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節 考試 商隊 懷孕

萬曆風雲錄·玉泉居士·10,408·2026/3/26

第五百七十一節 考試 商隊 懷孕 “而立縣更重要的是給勳貴、遼東本地豪紳加上一隊敵人,讓他們不要將視線放在魁首的青年城身上,人‘性’都是貪婪的,要知道他們從魁首這裡得到了一定的好處,雖然暫時滿足了貪‘欲’,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必然會更加貪婪,甚至是嫉妒青年城得到的好處比他們多,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收到貪‘欲’的指使,將會把黑手伸向青年城,眼下就是要為他們找到另外的對手和敵人,將他們歸入到大明的規矩之中來,如此才能避免青年城和他們之間發生衝突; 更何況,立縣之後,青年城就多了一層大義的掩護,要知道,現在的青年城現在還如同幼兒一樣,對巨大的大明來說完全不是等量級的對手,所以魁首要做的就如同當年劉伯溫所說的,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而在大義的掩護之下,勳貴為了利益會支援你,遼東本地的勢力為了利益同樣會支援你,而你表面上迴歸了大明統治之後,鄭貴妃這位擁有奪嫡希望的代言人也會不遺餘力的支援你,而不會產生難以控制的觀望心理; 這一切都是大義所帶來的好處,所以魁首如此以退為進,反而拓展了青年城生存的政治空間,讓勢力能夠有長足的向外發展的空間和時間內,如果能夠將朝鮮控制在自己手中,那麼到了哪個時候,時機一旦成熟,魁首大業可成~!”徐渭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絲毫沒有任何的‘波’動。 龍致遠笑了,他怎麼能不笑,現在的他對徐渭有些相見恨晚的意味,越瞭解這個老頭子,越對他的知識見解有了很深的認同,現在龍致遠在暗自慶幸之中,這個顧問真划算,要說張懋修的長處是對朝廷的瞭解,這個徐渭則是全域性的把握,和對一些問題深層次的解讀,看來自己應該更加重視人才才行。 看著天‘色’很晚了,邀請徐渭到家裡面吃晚飯,再聊,龍致遠繼續上馬回營,畢竟俗事纏身,等一會兒他還要回去開個會議,是關於遼東人才選拔考試的回憶,看看快要遲到了,於是說了幾句客氣話之後,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到了青年城執政fǔ所在地,哪是一間用水泥堆砌起來的四層樓的庭院,相當莊嚴肅穆,翻身下馬,龍致遠一眼就看到張懋修等人站在哪裡等自己到來,他不由的心中一皺眉頭,這張先生怎麼非要搞這種迎來接往的虛禮,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笑著迎了上去,看著張懋修,龍致遠言道:“唉,大家這是幹什麼鍛鍊身體麼?這天氣雖然不算熱,也不涼快,大太陽底下站著能舒坦了?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搞了,務實是我們青年城的傳統,各種公事禮節早就已經有了明文的規定,沒有必要來這一套,明白麼?” 邊上的張聿華原本是向上來同魁首說會兒話的,但是聽到龍致遠如此說話,不由的將腦袋縮了回來。其實這件事情說透了都是他攛掇的,就是為了拍馬屁罷了,誰能想這馬屁拍到馬蹄字上去了,讓魁首心裡面不爽,哪裡還敢出頭‘露’面。 倒是張懋修,面上保持著平靜,彷彿龍致遠所言根本就不是針對他一樣,倒是邊上的劉澤,輕輕側眼看了看站在後面的張聿華,接話下來說道:“魁首您說的是,我等思考問題過於魯莽,下次不會了,必然以身作則,遵守相關規定。” “嗯~!”當然龍致遠原本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過多,只是點了點頭,也就沒說什麼了,帶著眾人魚貫而入,眾人繞著圓桌站立,等待龍致遠到達位置之後,在邊上贊禮官的唱和聲中,這才齊齊坐了下來。 掃視了一下安坐兩旁的屬下,龍致遠咳嗽一聲,言道:“諸君,今天討論的問題是關於青年城第一次選拔人才的方式方法,這對於青年城日後的發展將會有著直接的促進作用,因此大家應該多集思廣益,提出自己的辦法才是。”說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來。 剛才張聿華在外面一時之間‘弄’得很沒面子,這個時候基於挽回之前的失誤,於是急著開言說道:“魁首,我認為,咱們這次選拔人才,就應該如同魁首所說的一樣,直接去遼東,多找些失意的明朝士子,如此才能真正網路到人才。” 張懋修、劉澤二人沒有將張聿華這種急於立功的心思放在心裡,他們同這位遼東的文人有過一些接觸,知道此人本事不大,只是不多,但是小聰明還是有些的,尤其是面對遼東的形式,能偶有準確的把握,至於其他的小缺點,小‘毛’病,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龍致遠可是不管他們三個人之中的這種小小的細節,他聽完張聿華的話之後,提出了兩個疑問:“我這裡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我們如果公開在遼東招聘人才,怎麼和朝廷‘交’代?第二個如果我們的物件只面對失意的明朝士子,是不是太過狹隘了些?” 張聿華為之一噎,不做聲了,他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倒是邊上張懋修開口說道:“魁首,其實這兩個問題都很好解決的,首先我們對外是堅決只要宣傳選拔工匠,而其實暗中招收一些士子到這裡來進行相應的考試,我想也就沒有問題了~! 說真的,現在青年城到處百廢待興,別的不說,就是新民城裡面哪十多萬‘女’真人的教化問題就讓我滿腦‘門’的官司,真是拆了東牆堵西牆,手下的人一個個的恨不得都有三頭六臂的本事,掰扯成幾瓣使用,因此現在我只要看著識字就想拉過來給自己用~!“ 張懋修這話一說完,大家夥兒在下面轟的一聲全笑了起來。龍致遠淡淡的揮了揮手,說道:“嗯,你們的心思我明白,這的確是個問題,畢竟整個青年城現在全面開‘花’,處處都要人,所以我才有這種想法,嗯,考試是要考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麼,沒付出,恐怕哪些學子也就沒有珍惜機會的心思; 不過既然等人用,考試的規矩倒是可以放鬆些,難度提高,但似乎考核的分數標準可以降低些,還有士子這塊兒,我看還是要秘密照攬的好,工匠可以公開招,我同意鬥樞先生的意見,不過麼這裡面要有個先決條件,來這裡的,家人都要跟著過來才行,如果不同意,又不是什麼特殊的人才,還是不要招進來的好,我們百廢待興,太多眼睛盯著我們看了。“ 對於這一點,其實張懋修是有些不同意見的,他覺得不管人家眷願不願意來,都應該接納對方的存在,只是作為首席執政官,他心裡也是清楚,有些東西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魁首也有魁首的考慮和安排,畢竟青年城現在剛剛是基業擴充套件的時候,估‘摸’著魁首的心裡面還多少有些不自信。 