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替嫁妹妹的夫君說他愛我(29)

萬人迷穿成女配,她專勾瘋批男主·阮阮也想好好碼字·4,725·2026/5/18

桑玲是什麼想法,桑歡並不關心。   將桑府那一眾人解決後,桑歡和晏溪在天香樓舉行完訂婚儀式,便回了二人所住的客棧。   彼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從窗戶下灑入,將窗外湖面映照得光芒粼粼,形成了一幅精心描繪的畫卷。   房內,晏溪遣退了身側丫鬟,自己則接替了幫她拆卸簪子的活兒。   「江南這邊的公務已了,再過兩日我便要上京述職,歡歡,桑家人任你怎麼處理?」   男人垂眸,纖長濃密的睫羽將漆黑的瞳仁遮掩,在眼瞼上投下片陰影,修長乾淨長指生疏地幫忙取下簪子,擔心會扯到她的髮絲,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桑歡坐在銅鏡前,看著男人那認真的動作,水潤的眸子浮上淺淺的笑意。   「桑家人害了我母親,又試圖讓桑玲取代我的身份,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為好?」   晏溪聞言,認真思量片刻,撩起冷白的眼皮與銅鏡中的她對視。   「要不滿門抄斬?」   聽到這回答的桑歡,清透的瞳仁都忍不住微微瞪大。   「這會不會太過殘忍了?」   「那就誅殺桑家人,其餘下人放過?」   晏溪又是思考片刻回答,聞言,桑歡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桑玲對世子爺如此愛慕,世子爺就捨得失去這麼個美人?」   她語氣中多少帶了些調侃意味,卻讓剛才還認真思索的晏溪懵然片刻,而後擰起了眉頭,不贊同的眼神看向她。   「歡歡!」   所以,不要把其他的髒東西和我扯到一塊。   見他眉眼中含著不悅,桑歡眨了眨眼,嫣紅粉嫩的脣瓣微勾,眼中的那抹壞笑仍未消散。   「這是怎麼了,提都不能提了?」   「你啊……」   看出她眼中含著的笑意,晏溪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眉眼中染上了無奈,修長的指尖將她發間最後一根簪子取下放置桌上。   他彎腰,修長有力的雙臂輕輕攬住女孩細軟的腰肢,俊美清冷的面龐朝她的頸肩靠去,灼熱的呼吸輕輕落在她細嫩嬌軟的肌膚上。   晏溪埋頭,高挺的鼻樑輕蹭了蹭那白嫩的耳垂,清冽的嗓音被低沉的沙啞取代。   「歡歡明明知道,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莫名把我和別的髒東西扯在一塊兒,該罰。」   桑歡被他的舉動弄得頸間有些發癢,動了動身子,正想躲開繼續調笑兩句時。   纖長柔軟的脖頸就被男人大掌輕扣,炙熱濃烈的氣息就輕輕掃過她的頸間和麪頰,淡淡的檀香縈繞在鼻尖,出口的話語被男人盡數嚥下。   桑歡被這突兀的舉動弄得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突然放大的俊美面頰,一個「你」字還未開口就被對方抓到機會趁虛而入。   鼻息間的氧氣被男人盡數奪走,腰間那只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扣住她,根本不給她動彈的機會。   她想要伸手去推面前的男人,可突然騰空的身子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推拒的雙手因為害怕下意識環在了男人的脖頸間。   晏溪一隻胳膊輕輕端著她的**,一隻胳膊攬著她的腰肢,穩穩的朝著旁邊的大牀走去。   隨著墨發的披散開,他的脣瓣離開,卻順著那精緻小巧的下巴一點點的下滑……   (此處為不卡省略一千字)   「唔.......」   晶瑩的淚花在女孩漂亮嫣紅的眼尾緩慢浮現,她脣齒間溢出一聲細軟的嗚咽......   含著水霧的眸中有淡淡的惱意浮現,纖細粉潤的指尖抓住那男人的頭髮。   「晏溪,你……我,嗯……就是開玩笑的,你幹嘛這樣……」   墨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她衣衫半敞著,漂亮精緻的鎖骨裸露,****被男人擋住……   「沒關係……」   修長骨指與女孩十指相扣,男人抬頭,狹長漆黑的眸子含著濃重的欲色,眼尾冷白的肌膚被淡淡的緋紅所代替。   「歡歡,我只是想讓你看到我的真心而已,你不用管的……」   死變態,哪有用這種方式表達真心的!   可桑歡卻無暇顧及太多,令人頭皮發麻的**猛然席捲大腦,讓她再也不能說話……   ……   夕陽餘暉灑落在湖面,臨近夜色,有風呼嘯刮過水麵,陣陣的漣漪被吹得泛濫。   坐在茶樓邊品茶的眾人看著這一幕景色,忍不住接連讚嘆美景。   