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暮光·暮色四

完美體改造計劃·夾生的小米·3,470·2026/3/26

45暮光·暮色四 姚月在棺材旁邊站了很久。 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倘若那個夢是真實的,那麼,那隻手是怎麼穿過她身邊那層厚厚的“烏龜殼”,掐到她的脖子上來的?倘若那個夢是假的……這種假設,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畢竟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夢見一座幽靈古堡和一群血色蝙蝠。 她慢慢地伸出了一隻手,另一隻手別在腰後,緊緊地攥著一把槍;左腳稍稍往後挪了一些,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由於防護罩的緣故,她的手無法觸碰棺材,只能藉助那層透明的烏龜殼一點一點地將棺材撞開。 嘩啦啦―― 血色蝙蝠沖天而起,在房間裡亂飛亂撞;她緊緊握著槍,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漆漆的棺材,心中已經模擬了無數次被襲擊的場景,無論是從身前、身後、側面、頭頂或是下方,她都必須保證自己擁有足夠的敏銳度來躲避並反擊。 一片寂靜。 夕陽已經西沉,斂去了最後一點餘輝,嘎吱嘎吱的笑聲不知從哪裡傳了出來,伴隨著蝙蝠們撲打翅膀的聲音,顯得格外陰森冷心媚妃。 咯吱――咯吱―― 是腳踩在木質樓梯上的聲音,有人上來了? 她一步步朝門邊退去,手中的槍時刻對準了開啟的棺材。猛然間,她感覺到背心一涼,似乎是貼上了一大塊冰,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向前一撲,就地滾了幾滾,回頭看時,一大群血色蝙蝠聚攏在一起,極其規律地拍打著翅膀,隱約有嘲笑的意味。 對,嘲笑。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竟然能從蝙蝠拍打翅膀的動作和頻率中看出了嘲笑的感覺。 脖子突然一涼。 屈肘,向後直撞,側身,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打中了防護罩,以極快的速度彈射回來。她吃了一驚,敏捷地閃避,再抬頭看時,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分明空無一人。 錯覺? 她恰好站在了棺材邊上,終於忍不住探頭看去。 幽暗冷寂,深不見底。 咯吱――咯吱―― 又是那種腳踩在木質樓梯上的聲音。她甚至在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要將她弄得精神崩潰,好一擊得手。 冰冷的空氣席捲而來,似乎要將整座古堡徹底冰封。她抿緊了唇,再次朝門口挪去,不時警覺地打量著四周。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除了那群四處亂飛的血色蝙蝠之外,她沒有見到任何活物。 一隻冰涼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抓起那隻手,狠狠一扭。只聽喀喀兩聲,對方腕骨已經被她徹底折斷。血色蝙蝠嘩啦啦地亂飛,另一隻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嚨,既快且狠。她拼著自己被活活掐死,也憋了一口氣,硬是折斷了另一隻手的腕骨。 喉間驟然一鬆,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迅速轉過身來,卻只看見了兩條白森森的胳膊,還有四下亂飛的血色蝙蝠。 她伸出了手,在身前半米左右的地方感覺到了熟悉的阻礙。 神盾狀態還在,但對方卻能夠自如地穿過……不好,喪屍病毒! 她將精神力凝聚在雙眼上,細細打量著四周,果然看見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從眼前那兩條斷掉的胳膊上滲透出來,向四周擴散。只不過,它們在衝出城堡的那一瞬間,又被重重地反彈回來,與她的神盾防護罩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座城堡其實是處在一個獨立的空間裡? 血色蝙蝠以某種詭異的旋律撲扇著翅膀,從四面八方聚攏在斷臂旁,扭打、翻滾、嘶叫,最後合|體,變成了一個雙手手腕斷掉的男人。他冷冷地望著眼前的少女,斷掉的腕骨慢慢癒合,恢復如初。 姚月心底一鬆,對方終於出現了。剛才那種看不見對手、對手卻時刻隱匿在黑暗中窺伺的感覺,著實令她背心發寒。 “你,必須死。” “為了沃爾圖裡的榮耀。” 吸血鬼機械地重複著這兩句話,眼神有些空洞,做了幾個詭異的手勢,周圍的空氣不斷地翻卷、壓縮,甚至連空間也蜷曲起來。姚月突然感覺胸口一悶,解除了神盾狀態――反正它也沒什麼用了――磅礴的精神力肆無忌憚地釋放,試圖觸控到對方的意識絕愛皇后最新章節。 “唔……”吸血鬼皺了皺眉,手上的動作微微停滯了幾分。 姚月心裡有了底。 對方的能力很強,自己控制不了他;卻又不算太強,至少能被自己所影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精緻的槍、一把鋒利的匕首,如同暗夜中的閃電,朝吸血鬼撲去。 