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驚天戰神二

完美體改造計劃·夾生的小米·3,578·2026/3/26

40驚天戰神二 “還請父親儘快回奧林匹斯。”姚月硬著頭皮順著剛才的話說下去,那一聲“父親”,喊得分外彆扭。 宙斯不置可否。看樣子他並沒有回奧林匹斯的打算。 姚月想了想,決定還是跟他談談皮埃洛斯神弓。無論如何,這種能夠扼住諸神咽喉的東西,不應該流落在外。 她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希望可以由她――或是別的神――搶先找到神弓,毀掉它,卻遭到了宙斯的斷然否決。 “我不容許。”宙斯的口氣很凌厲,“我早已說過,神不能在人間現身,不能幹預凡人的事務;你今天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違抗我的命令?還有,把阿芙洛狄忒的金腰帶還回去,你不適合這種東西。” 怎麼又是“阿芙洛狄忒的金腰帶”? 看來她現在的人形春|藥體質,與愛神的魔力如出一轍。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人用神弓釋放出泰坦……” “雅典娜,記住你是戰爭女神!”宙斯斥責。 她把心一橫,抬起頭來,一字一頓地說道:“若要與泰坦開戰,我自會揮戈直上,絕不退縮!但是父親,倘若能將戰火消弭於無形,又何必非得浴血搏殺,白白送掉諸神的命?” “送命?”宙斯的目光柔了些,語氣也開始緩和,“雅典娜,你太小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永生的神。記住,不準幹預人間界,否則我一定不會偏袒你。”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要試圖欺騙我。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若不是提前預知了結局,姚月一定會被宙斯說服,或是在他的威脅下放棄的。 她垂下頭來,長長的睫毛遮擋了目光:“我明白了,父親。” *** 走出神廟之後,姚月才發現,她所面臨的問題實在是很嚴重。 男人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投向她,帶著赤|裸裸的邀請和欲|望,一些身穿甲冑計程車兵甚至試圖將直接將她撲倒了就上。最要命的是,即便她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也完全無濟於事。 這種感覺…… 很奇怪,也很無奈。 為了避免麻煩,她遠離了人群,回到奧林匹斯山上。雖然諸神同樣會被她的體質所幹擾,但他們至少不會直接化身為禽|獸下堂妃的田園生活最新章節。 宙斯依舊沒有回來。 她刻意遠離諸神,獨自坐在奧林匹斯的最高處,看著波塞冬、阿波羅、赫爾墨斯、阿瑞斯在半山腰上爭論著什麼,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尋找皮埃洛斯神弓,會被宙斯抹殺。 不找它,會被泰坦殺死。 可是,如果她連雅典娜的死亡結局也無法逆轉,還談什麼“處|女神的榮耀”、“直到世界和平”? 等等。 既然宙斯自己扮成了凡人降臨人間,親自教導忒修斯,那麼是否意味著,這個所謂的“天規”,其實是有漏洞可鑽的? 人間已經掀起了一場血腥的大屠|殺。 一隊又一隊士兵衝進希臘城邦,屠戮著手無寸鐵的平民;半山腰的主神們一個個離開,只因不忍再看;宙斯行走在人間,明明已經深深皺起眉頭,卻始終不肯出手幹預。 或許宙斯是對的。 神不應當插手凡人的事務。 他們已經在特洛伊戰爭錯過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 “雅典娜。”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男性特有的沙啞。 她轉過身,看著阿瑞斯和波塞冬一前一後地向她走來。 “有事嗎?”她問道。 “戰火已經蔓延人間,恐怕希臘會變成下一個特洛伊。”阿瑞斯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詢問道,“你管不管?” “我想管,但是我不能管。” “你是希臘人的神。” “阿波羅同樣是特洛伊人的神。別忘了,神一旦出手幹預人間的戰局,只會讓戰火燒得更旺。”當年特洛伊的結局是木馬屠城,不留活口。即便她有心阻止這場戰爭,也根本無能為力。 阿瑞斯沉默。片刻之後,他起身離開,也不知去了哪裡。 *** 人間界。 忒修斯已經被抓去當了奴隸,國王海波里恩正在滿世界地尋找神弓。宙斯恢復了神身,一路飛上了奧林匹斯山。 他再次警告諸神,不準幹預人間。 姚月在等。 她在等一個足夠合適的契機。 忒修斯逃離了奴隸主的鹽礦。 他回到了出生的小漁村,在聖殿中安葬了他的母親。 一隻牛頭人身的怪物[注]突然出現,試圖闖入聖殿,致他於死命。 姚月站了起來,手持神盾,縱身跳下人間。 砰! 牛頭人身怪一頭撞在了神盾上,遠遠飛了出去。她追了上去,倒提起它的牛角,一路飛到聖殿的後方。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在凡人面前現出過神身擒鳥。所以,即便宙斯看到了這一幕,也沒有任何理由責罰她。 忒修斯離開了,他需要去救他的朋友們。 姚月手握長矛,刺穿了牛頭人身怪的身體。緊接著,她看見忒修斯手裡拿著一張巨大的弓,連射三箭,將他的朋友們一一解救出來,而後離開。 