一番商議之後,定下來考試的日期、流程、還有考試的科目等等,龍致遠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開口言道:“鬥樞先生,這咱們這次去‘蒙’古的貨隊有沒有訊息傳回來?” 搖了搖頭,張懋修有些茫然的言道:“目前還沒有什麼資訊,不過這說起來也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三天一次信鴿報平安,今天已經第六天了,可是還沒有任何的動靜,著實令人有些擔憂~!” 皺了皺眉頭,龍致遠心裡面也多少有些擔心,畢竟這裡面的事情涉及很廣,恐怕還和三娘子那邊有著牽扯,但是這麼久沒有訊息一定是出了問題了,他轉頭喚來丁四說道:“去告訴王五他們,派一個排的兵力去順著商隊的路查一查,看看有沒有出什麼事~!” “是~!”丁四恭敬的行禮之後下去安排去了。 龍致遠回頭又問了問‘女’真人的事,張懋修笑著說道:“‘女’真人現在都很安服,新民城築造的也相當快速,預計再有三個月,能夠敢在冬季之前完全建好~!並且投入使用,只是這個教育麼,”他抬起頭看了看龍致遠,有些猶豫了片刻,接著說道:“魁首,您看是不是能夠緩一緩?有些‘女’真人真的無法適應這種高強度的教育~!” 強力的搖了搖頭,龍致遠說道:“絕對不行,這一點沒有半點的商量餘地,‘女’真人的文化改造是槓槓,而且是紅槓,沒有任何的緩衝餘地,現在要是不堅決的話,恐怕日後麻煩手尾必然長,如果現在‘摸’索出了大量的經驗,我們日後再又如同‘女’真這種新移民的話,將會更加的容易吸收進來,所以必須從嚴要求,讓他們以漢文化為榮,唾棄‘女’真傳統,這就是我們需要做的。” 說到這裡,龍致遠回頭看了看張懋修,嘆了口氣,這位張先生雖然智慧不缺乏,但是卻缺乏狠勁,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很支援,如此兇殘對待‘女’真人,這還是儒家那一套仁恕之道在作祟,看來是要換個人,來做這件事情。 抬頭望了眼劉澤,讓劉澤整個兵家之人來做這件事情,應該會有相當的效果,龍致遠肅顏到:“張先生事物繁多,要不然,這個事情‘交’給你來負責吧~!怎麼樣?” 劉澤面無表情,恭順的言道:“謹遵魁首之命~!”其實他心裡面火熱異常,說起來,劉澤的願望是領軍,是能夠在沙場是馳騁,但是卻被龍致遠‘弄’來坐文案,處理政務,當然不管如何他心裡面再不爽也不敢出聲,畢竟這是魁首的安排,是命令。 現在好了,能夠讓他去新民城對‘女’真人進行監管,也算是符合他的心意,畢竟監管這些‘女’真人,他的手上必然是要有軍隊的,也算是對自己的理想更進一步,至於,殺人麼,呵呵,這種事情對於劉澤來說倒算不得什麼了。 正準備討論下一個議題的時候,突然丁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悄悄附耳在龍致遠的身邊說了些什麼,龍致遠面‘色’一變,霍然站了起來,同張懋修言道:“會議暫停,咱們在去‘蒙’古的商隊出事了,足足三百個人只逃回來二十三個人~!” 張懋修也極為驚訝,問道:“到底是誰幹的?知道懷疑的物件麼?” 龍致遠大步流星往外走去,邊走邊有些猶疑的搖了搖頭,沒有見到倖存者的狀態下,他並不想輕易開口說些什麼,張懋修等人也不敢怠慢,畢竟作為青年城的民政長官,如此重大的事件,肯定是要參與其中的。 政fǔ和統帥部其實就是臉對臉的兩個‘門’,龍致遠從這邊走了過去,剛剛踏入統帥部的範圍,就見到一夥全身上下都是血跡,很明顯浴血奮戰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戰士,都坐在院子裡面休息,而邊上一群青年軍的將領們竊竊‘私’語,各個面上帶著不忿的語氣。 負責商隊的是乃是昌盛號護衛統領張彪和副統領史佔新,但是龍致遠只看到了副統領史佔新,統領張彪去不見蹤影,他心中一緊,疾步走上前去,問道:“怎麼回事?張統領呢?” 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副統領史佔新的眼淚,‘花’‘花’的流了出來,說道:“張統領為了掩護我們,帶著幾位弟兄殿後,引開敵人,估‘摸’著這會兒已經壯烈犧牲了~!我,我對不起張統領,對不起他啊,沒有將弟兄們完整的帶回來。” 雙眼一瞪,龍致遠沒好氣的喝到:“哭什麼哭,哭就能把敵人給殺死麼?史佔新,你也是老人了,怎麼還怎麼不懂事?現在是立刻將情況說清楚,好組織人看看還有沒有機會搜救張彪,最不濟我們還可以為他報仇,血債還要用血來償還。” 猛然擦了擦眼淚,史佔新雙眼赤紅,言道:“魁首,您說的對,我要為張大哥報仇,那幫兔崽子們我非要將他們大卸八塊,才能解心中頭之恨~!“ 帶著史佔新到了邊上的屋子裡面,讓他詳細的說一說過程,於是這位虎口逃生的漢子陷入了回憶之中。根據他的描述,過程倒不算複雜。商隊在是沿著建州故地,走亦東河一代,從科爾沁和遼東之間穿‘插’過去,直接去三娘子的駐地集市,但是在快要走出科爾沁的時候突然遭遇了一幫馬匪的襲擊,最少部下三千人的規模,最終寡不敵眾,或被搶走了,人也被屠戮一空,只剩下二十多個人逃了回來。 聽完這話,龍致遠還沒說話,邊上聽著的王五問道:“會不會是科爾沁部落下的手,魁首您想?在那塊地域之中,沒有他們的默許,或是支援,又或本身就是他們科爾沁的人裝扮成馬匪,是不可能出現這麼大股的騎兵的,所以你要說彼此之間沒有關聯,我斷然不信。” 點了點頭,龍致遠覺得,王五這番話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可是邊上的劉震冒出來說道:“不對吧,咱們當初不是吧娜仁放回去了麼?還送了不少禮物,怎麼現在就突然開始轉變態度,劫掠我們起來了?沒有這個道理麼~!” 皺了皺眉頭,龍致遠一瞥劉震,他知道這個霹靂火是在同自己說反話,當初滅了覺昌安一系子孫,倒是沒有殺掉娜仁,而是將其俘虜了下來,後來科爾沁草原上的汗王原本帶大兵南下的,在接到覺昌安一系被剿滅之後,一時之間無法‘摸’到青年城的底細,不敢貿然進兵,於是提出了讓娜仁釋放的和平條件。 當時龍致遠考慮,自己今後的主要任務不是‘蒙’古,而是朝鮮,而一旦同科爾沁‘交’惡,將會給自己的商路和未來的邊境安全帶來很多負面影響。更何況‘蒙’古人來去如風,你想在廣漠的大草原上找到對方的下落,那是一件非常難得事情,自己現在一旦同對方開戰,將會把大量的‘精’力和資源投放到這一邊去,而不是擴張自己的實力,那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因此也就同意了將娜仁放回去的條件,並且鬆了不少的禮物表示和平的好意。 娜仁回去之後,科爾沁的汗王烏丹從他這位愛‘女’的嘴巴里面知道了青年軍居然一個晚上就吞併了整個覺昌安一系的近萬‘精’兵,心裡面也是一陣緊張,最後被迫做出了退兵的動作,畢竟面對如此強軍,他還是要小心謹慎些的好。 現在劉震的意思就是怪責自己的魁首不應該放過娜仁,當時就要應該同‘蒙’古人決戰,也就不會有今天這種事情發生。龍致遠倒是不怪劉震的心思,他知道這漢子說話直接,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沒什麼心眼,只是就事論事。 倒是邊上的王五重重的退了劉震一把,提醒了這位夥伴,不要太過放肆了,這是面對魁首,講話要有些分寸才是。