槍裡裝的是銀質子彈。 槍聲、奔跑聲、怒吼聲在狹窄的房間裡交織,沒有了神盾的束縛,姚月打起架來鬆快多了。不過,吸血鬼經常會把自己分散成數十隻蝙蝠,在房間裡亂飛,令姚月找不到攻擊的目標。甚至有幾次,她硬是被蝙蝠從手臂上咬下了幾塊肉來。 姚月皺了皺眉。 她雖然不明白麵前的吸血鬼對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有一點是清楚的:那就是,他一定會盡他所能,殺了她。 就在愣神的片刻,她又被蝙蝠從背上抓下了一大塊肉。 她直接用兩把裝滿了銀色子彈的槍,把蝙蝠們都殺了個乾淨――不,還剩下一隻。 姚月收了槍,直接把自己身上破開的洞給強力修復了。然後,她倒提起蝙蝠的爪子,下了樓,開始嘗試著用精神力控制它。 蝙蝠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她扯扯嘴角,很是無奈。 因為即便是控制了蝙蝠,她也根本聽不懂蝙蝠在說什麼。 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把自己能找到的東西都找了一遍,譬如翻譯器、腦電波分析儀、動物語言解析裝置……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未來儀器被兌換出來,卻都沒什麼用。直到最後,她有些煩了,抓起蝙蝠,與它雙眼平視:“你到底要怎樣才能開口說話!” “殺死她……”蝙蝠囈語。 “什麼?!”姚月一驚,手抖了一下,目光偏移了幾分,隨後又聽到了一些微弱卻根本分辨不清的聲音。她深呼吸了幾次,慢慢將蝙蝠的腦袋轉過來,與它雙眼平視:“你在說什麼?” “殺了她……喚醒了我,告訴我她將是沃爾圖裡家族的威脅……為了皇族的榮耀,殺了她……” 蝙蝠的話殘缺不全,意識也同樣殘缺不全。或許是因為吸血鬼把自己分成了數十隻蝙蝠,每一隻都僅是他的一部分的緣故。 不過,即便有這點資訊,也足夠了。 她又問道:“你的特殊能力,是不是操縱空間?” 在這個世界裡,每位吸血鬼都擁有一項特殊的能力。比如愛德華的讀心術、愛麗絲的預知未來、簡的疼痛技能。剛才見到的那位吸血鬼可以無視神盾的阻礙,喪屍病毒透過他的身體傳播之後,卻又始終出不了城堡;唯一的可能性是,這座城堡和神盾都處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中,而那位吸血鬼卻可以無視空間的阻隔。 “是。”蝙蝠說。 二樓突然傳來了撲扇翅膀的聲音。 姚月臉色一變,丟開手上的蝙蝠直衝二樓,迅速兌換了一桶汽油,往房間裡潑去,隨後點了火,雙槍在手,銀質子彈不要命地朝房中飛舞的蝙蝠打去。 ――由於喪屍病毒的侵襲,這些血色蝙蝠已經完全喪屍化今生註定賴上你。若不將他們徹底殺死,後患無窮。 火勢蔓延。 喪屍蝙蝠們在大火中被燒為灰燼,那口巨大的棺材卻依舊完好無損。姚月心裡稍稍一寬,突然間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貼上了她的脖子: “你果然是沃爾圖裡家族的威脅。” 姚月瞳孔一縮,反手就是一槍。 銀質子彈呼嘯而過,穿透了吸血鬼的身體,另他的動作微微一滯。姚月趁機逃離了他的掌控,心下駭然。 只要有一隻蝙蝠存在,他就可以復活。 這種生命力……也未免太恐怖了。 一場逃殺遊戲在古堡中展開。 姚月逃,吸血鬼殺;或是吸血鬼逃,姚月殺。但是,他們永遠都奈何不了對方。在一次又一次的逃殺中,姚月幾乎是以神速在進步著。 這可比殺喪屍快多了。 但是,一千零九十一天之後…… “叮!系統提示:任務時間結束,計劃任務七失敗,宿主將受到懲罰。” “系統懲罰之一,絕望的主婦。” 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之後,姚月來到了一家裝飾豪華的酒店裡。她手中牽著一個三四歲大的男孩,對面是一箇中年男人。 “我們將要在這裡度過整個冬天,溫蒂。”男人說。 姚月愣了一下。 雖然懲罰的關鍵字是“絕望的主婦”,但她可不認為自己穿到了《絕望的主婦》裡。自從系統升級成高階任務模式後,就已經不再提示電影的名字了。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了幾次,得知自己如今的角色是一位叫“溫蒂”的家庭主婦,丈夫叫傑克,是一位作家。為了獲得良好的寫作環境,他特意來到這家觀景酒店做管理員,還把他的一家子都帶來了。 但是,這家酒店鬧鬼。 傑克和溫蒂的孩子――丹尼,時不時跑來向她哭訴,說自己在酒店中遇見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女孩,而且當時地上全都是血。 她曾經在酒店的房間中遇見了一位客人,那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卻整天精神恍惚,時不時做出一些詭異的舉動來。她的家人們不得不請了神父來驅魔。 以及…… 她親眼在睡前見到了一位著名的女鬼,伽椰子。 既然故事背景裡有鬼,那麼多半會是恐怖片。 姚月在她那堆積如山的劇本里翻找了一天又一天,總算在一個月後找齊了所有的資料。 傑克、溫蒂、丹尼、鬧鬼的酒店――《閃靈》。 精神恍惚、舉止怪誕的少女,驅趕魔鬼的神父――《驅魔人》。 伽椰子――《咒怨》。 “絕望的主婦”?這個懲罰的名稱還真是貼切。不過,她更想弄明白的是,系統君把她弄到這個除了鬼就是魔的世界裡,卻又遲遲沒有大動作,到底是想幹嘛?