姚月向空中招了招手,一隻金色的貓頭鷹停留在她的手臂上。 “跟著他。”姚月吩咐。 貓頭鷹飛走了。 她多看了一眼牛頭人身怪,覺得有點兒眼熟。 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姚月一路飛到了愛琴海邊,等待著忒修斯。他一定會經過希臘,海波里恩的目的地也同樣是希臘。她只有在這個地方,才有可能拿到神弓。 其實感覺挺憋屈的。 明明是為所欲為的神,卻被各種各樣的規則和顧慮束縛了手腳,瞻前顧後,生怕一不小心就種下了更大的惡果。 海浪拍打著她的腳踝,突然間將她拖進了大海。 她氣得挑腳:“波塞冬,你在幹什麼!” 海浪變成了波塞冬的手,周圍也變成了海皇的宮殿。海草隨水飄蕩,巨大的夜明珠鑲嵌在四壁,透著朦朧的光。 她突然感到不妙。 “你一直跟著我?” “準確地說,是諸神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忒修斯,和你。”波塞冬好整以暇。 她愣了一下。 波塞冬靠得更近了,壓低了聲音:“如果你想瞞過宙斯,就照我說的做。” 她看清了他眼裡燃燒著的欲|火。 “你在威脅我?”她咬牙切齒。 “不,我是在邀請你。”波塞冬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抬起她的下巴,像欣賞一件誘|人的獵物一般打量。 她估量了一下雙方的戰鬥力。如果是真正的雅典娜,應該可以碾壓波塞冬。如果是她……懸。 但是,打不過也得打。 她憑空抓出一支新的長矛,狠狠刺向波塞冬脅下。波塞冬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動手,輕輕巧巧地用三叉戟隔開,抱怨道:“雅典娜,你還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我保證,我會讓你感覺到快樂。” 長矛轉向,刺向了他的腰。 “我還以為我夠紳士了……要是千年以前,你現在絕對已經在我的床上了,信不信?” 長矛橫掃,險險擦過他的腳踝。 “我必須得承認,我對你動、情了,就在剛才,雖然我也弄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矛停頓了一下,忍無可忍地停留在他的咽喉處: “你還不如自己用手解決!” 姚月很清楚,她這麼做實在有點無理取鬧。畢竟是她這個破體質引得波塞冬莫名其妙地對她起了欲|望,但是她冷靜不下來婚過來,昏過去。 ……不,她必須得冷靜下來。 深呼吸,深呼吸,其實她根本沒必要生氣的,這不是波塞冬的錯。如果有可能……如果有可能,她一定要把系統裡的命運轉盤連帶著坑爹大禮包一併黑了,黑到永遠無法恢復為止! “自己用手解決?”波塞冬撥開眼前的長矛,太陽穴突突地跳,“雅典娜,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腰,貼近了她,聲音愈發低啞:“感覺到了嗎?它需要你。” 灼熱,滾燙,透過薄薄的衣料,隱約可以感覺到它的溫度和輪廓。 她抬起腳,狠狠踩在了波塞冬的腳背上。 可惜波塞冬是神,對疼痛的忍耐力相當強悍,這一腳根本算不上什麼,反而撩|撥得他心裡更癢了。 其實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為什麼他會莫名其妙地對雅典娜起反應。 但是起了就是起了,他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她收起長矛,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朝波塞冬腰間刺去。他們離得很近,波塞冬事先根本沒有覺察,眼看就要一擊得手,卻不知從哪裡飄來幾根水草,纏住了她的手腕。 匕首掉落,在海水中飄飄悠悠地落到了地板上。 波塞冬張狂地大笑:“雅典娜,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特意帶你來這裡?” 只有在大海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是、嗎?” 她也笑。大海固然會給海皇帶來很多方便,卻也會因此而降低他的警惕心,尤其是在他欲|火難耐的時候―― 兩把彎刀赫然出現在她的雙手之中,狠狠斬斷了周圍的水草,接著朝波塞冬的咽喉劃去。波塞冬依舊輕而易舉地躲開,不時調|戲她一把,完全把她的挑釁和反抗當成了情|趣。 她有意把戰局拉大,一抬手一踢腿都捲起了巨大的洋流,狠狠衝擊著海皇的宮殿,直到衝破了屋頂。她一路往深海而去,波塞冬在身後窮追不捨,依舊在調|笑:“雅典娜,你慌不擇路了。” 她還就是“慌不澤路”了,否則怎麼能夠降低海皇陛下的警惕心? 一頭巨大的藍鯨在深海中游弋。 姚月鑽進了它的身體裡,開始各種翻滾騰挪。藍鯨痛苦地一甩鯨尾,在深海中橫衝直撞。波塞冬一戟刺穿了它的腹部,鮮血橫流。 姚月取出一枚藥丸,給藍鯨止了血。她雖然不能自如地解除角色繫結,但操作面板還是可以用的。 再殺,再治癒。 再殺,再治癒。 藍鯨不停地在被殺與被治癒中翻滾,漸漸浮到了海面上。姚月已經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它的鼻孔裡,輕輕一撓。 噗―― 水柱直衝藍天。 姚月丟下最後一枚藥丸,直往奧林匹斯飛去。波塞冬同樣丟下藍鯨,窮追不捨。 作者有話要說:注:忒修斯和牛頭人身怪根本就不是這一層關係。這部電影的設定略奇葩,只能當成希臘神話的同人看。