龍致遠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別給我扯怪話,‘陰’陽怪氣的說給誰聽呢?弟兄們死了我就高興了?現在還沒‘摸’清楚情況,到底是誰殺了我們的人,劫走了我們的貨,必須要搞清楚了才能動手。“ 這話說得不是硬氣,而是有原因的,當初昌盛號同三娘子結盟,就有言在先,‘蒙’古所有的商路歸昌盛號承包所有,但是如果在‘蒙’古內部有設麼動刀動槍的事情,必須要先同三娘子通氣,獲得她的首肯才能動作。 過去那麼久一切都相安無事,直到今天,突然商隊被劫,這才讓龍致遠覺得有些坐蠟,原來的規矩掐在脖子上,很難有所動作,沒有證據,你想隨意的找一家報復立威,恐怕並不是什麼很容易的事情,而等你去找三娘子報信,這一來一去時間又太長了些,到時候要真是馬匪,恐怕早就將貨物賣了出去,潛逃到什麼地方去過好日子去了,那可就耽誤了戰機。 有些不服氣的劉震,雖然表面上不敢駁嘴,但是卻小聲嘀嘀咕咕的說道:“這還等什麼啊,再等黃‘花’菜都涼了,不是科爾沁的人還能有誰?今天你這件事情軟弱了,明天就會有更多的部落對我們的商隊動手,到時候還談什麼‘蒙’古貿易~!” 眯著眼睛的龍致遠聽到劉震的話,心裡面細細品味著,其實自己這位手下到也沒有說錯,事實也是如此,如果這次自己不對搶掠自己貨物的馬匪動手,將他們一一殺死,斬盡殺絕的話,恐怕日後‘蒙’古人都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全部撲了上來,到時候自己才真的是疲於應付呢。 邊上劉澤見自己的魁首有些猶豫,開聲進言道:“魁首,劉團長所說沒錯,咱們商隊在‘蒙’古草原上已經十多年沒有被人襲擊過了,這一次如果不拿出點殺氣出來,恐怕日後手尾必然很長,所以我覺得應該強硬些才是正理; 更何況不管如何在人和貨是在他科爾沁的地方出的事情,就算三娘子那邊心裡面有些不舒服,也說得過去,換個角度說,科爾沁何嘗不是暗中挑釁三娘子立下的規矩?誰是破壞規矩的人,就應該承擔破壞規矩的後果,打一打總是好的; 再說咱們日後要攻略朝鮮,這科爾沁比鄰我們而居,俗話說得好,臥榻之邊豈容他人鼾睡,科爾沁原本對我們就極為敵視,不打掉它,日後咱們同朝鮮作戰攻略,會容易陷入兩面作戰的地步,到了那個時候反而是個麻煩,所以不管是不是他,我建議就當成是他打了再說。” 這番話聽完,龍致遠若有所思,不管你怎麼想,現在都必須有所動作才是,打是必須的,至於三娘子哪裡麼,呵呵,乾脆就讓李洛跑一趟,她不是正好去‘蒙’古看看麼?順便也算是出使了,想來到時候多多少少補償一下也就是了。 在加上敵人既然手上沾染了自己戰士的鮮血,這個仇不報,就是破了青年軍的傳統,弱了士氣,如果青年軍的心氣下降了,那個時候,自己賴以生存的根基不復存在,還扯什麼成就大業,談什麼改變時代? 想到這裡龍致遠下定了決心,打就打場狠的,管他是不是科爾沁人動的手,就如同過去馬幫一樣,用人頭警惕宵小。嘿,龍致遠在心裡面嗤笑了自己一下,現在也是家大業大顧慮太多,還不如過去果決,當初還是馬幫只有兩三人槍的時候,規矩就是如此,絕對不能破。 既然定了戰略,龍致遠就不再猶豫,直接同劉震說道:“既然如此,也沒有什麼太多猶豫的,打了再說~!這樣三團和一個治安團留下來,其他的部隊全上,也不搞什麼演習了,咱們乾脆以戰代練,檢驗檢驗咱們軍團成立之後的戰鬥素質。” 劉震等軍方的頭頭高興的要命,這幫人希望的就是打仗,仗打起來了,自然功勳,田地,財富都有了,連聲說好,立刻就要參謀去做作戰計劃,龍致遠這邊既然下了決心也沒有什麼猶豫的,正好軍民兩地的首腦都在,而出戰安排本來就是常例,很快就分工合作佈置了下去。 龍致遠從屋中出來之後,又好好安撫了一下剛剛劫後餘生的護衛隊員們,準備回家,在一邊等得心急的史佔新見到上面已經定了報仇的戰事心裡面高興歸高興,但還是想要跟著出征親手為死去的弟兄們和統領張彪報仇,見到魁首要走,連忙走上來說道:“魁首,這次出戰你可要帶上我才是,我要報仇雪恨~!” 聽到自己的統領這麼說,手下的哪些護衛隊員也群情‘激’奮,一個個的大聲請戰,要為死去的袍澤報仇。龍致遠自自然然是不會阻攔他們的這種熱情,更何況整頓完了軍隊之後,昌盛號的護衛隊,也是啊整頓的物件,這支隊以後就不能歸於昌盛號管理,應該回到軍方的手中,不再是原來的準軍事化,而是應該是標準的軍事化,如此可以加強對昌盛號的控制。 匆匆忙忙回到家‘門’口的龍致遠,剛剛準備進‘門’,就看到青年城名醫‘玉’山從府邸之中走了出來,他不由得一愣,誰生病了?於是截住‘玉’山和顏悅‘色’的問道:“‘玉’院長,我家誰身體不適了?居然把您請過來了?” ‘玉’山今年六十有二,乃是遼東著名的大夫,當年因為被同行陷害,被牽扯進了一起醫療人命官司之中,最後還是柳瑩出馬,找人將他救了下來,最後舉家遷徙青年城居住,並且在青年城醫學院之中擔任院長的職務,出動他來看病,不由得龍致遠心中不緊張。 ‘玉’山同龍致遠關係相當密切,當年柳瑩接生就是他的功勞,所以算是從小看著這個青年魁首長大的長輩,再加上醫學院地位超然,自自然安不會覺得魁首有什麼威風,也不施禮,面上帶著神秘的顏‘色’,笑著說道:“你小子進去看就知道了,嘿,果然厲害的緊~!” 見‘玉’山面‘色’並沒有什麼‘陰’暗疑難的地方,龍致遠心裡面倒是放下了些,畢竟如果真的家中有人得了大病,他也不會如此‘摸’樣不是?只是不知道‘玉’山為什麼拿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只得目送‘玉’山離開之後,自己急忙走進家中。 剛進家中,他見到家裡面氣氛祥和,人人面上帶著喜慶之‘色’,就算是僱傭來的家政服務員,也沒有了昔日的恭敬,都是想開口又不開口的‘摸’樣,他更是奇怪,往劉媽哪裡走去,想來只要找到劉媽,一切疑問立刻迎刃而解。 誰知道,到了劉媽房間,她卻不在,聽傭人說到大夫人哪裡去了,龍致遠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就往李洛哪裡走去,剛走到一半,穿過正房‘門’口,就碰到劉媽滿面喜慶的走了過來,他再也忍不住的問道:“劉媽,這是怎麼了?今天邪‘性’了,我問誰家中出了什麼事,都是一問三不知,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了?” 劉媽面帶嗔‘色’,顯示給龍致遠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說道:“原本正好要使人去喚你的,現在,你快去洛兒房間裡面去看看吧,她在等著你呢~!反正不是什麼壞事,是喜事一樁,哦米拖佛,我要去給夫人上柱香,保佑保佑才是,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聽到這話,龍致遠有些心急了起來,也不停留直接走進了李洛的居所,見自己的老婆坐在榻椅之上半斜半躺,面‘色’有些蒼白,但是卻帶著滿心歡喜的‘摸’樣,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直愣愣的發呆。 咳嗽了一聲,見李洛沒有反應,龍致遠走了過去,伸出手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晃了晃,李洛這才回過神來,哎呀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人哩,搞什麼,怎麼走路沒有聲音,嚇死人了,真是討厭死了~!” 