45暮光·暮色四

姚月在棺材旁邊站了很久。

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倘若那個夢是真實的,那麼,那隻手是怎麼穿過她身邊那層厚厚的“烏龜殼”,掐到她的脖子上來的?倘若那個夢是假的……這種假設,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畢竟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夢見一座幽靈古堡和一群血色蝙蝠。

她慢慢地伸出了一隻手,另一隻手別在腰後,緊緊地攥著一把槍;左腳稍稍往後挪了一些,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由於防護罩的緣故,她的手無法觸碰棺材,只能藉助那層透明的烏龜殼一點一點地將棺材撞開。

嘩啦啦――

血色蝙蝠沖天而起,在房間裡亂飛亂撞;她緊緊握著槍,目不轉睛地盯著黑漆漆的棺材,心中已經模擬了無數次被襲擊的場景,無論是從身前、身後、側面、頭頂或是下方,她都必須保證自己擁有足夠的敏銳度來躲避並反擊。

一片寂靜。

夕陽已經西沉,斂去了最後一點餘輝,嘎吱嘎吱的笑聲不知從哪裡傳了出來,伴隨著蝙蝠們撲打翅膀的聲音,顯得格外陰森冷心媚妃。

咯吱――咯吱――

是腳踩在木質樓梯上的聲音,有人上來了?

她一步步朝門邊退去,手中的槍時刻對準了開啟的棺材。猛然間,她感覺到背心一涼,似乎是貼上了一大塊冰,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向前一撲,就地滾了幾滾,回頭看時,一大群血色蝙蝠聚攏在一起,極其規律地拍打著翅膀,隱約有嘲笑的意味。

對,嘲笑。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竟然能從蝙蝠拍打翅膀的動作和頻率中看出了嘲笑的感覺。

脖子突然一涼。

屈肘,向後直撞,側身,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打中了防護罩,以極快的速度彈射回來。她吃了一驚,敏捷地閃避,再抬頭看時,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分明空無一人。

錯覺?

