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以牙還牙

萬事如易·三月果·3,338·2026/3/23

第五百五十五章 以牙還牙 牛二從後院雜房一路潛入前樓,打昏了三名巡夜的侍衛,除了陸鴻三人被薛睿安排隱蔽起來,還有四個人在樓下房裡睡覺,被樓上的打鬥聲驚醒之後,先後跑了上來。 正好陸鴻幾人被餘舒支了出去,在走廊上遇見他們,便分派了事情,燒水的去燒水,拿藥的去拿藥,請郎中的去請郎中,再把那幾個昏迷的同伴扛回房間去,一時間,倒也無人去打擾餘舒和薛睿兩人。 ...... 陸鴻拿著傷藥回來,餘舒的房門被他一腳踢壞了,那會兒兇犯潛進去,他沒敢打草驚蛇,直到聽見房裡打鬥聲,才急忙闖了進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他們進去的時候,正好薛睿一劍刺穿了那名兇犯,陸鴻只趕上踢了一腳,把身穿黑衣的男人踹翻在地上,後面兩個同伴,更是連個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大人,這大半夜的郎中不好找,先讓屬下為你清理傷口,用藥止血吧。” 薛睿聽到腳步聲,便和餘舒打住了話題,在陸鴻走進內室之前,兩人握起的手便自覺地鬆開了,眉目低掩的情意,旁人看不出異樣。 “我來吧。”餘舒伸手要了陸鴻手裡的瓶子,從義陽進京的路上遇險,她包紮煎藥的手法甚是熟練,外加上還有賀芳芝這個郎中做乾爹,為薛睿處理一下傷口,不在話下。 “有熱水嗎?”餘舒一面小心翼翼起捲起薛睿的衣袖,一面詢問。 “有的,等下就有人端上來。”陸鴻看到餘舒動作,便放了心,就往旁邊站了站,將點亮的燭臺端過來,給她打起下手。 薛睿的手臂是被兇犯那柄砍柴刀一樣的兇器割傷的,從肘上三寸延至肘下,傷在關節處。所幸沒有割到筋骨,只是翻了肉的刀口紅紅一片,看起來嚇人。 薛睿看餘舒板著臉為他清洗上藥,疼也不敢說疼,等到她包紮好後,額頭上卻已是一片冷汗。 餘舒抬頭看他一眼,沒說什麼,就在水盆裡洗了手。擰了手帕,將他臉上擦拭乾淨。 “等找了郎中來,我看你這傷口還要縫上幾針才好,”她皺眉說罷,視線一轉,落在地上那具死屍。道: “這個兇手要怎麼處置?人死了,問不出什麼,也不知是誰指使的他。” “拖下去,搜一搜,”薛睿交待陸鴻,“將他的房間,藏頭的地窖,還有白天買回來的柴米,都仔細搜索一遍。或許有所發現。” 陸鴻應聲,叫來門外同伴,將牛二的屍體抬了出去。 屋裡又沒了外人,餘舒這才小聲同薛睿咬起耳朵: “明知道是寧王乾的,偏偏指認不了他,真是憋屈。” 大安雖重易道,但從來沒有拿卜算之事,當成是證據作數的,畢竟百人百口。難辨真偽。說出來,也只是一面之詞。 這斷案。還是講究一個真憑實據。 “寧王知道牛二死了,一定比你更憋屈,”薛睿這時居然有心情同她說笑。 餘舒想到劉灝算盤落空,白費了一場工夫,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兩人正說話,門外便跑進一個人來,是去而復返的陸鴻。 “大人!從牛二的身上搜到一封密信,你請看。” 難怪陸鴻一驚一乍的,畢竟死了欽差這麼一樁大案,調查不清楚,他們也會攤上一個辦事不利的過處。 相反,若是薛睿順利破獲了這起案子,他這個帶隊護衛的小統領,說不定就能跟著升上一官半職。 這封上了火漆的密信是拆開過的,不過顯然陸鴻沒來得及查看,就送到薛睿眼前來了。 餘舒心情一突,暗道不好,從兇犯身上搜出來的信,十有八九同劉翼有關! 真該死,她適才光顧著追究薛睿瞞她的事,竟忘了趁著沒人,先將兇犯身上翻一翻。 她心裡懊惱地看向薛睿,就見他抽出那封所謂的密信來看,下一刻,臉色微變。 “如何,有沒有發現?”陸鴻心急地問道。 薛睿遲疑道:“...照這封信上來看,主使兇手殺害御史周大人的,乃是十一皇子。” 餘舒臉上一黑。 陸鴻面露驚容。 薛睿將那封密信遞給他們,兩人先後看過,果然這信上雖然隱晦,但還是不經意地提到了十一皇子,落款處,還有一枚鮮紅的印記,是早古的書體,看得出來是一個“羽”字。 “我沒記錯的話,十一皇子小字正是為‘羽’。”薛睿道。 餘舒聽他說的這樣明白,剛覺得有一些奇怪,門外又有人跑了進來。 “大人、大人請看,這是在廚房灶臺下面的燒火堆裡找到的,應當是那兇犯牛二想要銷燬,卻留了下來。” 餘舒抬頭去看,就見一名侍衛手捏著一塊黑乎乎的木頭,遞到薛睿面前來,她往前湊了湊,看清楚那是一塊燒黑的牌子,僅兩指大小,一面糊掉了,一面卻還在,不過上頭沒有字,只雕刻了幾道奇奇怪怪的紋路,像是浪花,又像是雲彩。 