同時,也討論起今日白天一事。   「都說這桑老爺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可眼下看來,不過是其為自己披著的偽善面孔罷了。」   「是啊,他嘴上說著那寧夫人是他真愛,可對真愛為其誕下的親生女兒卻不聞不問,當真是狠心啊。」   「唉,說起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內幕。據說,那桑成峯之所以對那七小姐從未關心,好像是因為對方不是其親女。」   「此話怎講!」   「噓,這也是我那鄰居所說,她與那寧夫人交好,可是知道一些內幕。據說,當初那寧夫人是意外落崖失憶被桑成峯意外撿到,桑成峯說她是自己妾室,寧夫人才會跟著其回府。   後面桑成峯會縱容李氏對寧夫人下手,也是因為那寧夫人和桑成峯沒在一起前就有了身孕。後面桑成峯又正巧外出,等再回來已經沒法收場了,桑成峯不願意自己戴綠帽,才會想出這種法子!」   「嘶,兄臺,這可不敢亂說啊!」   「都是我那鄰居所言,不信你們自己去問!」   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那照這麼說,桑成峯豈不是奪了別人妻!」   「從那桑小姐容顏就能看出其母定是個非凡的美人,這桑成峯定是看上人美色才會如此!」   「嘶!真畜生是也!該死!」   「是啊,真是人面獸心的傢伙!」   「那,所以,這桑歡小姐的父親到底是誰?」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姑蘇城關押犯人的地牢中,桑府眾人被關在最陰暗潮溼的一處....第103替嫁妹妹的夫君說他愛我(30)   「嗚嗚嗚,怎麼辦啊,世子爺會不會為了桑歡把我們全殺了啊,我還不想死!」   「我已經和城西的劉郎商議好訂婚的日子了,為什麼現在就出了這事,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啊。」   「對啊,我們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要跟著一起被下獄!這對我們不公平,明明是李氏為自己女兒爭前程,怎麼能怪在我們身上!」   陰暗潮溼的地牢中,穿著鮮亮的一眾桑家人,被關在牢獄中顯得格格不入。   這羣人大多數是桑家的旁支,或是桑成峯被驅逐出府的妾室留下的子嗣。   桑府的所有收入都被正房李氏管控,她們每個月的月銀極少,想要買那些首飾衣裳來打扮自己,就得跟在桑玲或是李氏身後討其開心。   對方滿意高興了,才會從指縫中漏出點施捨給她們。   不然的話,一眾人就只能拿著那點月銀緊巴巴地過日子,有不願意討好的,就自己學點手藝去掙錢。   反正,桑府除了李氏這個正房所誕下來的兒女,其他人過得都不算如意就對了。   如今得知李氏出事,眾人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呢,就發現自己也要被拖下水,能高興纔怪。   一羣人紛紛用仇恨的視線看著那被單獨關在隔壁牢籠的李氏和桑玲,有的過激的人咽不下這口氣,甚至還從地上撿起小石子朝對方狠狠砸去。   「都怪李氏,要不是你這喪天良的傢伙,我們也不會淪落成現在這樣!」   「就是!平日裡就剋扣我們的喫穿不說,如今還拖累我們下水!你們怎麼不直接去死?!」   桑玲縮在角落抱著自己的胳膊,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怨毒憎恨中,連旁邊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親母李氏都未曾去安慰過。   冷不丁一顆石子打在身上,桑玲思緒被拉回,看見動手的居然是之前巴結她的桑府眾人,眉頭當即豎起。   「你們發什麼瘋!?」   見她還敢用以前的語氣來呵斥他們,有人冷笑。   「都進牢裡了還以為自己是那個桑家小姐,桑玲,你害得我們成這樣!我們死都不會放過你!」   「呵呵,還想搶人家桑歡的婚事,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就是就是,自己沒用不說,還害得我們一起下牢獄!又毒又蠢,李氏還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   桑玲現如今最記恨的便是桑歡,一羣人這麼說,無疑是拿著刀子往她心窩子裡面戳。   她當即就破防想要罵人,可還沒來得及張口,一條鞭子就猛然出現甩在地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吵什麼呢?都給我安靜點!」   