她恰好站在了棺材邊上,終於忍不住探頭看去。

幽暗冷寂,深不見底。

咯吱――咯吱――

又是那種腳踩在木質樓梯上的聲音。她甚至在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要將她弄得精神崩潰,好一擊得手。

冰冷的空氣席捲而來,似乎要將整座古堡徹底冰封。她抿緊了唇,再次朝門口挪去,不時警覺地打量著四周。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除了那群四處亂飛的血色蝙蝠之外,她沒有見到任何活物。

一隻冰涼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抓起那隻手,狠狠一扭。只聽喀喀兩聲,對方腕骨已經被她徹底折斷。血色蝙蝠嘩啦啦地亂飛,另一隻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嚨,既快且狠。她拼著自己被活活掐死,也憋了一口氣,硬是折斷了另一隻手的腕骨。

喉間驟然一鬆,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迅速轉過身來,卻只看見了兩條白森森的胳膊,還有四下亂飛的血色蝙蝠。

她伸出了手,在身前半米左右的地方感覺到了熟悉的阻礙。

神盾狀態還在,但對方卻能夠自如地穿過……不好,喪屍病毒!

她將精神力凝聚在雙眼上,細細打量著四周,果然看見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從眼前那兩條斷掉的胳膊上滲透出來,向四周擴散。只不過,它們在衝出城堡的那一瞬間,又被重重地反彈回來,與她的神盾防護罩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座城堡其實是處在一個獨立的空間裡?

血色蝙蝠以某種詭異的旋律撲扇著翅膀,從四面八方聚攏在斷臂旁,扭打、翻滾、嘶叫,最後合|體,變成了一個雙手手腕斷掉的男人。他冷冷地望著眼前的少女,斷掉的腕骨慢慢癒合,恢復如初。

姚月心底一鬆,對方終於出現了。剛才那種看不見對手、對手卻時刻隱匿在黑暗中窺伺的感覺,著實令她背心發寒。

“你,必須死。”

“為了沃爾圖裡的榮耀。”

吸血鬼機械地重複著這兩句話,眼神有些空洞,做了幾個詭異的手勢,周圍的空氣不斷地翻卷、壓縮,甚至連空間也蜷曲起來。姚月突然感覺胸口一悶,解除了神盾狀態――反正它也沒什麼用了――磅礴的精神力肆無忌憚地釋放,試圖觸控到對方的意識絕愛皇后最新章節。

“唔……”吸血鬼皺了皺眉,手上的動作微微停滯了幾分。

姚月心裡有了底。

對方的能力很強,自己控制不了他;卻又不算太強,至少能被自己所影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手中已經多了一把精緻的槍、一把鋒利的匕首,如同暗夜中的閃電,朝吸血鬼撲去。

槍裡裝的是銀質子彈。

槍聲、奔跑聲、怒吼聲在狹窄的房間裡交織,沒有了神盾的束縛,姚月打起架來鬆快多了。不過,吸血鬼經常會把自己分散成數十隻蝙蝠,在房間裡亂飛,令姚月找不到攻擊的目標。甚至有幾次,她硬是被蝙蝠從手臂上咬下了幾塊肉來。

姚月皺了皺眉。

她雖然不明白麵前的吸血鬼對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有一點是清楚的:那就是,他一定會盡他所能,殺了她。

就在愣神的片刻,她又被蝙蝠從背上抓下了一大塊肉。

她直接用兩把裝滿了銀色子彈的槍,把蝙蝠們都殺了個乾淨――不,還剩下一隻。

姚月收了槍,直接把自己身上破開的洞給強力修復了。然後,她倒提起蝙蝠的爪子,下了樓,開始嘗試著用精神力控制它。

蝙蝠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她扯扯嘴角,很是無奈。

因為即便是控制了蝙蝠,她也根本聽不懂蝙蝠在說什麼。

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把自己能找到的東西都找了一遍,譬如翻譯器、腦電波分析儀、動物語言解析裝置……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未來儀器被兌換出來,卻都沒什麼用。直到最後,她有些煩了,抓起蝙蝠,與它雙眼平視:“你到底要怎樣才能開口說話!”

“殺死她……”蝙蝠囈語。

“什麼?!”姚月一驚,手抖了一下,目光偏移了幾分,隨後又聽到了一些微弱卻根本分辨不清的聲音。她深呼吸了幾次,慢慢將蝙蝠的腦袋轉過來,與它雙眼平視:“你在說什麼?”