暴汗一下,龍致遠想著自己都站在這裡半天了,你都沒有發現,現在倒怪起我來了,這‘女’人心真是海底針。不過,這種時候他自自然然是不會多言多語,只是溫柔的做了下來,將李洛攬到自己的懷裡面剛要開口,就聽到外面咋咋忽忽的喜兒喊了起來:“小姐,小姐,姑爺聽說回來了,你懷孕的事情要不要保密啊~!” 緊接著嘭一聲‘門’推了開來,全身紅彤彤的喜兒如同一隻小麻雀衝了進來,等見到自己的小姐被姑爺摟在懷裡面,雙眼怒瞪著自己,而姑爺面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面容,知道自己闖了禍,揭穿了小姐的秘密,於是頓時拍了拍額頭,做出一副忘了事的‘摸’樣言道:“看我這記‘性’,這灶房上的‘雞’湯還沒加水呢,我這就去給加上~!”說完一溜煙的逃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還由於跑的太急,磕在‘門’檻之上,差點摔了個大馬趴,把龍致遠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李洛輕捶了龍致遠一下,滿面的不爽,嬌嗔到:“你還笑,這個喜兒就是個小‘迷’糊,同她說了不能說,不能說,我來說的,不到一會兒就‘露’了餡,一點都不好玩~!哼,會兒要罰她抄論語十遍~!”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門’外喜兒的聲音響了起來,求饒到:“好小姐,饒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真的,再壞你的事,我是小狗~!” 噗呲一樂,李洛沒好氣的朝著‘門’外大聲說道:“你還不去快去看看我的‘雞’湯,要是到時候真的幹了水,我沒得喝,到時候就不是十遍了而是二十遍了~!” 喜兒聽到這話,沒敢吱聲,一陣腳步快速的往後廚跑去。 這邊龍致遠沉浸在喜悅的心情之中,不停用手愛撫這李洛的肚子,一副有些無所適從的‘摸’樣,李洛見了他這神情,心中也是一陣甜蜜,伸出芊芊‘玉’指,點了點自己相公的腦袋,言道:“瞧你這傻樣,怎麼有了孩子你不高興麼?” “啊~!?”龍致遠聽到這話,一愣,立刻將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似地,說道:“怎麼可能不高興?我現在笑的笑不贏呢,哈哈,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好老婆,你為咱們龍柳兩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獎勵下~!”說完啵的親了一下李洛如同剝‘雞’蛋似嬌嫩的臉龐。 李洛見龍致遠這副高興的神情,心理自然愉悅,動了動身子依靠在自己老公的身邊,說道:“相公,我有點害怕,懷孕哦,萬一是個‘女’的怎麼辦?” 呵呵一樂,龍致遠摟緊了自己老婆,肯定不能說一定要兒子之類的話語,立刻甜言蜜語的湧了上來說道:“生‘女’兒好啊,男的‘女’的我都喜歡,‘女’的長得像你一樣多麼漂亮?到時候我帶這母‘女’兩個上街,太有面子了~!” 見龍致遠一副憧憬的‘摸’樣,李洛甜蜜的笑了起來,隨後沉默了半刻鐘說道:“嗯,蔣鶯鶯也懷上了,你快過去看看吧,聽說她比我發應大,老是嘔吐不止,妊娠反應比較明顯呢,剛才‘玉’院長給她開了幾副安神養胎的‘藥’,睡了下去呢~!” 呵?蔣鶯鶯也懷上了?怪不得‘玉’院長剛才那副模樣,說我厲害,嘿嘿,龍致遠頗有些自得的‘摸’樣浮現在面頰之上,還是自己槍法準確,看看這一來就來兩個,我龍家子息單薄的日子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只是當眼角掃到李洛面部一閃而過的不高興,龍致遠知道就算李洛再大度,也很難替另外一個為自己丈夫養下孩子的‘女’人而感到高興,他也就不提蔣鶯鶯的事情,將話題一轉,朝著李洛說道:“媳‘婦’想吃什麼麼?我給你去‘弄’,聽說孕‘婦’都想吃酸的吧,我叫人給你‘弄’些山楂來解解饞,怎麼樣?” 李洛眼珠兒一轉,答非所問的言道:“你不去看看鶯鶯妹妹麼?她也是剛懷孕,需要人關心才是~!” ‘摸’了‘摸’李洛的腦袋,龍致遠自然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笑眯眯的說道:“等會兒再過去吧,這一刻她肯定吃了‘藥’睡下了,我過去吵了她的覺反而不美,你說這件事情要是讓我爹知道了,他能有多高興?上次他還因為人丁單薄,而數落我不應該把咱們第二個孩子送給岳父大人過繼呢,現在好了,有了你的,再有了鶯鶯的,他總不會嘮叨了吧。” 其實龍致遠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點李洛,你是正室,要注意,不要稀裡糊塗的‘亂’來,我對你們李家可是夠意思了,你要對我們龍家的孩子一視同仁,雖然蔣鶯鶯身份沒有你高,家世沒有你強,但是說透了,畢竟是懷上了龍家的骨‘肉’,你也要多多照顧才是。 李洛是何等的聰明,立刻品味出了這話裡面的意味,只是她倒是沒有生氣,自己的丈夫已經很識趣了,聽到蔣鶯鶯也懷上了的訊息,並沒有過去,而是直接留了下來陪自己,給足了自己這個正室面子,這就夠了,‘女’人麼,要懂進退,知分寸才能收到丈夫的寵愛。 她眼珠子輕輕轉了轉,突然想了什麼一樣,說道:“完了,完了,這段時間海貿造船那邊怎麼辦啊?我這懷孕不都耽擱了麼?還有昌盛號,還有去‘蒙’古見三娘子的事情,恐怕今年都無法成行了呢~!“ 擺了擺手,龍致遠說道:“海貿我另外叫人來辦,反正只是造船麼,至於水營那邊麼,你倒是要通通氣,穩定下來了,和他們聯合出一批貨去日本,向必輝這傢伙可是有些六親不認的感覺,有你在能好過些,談條件倒是不會太苛刻; 昌盛號你要‘操’心幾分,看著賬本就行,眼下雖然鄭國泰在裡面做著,但是畢竟我們也要有個足夠分量的自己人才行,恐怕只有你能對等,要不然,萬一出了什麼情況,咱們不好掌控,到時候就被動了; 至於三娘子麼,原本不懷孕我是想帶你去的,你不知道商號那邊出事了,今天從‘蒙’古回來了些弟兄,前段時間咱們往‘蒙’古上送貨的商隊被人劫掠了。” “不是吧?哪可是大刺刺十萬兩紋銀的貨物啊,如果賣出去將會收穫二十萬兩,誰這麼黑,夫君你可不能饒了他啊~!一定要把貨物搶回來~!”李洛‘露’出一副‘肉’痛的‘摸’樣,不依不饒的搖這龍致遠的手臂說道。 “好,好~!我的小姑‘奶’‘奶’,你放心,我早就下了命令了,集結隊伍,要找人祭奠祭奠,錢我是不放在心上的,人命才是最重要的財富。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賣土地賺了多少錢,你可真是個小財‘迷’。”龍致遠‘摸’著李洛的秀髮,悄悄在她耳邊言道。 哼了一聲,李洛不依不饒的瞪了龍致遠一眼,什麼小財‘迷’,這個相公也不會扒拉家業,沒自己看緊些,子孫後代吃什麼?不過這賣土地麼,想到收到的銀錢,李洛不由得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哪是足足三百萬兩銀錢,真是一本萬利啊~!而且是淨賺,是扣除了給各個股份的分紅,還有皇帝陛下的份子錢留下的數字,最後的剩餘,你叫李洛怎麼能不今夜做夢也會笑。

