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瀕危(1)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075·2026/3/23

太后瀕危(1) 容景伸手抱住雲淺月嬌軟的身子,將頭枕在她肩膀,低聲道:“雲淺月,你可知道你的決定會有什麼後果?當年忠於慕容氏的一眾朝臣一直沒放棄在找慕容後裔,這百年來,延續子孫,代代相傳,慕容氏恩澤天下百姓,厚待臣卿,軍民才歌頌追隨,天下興樂。【、任誰也想不到慕容氏的後裔是助夜氏興兵奪其家國的功臣。榮王府這百年來繁華,受天下人矚目,所以,他們才一直想不到,榮王府便是慕容,大隱隱於市。一旦你喊來南疆國舅,那麼我和你便開弓沒有回頭箭了。他們是不準許我們再退隱於野的。” “我知道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雲淺月輕聲道:“你不是沒有心不想對夜氏施為,也不是不想用你的手圖畫渲染這片山河,而是為了我,你知道我不怎麼喜歡你這個身份,不喜歡皇宮,所以這麼久以來,你才避著忠於慕容的那些人尋找,辛苦地在朝中和夜天逸周璇,可是你可知道我恢復記憶後,決定與你在一起,我便已經下定了決心,等待這一日。比起不喜歡你這個身份和皇宮,我更不喜歡的是我們處處被動,恐怕最後也弄個相望不相親。” “怎麼會?我黑心黑肺,自私得狠,天下再重,也重不過一個你。先祖榮王悲天憫人,憐惜百姓,而我只想憐惜你。即便有人對我用天下百姓威脅,也不管用。”容景搖頭,溫暖的眸光有一絲淡漠溫涼,“你若不喜,我手裡有墨閣,你有紅閣,我們完全可以隱蔽。再不濟,我們可以去東海,那裡總有一方屏障。” 雲淺月搖頭,輕嘆道:“忠於慕容氏的子孫後代百年鍥而不捨尋找,你若退出,他們已然暴露,夜天逸、夜輕染為了維護夜氏,定然不會對其放縱姑息。我們怎麼能忍心讓他們都遭了夜氏的屠殺?不是一人兩人,怕是千人萬人或者數萬人甚至更多,幾代人百年的忠貞,何其可貴?” 容景輕嘆一聲,不再說話。 “更何況這一片土地已經千瘡百孔,黎民百姓顛沛流離,若是用你的手開闢的話,你人如畫,腳下的江山如畫,該是何等的豐功偉績?男人寵女人,寵得無所不寵,的確很好很珍貴,但是又怎麼抵得上揮墨山河,指點江山來得華章異彩?” 容景眸光染上一抹色彩,“你真這麼認為?不覺得委屈?” 雲淺月好笑地看著他,“我為何要覺得委屈?若你無能奪不來江山,我跟著你受苦受累白忙活一場才會覺得委屈,若你如榮王一般讓貞婧皇后困居深宮日日對長燈我才會覺得委屈,若你得了江山後來個後宮三千粉黛,才該是我最擔心的事情,至於其他的,你這人黑心黑肺,誰是你的敵人誰不好過,該委屈的是別人吧?” 容景悶笑,胸腹微震,好笑地道:“雲淺月,你真是……” “真是怎樣?”雲淺月看著他。 “真是讓我……怎能不愛……”容景輕嘆一聲,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一字一句地道:“我願傾覆江山,揮筆淋墨,不為慕容先祖,只為你。誰與我爭奪,三尺青鋒相候!” 雲淺月眉眼綻開,淺淺一彎笑意,不再說話。若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她寧願勇往無前。她本來就不是窩在高門大院裡相夫教子的女子,男人的天下里,亦有女人的山河。 容景這樣的男子,他可以寫詩作畫,揮筆文章,也可以拔刀仗劍,淋墨山河。放在高處,他可以登峰絕頂,覽盡天下景色,閒閒揮手,雲端下俯瞰眾生。放在低處,多少溝壑成塵,他也不會落於塵埃,依然優雅從容,王侯不如。 低於塵埃,覓得悠然雖好,但是未免暴殄天物。他就該站在高處!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他這樣的人,生來就該是受天下人推崇! “那就這樣定了吧!”容景沉默片刻,笑了一下,見雲淺月點頭,他對外面吩咐,“青影,去沈府將南疆國舅請來。” “是!”青影聲音隱隱有一絲激動。 雲淺月見青影遠去,他壓抑著的隱隱激動的情緒似乎還在耳邊。可想而知,容景這一句話背後的決定,他應該等了許久,或許比許久還要更久。如他一般的人,應該有很多。 “現在若是反悔,還來得及!”容景見她盯著窗外,溫聲道。 雲淺月瞪了他一眼,“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別到時候給我弄個後宮三千粉黛,滿園桃花。