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異種二&懲罰綜(9.3加更)

完美體改造計劃·夾生的小米·3,069·2026/3/26

52異種二&懲罰綜(9.3加更) 姚月醒了過來妾本嫡出全文閱讀。 她發現自己光著身體躺在床上,手和腳都被鐵環給牢牢束著,似乎又回到了剛剛穿越的那一刻。 最要命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隱約可以感覺到有生命體在蠕動。 她這是……懷孕了嗎?人工授精?如果在麻醉過程中被人做了些什麼,她肯定能夠感覺出來的。畢竟麻醉不是休克,異種的身體也比常人好得太多。 一個八爪章魚形狀的異種從門外爬了進來,一根觸手輕輕戳了戳她軟軟的肚子,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但奇怪的是,姚月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他說:歡迎回到母星,繁育者2。 繁育者? 她想起了先前的異形之母,沒來由地感到一陣難受。 懷孕的感覺其實很痛苦。 但是,她完全被外星異種們當成了大熊貓,每天無微不至地照料著,無論是進食還是排洩。除了不能自由行動之外,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當然,姚月本身不太在意這一點――畢竟只要挺過這一關,她就可以徹底滾蛋了。 偶爾無聊的時候,她會看著窗外的血月打發時間。這個星球有兩個月亮,所以天空中的血月也變成了一雙。有時候看著它們在夜空中追逐,其實挺有意思的,前提是她已經把什麼都看透了。 數月之後,她終於以異種的形態,產下了……很多個異形寶寶。那種感覺很想吐,只不過因為是“系統懲罰”,她也熬著熬著就過去了。 異種有一點好處,就是生育之後身材完全不走形。 姚月依舊呈大字形躺在病床上,默默地數著天上的星星。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竊竊私語: [我們可以嘗試著讓她交|配。] [這的確是個合理的建議,最近一段時間她的情緒都很平穩。] 哦漏。 姚月忍不住跳了起來:感情她還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對? [而且,克隆體已經全部完成……據測定,繁育者2的初始特性保持得相當完好,她甚至可以自主再生,甚至是自主克隆。] 誒? 姚月挺了挺脊背,將生長出來的觸手撥到身前,狠狠心,找到一把剪子剪斷―― [糟糕!繁育者2出現自殘傾向,快去請醫師!] 姚月抬起頭,看著兩個變成人形的外星異種驚慌失措地離開,忍不住有些好笑。她看著斷掉的觸手在地上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最後扭曲成一個小小的肉團。小肉團在地上滾了幾滾,竟然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 這不科學! 姚月默默地抱起了小嬰兒,看著她蹭蹭蹭地長到了兩三歲,而後看著門外的醫師們一個個瞠目結舌,思忖片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去看看自己的克隆體。” 很明顯,對方聽不懂她的話。但是,其中一位醫師拿出了翻譯器,狠狠摁了幾下,示意她再說一次。 姚月又將意思表達了一遍。 醫師們表示聽懂了,比了個請的手勢。 克隆室全能司機。 足足十八個一模一樣的人類異種,都是姚月現在的模樣。她們或是在與抓來的人類交|歡,或是在安靜地待產,看上去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姚月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異種寶寶,異種寶寶在歪著頭對她笑。 十九個克隆體。 也就是說,那十九個異種,每一個都可以取代她的角色,繁育者2。 她隱隱抓住了什麼,卻始終不得要領。 “叮!系統懲罰之三結束,懲罰之四開啟中……” *** 第四輪懲罰是在一個密室裡。 遊戲規則是,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很不幸地,姚月所繫結的角色,就是必死的那一個。但是,根據系統君的懲罰提示,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該被幕後boss殺死,還是應該逃出密室,自然老死。 如果說,她擁有一個和她完全一樣的克隆人…… 密室那一關過得很僥倖。 姚月沒有做出克隆人,卻做了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膠人,然後代替自己安放在密室中的一個房間裡。