第五百七十一節 考試 商隊 懷孕

“而立縣更重要的是給勳貴、遼東本地豪紳加上一隊敵人,讓他們不要將視線放在魁首的青年城身上,人‘性’都是貪婪的,要知道他們從魁首這裡得到了一定的好處,雖然暫時滿足了貪‘欲’,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必然會更加貪婪,甚至是嫉妒青年城得到的好處比他們多,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收到貪‘欲’的指使,將會把黑手伸向青年城,眼下就是要為他們找到另外的對手和敵人,將他們歸入到大明的規矩之中來,如此才能避免青年城和他們之間發生衝突;

更何況,立縣之後,青年城就多了一層大義的掩護,要知道,現在的青年城現在還如同幼兒一樣,對巨大的大明來說完全不是等量級的對手,所以魁首要做的就如同當年劉伯溫所說的,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而在大義的掩護之下,勳貴為了利益會支援你,遼東本地的勢力為了利益同樣會支援你,而你表面上迴歸了大明統治之後,鄭貴妃這位擁有奪嫡希望的代言人也會不遺餘力的支援你,而不會產生難以控制的觀望心理;

這一切都是大義所帶來的好處,所以魁首如此以退為進,反而拓展了青年城生存的政治空間,讓勢力能夠有長足的向外發展的空間和時間內,如果能夠將朝鮮控制在自己手中,那麼到了哪個時候,時機一旦成熟,魁首大業可成~!”徐渭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絲毫沒有任何的‘波’動。

龍致遠笑了,他怎麼能不笑,現在的他對徐渭有些相見恨晚的意味,越瞭解這個老頭子,越對他的知識見解有了很深的認同,現在龍致遠在暗自慶幸之中,這個顧問真划算,要說張懋修的長處是對朝廷的瞭解,這個徐渭則是全域性的把握,和對一些問題深層次的解讀,看來自己應該更加重視人才才行。

看著天‘色’很晚了,邀請徐渭到家裡面吃晚飯,再聊,龍致遠繼續上馬回營,畢竟俗事纏身,等一會兒他還要回去開個會議,是關於遼東人才選拔考試的回憶,看看快要遲到了,於是說了幾句客氣話之後,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到了青年城執政fǔ所在地,哪是一間用水泥堆砌起來的四層樓的庭院,相當莊嚴肅穆,翻身下馬,龍致遠一眼就看到張懋修等人站在哪裡等自己到來,他不由的心中一皺眉頭,這張先生怎麼非要搞這種迎來接往的虛禮,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笑著迎了上去,看著張懋修,龍致遠言道:“唉,大家這是幹什麼鍛鍊身體麼?這天氣雖然不算熱,也不涼快,大太陽底下站著能舒坦了?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搞了,務實是我們青年城的傳統,各種公事禮節早就已經有了明文的規定,沒有必要來這一套,明白麼?”

邊上的張聿華原本是向上來同魁首說會兒話的,但是聽到龍致遠如此說話,不由的將腦袋縮了回來。其實這件事情說透了都是他攛掇的,就是為了拍馬屁罷了,誰能想這馬屁拍到馬蹄字上去了,讓魁首心裡面不爽,哪裡還敢出頭‘露’面。

倒是張懋修,面上保持著平靜,彷彿龍致遠所言根本就不是針對他一樣,倒是邊上的劉澤,輕輕側眼看了看站在後面的張聿華,接話下來說道:“魁首您說的是,我等思考問題過於魯莽,下次不會了,必然以身作則,遵守相關規定。”

“嗯~!”當然龍致遠原本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過多,只是點了點頭,也就沒說什麼了,帶著眾人魚貫而入,眾人繞著圓桌站立,等待龍致遠到達位置之後,在邊上贊禮官的唱和聲中,這才齊齊坐了下來。

掃視了一下安坐兩旁的屬下,龍致遠咳嗽一聲,言道:“諸君,今天討論的問題是關於青年城第一次選拔人才的方式方法,這對於青年城日後的發展將會有著直接的促進作用,因此大家應該多集思廣益,提出自己的辦法才是。”說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來。

剛才張聿華在外面一時之間‘弄’得很沒面子,這個時候基於挽回之前的失誤,於是急著開言說道:“魁首,我認為,咱們這次選拔人才,就應該如同魁首所說的一樣,直接去遼東,多找些失意的明朝士子,如此才能真正網路到人才。”

張懋修、劉澤二人沒有將張聿華這種急於立功的心思放在心裡,他們同這位遼東的文人有過一些接觸,知道此人本事不大,只是不多,但是小聰明還是有些的,尤其是面對遼東的形式,能偶有準確的把握,至於其他的小缺點,小‘毛’病,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龍致遠可是不管他們三個人之中的這種小小的細節,他聽完張聿華的話之後,提出了兩個疑問:“我這裡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我們如果公開在遼東招聘人才,怎麼和朝廷‘交’代?第二個如果我們的物件只面對失意的明朝士子,是不是太過狹隘了些?”

張聿華為之一噎,不做聲了,他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倒是邊上張懋修開口說道:“魁首,其實這兩個問題都很好解決的,首先我們對外是堅決只要宣傳選拔工匠,而其實暗中招收一些士子到這裡來進行相應的考試,我想也就沒有問題了~!

說真的,現在青年城到處百廢待興,別的不說,就是新民城裡面哪十多萬‘女’真人的教化問題就讓我滿腦‘門’的官司,真是拆了東牆堵西牆,手下的人一個個的恨不得都有三頭六臂的本事,掰扯成幾瓣使用,因此現在我只要看著識字就想拉過來給自己用~!“

張懋修這話一說完,大家夥兒在下面轟的一聲全笑了起來。龍致遠淡淡的揮了揮手,說道:“嗯,你們的心思我明白,這的確是個問題,畢竟整個青年城現在全面開‘花’,處處都要人,所以我才有這種想法,嗯,考試是要考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麼,沒付出,恐怕哪些學子也就沒有珍惜機會的心思;

不過既然等人用,考試的規矩倒是可以放鬆些,難度提高,但似乎考核的分數標準可以降低些,還有士子這塊兒,我看還是要秘密照攬的好,工匠可以公開招,我同意鬥樞先生的意見,不過麼這裡面要有個先決條件,來這裡的,家人都要跟著過來才行,如果不同意,又不是什麼特殊的人才,還是不要招進來的好,我們百廢待興,太多眼睛盯著我們看了。“

對於這一點,其實張懋修是有些不同意見的,他覺得不管人家眷願不願意來,都應該接納對方的存在,只是作為首席執政官,他心裡也是清楚,有些東西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魁首也有魁首的考慮和安排,畢竟青年城現在剛剛是基業擴充套件的時候,估‘摸’著魁首的心裡面還多少有些不自信。

一番商議之後,定下來考試的日期、流程、還有考試的科目等等,龍致遠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開口言道:“鬥樞先生,這咱們這次去‘蒙’古的貨隊有沒有訊息傳回來?”

搖了搖頭,張懋修有些茫然的言道:“目前還沒有什麼資訊,不過這說起來也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三天一次信鴿報平安,今天已經第六天了,可是還沒有任何的動靜,著實令人有些擔憂~!”

皺了皺眉頭,龍致遠心裡面也多少有些擔心,畢竟這裡面的事情涉及很廣,恐怕還和三娘子那邊有著牽扯,但是這麼久沒有訊息一定是出了問題了,他轉頭喚來丁四說道:“去告訴王五他們,派一個排的兵力去順著商隊的路查一查,看看有沒有出什麼事~!”