我需要做一把多大的剪子,才能剪得掉?” 容景輕笑,“我自帶剪子,自剪桃花。” 雲淺月滿意地揚了揚眉,閉上眼睛,誇獎道:“這還不錯!”話落,補充道:“否則的話,我就跑去東海找子書,東海人傑地靈,盡是出些風神秀木的人物,我……唔……” 雲淺月話說了一半,容景便堵住了她的嘴,唇齒相纏,懲罰似地吞回去了她要說的話。 雲淺月的身子癱軟在容景的懷裡,微微動情地任他索取索求。 衣衫散落,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窗外傳來青影的聲音,已經恢復冷靜,“世子,杜子詹來了!” 容景吻著雲淺月,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暗啞。外面的青影愣了一愣,屋中沒掌燈,昏昏暗暗,但聲音從簾賬內傳來,他恍然,連忙退了下去。 雲淺月的臉有些紅,伸手推開容景,壓抑著喘息埋怨道:“胡亂應什麼?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容景低笑,放開雲淺月,輕輕平復喘息,伸手扶住額頭,有些無奈道:“食髓知味……險些……本來想……算了……” 雲淺月見他喃喃自語有些好笑,再次伸手推他,“還不快去!” 容景“嗯!”了一聲,起身站起來,整理衣衫。 雲淺月見他衣衫被他抓得散亂,臉更是有些紅,但還是捨不得離開眼睛。 容景整理好衣服,看著雲淺月,黑暗中,她一雙美眸盈盈微光,容顏絢麗如煙霞,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唇瓣落下一吻,之後又有些不捨地退開,轉身向外走去。 雲淺月看著容景的身影走出房間,珠簾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啞然失笑。容景啊,他為了等桃花開,忍得很辛苦吧! 靜靜躺了一會兒,她忽然披衣起來,走到桌前,掌了燈,目光看向窗外。 已近年關,那一株桃花有了妖嬈而開的態勢,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了。 雲淺月看了片刻,忽然想起唐伯虎的《桃花詩》,拿起桌子上的筆,鋪了宣紙,執筆抒寫。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 別人笑我忒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寫罷,她放下筆,坐了下來,靜靜看著。也許是因了心情的原因,落筆行雲流水,筆線勻暢,墨汁飄香,筋骨中透出一絲小女兒的柔軟秀逸,她笑了笑,以前她最喜歡唐伯虎的這首《桃花詩》,如今雖然一樣喜歡,但心境到底是變了。 誰說“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有這麼一個人,他天生富貴,尊比天子,雅蓋王侯。卻願意為你煎熬十年寒暑相思,願意為你曾經一度放棄姓氏,願意為你在大冬天捂暖一株桃花,願意日日只抱著你入眠,還有什麼能抵得過這樣的情深似海?她還有什麼理由退卻讓他一退再退? 凡塵一世,不過區區幾十載,既然怎麼樣都是活,自然要活出精彩來。 容景,應該抒寫他的華章。 靜靜中,凌蓮的聲音響起,“小姐,南梁帝的書信。” 雲淺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笑,從南梁太子到南梁帝,過了數日她還是有些不能適應。不知道將來她是否能適應容景。對外面道:“拿進來。” 凌蓮拿著書信進來。 雲淺月伸手接過書信,開啟看,信中拉拉雜雜寫了一大堆,沒一句正經的,主要說的是他做了皇帝,真是不好,再沒有做太子時候隨意了,早知道的話,說什麼也要還給雲暮寒。如今雲暮寒做了王夫,前兩天和葉倩那個女人圓了房,估計過不久他就能抱子了,可是他如今後宮連個女人都沒有,甚是悽清,實在是有些無顏啊!抱怨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我送過夜輕暖東西嗎?不記得了。洛瑤美人不錯,離開數日,朕甚是相思啊!” 雲淺月看完一封信,翻了好幾個白眼。他這個皇帝也真清閒,不用肅清朝內的異己?竟然還知道人家雲暮寒和葉倩前幾日圓了房。 - ,