40驚天戰神二

“還請父親儘快回奧林匹斯。”姚月硬著頭皮順著剛才的話說下去,那一聲“父親”,喊得分外彆扭。

宙斯不置可否。看樣子他並沒有回奧林匹斯的打算。

姚月想了想,決定還是跟他談談皮埃洛斯神弓。無論如何,這種能夠扼住諸神咽喉的東西,不應該流落在外。

她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希望可以由她――或是別的神――搶先找到神弓,毀掉它,卻遭到了宙斯的斷然否決。

“我不容許。”宙斯的口氣很凌厲,“我早已說過,神不能在人間現身,不能幹預凡人的事務;你今天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違抗我的命令?還有,把阿芙洛狄忒的金腰帶還回去,你不適合這種東西。”

怎麼又是“阿芙洛狄忒的金腰帶”?

看來她現在的人形春|藥體質,與愛神的魔力如出一轍。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人用神弓釋放出泰坦……”

“雅典娜,記住你是戰爭女神!”宙斯斥責。

她把心一橫,抬起頭來,一字一頓地說道:“若要與泰坦開戰,我自會揮戈直上,絕不退縮!但是父親,倘若能將戰火消弭於無形,又何必非得浴血搏殺,白白送掉諸神的命?”

“送命?”宙斯的目光柔了些,語氣也開始緩和,“雅典娜,你太小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永生的神。記住,不準幹預人間界,否則我一定不會偏袒你。”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要試圖欺騙我。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若不是提前預知了結局,姚月一定會被宙斯說服,或是在他的威脅下放棄的。

她垂下頭來,長長的睫毛遮擋了目光:“我明白了,父親。”

***

走出神廟之後,姚月才發現,她所面臨的問題實在是很嚴重。

男人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投向她,帶著赤|裸裸的邀請和欲|望,一些身穿甲冑計程車兵甚至試圖將直接將她撲倒了就上。最要命的是,即便她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也完全無濟於事。

這種感覺……

很奇怪,也很無奈。

為了避免麻煩,她遠離了人群,回到奧林匹斯山上。雖然諸神同樣會被她的體質所幹擾,但他們至少不會直接化身為禽|獸下堂妃的田園生活最新章節。

宙斯依舊沒有回來。

她刻意遠離諸神,獨自坐在奧林匹斯的最高處,看著波塞冬、阿波羅、赫爾墨斯、阿瑞斯在半山腰上爭論著什麼,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尋找皮埃洛斯神弓,會被宙斯抹殺。

不找它,會被泰坦殺死。

可是,如果她連雅典娜的死亡結局也無法逆轉,還談什麼“處|女神的榮耀”、“直到世界和平”?