膠人理所當然地被“殺”了,而她自己卻像幕後幽靈一樣,遊走在密室之中。直到真正的主角逃出密室,她也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而後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絕食而死。 ――她承認自己是在檢測系統君的評估體系。 第五輪懲罰,竟然是變成一條龍,一條極其苦逼的差點就生不出來的龍――沒錯,是《冰與火之歌》。 永無止境的殺戮、黑暗到了極點的時代、對神的褻瀆…… 但是,身為龍,終歸是有那麼一點好處的。 她狠狠心,去學了一個殘缺不全的黑魔法,把自己的靈魂提出來,跟隨在龍之母的身邊,然後看著“龍”掛著一枚鈕釦,極其苦逼地接受著各種懲罰…… 然後,她順利地進入了第六輪。 第六輪懲罰其實比較坑爹。 她是一個註定被人殺死的女生,艾米。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離開圖書館、等校車、被人襲擊並殺死。事後她曾經問過系統君,這輪懲罰的意義何在。系統君只說了一句話:“只為了讓你提前感受被殺的快|感。” 姚月呵呵一笑,沒說什麼。但是,她也從頭到尾就沒弄明白,自己穿到了哪一部劇裡。(《犯罪心理》) 第七輪……“生活大爆炸之肆無忌憚的笑”。目標,活活笑死。 姚月覺得系統君可以去媲美死神了,真的。 不過,雖然她沒能力把自己給活活笑死,但卻在一連串天才科學家及各種實驗裝置的輪番轟炸中,學會了克隆。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克隆,絕非小打小鬧。反正至少,她已經能夠親手製造出兩隻一模一樣的小白鼠了,基因誤差率不超過1%。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給克隆出來。 為什麼要克隆自己? 噓……這可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接下來就是要笑,每天笑,笑到面部抽筋為止,最好全身痙攣,然後抽搐而死大梟雄。 這聽上去不太可能。 不過姚月從實驗室中弄出了一個殺手鐧:一氧化二氮,俗稱笑氣。它是輕微的麻醉劑,但是卻可以令人狂笑不止。每次謝爾頓路過她的實驗室,都會認為她是間歇性抽風,或是在進行區域性神經麻醉實驗。笑話喜劇片是每天的必備甜品,偶爾也可以把恐怖片拿來調劑調劑情緒。 結果是…… 面部神經抽搐過度導致肌肉僵硬,引起輕度癱瘓,簡稱面癱。後遺症:永久失去了表達喜怒哀樂的能力。 系統君表示:懲罰結束。 誒? 原來活活笑死,也可以指“無法擁有笑的能力”麼? 姚月覺得,她離摸透系統君又近了一步。 第八輪懲罰,《行屍走肉》,一具不死不活的喪屍。 她需要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把自己的手腳全部打下來、身體撕碎、內臟撕裂、骨骼碾碎……然後死去。所以,這絕對是報復,對她一次性殺了太多喪屍的報復。 但是她挺淡定的。 接著她的心理素質綜合評估一路暴漲,系統君一見到她,眼鏡上就會冒出一連串的小圈圈。她估計,雖然她的心理素質綜合評估依舊是高,但後臺的資料一定已經漲到了某個極其恐怖的數字。她太清楚程式的運作原理了。 第九輪懲罰,《辛德勒名單》。想也不用想,自然是被丟到納粹集中營去接受一輪肉|體上的暴虐。根據第七輪懲罰的經驗,姚月作死一般地主動找虐,每天讓納粹軍官把自己整得不成人形,然後只花了三個月,她就順利通關了。 當然,其中究竟有多苦,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 第十輪懲罰,《山村老屍》。 姚月想笑。 她太想笑了。 經歷了各種各樣的變態之旅,恐怖片簡直就是夢境一樣美好的存在有木有!雖然那位殭屍醜了點、兇了點、嚇人了點,但是她膽子大,生平最不怕的就是鬼了,真的,她發誓! 第十一輪懲罰……《暮光之城新月》。 沒錯,她特麼的又回到暮光之城裡了。 這回繫結的角色,名叫羅莎莉,卡倫家族的一位成員。 姚月最初被系統君推進世界的時候,其實是處在一個夢境裡。 她“看”見自己在街頭上行走,“看”見自己被幾個醉漢推倒強|暴,“看”見卡萊爾將她變成吸血鬼,而後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等仇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之後,她“看”見自己哭了幾天幾夜,而後呆呆地坐著,一動不動,直到新成員的加入。 然後她醒了,胸口悶得難受。 不得不說,羅莎莉其實過得挺悲慘的。 “……羅莎莉,羅莎莉?……” 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強壯的黑髮男孩,突然間有了一種“這真是個悲劇”的感覺。黑髮男孩叫什麼名字來著……對,埃美特,埃美特・卡倫。