太后瀕危(1)

容景伸手抱住雲淺月嬌軟的身子,將頭枕在她肩膀,低聲道:“雲淺月,你可知道你的決定會有什麼後果?當年忠於慕容氏的一眾朝臣一直沒放棄在找慕容後裔,這百年來,延續子孫,代代相傳,慕容氏恩澤天下百姓,厚待臣卿,軍民才歌頌追隨,天下興樂。【、任誰也想不到慕容氏的後裔是助夜氏興兵奪其家國的功臣。榮王府這百年來繁華,受天下人矚目,所以,他們才一直想不到,榮王府便是慕容,大隱隱於市。一旦你喊來南疆國舅,那麼我和你便開弓沒有回頭箭了。他們是不準許我們再退隱於野的。”

“我知道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雲淺月輕聲道:“你不是沒有心不想對夜氏施為,也不是不想用你的手圖畫渲染這片山河,而是為了我,你知道我不怎麼喜歡你這個身份,不喜歡皇宮,所以這麼久以來,你才避著忠於慕容的那些人尋找,辛苦地在朝中和夜天逸周璇,可是你可知道我恢復記憶後,決定與你在一起,我便已經下定了決心,等待這一日。比起不喜歡你這個身份和皇宮,我更不喜歡的是我們處處被動,恐怕最後也弄個相望不相親。”

“怎麼會?我黑心黑肺,自私得狠,天下再重,也重不過一個你。先祖榮王悲天憫人,憐惜百姓,而我只想憐惜你。即便有人對我用天下百姓威脅,也不管用。”容景搖頭,溫暖的眸光有一絲淡漠溫涼,“你若不喜,我手裡有墨閣,你有紅閣,我們完全可以隱蔽。再不濟,我們可以去東海,那裡總有一方屏障。”

雲淺月搖頭,輕嘆道:“忠於慕容氏的子孫後代百年鍥而不捨尋找,你若退出,他們已然暴露,夜天逸、夜輕染為了維護夜氏,定然不會對其放縱姑息。我們怎麼能忍心讓他們都遭了夜氏的屠殺?不是一人兩人,怕是千人萬人或者數萬人甚至更多,幾代人百年的忠貞,何其可貴?”

容景輕嘆一聲,不再說話。

“更何況這一片土地已經千瘡百孔,黎民百姓顛沛流離,若是用你的手開闢的話,你人如畫,腳下的江山如畫,該是何等的豐功偉績?男人寵女人,寵得無所不寵,的確很好很珍貴,但是又怎麼抵得上揮墨山河,指點江山來得華章異彩?”

容景眸光染上一抹色彩,“你真這麼認為?不覺得委屈?”

雲淺月好笑地看著他,“我為何要覺得委屈?若你無能奪不來江山,我跟著你受苦受累白忙活一場才會覺得委屈,若你如榮王一般讓貞婧皇后困居深宮日日對長燈我才會覺得委屈,若你得了江山後來個後宮三千粉黛,才該是我最擔心的事情,至於其他的,你這人黑心黑肺,誰是你的敵人誰不好過,該委屈的是別人吧?”

容景悶笑,胸腹微震,好笑地道:“雲淺月,你真是……”

“真是怎樣?”雲淺月看著他。

“真是讓我……怎能不愛……”容景輕嘆一聲,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一字一句地道:“我願傾覆江山,揮筆淋墨,不為慕容先祖,只為你。誰與我爭奪,三尺青鋒相候!”

雲淺月眉眼綻開,淺淺一彎笑意,不再說話。若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她寧願勇往無前。她本來就不是窩在高門大院裡相夫教子的女子,男人的天下里,亦有女人的山河。

容景這樣的男子,他可以寫詩作畫,揮筆文章,也可以拔刀仗劍,淋墨山河。放在高處,他可以登峰絕頂,覽盡天下景色,閒閒揮手,雲端下俯瞰眾生。放在低處,多少溝壑成塵,他也不會落於塵埃,依然優雅從容,王侯不如。

低於塵埃,覓得悠然雖好,但是未免暴殄天物。他就該站在高處!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他這樣的人,生來就該是受天下人推崇!