獄卒不耐煩地呵斥響起,讓剛才還怒罵著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三個獄卒走來,兩人手中拿著鞭子,一人手中拿著白紙,拿著白紙的那人朝著關押桑府眾人的位置看了看,抖了抖手中的白紙,清嗓開口。   「接下來,只要是我喊到名字的都站出來!」   說著,其中一個獄卒上前,拿著鞭子的獄卒則是將手中鞭子狠狠在地上甩了甩,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嚇得想要請問這是做什麼的人瞬間閉上了嘴。   隨著獄卒將人名一個個念出,關押著一眾人的牢籠也逐漸空了出來。   最先被唸到名字的幾人看著這場景,心中的不安也隨之消散不少。   「嗯,人數都對的是吧?沒有人渾水摸魚吧?」   唸完名字後,獄卒用手指彈了彈手中的紙,看向負責看守的那人,那人朝他點頭。   「行,世子爺明察秋毫,知道此次被牽連人甚多,特派人查清真相。被唸到名字的人皆是無罪者,只要你們願意改名換姓與桑家斷絕關係,皆可可出獄!」   聞言,站在牢籠外的眾人面面相覷,眼中都有驚喜浮現,她們再也顧不上太多,紛紛點頭下跪道謝。   「多謝大人!我們願意!」   「行了,先跟著去走流程吧。」   獄卒一揮手,就要領著這些人離開。   而剩餘被關在牢籠中的幾人不由急了,「大人,我們怎麼辦呀?!」   「對啊,我們也是被牽連的,可不能錯殺呀!」   「你們?」獄卒回頭打量他們一眼,而後嗤笑,「你們都是李氏的幫兇,等著判罰下來再說吧!」   說完之後再不管那些人,轉頭大步離去,留下幾人絕望嘶喊。   看到這幕,桑玲渾身發涼,此刻的她總算清醒過來。   可緊跟著,便是無盡的茫然和慌張。   她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下意識地,桑玲轉身去詢問自己母親李氏,不管對方心情如何,她拼命地搖晃對方胳膊。   「娘!女兒不想死,你能不能救救女兒?」   娘年紀大了,死了就死了,反正這事也是她惹出來的。   可她還年輕,她不想就這樣沒了!   拼命地搖晃起了點作用,李氏將空洞的眼神看向了她。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李氏正想安慰些什麼。   「噠、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旁側光芒,將二人籠罩在陰影當中。   桑玲抬頭,就見那抹日思夜想的男人身影站在那裡,清俊淡漠的眉眼在地牢中昏暗的燈光下,映襯得更加深冷。   桑玲呼吸一滯,當即顧不上其他,連忙就朝著那抹身影跌跌撞撞地爬了過去。   「世子爺,世子爺您來了,您是來放我們的嗎?我和娘親都是被此事冤枉的,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呀!」   聽到「世子爺」三個字,李氏沉鬱的情緒終於有了起伏。   她那張被無數珍品保養精緻的臉,在短短一晚上過去就變得憔悴無比,眼中更是被滄桑疲憊所取代。   她張了張乾裂起皮的脣,喉嚨間確實嘶啞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晏溪沒搭理旁邊瞎叫喚的桑玲,漠然的眼神靜靜的看向對面的李氏。   默然片刻,清冷低沉的嗓音忽然在空氣中響起。   「桑歡不是桑成峯的孩子。」   什麼?   李氏眼神茫然一瞬,晏溪卻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將真相緩緩道明。   「寧月丈夫在二十年前上京高考,寧月在鄉下等丈夫歸來,她在一次春遊間不小心跌落山崖失憶。桑成峯說她是自己的妾室,將她帶回了桑府,可那時,她腹中已有了和丈夫的孩子。」   晏溪說完,抬眸看著眼前的李氏,見對方瞳仁逐漸放大,知曉她已反應過來。   便不緊不慢地繼續開口。   「她恢復記憶後崩潰至極,怒罵桑成峯畜生想要報官他強佔人妻,可桑成峯不甘心美人溜走,強行將其囚禁在府中。   可他擔心其丈夫會尋上門來導致東窗事發,才會縱容你對其下藥滅口,留下桑歡,也不過是想要在事情暴露時謀一線生機。」   這話落入李氏的耳中,卻如陣陣雷擊在腦中轟鳴!她只覺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   「不可能,你在騙我!」   李氏因寧月勾引丈夫而對她嫉恨無比,也是因為這個,她纔想處處壓對方一頭!為什麼會搶了桑歡的婚事,也是她想讓自己的女兒將桑歡狠狠踩在腳下!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她嫉妒怨恨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愛她的丈夫,還是被她的丈夫哄騙所來!   而她的丈夫,對她更是全然的利用,沒有一點真情!   李氏怎麼能接受?又如何能接受!   明明是寧月那個賤人先勾引桑成峯