“是~!”丁四恭敬的行禮之後下去安排去了。

龍致遠回頭又問了問‘女’真人的事,張懋修笑著說道:“‘女’真人現在都很安服,新民城築造的也相當快速,預計再有三個月,能夠敢在冬季之前完全建好~!並且投入使用,只是這個教育麼,”他抬起頭看了看龍致遠,有些猶豫了片刻,接著說道:“魁首,您看是不是能夠緩一緩?有些‘女’真人真的無法適應這種高強度的教育~!”

強力的搖了搖頭,龍致遠說道:“絕對不行,這一點沒有半點的商量餘地,‘女’真人的文化改造是槓槓,而且是紅槓,沒有任何的緩衝餘地,現在要是不堅決的話,恐怕日後麻煩手尾必然長,如果現在‘摸’索出了大量的經驗,我們日後再又如同‘女’真這種新移民的話,將會更加的容易吸收進來,所以必須從嚴要求,讓他們以漢文化為榮,唾棄‘女’真傳統,這就是我們需要做的。”

說到這裡,龍致遠回頭看了看張懋修,嘆了口氣,這位張先生雖然智慧不缺乏,但是卻缺乏狠勁,可以看出來,他並不是很支援,如此兇殘對待‘女’真人,這還是儒家那一套仁恕之道在作祟,看來是要換個人,來做這件事情。

抬頭望了眼劉澤,讓劉澤整個兵家之人來做這件事情,應該會有相當的效果,龍致遠肅顏到:“張先生事物繁多,要不然,這個事情‘交’給你來負責吧~!怎麼樣?”

劉澤面無表情,恭順的言道:“謹遵魁首之命~!”其實他心裡面火熱異常,說起來,劉澤的願望是領軍,是能夠在沙場是馳騁,但是卻被龍致遠‘弄’來坐文案,處理政務,當然不管如何他心裡面再不爽也不敢出聲,畢竟這是魁首的安排,是命令。

現在好了,能夠讓他去新民城對‘女’真人進行監管,也算是符合他的心意,畢竟監管這些‘女’真人,他的手上必然是要有軍隊的,也算是對自己的理想更進一步,至於,殺人麼,呵呵,這種事情對於劉澤來說倒算不得什麼了。

正準備討論下一個議題的時候,突然丁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悄悄附耳在龍致遠的身邊說了些什麼,龍致遠面‘色’一變,霍然站了起來,同張懋修言道:“會議暫停,咱們在去‘蒙’古的商隊出事了,足足三百個人只逃回來二十三個人~!”

張懋修也極為驚訝,問道:“到底是誰幹的?知道懷疑的物件麼?”

龍致遠大步流星往外走去,邊走邊有些猶疑的搖了搖頭,沒有見到倖存者的狀態下,他並不想輕易開口說些什麼,張懋修等人也不敢怠慢,畢竟作為青年城的民政長官,如此重大的事件,肯定是要參與其中的。

政fǔ和統帥部其實就是臉對臉的兩個‘門’,龍致遠從這邊走了過去,剛剛踏入統帥部的範圍,就見到一夥全身上下都是血跡,很明顯浴血奮戰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戰士,都坐在院子裡面休息,而邊上一群青年軍的將領們竊竊‘私’語,各個面上帶著不忿的語氣。

負責商隊的是乃是昌盛號護衛統領張彪和副統領史佔新,但是龍致遠只看到了副統領史佔新,統領張彪去不見蹤影,他心中一緊,疾步走上前去,問道:“怎麼回事?張統領呢?”

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副統領史佔新的眼淚,‘花’‘花’的流了出來,說道:“張統領為了掩護我們,帶著幾位弟兄殿後,引開敵人,估‘摸’著這會兒已經壯烈犧牲了~!我,我對不起張統領,對不起他啊,沒有將弟兄們完整的帶回來。”

雙眼一瞪,龍致遠沒好氣的喝到:“哭什麼哭,哭就能把敵人給殺死麼?史佔新,你也是老人了,怎麼還怎麼不懂事?現在是立刻將情況說清楚,好組織人看看還有沒有機會搜救張彪,最不濟我們還可以為他報仇,血債還要用血來償還。”

猛然擦了擦眼淚,史佔新雙眼赤紅,言道:“魁首,您說的對,我要為張大哥報仇,那幫兔崽子們我非要將他們大卸八塊,才能解心中頭之恨~!“

帶著史佔新到了邊上的屋子裡面,讓他詳細的說一說過程,於是這位虎口逃生的漢子陷入了回憶之中。根據他的描述,過程倒不算複雜。商隊在是沿著建州故地,走亦東河一代,從科爾沁和遼東之間穿‘插’過去,直接去三娘子的駐地集市,但是在快要走出科爾沁的時候突然遭遇了一幫馬匪的襲擊,最少部下三千人的規模,最終寡不敵眾,或被搶走了,人也被屠戮一空,只剩下二十多個人逃了回來。

聽完這話,龍致遠還沒說話,邊上聽著的王五問道:“會不會是科爾沁部落下的手,魁首您想?在那塊地域之中,沒有他們的默許,或是支援,又或本身就是他們科爾沁的人裝扮成馬匪,是不可能出現這麼大股的騎兵的,所以你要說彼此之間沒有關聯,我斷然不信。”

點了點頭,龍致遠覺得,王五這番話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可是邊上的劉震冒出來說道:“不對吧,咱們當初不是吧娜仁放回去了麼?還送了不少禮物,怎麼現在就突然開始轉變態度,劫掠我們起來了?沒有這個道理麼~!”

皺了皺眉頭,龍致遠一瞥劉震,他知道這個霹靂火是在同自己說反話,當初滅了覺昌安一系子孫,倒是沒有殺掉娜仁,而是將其俘虜了下來,後來科爾沁草原上的汗王原本帶大兵南下的,在接到覺昌安一系被剿滅之後,一時之間無法‘摸’到青年城的底細,不敢貿然進兵,於是提出了讓娜仁釋放的和平條件。

當時龍致遠考慮,自己今後的主要任務不是‘蒙’古,而是朝鮮,而一旦同科爾沁‘交’惡,將會給自己的商路和未來的邊境安全帶來很多負面影響。更何況‘蒙’古人來去如風,你想在廣漠的大草原上找到對方的下落,那是一件非常難得事情,自己現在一旦同對方開戰,將會把大量的‘精’力和資源投放到這一邊去,而不是擴張自己的實力,那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因此也就同意了將娜仁放回去的條件,並且鬆了不少的禮物表示和平的好意。

娜仁回去之後,科爾沁的汗王烏丹從他這位愛‘女’的嘴巴里面知道了青年軍居然一個晚上就吞併了整個覺昌安一系的近萬‘精’兵,心裡面也是一陣緊張,最後被迫做出了退兵的動作,畢竟面對如此強軍,他還是要小心謹慎些的好。

現在劉震的意思就是怪責自己的魁首不應該放過娜仁,當時就要應該同‘蒙’古人決戰,也就不會有今天這種事情發生。龍致遠倒是不怪劉震的心思,他知道這漢子說話直接,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沒什麼心眼,只是就事論事。

倒是邊上的王五重重的退了劉震一把,提醒了這位夥伴,不要太過放肆了,這是面對魁首,講話要有些分寸才是。龍致遠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別給我扯怪話,‘陰’陽怪氣的說給誰聽呢?弟兄們死了我就高興了?現在還沒‘摸’清楚情況,到底是誰殺了我們的人,劫走了我們的貨,必須要搞清楚了才能動手。“

這話說得不是硬氣,而是有原因的,當初昌盛號同三娘子結盟,就有言在先,‘蒙’古所有的商路歸昌盛號承包所有,但是如果在‘蒙’古內部有設麼動刀動槍的事情,必須要先同三娘子通氣,獲得她的首肯才能動作。

過去那麼久一切都相安無事,直到今天,突然商隊被劫,這才讓龍致遠覺得有些坐蠟,原來的規矩掐在脖子上,很難有所動作,沒有證據,你想隨意的找一家報復立威,恐怕並不是什麼很容易的事情,而等你去找三娘子報信,這一來一去時間又太長了些,到時候要真是馬匪,恐怕早就將貨物賣了出去,潛逃到什麼地方去過好日子去了,那可就耽誤了戰機。

有些不服氣的劉震,雖然表面上不敢駁嘴,但是卻小聲嘀嘀咕咕的說道:“這還等什麼啊,再等黃‘花’菜都涼了,不是科爾沁的人還能有誰?今天你這件事情軟弱了,明天就會有更多的部落對我們的商隊動手,到時候還談什麼‘蒙’古貿易~!”

