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再得一員幹將

萬世血仇·苕面窩·3,290·2026/3/23

560、再得一員干將 “我第一次見到靈仙姑,那還是兩年前。 ”邱班長沉浸在回憶中:“當時好像是吃過晚飯不久,蔚縣東南代王城大地主張玉堂家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因為距離我家馬家寨不到兩裡地,所以聽得非常清楚!” “我當時正和一幫兄弟還在外面閒逛,所以就跑過去看熱鬧,火光中一位白衣白馬雙槍的女子,立即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後來她親口報號靈仙姑,我們才知道是剛剛冒出來的一路綠林人馬!” “我和幾個兄弟都是劫後餘生的後代,和張玉堂有血海深仇,所以在靈仙姑攻破張玉堂圍子的時候,我們也衝進去了,張玉堂就是我殺的,也是我出來參軍的原因!” “原來是你啊。”花如月接口說道:“我當時就奇怪,我靈仙姑手下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七八個年輕後生,而且一個個雙目赤紅,殺氣沖天,後來撤退的時候,就不見人了!” 凌開山有些疑惑地問道:“說說看,你們怎麼就有血海深仇了!” 邱班長看著花如月說道:“靈仙姑應該有些印象才對,二十年前在蔚縣東南曾經出現過聯莊會,擁有會員兩萬餘人!” “不錯,我聽師傅說起過。”花如月點點頭:“領頭的是邀渠村叫做邢老條的一條好漢,後來出現了城西孟家堡農民張老成,城東白樂農民趙玉美,可惜後來中了詭計被抓捕,不久被殺害了,當地的百姓無不為之痛哭!” 邱班長接著說道:“聯莊會成立以後,就是為老百姓做主的,也沒有任何政治背景,民國五年(1916年),蔚縣公署知事顏紹澤從警學經費和地方自治款中私吞了兩萬多元,又把縣署二十名法警的月餉從地方警款項下冒支了一年多,另外還用米豆折價的手段從徵糧中肆意貪汙!” “對顏紹澤的貪汙行為,地方上的好多人向直隸巡按多次控告,巡按使朱家寶卻有意袒護,讓顏紹澤與萬全知事對調,想讓其偷偷離開蔚縣,一走了事,聯莊會得知此事後,組織了上萬名會員守住了各城門!” “後來找到直隸巡按使和口北道尹,要求與顏紹澤算賬,懾於聯莊會的強大聲勢,巡按使和口北道不得不撤掉了顏紹澤的知事頭銜,又被迫為聯莊會首領在城內同慈庵開設辦公處,並答應縣公署日後不論攤派什麼捐稅,都必須事先和聯莊會商量!” “民國九年(1920年)春,蔚縣公署新任知事傅思德(外號大簸箕),不和聯莊會商量,任意攤派苛捐雜稅,引起廣大農民憤慨,這年農曆三月九日拂曉,在邢老條和張老成的帶領下,成千上萬的聯莊會會員砸開了縣城南門一擁而進,搗毀了巡警局、稅捐局、商務會,乘勢搗毀了縣城包辦米捐的地主武待聘的家!” “接著又衝進了縣公署,大鬧公堂,擊毀堂鼓,砸碎官轎,把縣公署大堂圍了個水洩不通,在聯莊會員們的怒吼聲中,傅思德不得不出來裝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假意表示願意接受聯莊會的要求,取消苛捐雜稅,從而解除了聯莊會的圍攻!” “可是,當忿怒的人流剛剛離去,傅思德馬上派人密報口北道尹,要求來兵鎮壓聯莊會,口北道尹即刻派警備隊到達蔚縣,警備隊一個姓騰的隊長和傅思德挖空心思,密謀一通宵,最後通過張玉堂定下了鎮壓聯莊會的毒計!” “他們以宴請聯莊會首領論事為名,把我父親邢老條、張老成誘騙到縣城南關福恆店秘密逮捕,正在聯莊會辦事處值日的副首領王老豹(蔚縣高院牆人),得知我父親被捕的消息後,即刻組織了兩萬會員,手持棍棒在城外示威,要求釋放聯莊會首領!” “守護在城牆上警備隊向人群開槍,打死四名聯莊會員,迫使圍城的會員退散,接著口北道尹李同鄉帶兵到達蔚縣,開始對聯莊會進行血腥鎮壓,官兵從縣城赴四鄉搜捕,先後逮捕了浮圖村的聯莊會員張榮,大雲町聯莊會員李雨,東黎元莊會員趙寶珠,白樂鎮聯莊會員趙愷等23人,隨後一同被殺害!” “首領趙玉美被迫拋妻別子逃亡外鄉,至今不知下落。”邱班長虎目含淚:“我就是邢老條的遺腹子,刑天剛,母親因為要躲避官府抓捕,也為了把我撫養成人,所以改嫁給當初的聯莊會員邱福財,我兩年前殺了張玉堂之後就離家出走,因為通緝令一直沒有撤銷,所以才參軍!” 凌開山陰沉著臉問道:“這些雜種為非作歹,都他媽的沒有好下場,刑天剛,你不用傷心,慢慢來,只要他們還沒有死絕,我們就有機會報仇雪恨!” “我不傷心,因為我已經把當初騙我父親赴宴的張玉堂給殺了,算是已經報仇,爹爹在天有靈,應該可以安息了。”