“那就這樣定了吧!”容景沉默片刻,笑了一下,見雲淺月點頭,他對外面吩咐,“青影,去沈府將南疆國舅請來。”

“是!”青影聲音隱隱有一絲激動。

雲淺月見青影遠去,他壓抑著的隱隱激動的情緒似乎還在耳邊。可想而知,容景這一句話背後的決定,他應該等了許久,或許比許久還要更久。如他一般的人,應該有很多。

“現在若是反悔,還來得及!”容景見她盯著窗外,溫聲道。

雲淺月瞪了他一眼,“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別到時候給我弄個後宮三千粉黛,滿園桃花。我需要做一把多大的剪子,才能剪得掉?”

容景輕笑,“我自帶剪子,自剪桃花。”

雲淺月滿意地揚了揚眉,閉上眼睛,誇獎道:“這還不錯!”話落,補充道:“否則的話,我就跑去東海找子書,東海人傑地靈,盡是出些風神秀木的人物,我……唔……”

雲淺月話說了一半,容景便堵住了她的嘴,唇齒相纏,懲罰似地吞回去了她要說的話。

雲淺月的身子癱軟在容景的懷裡,微微動情地任他索取索求。

衣衫散落,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窗外傳來青影的聲音,已經恢復冷靜,“世子,杜子詹來了!”

容景吻著雲淺月,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暗啞。外面的青影愣了一愣,屋中沒掌燈,昏昏暗暗,但聲音從簾賬內傳來,他恍然,連忙退了下去。

雲淺月的臉有些紅,伸手推開容景,壓抑著喘息埋怨道:“胡亂應什麼?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容景低笑,放開雲淺月,輕輕平復喘息,伸手扶住額頭,有些無奈道:“食髓知味……險些……本來想……算了……”

雲淺月見他喃喃自語有些好笑,再次伸手推他,“還不快去!”

容景“嗯!”了一聲,起身站起來,整理衣衫。

雲淺月見他衣衫被他抓得散亂,臉更是有些紅,但還是捨不得離開眼睛。

容景整理好衣服,看著雲淺月,黑暗中,她一雙美眸盈盈微光,容顏絢麗如煙霞,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唇瓣落下一吻,之後又有些不捨地退開,轉身向外走去。

雲淺月看著容景的身影走出房間,珠簾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啞然失笑。容景啊,他為了等桃花開,忍得很辛苦吧!

靜靜躺了一會兒,她忽然披衣起來,走到桌前,掌了燈,目光看向窗外。

已近年關,那一株桃花有了妖嬈而開的態勢,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了。

雲淺月看了片刻,忽然想起唐伯虎的《桃花詩》,拿起桌子上的筆,鋪了宣紙,執筆抒寫。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貧**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

別人笑我忒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寫罷,她放下筆,坐了下來,靜靜看著。也許是因了心情的原因,落筆行雲流水,筆線勻暢,墨汁飄香,筋骨中透出一絲小女兒的柔軟秀逸,她笑了笑,以前她最喜歡唐伯虎的這首《桃花詩》,如今雖然一樣喜歡,但心境到底是變了。

誰說“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有這麼一個人,他天生富貴,尊比天子,雅蓋王侯。卻願意為你煎熬十年寒暑相思,願意為你曾經一度放棄姓氏,願意為你在大冬天捂暖一株桃花,願意日日只抱著你入眠,還有什麼能抵得過這樣的情深似海?她還有什麼理由退卻讓他一退再退?

凡塵一世,不過區區幾十載,既然怎麼樣都是活,自然要活出精彩來。

容景,應該抒寫他的華章。

靜靜中,凌蓮的聲音響起,“小姐,南梁帝的書信。”

雲淺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笑,從南梁太子到南梁帝,過了數日她還是有些不能適應。不知道將來她是否能適應容景。對外面道:“拿進來。”

凌蓮拿著書信進來。

雲淺月伸手接過書信,開啟看,信中拉拉雜雜寫了一大堆,沒一句正經的,主要說的是他做了皇帝,真是不好,再沒有做太子時候隨意了,早知道的話,說什麼也要還給雲暮寒。如今雲暮寒做了王夫,前兩天和葉倩那個女人圓了房,估計過不久他就能抱子了,可是他如今後宮連個女人都沒有,甚是悽清,實在是有些無顏啊!抱怨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我送過夜輕暖東西嗎?不記得了。洛瑤美人不錯,離開數日,朕甚是相思啊!”

雲淺月看完一封信,翻了好幾個白眼。他這個皇帝也真清閒,不用肅清朝內的異己?竟然還知道人家雲暮寒和葉倩前幾日圓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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