眯著眼睛的龍致遠聽到劉震的話,心裡面細細品味著,其實自己這位手下到也沒有說錯,事實也是如此,如果這次自己不對搶掠自己貨物的馬匪動手,將他們一一殺死,斬盡殺絕的話,恐怕日後‘蒙’古人都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全部撲了上來,到時候自己才真的是疲於應付呢。

邊上劉澤見自己的魁首有些猶豫,開聲進言道:“魁首,劉團長所說沒錯,咱們商隊在‘蒙’古草原上已經十多年沒有被人襲擊過了,這一次如果不拿出點殺氣出來,恐怕日後手尾必然很長,所以我覺得應該強硬些才是正理;

更何況不管如何在人和貨是在他科爾沁的地方出的事情,就算三娘子那邊心裡面有些不舒服,也說得過去,換個角度說,科爾沁何嘗不是暗中挑釁三娘子立下的規矩?誰是破壞規矩的人,就應該承擔破壞規矩的後果,打一打總是好的;

再說咱們日後要攻略朝鮮,這科爾沁比鄰我們而居,俗話說得好,臥榻之邊豈容他人鼾睡,科爾沁原本對我們就極為敵視,不打掉它,日後咱們同朝鮮作戰攻略,會容易陷入兩面作戰的地步,到了那個時候反而是個麻煩,所以不管是不是他,我建議就當成是他打了再說。”

這番話聽完,龍致遠若有所思,不管你怎麼想,現在都必須有所動作才是,打是必須的,至於三娘子哪裡麼,呵呵,乾脆就讓李洛跑一趟,她不是正好去‘蒙’古看看麼?順便也算是出使了,想來到時候多多少少補償一下也就是了。

在加上敵人既然手上沾染了自己戰士的鮮血,這個仇不報,就是破了青年軍的傳統,弱了士氣,如果青年軍的心氣下降了,那個時候,自己賴以生存的根基不復存在,還扯什麼成就大業,談什麼改變時代?

想到這裡龍致遠下定了決心,打就打場狠的,管他是不是科爾沁人動的手,就如同過去馬幫一樣,用人頭警惕宵小。嘿,龍致遠在心裡面嗤笑了自己一下,現在也是家大業大顧慮太多,還不如過去果決,當初還是馬幫只有兩三人槍的時候,規矩就是如此,絕對不能破。

既然定了戰略,龍致遠就不再猶豫,直接同劉震說道:“既然如此,也沒有什麼太多猶豫的,打了再說~!這樣三團和一個治安團留下來,其他的部隊全上,也不搞什麼演習了,咱們乾脆以戰代練,檢驗檢驗咱們軍團成立之後的戰鬥素質。”

劉震等軍方的頭頭高興的要命,這幫人希望的就是打仗,仗打起來了,自然功勳,田地,財富都有了,連聲說好,立刻就要參謀去做作戰計劃,龍致遠這邊既然下了決心也沒有什麼猶豫的,正好軍民兩地的首腦都在,而出戰安排本來就是常例,很快就分工合作佈置了下去。

龍致遠從屋中出來之後,又好好安撫了一下剛剛劫後餘生的護衛隊員們,準備回家,在一邊等得心急的史佔新見到上面已經定了報仇的戰事心裡面高興歸高興,但還是想要跟著出征親手為死去的弟兄們和統領張彪報仇,見到魁首要走,連忙走上來說道:“魁首,這次出戰你可要帶上我才是,我要報仇雪恨~!”

聽到自己的統領這麼說,手下的哪些護衛隊員也群情‘激’奮,一個個的大聲請戰,要為死去的袍澤報仇。龍致遠自自然然是不會阻攔他們的這種熱情,更何況整頓完了軍隊之後,昌盛號的護衛隊,也是啊整頓的物件,這支隊以後就不能歸於昌盛號管理,應該回到軍方的手中,不再是原來的準軍事化,而是應該是標準的軍事化,如此可以加強對昌盛號的控制。

匆匆忙忙回到家‘門’口的龍致遠,剛剛準備進‘門’,就看到青年城名醫‘玉’山從府邸之中走了出來,他不由得一愣,誰生病了?於是截住‘玉’山和顏悅‘色’的問道:“‘玉’院長,我家誰身體不適了?居然把您請過來了?”

‘玉’山今年六十有二,乃是遼東著名的大夫,當年因為被同行陷害,被牽扯進了一起醫療人命官司之中,最後還是柳瑩出馬,找人將他救了下來,最後舉家遷徙青年城居住,並且在青年城醫學院之中擔任院長的職務,出動他來看病,不由得龍致遠心中不緊張。

‘玉’山同龍致遠關係相當密切,當年柳瑩接生就是他的功勞,所以算是從小看著這個青年魁首長大的長輩,再加上醫學院地位超然,自自然安不會覺得魁首有什麼威風,也不施禮,面上帶著神秘的顏‘色’,笑著說道:“你小子進去看就知道了,嘿,果然厲害的緊~!”

見‘玉’山面‘色’並沒有什麼‘陰’暗疑難的地方,龍致遠心裡面倒是放下了些,畢竟如果真的家中有人得了大病,他也不會如此‘摸’樣不是?只是不知道‘玉’山為什麼拿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只得目送‘玉’山離開之後,自己急忙走進家中。

剛進家中,他見到家裡面氣氛祥和,人人面上帶著喜慶之‘色’,就算是僱傭來的家政服務員,也沒有了昔日的恭敬,都是想開口又不開口的‘摸’樣,他更是奇怪,往劉媽哪裡走去,想來只要找到劉媽,一切疑問立刻迎刃而解。

誰知道,到了劉媽房間,她卻不在,聽傭人說到大夫人哪裡去了,龍致遠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就往李洛哪裡走去,剛走到一半,穿過正房‘門’口,就碰到劉媽滿面喜慶的走了過來,他再也忍不住的問道:“劉媽,這是怎麼了?今天邪‘性’了,我問誰家中出了什麼事,都是一問三不知,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了?”

劉媽面帶嗔‘色’,顯示給龍致遠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說道:“原本正好要使人去喚你的,現在,你快去洛兒房間裡面去看看吧,她在等著你呢~!反正不是什麼壞事,是喜事一樁,哦米拖佛,我要去給夫人上柱香,保佑保佑才是,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聽到這話,龍致遠有些心急了起來,也不停留直接走進了李洛的居所,見自己的老婆坐在榻椅之上半斜半躺,面‘色’有些蒼白,但是卻帶著滿心歡喜的‘摸’樣,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直愣愣的發呆。

咳嗽了一聲,見李洛沒有反應,龍致遠走了過去,伸出手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晃了晃,李洛這才回過神來,哎呀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人哩,搞什麼,怎麼走路沒有聲音,嚇死人了,真是討厭死了~!”