桑玲是什麼想法,桑歡並不關心。

  將桑府那一眾人解決後,桑歡和晏溪在天香樓舉行完訂婚儀式,便回了二人所住的客棧。

  彼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從窗戶下灑入,將窗外湖面映照得光芒粼粼,形成了一幅精心描繪的畫卷。

  房內,晏溪遣退了身側丫鬟,自己則接替了幫她拆卸簪子的活兒。

  「江南這邊的公務已了,再過兩日我便要上京述職,歡歡,桑家人任你怎麼處理?」

  男人垂眸,纖長濃密的睫羽將漆黑的瞳仁遮掩,在眼瞼上投下片陰影,修長乾淨長指生疏地幫忙取下簪子,擔心會扯到她的髮絲,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桑歡坐在銅鏡前,看著男人那認真的動作,水潤的眸子浮上淺淺的笑意。

  「桑家人害了我母親,又試圖讓桑玲取代我的身份,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為好?」

  晏溪聞言,認真思量片刻,撩起冷白的眼皮與銅鏡中的她對視。

  「要不滿門抄斬?」

  聽到這回答的桑歡,清透的瞳仁都忍不住微微瞪大。

  「這會不會太過殘忍了?」

  「那就誅殺桑家人,其餘下人放過?」

  晏溪又是思考片刻回答,聞言,桑歡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桑玲對世子爺如此愛慕,世子爺就捨得失去這麼個美人?」

  她語氣中多少帶了些調侃意味,卻讓剛才還認真思索的晏溪懵然片刻,而後擰起了眉頭,不贊同的眼神看向她。

  「歡歡!」

  所以,不要把其他的髒東西和我扯到一塊。

  見他眉眼中含著不悅,桑歡眨了眨眼,嫣紅粉嫩的脣瓣微勾,眼中的那抹壞笑仍未消散。

  「這是怎麼了,提都不能提了?」

  「你啊……」

  看出她眼中含著的笑意,晏溪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眉眼中染上了無奈,修長的指尖將她發間最後一根簪子取下放置桌上。