等等。

既然宙斯自己扮成了凡人降臨人間,親自教導忒修斯,那麼是否意味著,這個所謂的“天規”,其實是有漏洞可鑽的?

人間已經掀起了一場血腥的大屠|殺。

一隊又一隊士兵衝進希臘城邦,屠戮著手無寸鐵的平民;半山腰的主神們一個個離開,只因不忍再看;宙斯行走在人間,明明已經深深皺起眉頭,卻始終不肯出手幹預。

或許宙斯是對的。

神不應當插手凡人的事務。

他們已經在特洛伊戰爭錯過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

“雅典娜。”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男性特有的沙啞。

她轉過身,看著阿瑞斯和波塞冬一前一後地向她走來。

“有事嗎?”她問道。

“戰火已經蔓延人間,恐怕希臘會變成下一個特洛伊。”阿瑞斯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詢問道,“你管不管?”

“我想管,但是我不能管。”

“你是希臘人的神。”

“阿波羅同樣是特洛伊人的神。別忘了,神一旦出手幹預人間的戰局,只會讓戰火燒得更旺。”當年特洛伊的結局是木馬屠城,不留活口。即便她有心阻止這場戰爭,也根本無能為力。

阿瑞斯沉默。片刻之後,他起身離開,也不知去了哪裡。

***

人間界。

忒修斯已經被抓去當了奴隸,國王海波里恩正在滿世界地尋找神弓。宙斯恢復了神身,一路飛上了奧林匹斯山。

他再次警告諸神,不準幹預人間。

姚月在等。

她在等一個足夠合適的契機。

忒修斯逃離了奴隸主的鹽礦。

他回到了出生的小漁村,在聖殿中安葬了他的母親。

一隻牛頭人身的怪物[注]突然出現,試圖闖入聖殿,致他於死命。

姚月站了起來,手持神盾,縱身跳下人間。

砰!

牛頭人身怪一頭撞在了神盾上,遠遠飛了出去。她追了上去,倒提起它的牛角,一路飛到聖殿的後方。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在凡人面前現出過神身擒鳥。所以,即便宙斯看到了這一幕,也沒有任何理由責罰她。

忒修斯離開了,他需要去救他的朋友們。

姚月手握長矛,刺穿了牛頭人身怪的身體。緊接著,她看見忒修斯手裡拿著一張巨大的弓,連射三箭,將他的朋友們一一解救出來,而後離開。

姚月向空中招了招手,一隻金色的貓頭鷹停留在她的手臂上。

“跟著他。”姚月吩咐。

貓頭鷹飛走了。

她多看了一眼牛頭人身怪,覺得有點兒眼熟。

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姚月一路飛到了愛琴海邊,等待著忒修斯。他一定會經過希臘,海波里恩的目的地也同樣是希臘。她只有在這個地方,才有可能拿到神弓。

其實感覺挺憋屈的。

明明是為所欲為的神,卻被各種各樣的規則和顧慮束縛了手腳,瞻前顧後,生怕一不小心就種下了更大的惡果。

海浪拍打著她的腳踝,突然間將她拖進了大海。

她氣得挑腳:“波塞冬,你在幹什麼!”

海浪變成了波塞冬的手,周圍也變成了海皇的宮殿。海草隨水飄蕩,巨大的夜明珠鑲嵌在四壁,透著朦朧的光。

她突然感到不妙。

“你一直跟著我?”