暴汗一下,龍致遠想著自己都站在這裡半天了,你都沒有發現,現在倒怪起我來了,這‘女’人心真是海底針。不過,這種時候他自自然然是不會多言多語,只是溫柔的做了下來,將李洛攬到自己的懷裡面剛要開口,就聽到外面咋咋忽忽的喜兒喊了起來:“小姐,小姐,姑爺聽說回來了,你懷孕的事情要不要保密啊~!”

緊接著嘭一聲‘門’推了開來,全身紅彤彤的喜兒如同一隻小麻雀衝了進來,等見到自己的小姐被姑爺摟在懷裡面,雙眼怒瞪著自己,而姑爺面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面容,知道自己闖了禍,揭穿了小姐的秘密,於是頓時拍了拍額頭,做出一副忘了事的‘摸’樣言道:“看我這記‘性’,這灶房上的‘雞’湯還沒加水呢,我這就去給加上~!”說完一溜煙的逃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還由於跑的太急,磕在‘門’檻之上,差點摔了個大馬趴,把龍致遠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李洛輕捶了龍致遠一下,滿面的不爽,嬌嗔到:“你還笑,這個喜兒就是個小‘迷’糊,同她說了不能說,不能說,我來說的,不到一會兒就‘露’了餡,一點都不好玩~!哼,會兒要罰她抄論語十遍~!”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門’外喜兒的聲音響了起來,求饒到:“好小姐,饒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真的,再壞你的事,我是小狗~!”

噗呲一樂,李洛沒好氣的朝著‘門’外大聲說道:“你還不去快去看看我的‘雞’湯,要是到時候真的幹了水,我沒得喝,到時候就不是十遍了而是二十遍了~!”

喜兒聽到這話,沒敢吱聲,一陣腳步快速的往後廚跑去。

這邊龍致遠沉浸在喜悅的心情之中,不停用手愛撫這李洛的肚子,一副有些無所適從的‘摸’樣,李洛見了他這神情,心中也是一陣甜蜜,伸出芊芊‘玉’指,點了點自己相公的腦袋,言道:“瞧你這傻樣,怎麼有了孩子你不高興麼?”

“啊~!?”龍致遠聽到這話,一愣,立刻將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似地,說道:“怎麼可能不高興?我現在笑的笑不贏呢,哈哈,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好老婆,你為咱們龍柳兩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獎勵下~!”說完啵的親了一下李洛如同剝‘雞’蛋似嬌嫩的臉龐。

李洛見龍致遠這副高興的神情,心理自然愉悅,動了動身子依靠在自己老公的身邊,說道:“相公,我有點害怕,懷孕哦,萬一是個‘女’的怎麼辦?”

呵呵一樂,龍致遠摟緊了自己老婆,肯定不能說一定要兒子之類的話語,立刻甜言蜜語的湧了上來說道:“生‘女’兒好啊,男的‘女’的我都喜歡,‘女’的長得像你一樣多麼漂亮?到時候我帶這母‘女’兩個上街,太有面子了~!”

見龍致遠一副憧憬的‘摸’樣,李洛甜蜜的笑了起來,隨後沉默了半刻鐘說道:“嗯,蔣鶯鶯也懷上了,你快過去看看吧,聽說她比我發應大,老是嘔吐不止,妊娠反應比較明顯呢,剛才‘玉’院長給她開了幾副安神養胎的‘藥’,睡了下去呢~!”

呵?蔣鶯鶯也懷上了?怪不得‘玉’院長剛才那副模樣,說我厲害,嘿嘿,龍致遠頗有些自得的‘摸’樣浮現在面頰之上,還是自己槍法準確,看看這一來就來兩個,我龍家子息單薄的日子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只是當眼角掃到李洛面部一閃而過的不高興,龍致遠知道就算李洛再大度,也很難替另外一個為自己丈夫養下孩子的‘女’人而感到高興,他也就不提蔣鶯鶯的事情,將話題一轉,朝著李洛說道:“媳‘婦’想吃什麼麼?我給你去‘弄’,聽說孕‘婦’都想吃酸的吧,我叫人給你‘弄’些山楂來解解饞,怎麼樣?”

李洛眼珠兒一轉,答非所問的言道:“你不去看看鶯鶯妹妹麼?她也是剛懷孕,需要人關心才是~!”

‘摸’了‘摸’李洛的腦袋,龍致遠自然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笑眯眯的說道:“等會兒再過去吧,這一刻她肯定吃了‘藥’睡下了,我過去吵了她的覺反而不美,你說這件事情要是讓我爹知道了,他能有多高興?上次他還因為人丁單薄,而數落我不應該把咱們第二個孩子送給岳父大人過繼呢,現在好了,有了你的,再有了鶯鶯的,他總不會嘮叨了吧。”

其實龍致遠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點李洛,你是正室,要注意,不要稀裡糊塗的‘亂’來,我對你們李家可是夠意思了,你要對我們龍家的孩子一視同仁,雖然蔣鶯鶯身份沒有你高,家世沒有你強,但是說透了,畢竟是懷上了龍家的骨‘肉’,你也要多多照顧才是。

李洛是何等的聰明,立刻品味出了這話裡面的意味,只是她倒是沒有生氣,自己的丈夫已經很識趣了,聽到蔣鶯鶯也懷上了的訊息,並沒有過去,而是直接留了下來陪自己,給足了自己這個正室面子,這就夠了,‘女’人麼,要懂進退,知分寸才能收到丈夫的寵愛。

她眼珠子輕輕轉了轉,突然想了什麼一樣,說道:“完了,完了,這段時間海貿造船那邊怎麼辦啊?我這懷孕不都耽擱了麼?還有昌盛號,還有去‘蒙’古見三娘子的事情,恐怕今年都無法成行了呢~!“

擺了擺手,龍致遠說道:“海貿我另外叫人來辦,反正只是造船麼,至於水營那邊麼,你倒是要通通氣,穩定下來了,和他們聯合出一批貨去日本,向必輝這傢伙可是有些六親不認的感覺,有你在能好過些,談條件倒是不會太苛刻;

昌盛號你要‘操’心幾分,看著賬本就行,眼下雖然鄭國泰在裡面做著,但是畢竟我們也要有個足夠分量的自己人才行,恐怕只有你能對等,要不然,萬一出了什麼情況,咱們不好掌控,到時候就被動了;

至於三娘子麼,原本不懷孕我是想帶你去的,你不知道商號那邊出事了,今天從‘蒙’古回來了些弟兄,前段時間咱們往‘蒙’古上送貨的商隊被人劫掠了。”

“不是吧?哪可是大刺刺十萬兩紋銀的貨物啊,如果賣出去將會收穫二十萬兩,誰這麼黑,夫君你可不能饒了他啊~!一定要把貨物搶回來~!”李洛‘露’出一副‘肉’痛的‘摸’樣,不依不饒的搖這龍致遠的手臂說道。

“好,好~!我的小姑‘奶’‘奶’,你放心,我早就下了命令了,集結隊伍,要找人祭奠祭奠,錢我是不放在心上的,人命才是最重要的財富。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賣土地賺了多少錢,你可真是個小財‘迷’。”龍致遠‘摸’著李洛的秀髮,悄悄在她耳邊言道。

哼了一聲,李洛不依不饒的瞪了龍致遠一眼,什麼小財‘迷’,這個相公也不會扒拉家業,沒自己看緊些,子孫後代吃什麼?不過這賣土地麼,想到收到的銀錢,李洛不由得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哪是足足三百萬兩銀錢,真是一本萬利啊~!而且是淨賺,是扣除了給各個股份的分紅,還有皇帝陛下的份子錢留下的數字,最後的剩餘,你叫李洛怎麼能不今夜做夢也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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