邱班長,或者應該叫刑天剛又對凌開山說道:“跟我跑出來的還有11個兄弟,他們都是那些被害人的後代!” 凌開山點點說道:“以你們這12個人為骨幹,加上另外你帶過來的35人,一共是47人,專門組建一個排,下轄三個15人的班,由你擔任排長,副排長和班長你把名單給我,今天下午領取裝備,你們這個排,就是我們未來聯莊自衛隊第四大隊的第一排!” 刑天剛搖搖頭:“現在組建一個排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目前不能擔任排長!” 莫鳳嬌剛才陪同流了半天眼淚,這個時候突然吃驚地問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想繼續打小鬼子了嗎!” 刑天剛握著右拳說道:“我答應過那些被害人的後代,只要找到落腳點,就要回去把他們帶出來的,他們在老家每天都被那些地主老財盯著,生怕他們再起來造反,每年派丁的重活,都是他們乾的,而且動不動就打!” “你既然加入我的部隊,一日是兄弟,那就終身是兄弟,你覺得回去有安全保障嗎,能夠找到那些人嗎。”凌開山搖搖頭:“不行,你今天下午就把這個排的架子搭起來,然後學習軍規軍紀,領取裝備後直接帶回去作為衛隊我才放心!” 刑天剛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那就首先裝備盒子炮,這樣我們行動起來也隱蔽一些,不容易被當地的地主老財保衛團發覺,便於和鄉親們接觸,更不會給鄉親們帶來災禍!” “可以,你現在下去組織兄弟們學習我們的軍規軍紀。”凌開山盯著刑天剛說道:“記住啊,我的部隊和別人不一樣,軍規軍紀那是要嚴格執行的,一旦違反,就要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那沒問題,我們的父輩就是為窮苦人撐腰的,如果違背父輩的意願,他們在天有靈也不會放過我們,肯定天打雷劈。”刑天剛神色堅定:“大概需要多少人!” “人數嗎,這個可不好說。”凌開山微笑著說道:“一個排你就當排長,一個連你就當連長,一個營嗎,他媽的,老子就把營長的位置讓給你啊,不過要記住一條,五心不定,貪生怕死的人我可不要,還有,一個整編連是226人,一個營是746人,哈哈哈,你看著辦!” 刑天剛離開以後,凌開山興奮地說道:“你們這次出去,最大的收穫應該是弄回來了刑天剛,有了他們,這對於我們向西發展就有很大幫助,這才是大功一件,應該表彰!” “這可不是我們的功勞,你不要張冠李戴。”花如月也笑著說道:“真正的功臣應該是謝遠達,這小子腦子好使,打仗有條有理,而且膽子很大也不含糊,和尤三炮真是一對好兄弟!” 凌開山點點頭:“嗯,不錯,這兩個傢伙都是鄺老蔫兒帶過來的,看來他們這幫人當年應該屬於不得志的那一種,難怪老大經常說,原來的那些大軍閥喜歡拉幫結派,不是老鄉不用,不是親戚不用,浪費了多少人才!” 刑天剛急不可耐,第二天就帶著臨時組建起來的那個排離開了穆家寨,這暫且不提。 因為有了公開的身份,“穆家寨聯莊自衛隊”在張坊鎮辦事處,也就成了偵察排的基地,這一次謝遠達帶回來一部電臺也派上了用場,凌開山抽調一個報務員直接住在辦事處裡。 另外,謝遠達把桑慕卿所有的電話線都收回來了,還有7部手搖電話機,凌開山把三黃山、閱兵臺、拐脖梁、天上頂和王佛寺全部接通了電話線,現在的電話機不夠,只能吩咐人出去購買,這自然也是偵察排的事情。 七天以後,穆家寨終於有了另外一番景象,正對著拒馬河的大門,兩座大青石壘成的雙層碉堡已經完工,在大門外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座關隘。 凌開山沒有猶豫,直接從倉庫裡面把三挺九二式重機槍調出來裝備在裡面,雖然子彈不多,但這個碉堡本來就是最後的防禦手段,也不需要多少子彈。 另外調出6挺馬克沁重機槍部署在碉堡頂上,既可以作為地面支援,也作為防空火力。 用兩座碉堡作為龍頭向左右延伸出去,然後往西合攏,一座南北寬2公里,東西長4公里的狹長“穆家寨”新鮮出爐。 在原來的的基礎上擴大了七倍,囊括了南北兩條完整的山樑,和西南方向的三黃山、閱兵臺主陣地連成一體,一共修建了49個固定火力支撐點,成為今後聯莊自衛隊的主要活動場所。 畢竟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560、再得一員干將