  他彎腰,修長有力的雙臂輕輕攬住女孩細軟的腰肢,俊美清冷的面龐朝她的頸肩靠去,灼熱的呼吸輕輕落在她細嫩嬌軟的肌膚上。

  晏溪埋頭,高挺的鼻樑輕蹭了蹭那白嫩的耳垂,清冽的嗓音被低沉的沙啞取代。

  「歡歡明明知道,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莫名把我和別的髒東西扯在一塊兒,該罰。」

  桑歡被他的舉動弄得頸間有些發癢,動了動身子,正想躲開繼續調笑兩句時。

  纖長柔軟的脖頸就被男人大掌輕扣,炙熱濃烈的氣息就輕輕掃過她的頸間和麪頰,淡淡的檀香縈繞在鼻尖,出口的話語被男人盡數嚥下。

  桑歡被這突兀的舉動弄得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突然放大的俊美面頰,一個「你」字還未開口就被對方抓到機會趁虛而入。

  鼻息間的氧氣被男人盡數奪走,腰間那只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扣住她,根本不給她動彈的機會。

  她想要伸手去推面前的男人,可突然騰空的身子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推拒的雙手因為害怕下意識環在了男人的脖頸間。

  晏溪一隻胳膊輕輕端著她的**,一隻胳膊攬著她的腰肢,穩穩的朝著旁邊的大牀走去。

  隨著墨發的披散開,他的脣瓣離開,卻順著那精緻小巧的下巴一點點的下滑……

  (此處為不卡省略一千字)

  「唔.......」

  晶瑩的淚花在女孩漂亮嫣紅的眼尾緩慢浮現,她脣齒間溢出一聲細軟的嗚咽......

  含著水霧的眸中有淡淡的惱意浮現,纖細粉潤的指尖抓住那男人的頭髮。

  「晏溪,你……我,嗯……就是開玩笑的,你幹嘛這樣……」

  墨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她衣衫半敞著,漂亮精緻的鎖骨裸露,****被男人擋住……

  「沒關係……」

  修長骨指與女孩十指相扣,男人抬頭,狹長漆黑的眸子含著濃重的欲色,眼尾冷白的肌膚被淡淡的緋紅所代替。

  「歡歡,我只是想讓你看到我的真心而已,你不用管的……」

  死變態,哪有用這種方式表達真心的!

  可桑歡卻無暇顧及太多,令人頭皮發麻的**猛然席捲大腦,讓她再也不能說話……

  ……

  夕陽餘暉灑落在湖面,臨近夜色,有風呼嘯刮過水麵,陣陣的漣漪被吹得泛濫。

  坐在茶樓邊品茶的眾人看著這一幕景色,忍不住接連讚嘆美景。

  同時,也討論起今日白天一事。

  「都說這桑老爺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可眼下看來,不過是其為自己披著的偽善面孔罷了。」

  「是啊,他嘴上說著那寧夫人是他真愛,可對真愛為其誕下的親生女兒卻不聞不問,當真是狠心啊。」

  「唉,說起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內幕。據說,那桑成峯之所以對那七小姐從未關心,好像是因為對方不是其親女。」

  「此話怎講!」

  「噓,這也是我那鄰居所說,她與那寧夫人交好,可是知道一些內幕。據說,當初那寧夫人是意外落崖失憶被桑成峯意外撿到,桑成峯說她是自己妾室,寧夫人才會跟著其回府。

  後面桑成峯會縱容李氏對寧夫人下手,也是因為那寧夫人和桑成峯沒在一起前就有了身孕。後面桑成峯又正巧外出,等再回來已經沒法收場了,桑成峯不願意自己戴綠帽,才會想出這種法子!」