她心裡又是一突,忍不住暗罵:這鬼奸的寧王,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陷害劉翼那傻蛋。 然而,薛睿翻來覆去地檢查了手上這一塊燒壞的令牌,一雙劍眉漸漸攏起,接著,便將那塊牌子轉手給了陸鴻。 “你看看。” 陸鴻仔細瞧過,搖搖頭:“屬下眼拙,看不出這是何處的牌子,大人也不認得嗎?” “不,我見過這樣的牌子。” 陸鴻眼前一亮,急聲追問:“那這是?” 薛睿面無表情,回答: “在我大安,但凡皇子出宮建府,聖上準養一支私兵,為數不過五十人,雖登記造冊,上報兵部,但只聽命於他們的主子,這一支私兵。等同於死士,每人都有一個記號,有的到死都互不相識,只有一塊腰牌證明身份,至死離身,你手上拿的這一塊,應當就是某一位皇子府中死士的腰牌。” 餘舒一愣,劉翼年歲不足。尚未出宮,哪裡養有私兵,那這一塊死士腰牌是哪兒來的。 陸鴻同樣想到這個問題,神情頓時變得古怪―― 殺害周磬的犯人自投羅網了,糟糕的是人死了,更糟糕的是。他們找到了兩樣證物,分別將矛頭指向兩位皇子! 陸鴻沒有敢問薛睿,手上這一塊燒糊的腰牌是哪位皇子府上的,這個時候,他總算意識到了,這件兇案,不管查不查的出來,他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你們都出去吧,再搜一搜。看有沒有別的落下,收拾好牛二的屍首,還有周大人的頭顱,等明日一早,我們便回京覆命,請聖上定奪。” 薛睿話落,陸鴻幾人,識相地退了出去,一個個臉色不好。看來今晚註定難眠。 他們一走。餘舒便站起身,將屋門掩上了。退回到床邊,直勾勾盯著薛睿,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犯人身上的密信就罷了,怎麼還多了一塊腰牌?” 這兩天跟著薛睿,她總覺得腦子不夠用。 薛睿轉頭看著她:“我不是答應了你,不會這麼便宜就放過了寧王。” 聞言,餘舒一驚一喜,便在他身邊坐下,口中道:“就知道是你動了手腳,我就說嘛,怎麼我忘了搜那殺手的身,你也不該忘了的,你這是打的什麼埋伏,竟叫人搜出來十一皇子的罪證?” 薛睿挑眉道:“十一皇子同我們什麼關係,我們何須要替他遮掩。” 這話聽起來是爽快,可餘舒沒忘了正題:“這不是寧王給你挖的坑麼,你不把它填上怎麼行。” 薛睿反問她:“你以為,廚房找到的那塊腰牌,是誰放在那裡的。” 餘舒沉默了片刻,又盯起了他: “....你打哪兒弄來寧王府死士的腰牌?” 牌子是薛睿放的跑不了,那就是真傢伙沒錯了,只是這樣至關緊要的東西,怎麼會落在薛睿手上。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以後再講給你聽,”薛睿左手動彈不得,便伸出右手,隔過半個身子握住了她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膝上,傷口火辣辣的痛,捏捏她小手,好歹緩和一些。 寧王府的牌子,是他昨天晚上就讓寶德連夜回京帶過來的,確定了牛二要殺餘舒,他便私下交待了寶德將這牌子一面燒壞,晚上趁亂放在廚房的灶臺下面,造成是牛二這個今晚燒火做飯的廚子自毀證據的假象。 “至於我留下兇手身上那一封密信,是為了――” “等等,你先別說,”餘舒抬手打斷了薛睿,搓著額頭道:“你先讓我想想。” 不能總仗著他聰明,她就不動腦子了,這個習慣要不得。 薛睿失笑,“好,讓你想想。” 餘舒也沒糾結多久,便有了靈光,打了一個響指,脫口而出道: “你這麼做,是為了讓寧王和劉翼他們兩個狗咬狗!” 是了,留下指向劉翼的密信,造出指向劉灝的腰牌,刺殺欽差的主謀嫌疑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究竟誰是真兇,寧王心裡有數,可是劉翼不知道啊! 人家劉翼是被冤枉的,若是髒水只潑到他頭上,肯定是順遂了寧王的主意,讓呂妃一系懷恨薛睿,但是現在寧王也被推了出來,劉翼就是個傻蛋,也不得不懷疑他這位好兄長。 兩人當中,必有一個人要頂包,刺殺欽差是什麼罪名,兄友弟恭在這節骨眼上,就是一句屁話。 薛睿說要以牙還牙,原來就是這麼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辦法,絕了! “呵呵,”薛睿手指在她掌心劃拉了一下,語調輕快道: “兄弟反目,這可是一出好戲啊。”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ps: (感謝親們的粉紅票、推薦票,和各種打賞,日更果最近很有動力呀~) ・