52異種二&懲罰綜(9.3加更)

姚月醒了過來妾本嫡出全文閱讀。

她發現自己光著身體躺在床上,手和腳都被鐵環給牢牢束著,似乎又回到了剛剛穿越的那一刻。

最要命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隱約可以感覺到有生命體在蠕動。

她這是……懷孕了嗎?人工授精?如果在麻醉過程中被人做了些什麼,她肯定能夠感覺出來的。畢竟麻醉不是休克,異種的身體也比常人好得太多。

一個八爪章魚形狀的異種從門外爬了進來,一根觸手輕輕戳了戳她軟軟的肚子,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但奇怪的是,姚月能聽懂他在說什麼。

他說:歡迎回到母星,繁育者2。

繁育者?

她想起了先前的異形之母,沒來由地感到一陣難受。

懷孕的感覺其實很痛苦。

但是,她完全被外星異種們當成了大熊貓,每天無微不至地照料著,無論是進食還是排洩。除了不能自由行動之外,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當然,姚月本身不太在意這一點――畢竟只要挺過這一關,她就可以徹底滾蛋了。

偶爾無聊的時候,她會看著窗外的血月打發時間。這個星球有兩個月亮,所以天空中的血月也變成了一雙。有時候看著它們在夜空中追逐,其實挺有意思的,前提是她已經把什麼都看透了。

數月之後,她終於以異種的形態,產下了……很多個異形寶寶。那種感覺很想吐,只不過因為是“系統懲罰”,她也熬著熬著就過去了。

異種有一點好處,就是生育之後身材完全不走形。

姚月依舊呈大字形躺在病床上,默默地數著天上的星星。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竊竊私語:

[我們可以嘗試著讓她交|配。]

[這的確是個合理的建議,最近一段時間她的情緒都很平穩。]

哦漏。

姚月忍不住跳了起來:感情她還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對?

[而且,克隆體已經全部完成……據測定,繁育者2的初始特性保持得相當完好,她甚至可以自主再生,甚至是自主克隆。]

誒?

姚月挺了挺脊背,將生長出來的觸手撥到身前,狠狠心,找到一把剪子剪斷――

[糟糕!繁育者2出現自殘傾向,快去請醫師!]

姚月抬起頭,看著兩個變成人形的外星異種驚慌失措地離開,忍不住有些好笑。她看著斷掉的觸手在地上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最後扭曲成一個小小的肉團。小肉團在地上滾了幾滾,竟然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

這不科學!

姚月默默地抱起了小嬰兒,看著她蹭蹭蹭地長到了兩三歲,而後看著門外的醫師們一個個瞠目結舌,思忖片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去看看自己的克隆體。”

很明顯,對方聽不懂她的話。但是,其中一位醫師拿出了翻譯器,狠狠摁了幾下,示意她再說一次。

姚月又將意思表達了一遍。

醫師們表示聽懂了,比了個請的手勢。

克隆室全能司機。

足足十八個一模一樣的人類異種,都是姚月現在的模樣。她們或是在與抓來的人類交|歡,或是在安靜地待產,看上去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姚月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異種寶寶,異種寶寶在歪著頭對她笑。

十九個克隆體。

也就是說,那十九個異種,每一個都可以取代她的角色,繁育者2。

她隱隱抓住了什麼,卻始終不得要領。

“叮!系統懲罰之三結束,懲罰之四開啟中……”

***

第四輪懲罰是在一個密室裡。

遊戲規則是,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很不幸地,姚月所繫結的角色,就是必死的那一個。但是,根據系統君的懲罰提示,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該被幕後boss殺死,還是應該逃出密室,自然老死。

如果說,她擁有一個和她完全一樣的克隆人……

密室那一關過得很僥倖。

姚月沒有做出克隆人,卻做了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膠人,然後代替自己安放在密室中的一個房間裡。膠人理所當然地被“殺”了,而她自己卻像幕後幽靈一樣,遊走在密室之中。直到真正的主角逃出密室,她也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而後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絕食而死。