“殺了她……喚醒了我,告訴我她將是沃爾圖裡家族的威脅……為了皇族的榮耀,殺了她……”

蝙蝠的話殘缺不全,意識也同樣殘缺不全。或許是因為吸血鬼把自己分成了數十隻蝙蝠,每一隻都僅是他的一部分的緣故。

不過,即便有這點資訊,也足夠了。

她又問道:“你的特殊能力,是不是操縱空間?”

在這個世界裡,每位吸血鬼都擁有一項特殊的能力。比如愛德華的讀心術、愛麗絲的預知未來、簡的疼痛技能。剛才見到的那位吸血鬼可以無視神盾的阻礙,喪屍病毒透過他的身體傳播之後,卻又始終出不了城堡;唯一的可能性是,這座城堡和神盾都處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中,而那位吸血鬼卻可以無視空間的阻隔。

“是。”蝙蝠說。

二樓突然傳來了撲扇翅膀的聲音。

姚月臉色一變,丟開手上的蝙蝠直衝二樓,迅速兌換了一桶汽油,往房間裡潑去,隨後點了火,雙槍在手,銀質子彈不要命地朝房中飛舞的蝙蝠打去。

――由於喪屍病毒的侵襲,這些血色蝙蝠已經完全喪屍化今生註定賴上你。若不將他們徹底殺死,後患無窮。

火勢蔓延。

喪屍蝙蝠們在大火中被燒為灰燼,那口巨大的棺材卻依舊完好無損。姚月心裡稍稍一寬,突然間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貼上了她的脖子:

“你果然是沃爾圖裡家族的威脅。”

姚月瞳孔一縮,反手就是一槍。

銀質子彈呼嘯而過,穿透了吸血鬼的身體,另他的動作微微一滯。姚月趁機逃離了他的掌控,心下駭然。

只要有一隻蝙蝠存在,他就可以復活。

這種生命力……也未免太恐怖了。

一場逃殺遊戲在古堡中展開。

姚月逃,吸血鬼殺;或是吸血鬼逃,姚月殺。但是,他們永遠都奈何不了對方。在一次又一次的逃殺中,姚月幾乎是以神速在進步著。

這可比殺喪屍快多了。

但是,一千零九十一天之後……

“叮!系統提示:任務時間結束,計劃任務七失敗,宿主將受到懲罰。”

“系統懲罰之一,絕望的主婦。”

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之後,姚月來到了一家裝飾豪華的酒店裡。她手中牽著一個三四歲大的男孩,對面是一箇中年男人。

“我們將要在這裡度過整個冬天,溫蒂。”男人說。

姚月愣了一下。

雖然懲罰的關鍵字是“絕望的主婦”,但她可不認為自己穿到了《絕望的主婦》裡。自從系統升級成高階任務模式後,就已經不再提示電影的名字了。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了幾次,得知自己如今的角色是一位叫“溫蒂”的家庭主婦,丈夫叫傑克,是一位作家。為了獲得良好的寫作環境,他特意來到這家觀景酒店做管理員,還把他的一家子都帶來了。

但是,這家酒店鬧鬼。

傑克和溫蒂的孩子――丹尼,時不時跑來向她哭訴,說自己在酒店中遇見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女孩,而且當時地上全都是血。

她曾經在酒店的房間中遇見了一位客人,那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卻整天精神恍惚,時不時做出一些詭異的舉動來。她的家人們不得不請了神父來驅魔。

以及……

她親眼在睡前見到了一位著名的女鬼,伽椰子。

既然故事背景裡有鬼,那麼多半會是恐怖片。

姚月在她那堆積如山的劇本里翻找了一天又一天,總算在一個月後找齊了所有的資料。

傑克、溫蒂、丹尼、鬧鬼的酒店――《閃靈》。

精神恍惚、舉止怪誕的少女,驅趕魔鬼的神父――《驅魔人》。

伽椰子――《咒怨》。

“絕望的主婦”?這個懲罰的名稱還真是貼切。不過,她更想弄明白的是,系統君把她弄到這個除了鬼就是魔的世界裡,卻又遲遲沒有大動作,到底是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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