第五百五十五章 以牙還牙

牛二從後院雜房一路潛入前樓,打昏了三名巡夜的侍衛,除了陸鴻三人被薛睿安排隱蔽起來,還有四個人在樓下房裡睡覺,被樓上的打鬥聲驚醒之後,先後跑了上來。

正好陸鴻幾人被餘舒支了出去,在走廊上遇見他們,便分派了事情,燒水的去燒水,拿藥的去拿藥,請郎中的去請郎中,再把那幾個昏迷的同伴扛回房間去,一時間,倒也無人去打擾餘舒和薛睿兩人。

......

陸鴻拿著傷藥回來,餘舒的房門被他一腳踢壞了,那會兒兇犯潛進去,他沒敢打草驚蛇,直到聽見房裡打鬥聲,才急忙闖了進去。

可還是晚了一步,他們進去的時候,正好薛睿一劍刺穿了那名兇犯,陸鴻只趕上踢了一腳,把身穿黑衣的男人踹翻在地上,後面兩個同伴,更是連個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大人,這大半夜的郎中不好找,先讓屬下為你清理傷口,用藥止血吧。”

薛睿聽到腳步聲,便和餘舒打住了話題,在陸鴻走進內室之前,兩人握起的手便自覺地鬆開了,眉目低掩的情意,旁人看不出異樣。

“我來吧。”餘舒伸手要了陸鴻手裡的瓶子,從義陽進京的路上遇險,她包紮煎藥的手法甚是熟練,外加上還有賀芳芝這個郎中做乾爹,為薛睿處理一下傷口,不在話下。

“有熱水嗎?”餘舒一面小心翼翼起捲起薛睿的衣袖,一面詢問。

“有的,等下就有人端上來。”陸鴻看到餘舒動作,便放了心,就往旁邊站了站,將點亮的燭臺端過來,給她打起下手。

薛睿的手臂是被兇犯那柄砍柴刀一樣的兇器割傷的,從肘上三寸延至肘下,傷在關節處。所幸沒有割到筋骨,只是翻了肉的刀口紅紅一片,看起來嚇人。

薛睿看餘舒板著臉為他清洗上藥,疼也不敢說疼,等到她包紮好後,額頭上卻已是一片冷汗。

餘舒抬頭看他一眼,沒說什麼,就在水盆裡洗了手。擰了手帕,將他臉上擦拭乾淨。

“等找了郎中來,我看你這傷口還要縫上幾針才好,”她皺眉說罷,視線一轉,落在地上那具死屍。道:

“這個兇手要怎麼處置?人死了,問不出什麼,也不知是誰指使的他。”

“拖下去,搜一搜,”薛睿交待陸鴻,“將他的房間,藏頭的地窖,還有白天買回來的柴米,都仔細搜索一遍。或許有所發現。”

陸鴻應聲,叫來門外同伴,將牛二的屍體抬了出去。

屋裡又沒了外人,餘舒這才小聲同薛睿咬起耳朵:

“明知道是寧王乾的,偏偏指認不了他,真是憋屈。”

大安雖重易道,但從來沒有拿卜算之事,當成是證據作數的,畢竟百人百口。難辨真偽。說出來,也只是一面之詞。

這斷案。還是講究一個真憑實據。

“寧王知道牛二死了,一定比你更憋屈,”薛睿這時居然有心情同她說笑。

餘舒想到劉灝算盤落空,白費了一場工夫,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兩人正說話,門外便跑進一個人來,是去而復返的陸鴻。

“大人!從牛二的身上搜到一封密信,你請看。”

難怪陸鴻一驚一乍的,畢竟死了欽差這麼一樁大案,調查不清楚,他們也會攤上一個辦事不利的過處。

相反,若是薛睿順利破獲了這起案子,他這個帶隊護衛的小統領,說不定就能跟著升上一官半職。

這封上了火漆的密信是拆開過的,不過顯然陸鴻沒來得及查看,就送到薛睿眼前來了。

餘舒心情一突,暗道不好,從兇犯身上搜出來的信,十有八九同劉翼有關!

真該死,她適才光顧著追究薛睿瞞她的事,竟忘了趁著沒人,先將兇犯身上翻一翻。

她心裡懊惱地看向薛睿,就見他抽出那封所謂的密信來看,下一刻,臉色微變。

“如何,有沒有發現?”陸鴻心急地問道。

薛睿遲疑道:“...照這封信上來看,主使兇手殺害御史周大人的,乃是十一皇子。”

餘舒臉上一黑。

陸鴻面露驚容。

薛睿將那封密信遞給他們,兩人先後看過,果然這信上雖然隱晦,但還是不經意地提到了十一皇子,落款處,還有一枚鮮紅的印記,是早古的書體,看得出來是一個“羽”字。

“我沒記錯的話,十一皇子小字正是為‘羽’。”薛睿道。

餘舒聽他說的這樣明白,剛覺得有一些奇怪,門外又有人跑了進來。

“大人、大人請看,這是在廚房灶臺下面的燒火堆裡找到的,應當是那兇犯牛二想要銷燬,卻留了下來。”

餘舒抬頭去看,就見一名侍衛手捏著一塊黑乎乎的木頭,遞到薛睿面前來,她往前湊了湊,看清楚那是一塊燒黑的牌子,僅兩指大小,一面糊掉了,一面卻還在,不過上頭沒有字,只雕刻了幾道奇奇怪怪的紋路,像是浪花,又像是雲彩。

她心裡又是一突,忍不住暗罵:這鬼奸的寧王,到底準備了多少東西陷害劉翼那傻蛋。

然而,薛睿翻來覆去地檢查了手上這一塊燒壞的令牌,一雙劍眉漸漸攏起,接著,便將那塊牌子轉手給了陸鴻。

“你看看。”

陸鴻仔細瞧過,搖搖頭:“屬下眼拙,看不出這是何處的牌子,大人也不認得嗎?”

“不,我見過這樣的牌子。”

陸鴻眼前一亮,急聲追問:“那這是?”