――她承認自己是在檢測系統君的評估體系。

第五輪懲罰,竟然是變成一條龍,一條極其苦逼的差點就生不出來的龍――沒錯,是《冰與火之歌》。

永無止境的殺戮、黑暗到了極點的時代、對神的褻瀆……

但是,身為龍,終歸是有那麼一點好處的。

她狠狠心,去學了一個殘缺不全的黑魔法,把自己的靈魂提出來,跟隨在龍之母的身邊,然後看著“龍”掛著一枚鈕釦,極其苦逼地接受著各種懲罰……

然後,她順利地進入了第六輪。

第六輪懲罰其實比較坑爹。

她是一個註定被人殺死的女生,艾米。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離開圖書館、等校車、被人襲擊並殺死。事後她曾經問過系統君,這輪懲罰的意義何在。系統君只說了一句話:“只為了讓你提前感受被殺的快|感。”

姚月呵呵一笑,沒說什麼。但是,她也從頭到尾就沒弄明白,自己穿到了哪一部劇裡。(《犯罪心理》)

第七輪……“生活大爆炸之肆無忌憚的笑”。目標,活活笑死。

姚月覺得系統君可以去媲美死神了,真的。

不過,雖然她沒能力把自己給活活笑死,但卻在一連串天才科學家及各種實驗裝置的輪番轟炸中,學會了克隆。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克隆,絕非小打小鬧。反正至少,她已經能夠親手製造出兩隻一模一樣的小白鼠了,基因誤差率不超過1%。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給克隆出來。

為什麼要克隆自己?

噓……這可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接下來就是要笑,每天笑,笑到面部抽筋為止,最好全身痙攣,然後抽搐而死大梟雄。

這聽上去不太可能。

不過姚月從實驗室中弄出了一個殺手鐧:一氧化二氮,俗稱笑氣。它是輕微的麻醉劑,但是卻可以令人狂笑不止。每次謝爾頓路過她的實驗室,都會認為她是間歇性抽風,或是在進行區域性神經麻醉實驗。笑話喜劇片是每天的必備甜品,偶爾也可以把恐怖片拿來調劑調劑情緒。

結果是……

面部神經抽搐過度導致肌肉僵硬,引起輕度癱瘓,簡稱面癱。後遺症:永久失去了表達喜怒哀樂的能力。

系統君表示:懲罰結束。

誒?

原來活活笑死,也可以指“無法擁有笑的能力”麼?

姚月覺得,她離摸透系統君又近了一步。

第八輪懲罰,《行屍走肉》,一具不死不活的喪屍。

她需要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把自己的手腳全部打下來、身體撕碎、內臟撕裂、骨骼碾碎……然後死去。所以,這絕對是報復,對她一次性殺了太多喪屍的報復。

但是她挺淡定的。

接著她的心理素質綜合評估一路暴漲,系統君一見到她,眼鏡上就會冒出一連串的小圈圈。她估計,雖然她的心理素質綜合評估依舊是高,但後臺的資料一定已經漲到了某個極其恐怖的數字。她太清楚程式的運作原理了。

第九輪懲罰,《辛德勒名單》。想也不用想,自然是被丟到納粹集中營去接受一輪肉|體上的暴虐。根據第七輪懲罰的經驗,姚月作死一般地主動找虐,每天讓納粹軍官把自己整得不成人形,然後只花了三個月,她就順利通關了。

當然,其中究竟有多苦,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

第十輪懲罰,《山村老屍》。

姚月想笑。

她太想笑了。

經歷了各種各樣的變態之旅,恐怖片簡直就是夢境一樣美好的存在有木有!雖然那位殭屍醜了點、兇了點、嚇人了點,但是她膽子大,生平最不怕的就是鬼了,真的,她發誓!

第十一輪懲罰……《暮光之城新月》。

沒錯,她特麼的又回到暮光之城裡了。

這回繫結的角色,名叫羅莎莉,卡倫家族的一位成員。

姚月最初被系統君推進世界的時候,其實是處在一個夢境裡。

她“看”見自己在街頭上行走,“看”見自己被幾個醉漢推倒強|暴,“看”見卡萊爾將她變成吸血鬼,而後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等仇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之後,她“看”見自己哭了幾天幾夜,而後呆呆地坐著,一動不動,直到新成員的加入。

然後她醒了,胸口悶得難受。

不得不說,羅莎莉其實過得挺悲慘的。

“……羅莎莉,羅莎莉?……”

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強壯的黑髮男孩,突然間有了一種“這真是個悲劇”的感覺。黑髮男孩叫什麼名字來著……對,埃美特,埃美特・卡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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