“準確地說,是諸神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忒修斯,和你。”波塞冬好整以暇。

她愣了一下。

波塞冬靠得更近了,壓低了聲音:“如果你想瞞過宙斯,就照我說的做。”

她看清了他眼裡燃燒著的欲|火。

“你在威脅我?”她咬牙切齒。

“不,我是在邀請你。”波塞冬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抬起她的下巴,像欣賞一件誘|人的獵物一般打量。

她估量了一下雙方的戰鬥力。如果是真正的雅典娜,應該可以碾壓波塞冬。如果是她……懸。

但是,打不過也得打。

她憑空抓出一支新的長矛,狠狠刺向波塞冬脅下。波塞冬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動手,輕輕巧巧地用三叉戟隔開,抱怨道:“雅典娜,你還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我保證,我會讓你感覺到快樂。”

長矛轉向,刺向了他的腰。

“我還以為我夠紳士了……要是千年以前,你現在絕對已經在我的床上了,信不信?”

長矛橫掃,險險擦過他的腳踝。

“我必須得承認,我對你動、情了,就在剛才,雖然我也弄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矛停頓了一下,忍無可忍地停留在他的咽喉處:

“你還不如自己用手解決!”

姚月很清楚,她這麼做實在有點無理取鬧。畢竟是她這個破體質引得波塞冬莫名其妙地對她起了欲|望,但是她冷靜不下來婚過來,昏過去。

……不,她必須得冷靜下來。

深呼吸,深呼吸,其實她根本沒必要生氣的,這不是波塞冬的錯。如果有可能……如果有可能,她一定要把系統裡的命運轉盤連帶著坑爹大禮包一併黑了,黑到永遠無法恢復為止!

“自己用手解決?”波塞冬撥開眼前的長矛,太陽穴突突地跳,“雅典娜,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腰,貼近了她,聲音愈發低啞:“感覺到了嗎?它需要你。”

灼熱,滾燙,透過薄薄的衣料,隱約可以感覺到它的溫度和輪廓。

她抬起腳,狠狠踩在了波塞冬的腳背上。

可惜波塞冬是神,對疼痛的忍耐力相當強悍,這一腳根本算不上什麼,反而撩|撥得他心裡更癢了。

其實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為什麼他會莫名其妙地對雅典娜起反應。

但是起了就是起了,他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她收起長矛,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朝波塞冬腰間刺去。他們離得很近,波塞冬事先根本沒有覺察,眼看就要一擊得手,卻不知從哪裡飄來幾根水草,纏住了她的手腕。

匕首掉落,在海水中飄飄悠悠地落到了地板上。

波塞冬張狂地大笑:“雅典娜,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特意帶你來這裡?”

只有在大海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是、嗎?”

她也笑。大海固然會給海皇帶來很多方便,卻也會因此而降低他的警惕心,尤其是在他欲|火難耐的時候――

兩把彎刀赫然出現在她的雙手之中,狠狠斬斷了周圍的水草,接著朝波塞冬的咽喉劃去。波塞冬依舊輕而易舉地躲開,不時調|戲她一把,完全把她的挑釁和反抗當成了情|趣。

她有意把戰局拉大,一抬手一踢腿都捲起了巨大的洋流,狠狠衝擊著海皇的宮殿,直到衝破了屋頂。她一路往深海而去,波塞冬在身後窮追不捨,依舊在調|笑:“雅典娜,你慌不擇路了。”

她還就是“慌不澤路”了,否則怎麼能夠降低海皇陛下的警惕心?

一頭巨大的藍鯨在深海中游弋。

姚月鑽進了它的身體裡,開始各種翻滾騰挪。藍鯨痛苦地一甩鯨尾,在深海中橫衝直撞。波塞冬一戟刺穿了它的腹部,鮮血橫流。

姚月取出一枚藥丸,給藍鯨止了血。她雖然不能自如地解除角色繫結,但操作面板還是可以用的。

再殺,再治癒。

再殺,再治癒。

藍鯨不停地在被殺與被治癒中翻滾,漸漸浮到了海面上。姚月已經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它的鼻孔裡,輕輕一撓。

噗――

水柱直衝藍天。

姚月丟下最後一枚藥丸,直往奧林匹斯飛去。波塞冬同樣丟下藍鯨,窮追不捨。

作者有話要說:注:忒修斯和牛頭人身怪根本就不是這一層關係。這部電影的設定略奇葩,只能當成希臘神話的同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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