,前面的是一眾皇子,或長或幼,後面一群清一色男子,都是錦繡袍帶,顯然除了皇子外,今日還有各大臣名門府邸的貴公子,其中顧少卿立在人群中,十分醒目。醒目的不止是他身上磨礪的沙場才有卓然氣息,還有他姣好的容貌以及額頭那塊淤青。看來真如南凌睿所說,將他打得挺狠。這副陣仗,她估計今日京中年輕一代的權貴都齊全了,她看了南凌睿一眼,皺了皺眉,這人明知道今日的情況,還帶了她來,心裡打什麼鬼主意。

“小丫頭,你既然來了南梁,哥哥怎麼也要對你物盡其用,不能讓你白來一趟啊!”南凌睿湊近雲淺月,貼在她耳邊道:“我知道你歸心似箭了,陪哥哥演一場戲,我今日就放你走。”

雲淺月挑眉,“今日?”

“怎麼?難道你不是今日想偷偷離開?”南凌睿看著她。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果然瞞不住他。她得不到容景的信,如今外面又亂七八糟的傳言,不知道那人在家裡氣成什麼樣,她既然已經看見了舅舅,自然再待不住了,歸心似箭。當然要回去。哪怕她的手帶著個牙印,也顧不上了,回家養去吧!

“沒出息,你就被他一輩子拴住了吧!小心回去連人家個冷臉都見不到。”南凌睿怒其不爭的感覺又上來了。

“見不到踏著天聖京城的土離他近我也踏實。”雲淺月哼了一聲,“演什麼戲?舅舅那天算計我一場,如今你又來算計我,你們可真是我的好舅舅,好哥哥。”

“哎,身份使然,深受其害啊!”南凌睿裝作傷感地道。

雲淺月挖了他一眼,跟南梁王裝的時候一個德行。做了他十年兒子,越來越像他了。如果誰說南凌睿不是南梁王的兒子,估計沒幾個人相信。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南凌睿遞給她一個秘密的眼神,對畫舫上的人一笑,“今日來得真齊全啊!”

“參見太子殿下!”畫舫內眾人見他和雲淺月神色親密,都不由看了一眼顧少卿,見他抿著唇,沒什麼表情,心裡猜測糾葛,紛紛給南凌睿見禮。

“今日在外,十弟是壽星,沒那麼多禮數,大家隨意!”南凌睿擺擺手,雖然不像太子,但這副做派卻是無人可比,他一到來,卓然於一眾皇子中,都給比了下去。

雲淺月總算明白他那句話了,這些皇子還真是沒一個及得上他的,有一個可以及得上的,還去了南疆做了駙馬。

“楚妹妹和七妹妹也來了,今日我的榮幸!”一個和顧少卿差不多年紀的皇子笑得見鼻子不見眼,“太子王兄,大家裡面坐吧!今日弟弟我請來了姍姍和憐憐。”

雲淺月看過去,想著他就是十皇子了,有些秀氣。

“好!我就是衝著姍姍而來。這兩位妹妹衝著憐憐而來。”南凌睿哈哈一笑,當先向裡面走去,走了兩步之後,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顧少卿,“顧大將軍,能下得了床了?”

“託太子殿下的福!”顧少卿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對我家妹妹一見鍾情,可沒那麼容易,若有下次,還是揍得你滿地找牙。”南凌睿哼了一聲,走了進去。

顧少卿微沉著臉,沒說話。

後面的人對看一眼,各具心思,六皇子走過來,拍拍顧少卿肩膀,對他笑道:“顧將軍,楚妹妹雖好,也是個有夫之婦,不論十大世家的楚家,還是紅閣,這些都不算什麼,但太子王兄對她護著,從他手裡搶人可不容易,你就收起心思吧啊!天涯何處無芳草。翠微可是念了你許多年了。”

“六皇子多慮了!我對楚夫人沒想法。”顧少卿拿掉六皇子的手,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抬步走了進去。

六皇子也不介意他不買賬,跟著走了進去。翠微看了顧少卿的背影一眼,抿了抿唇,也走了進去。後面的人陸續進入。

這畫舫極大,裡面寬闊,佈置華麗,擺了十幾桌酒席。

南凌睿自然上座,雲淺月坐在了他旁邊,翠微走過來,坐在了雲淺月旁邊,其餘人紛紛落座。顧少卿身份非同一般,掌管三十萬兵馬,席位僅此於南凌睿之下。雖然說是在外,一切不講究禮數,但是身份地位還是顯而易見。

眾人坐好,先是給壽星祝壽,寒暄了一番,南凌睿便大喊著叫來姍姍。

六皇子建議,“姍姍的曲好,憐憐的琴好,何不讓他們二人一起上來!我們也聽聽姍姍的曲配上憐憐的琴,何等有趣。”

眾人對這個提議自然紛紛叫好。

皇子王孫們本來就會享受,更何況這裡還是本就水土風情連一土一木都風流的南梁。哪怕雲淺月和翠微兩個女子在,眾人開始拘束,也很快就沒了顧忌。

不多時,姍姍和憐憐紛紛上場。

一個輕紗如煙,如同仙子,翩翩姍然;一個步履堪憐,一身眉骨,我自猶憐。到真是應了這兩個名字。前一個是女子姍姍,後一個男子憐憐。兩人剛一出來,就分外奪目。

雲淺月不是沒見過美人,但還是被這兩個美人晃了晃眼。

“怎麼樣?美吧?”南凌睿偏頭問雲淺月,笑得好不愜意。

雲淺月執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放在唇瓣去喝,誠懇地點點頭,酒還沒喝到,就被一隻手攔住,她收回視線,順著手看向手的主人,正是顧少卿,她挑了挑眉。

“你的傷不宜喝酒!否則傷口好得慢。”顧少卿道。

“一杯沒什麼事兒!”雲淺月躲開他的手。

顧少卿盯著她,唇瓣動了動,無聲吐出兩個字,“容景!”

雲淺月手一頓,洩了氣,瞪了他一眼,乖乖地將酒放在了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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