薛睿面無表情,回答:

“在我大安,但凡皇子出宮建府,聖上準養一支私兵,為數不過五十人,雖登記造冊,上報兵部,但只聽命於他們的主子,這一支私兵。等同於死士,每人都有一個記號,有的到死都互不相識,只有一塊腰牌證明身份,至死離身,你手上拿的這一塊,應當就是某一位皇子府中死士的腰牌。”

餘舒一愣,劉翼年歲不足。尚未出宮,哪裡養有私兵,那這一塊死士腰牌是哪兒來的。

陸鴻同樣想到這個問題,神情頓時變得古怪――

殺害周磬的犯人自投羅網了,糟糕的是人死了,更糟糕的是。他們找到了兩樣證物,分別將矛頭指向兩位皇子!

陸鴻沒有敢問薛睿,手上這一塊燒糊的腰牌是哪位皇子府上的,這個時候,他總算意識到了,這件兇案,不管查不查的出來,他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你們都出去吧,再搜一搜。看有沒有別的落下,收拾好牛二的屍首,還有周大人的頭顱,等明日一早,我們便回京覆命,請聖上定奪。”

薛睿話落,陸鴻幾人,識相地退了出去,一個個臉色不好。看來今晚註定難眠。

他們一走。餘舒便站起身,將屋門掩上了。退回到床邊,直勾勾盯著薛睿,壓低了聲音問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犯人身上的密信就罷了,怎麼還多了一塊腰牌?”

這兩天跟著薛睿,她總覺得腦子不夠用。

薛睿轉頭看著她:“我不是答應了你,不會這麼便宜就放過了寧王。”

聞言,餘舒一驚一喜,便在他身邊坐下,口中道:“就知道是你動了手腳,我就說嘛,怎麼我忘了搜那殺手的身,你也不該忘了的,你這是打的什麼埋伏,竟叫人搜出來十一皇子的罪證?”

薛睿挑眉道:“十一皇子同我們什麼關係,我們何須要替他遮掩。”

這話聽起來是爽快,可餘舒沒忘了正題:“這不是寧王給你挖的坑麼,你不把它填上怎麼行。”

薛睿反問她:“你以為,廚房找到的那塊腰牌,是誰放在那裡的。”

餘舒沉默了片刻,又盯起了他:

“....你打哪兒弄來寧王府死士的腰牌?”

牌子是薛睿放的跑不了,那就是真傢伙沒錯了,只是這樣至關緊要的東西,怎麼會落在薛睿手上。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以後再講給你聽,”薛睿左手動彈不得,便伸出右手,隔過半個身子握住了她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膝上,傷口火辣辣的痛,捏捏她小手,好歹緩和一些。

寧王府的牌子,是他昨天晚上就讓寶德連夜回京帶過來的,確定了牛二要殺餘舒,他便私下交待了寶德將這牌子一面燒壞,晚上趁亂放在廚房的灶臺下面,造成是牛二這個今晚燒火做飯的廚子自毀證據的假象。

“至於我留下兇手身上那一封密信,是為了――”

“等等,你先別說,”餘舒抬手打斷了薛睿,搓著額頭道:“你先讓我想想。”

不能總仗著他聰明,她就不動腦子了,這個習慣要不得。

薛睿失笑,“好,讓你想想。”

餘舒也沒糾結多久,便有了靈光,打了一個響指,脫口而出道:

“你這麼做,是為了讓寧王和劉翼他們兩個狗咬狗!”

是了,留下指向劉翼的密信,造出指向劉灝的腰牌,刺殺欽差的主謀嫌疑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究竟誰是真兇,寧王心裡有數,可是劉翼不知道啊!

人家劉翼是被冤枉的,若是髒水只潑到他頭上,肯定是順遂了寧王的主意,讓呂妃一系懷恨薛睿,但是現在寧王也被推了出來,劉翼就是個傻蛋,也不得不懷疑他這位好兄長。

兩人當中,必有一個人要頂包,刺殺欽差是什麼罪名,兄友弟恭在這節骨眼上,就是一句屁話。

薛睿說要以牙還牙,原來就是這麼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辦法,絕了!

“呵呵,”薛睿手指在她掌心劃拉了一下,語調輕快道:

“兄弟反目,這可是一出好戲啊。”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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