  「嘶,兄臺,這可不敢亂說啊!」

  「都是我那鄰居所言,不信你們自己去問!」

  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那照這麼說,桑成峯豈不是奪了別人妻!」

  「從那桑小姐容顏就能看出其母定是個非凡的美人,這桑成峯定是看上人美色才會如此!」

  「嘶!真畜生是也!該死!」

  「是啊,真是人面獸心的傢伙!」

  「那,所以,這桑歡小姐的父親到底是誰?」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姑蘇城關押犯人的地牢中,桑府眾人被關在最陰暗潮溼的一處....第103替嫁妹妹的夫君說他愛我(30)

  「嗚嗚嗚,怎麼辦啊,世子爺會不會為了桑歡把我們全殺了啊,我還不想死!」

  「我已經和城西的劉郎商議好訂婚的日子了,為什麼現在就出了這事,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啊。」

  「對啊,我們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要跟著一起被下獄!這對我們不公平,明明是李氏為自己女兒爭前程,怎麼能怪在我們身上!」

  陰暗潮溼的地牢中,穿著鮮亮的一眾桑家人,被關在牢獄中顯得格格不入。

  這羣人大多數是桑家的旁支,或是桑成峯被驅逐出府的妾室留下的子嗣。

  桑府的所有收入都被正房李氏管控,她們每個月的月銀極少,想要買那些首飾衣裳來打扮自己,就得跟在桑玲或是李氏身後討其開心。

  對方滿意高興了,才會從指縫中漏出點施捨給她們。

  不然的話,一眾人就只能拿著那點月銀緊巴巴地過日子,有不願意討好的,就自己學點手藝去掙錢。

  反正,桑府除了李氏這個正房所誕下來的兒女,其他人過得都不算如意就對了。

  如今得知李氏出事,眾人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呢,就發現自己也要被拖下水,能高興纔怪。

  一羣人紛紛用仇恨的視線看著那被單獨關在隔壁牢籠的李氏和桑玲,有的過激的人咽不下這口氣,甚至還從地上撿起小石子朝對方狠狠砸去。

  「都怪李氏,要不是你這喪天良的傢伙,我們也不會淪落成現在這樣!」

  「就是!平日裡就剋扣我們的喫穿不說,如今還拖累我們下水!你們怎麼不直接去死?!」

  桑玲縮在角落抱著自己的胳膊,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怨毒憎恨中,連旁邊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親母李氏都未曾去安慰過。

  冷不丁一顆石子打在身上,桑玲思緒被拉回,看見動手的居然是之前巴結她的桑府眾人,眉頭當即豎起。

  「你們發什麼瘋!?」

  見她還敢用以前的語氣來呵斥他們,有人冷笑。

  「都進牢裡了還以為自己是那個桑家小姐,桑玲,你害得我們成這樣!我們死都不會放過你!」

  「呵呵,還想搶人家桑歡的婚事,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就是就是,自己沒用不說,還害得我們一起下牢獄!又毒又蠢,李氏還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

  桑玲現如今最記恨的便是桑歡,一羣人這麼說,無疑是拿著刀子往她心窩子裡面戳。

  她當即就破防想要罵人,可還沒來得及張口,一條鞭子就猛然出現甩在地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吵什麼呢?都給我安靜點!」

  獄卒不耐煩地呵斥響起,讓剛才還怒罵著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三個獄卒走來,兩人手中拿著鞭子,一人手中拿著白紙,拿著白紙的那人朝著關押桑府眾人的位置看了看,抖了抖手中的白紙,清嗓開口。

  「接下來,只要是我喊到名字的都站出來!」

  說著,其中一個獄卒上前,拿著鞭子的獄卒則是將手中鞭子狠狠在地上甩了甩,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嚇得想要請問這是做什麼的人瞬間閉上了嘴。