“我第一次見到靈仙姑,那還是兩年前。 ”邱班長沉浸在回憶中:“當時好像是吃過晚飯不久,蔚縣東南代王城大地主張玉堂家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因為距離我家馬家寨不到兩裡地,所以聽得非常清楚!”

“我當時正和一幫兄弟還在外面閒逛,所以就跑過去看熱鬧,火光中一位白衣白馬雙槍的女子,立即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後來她親口報號靈仙姑,我們才知道是剛剛冒出來的一路綠林人馬!”

“我和幾個兄弟都是劫後餘生的後代,和張玉堂有血海深仇,所以在靈仙姑攻破張玉堂圍子的時候,我們也衝進去了,張玉堂就是我殺的,也是我出來參軍的原因!”

“原來是你啊。”花如月接口說道:“我當時就奇怪,我靈仙姑手下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七八個年輕後生,而且一個個雙目赤紅,殺氣沖天,後來撤退的時候,就不見人了!”

凌開山有些疑惑地問道:“說說看,你們怎麼就有血海深仇了!”

邱班長看著花如月說道:“靈仙姑應該有些印象才對,二十年前在蔚縣東南曾經出現過聯莊會,擁有會員兩萬餘人!”

“不錯,我聽師傅說起過。”花如月點點頭:“領頭的是邀渠村叫做邢老條的一條好漢,後來出現了城西孟家堡農民張老成,城東白樂農民趙玉美,可惜後來中了詭計被抓捕,不久被殺害了,當地的百姓無不為之痛哭!”

邱班長接著說道:“聯莊會成立以後,就是為老百姓做主的,也沒有任何政治背景,民國五年(1916年),蔚縣公署知事顏紹澤從警學經費和地方自治款中私吞了兩萬多元,又把縣署二十名法警的月餉從地方警款項下冒支了一年多,另外還用米豆折價的手段從徵糧中肆意貪汙!”

“對顏紹澤的貪汙行為,地方上的好多人向直隸巡按多次控告,巡按使朱家寶卻有意袒護,讓顏紹澤與萬全知事對調,想讓其偷偷離開蔚縣,一走了事,聯莊會得知此事後,組織了上萬名會員守住了各城門!”

“後來找到直隸巡按使和口北道尹,要求與顏紹澤算賬,懾於聯莊會的強大聲勢,巡按使和口北道不得不撤掉了顏紹澤的知事頭銜,又被迫為聯莊會首領在城內同慈庵開設辦公處,並答應縣公署日後不論攤派什麼捐稅,都必須事先和聯莊會商量!”

“民國九年(1920年)春,蔚縣公署新任知事傅思德(外號大簸箕),不和聯莊會商量,任意攤派苛捐雜稅,引起廣大農民憤慨,這年農曆三月九日拂曉,在邢老條和張老成的帶領下,成千上萬的聯莊會會員砸開了縣城南門一擁而進,搗毀了巡警局、稅捐局、商務會,乘勢搗毀了縣城包辦米捐的地主武待聘的家!”

“接著又衝進了縣公署,大鬧公堂,擊毀堂鼓,砸碎官轎,把縣公署大堂圍了個水洩不通,在聯莊會員們的怒吼聲中,傅思德不得不出來裝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假意表示願意接受聯莊會的要求,取消苛捐雜稅,從而解除了聯莊會的圍攻!”

“可是,當忿怒的人流剛剛離去,傅思德馬上派人密報口北道尹,要求來兵鎮壓聯莊會,口北道尹即刻派警備隊到達蔚縣,警備隊一個姓騰的隊長和傅思德挖空心思,密謀一通宵,最後通過張玉堂定下了鎮壓聯莊會的毒計!”

“他們以宴請聯莊會首領論事為名,把我父親邢老條、張老成誘騙到縣城南關福恆店秘密逮捕,正在聯莊會辦事處值日的副首領王老豹(蔚縣高院牆人),得知我父親被捕的消息後,即刻組織了兩萬會員,手持棍棒在城外示威,要求釋放聯莊會首領!”

“守護在城牆上警備隊向人群開槍,打死四名聯莊會員,迫使圍城的會員退散,接著口北道尹李同鄉帶兵到達蔚縣,開始對聯莊會進行血腥鎮壓,官兵從縣城赴四鄉搜捕,先後逮捕了浮圖村的聯莊會員張榮,大雲町聯莊會員李雨,東黎元莊會員趙寶珠,白樂鎮聯莊會員趙愷等23人,隨後一同被殺害!”

“首領趙玉美被迫拋妻別子逃亡外鄉,至今不知下落。”邱班長虎目含淚:“我就是邢老條的遺腹子,刑天剛,母親因為要躲避官府抓捕,也為了把我撫養成人,所以改嫁給當初的聯莊會員邱福財,我兩年前殺了張玉堂之後就離家出走,因為通緝令一直沒有撤銷,所以才參軍!”

凌開山陰沉著臉問道:“這些雜種為非作歹,都他媽的沒有好下場,刑天剛,你不用傷心,慢慢來,只要他們還沒有死絕,我們就有機會報仇雪恨!”

“我不傷心,因為我已經把當初騙我父親赴宴的張玉堂給殺了,算是已經報仇,爹爹在天有靈,應該可以安息了。”邱班長,或者應該叫刑天剛又對凌開山說道:“跟我跑出來的還有11個兄弟,他們都是那些被害人的後代!”

凌開山點點說道:“以你們這12個人為骨幹,加上另外你帶過來的35人,一共是47人,專門組建一個排,下轄三個15人的班,由你擔任排長,副排長和班長你把名單給我,今天下午領取裝備,你們這個排,就是我們未來聯莊自衛隊第四大隊的第一排!”

刑天剛搖搖頭:“現在組建一個排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目前不能擔任排長!”

莫鳳嬌剛才陪同流了半天眼淚,這個時候突然吃驚地問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想繼續打小鬼子了嗎!”