  隨著獄卒將人名一個個念出,關押著一眾人的牢籠也逐漸空了出來。

  最先被唸到名字的幾人看著這場景,心中的不安也隨之消散不少。

  「嗯,人數都對的是吧?沒有人渾水摸魚吧?」

  唸完名字後,獄卒用手指彈了彈手中的紙,看向負責看守的那人,那人朝他點頭。

  「行,世子爺明察秋毫,知道此次被牽連人甚多,特派人查清真相。被唸到名字的人皆是無罪者,只要你們願意改名換姓與桑家斷絕關係,皆可可出獄!」

  聞言,站在牢籠外的眾人面面相覷,眼中都有驚喜浮現,她們再也顧不上太多,紛紛點頭下跪道謝。

  「多謝大人!我們願意!」

  「行了,先跟著去走流程吧。」

  獄卒一揮手,就要領著這些人離開。

  而剩餘被關在牢籠中的幾人不由急了,「大人,我們怎麼辦呀?!」

  「對啊,我們也是被牽連的,可不能錯殺呀!」

  「你們?」獄卒回頭打量他們一眼,而後嗤笑,「你們都是李氏的幫兇,等著判罰下來再說吧!」

  說完之後再不管那些人,轉頭大步離去,留下幾人絕望嘶喊。

  看到這幕,桑玲渾身發涼,此刻的她總算清醒過來。

  可緊跟著,便是無盡的茫然和慌張。

  她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下意識地,桑玲轉身去詢問自己母親李氏,不管對方心情如何,她拼命地搖晃對方胳膊。

  「娘!女兒不想死,你能不能救救女兒?」

  娘年紀大了,死了就死了,反正這事也是她惹出來的。

  可她還年輕,她不想就這樣沒了!

  拼命地搖晃起了點作用,李氏將空洞的眼神看向了她。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李氏正想安慰些什麼。

  「噠、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旁側光芒,將二人籠罩在陰影當中。

  桑玲抬頭,就見那抹日思夜想的男人身影站在那裡,清俊淡漠的眉眼在地牢中昏暗的燈光下,映襯得更加深冷。

  桑玲呼吸一滯,當即顧不上其他,連忙就朝著那抹身影跌跌撞撞地爬了過去。

  「世子爺,世子爺您來了,您是來放我們的嗎?我和娘親都是被此事冤枉的,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呀!」

  聽到「世子爺」三個字,李氏沉鬱的情緒終於有了起伏。

  她那張被無數珍品保養精緻的臉,在短短一晚上過去就變得憔悴無比,眼中更是被滄桑疲憊所取代。

  她張了張乾裂起皮的脣,喉嚨間確實嘶啞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晏溪沒搭理旁邊瞎叫喚的桑玲,漠然的眼神靜靜的看向對面的李氏。

  默然片刻,清冷低沉的嗓音忽然在空氣中響起。

  「桑歡不是桑成峯的孩子。」

  什麼?

  李氏眼神茫然一瞬,晏溪卻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將真相緩緩道明。

  「寧月丈夫在二十年前上京高考,寧月在鄉下等丈夫歸來,她在一次春遊間不小心跌落山崖失憶。桑成峯說她是自己的妾室,將她帶回了桑府,可那時,她腹中已有了和丈夫的孩子。」

  晏溪說完,抬眸看著眼前的李氏,見對方瞳仁逐漸放大,知曉她已反應過來。

  便不緊不慢地繼續開口。

  「她恢復記憶後崩潰至極,怒罵桑成峯畜生想要報官他強佔人妻,可桑成峯不甘心美人溜走,強行將其囚禁在府中。

  可他擔心其丈夫會尋上門來導致東窗事發,才會縱容你對其下藥滅口,留下桑歡,也不過是想要在事情暴露時謀一線生機。」

  這話落入李氏的耳中,卻如陣陣雷擊在腦中轟鳴!她只覺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

  「不可能,你在騙我!」

  李氏因寧月勾引丈夫而對她嫉恨無比,也是因為這個,她纔想處處壓對方一頭!為什麼會搶了桑歡的婚事,也是她想讓自己的女兒將桑歡狠狠踩在腳下!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她嫉妒怨恨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愛她的丈夫,還是被她的丈夫哄騙所來!

  而她的丈夫,對她更是全然的利用,沒有一點真情!

  李氏怎麼能接受?又如何能接受!

  明明是寧月那個賤人先勾引桑成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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