刑天剛握著右拳說道:“我答應過那些被害人的後代,只要找到落腳點,就要回去把他們帶出來的,他們在老家每天都被那些地主老財盯著,生怕他們再起來造反,每年派丁的重活,都是他們乾的,而且動不動就打!”

“你既然加入我的部隊,一日是兄弟,那就終身是兄弟,你覺得回去有安全保障嗎,能夠找到那些人嗎。”凌開山搖搖頭:“不行,你今天下午就把這個排的架子搭起來,然後學習軍規軍紀,領取裝備後直接帶回去作為衛隊我才放心!”

刑天剛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那就首先裝備盒子炮,這樣我們行動起來也隱蔽一些,不容易被當地的地主老財保衛團發覺,便於和鄉親們接觸,更不會給鄉親們帶來災禍!”

“可以,你現在下去組織兄弟們學習我們的軍規軍紀。”凌開山盯著刑天剛說道:“記住啊,我的部隊和別人不一樣,軍規軍紀那是要嚴格執行的,一旦違反,就要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那沒問題,我們的父輩就是為窮苦人撐腰的,如果違背父輩的意願,他們在天有靈也不會放過我們,肯定天打雷劈。”刑天剛神色堅定:“大概需要多少人!”

“人數嗎,這個可不好說。”凌開山微笑著說道:“一個排你就當排長,一個連你就當連長,一個營嗎,他媽的,老子就把營長的位置讓給你啊,不過要記住一條,五心不定,貪生怕死的人我可不要,還有,一個整編連是226人,一個營是746人,哈哈哈,你看著辦!”

刑天剛離開以後,凌開山興奮地說道:“你們這次出去,最大的收穫應該是弄回來了刑天剛,有了他們,這對於我們向西發展就有很大幫助,這才是大功一件,應該表彰!”

“這可不是我們的功勞,你不要張冠李戴。”花如月也笑著說道:“真正的功臣應該是謝遠達,這小子腦子好使,打仗有條有理,而且膽子很大也不含糊,和尤三炮真是一對好兄弟!”

凌開山點點頭:“嗯,不錯,這兩個傢伙都是鄺老蔫兒帶過來的,看來他們這幫人當年應該屬於不得志的那一種,難怪老大經常說,原來的那些大軍閥喜歡拉幫結派,不是老鄉不用,不是親戚不用,浪費了多少人才!”

刑天剛急不可耐,第二天就帶著臨時組建起來的那個排離開了穆家寨,這暫且不提。

因為有了公開的身份,“穆家寨聯莊自衛隊”在張坊鎮辦事處,也就成了偵察排的基地,這一次謝遠達帶回來一部電臺也派上了用場,凌開山抽調一個報務員直接住在辦事處裡。

另外,謝遠達把桑慕卿所有的電話線都收回來了,還有7部手搖電話機,凌開山把三黃山、閱兵臺、拐脖梁、天上頂和王佛寺全部接通了電話線,現在的電話機不夠,只能吩咐人出去購買,這自然也是偵察排的事情。

七天以後,穆家寨終於有了另外一番景象,正對著拒馬河的大門,兩座大青石壘成的雙層碉堡已經完工,在大門外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座關隘。

凌開山沒有猶豫,直接從倉庫裡面把三挺九二式重機槍調出來裝備在裡面,雖然子彈不多,但這個碉堡本來就是最後的防禦手段,也不需要多少子彈。

另外調出6挺馬克沁重機槍部署在碉堡頂上,既可以作為地面支援,也作為防空火力。

用兩座碉堡作為龍頭向左右延伸出去,然後往西合攏,一座南北寬2公里,東西長4公里的狹長“穆家寨”新鮮出爐。

在原來的的基礎上擴大了七倍,囊括了南北兩條完整的山樑,和西南方向的三黃山、閱兵臺主陣地連成一體,一共修建了49個固定火力支撐點,成為今後聯莊自衛隊的主要活動場所。

畢竟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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