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妖庭 第八十五章 陰謀算計
第八十五章 陰謀算計
高手過招,往往爭的就是這一絲先機,黑袍男子這樣的頂尖高手,又豈會另外,就在流韻謹還在愕然之際,攻擊已然發動。[ 超多好看小說]
衣衫怒舞,炫光爆閃,右手五爪成勾,朝著流韻謹當胸而去,指間黑芒微閃,彷彿這層層空間,都會被他一擊撕裂。
“嘭!”氣浪霍霍,兩人之間,蕩起一層水紋般的漣漪。
黑袍男子收勢一轉,螺旋般的倒飛回剛剛的位置,彷彿就像從來都沒移動過一般。雙手附背,極為巧妙的隱藏住,右手那輕微的顫抖。
黑袍男子的‘五行真氣’,竟是不比聖器的七彩霓光,差上分毫。氣浪倒飛層疊,流韻謹身子一晃,朗朗蹌蹌後跌數步,才穩住身形。就連喉中的腥甜,也被強行壓住。
黑袍男子的雖佔得偷襲之利,但流韻謹也不是易於之人,兩人這次對碰,勢均力敵。
‘啊’的一聲,若冰諾失聲驚呼,看著黑袍男子的身影,如是夢魘。心中翻騰道:“此人竟已達,這等逆天地步?就連聖器天威,也擋不住他蓋世之威?!”
驀地,邪魅一笑,看著流韻謹,極為幸災樂禍。
流韻謹臉色微變,第一次對自己的天資、實力產生懷疑,直勾勾的盯著黑袍男子,再也升不起再戰之心。也怪不得他如此怯懦,畢竟最強大的依仗,都起不了任何作用,哪裡還敢在戰?
雙眼閃爍連連,陰晴不定。一撇若冰諾那譏諷的神情,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
右手凌空一揮,卡在若冰諾細膩柔滑的頸脖之上,冷眼喝道:“你要是在向前一步,本王就讓她,死在你的面前!大不了一拍兩散。”
黑袍男子一陣愕然,顯然也沒猜到流韻,會這樣‘威脅’自己,驀地神色一凜,譏笑道:
“你當真以為,本尊是為她而來?真是笑話!哎...世人皆為愚昧,不單捨棄自身最龐大的財富,去煉製什麼聖器。還愚昧的自以為掌控一切!”
“而你,神獸後裔,如此天資,居然也不例外!”
此言一出,雷音滾滾,黑袍男子竟是一改,平常淡然的氣勢,大聲呵斥。
流韻謹周身一怔,大為不解,這黑袍男子性情,為何如此大變?雙唇翁動了片刻,才疑惑的喝道:“什麼自身財富?”這一刻,流韻謹有種十分鬱悶感覺,好像抓住了什麼頭緒似的,卻又不得其解。
越是回想,腦中就越是雜亂,驀地,神色凜然,冷冷喝道:“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不要自詡有幾分實力,就可以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來教訓本王。”
“既然想不明白,那你也就不必追尋。很多東西,不是你這個層次的,就能理解的了的!至於這個女人,生也可以,死亦無礙,對本尊沒有絲毫影響!你用她來要挾本王,實乃大錯特錯!”
黑袍男子淡淡的語氣,就好像世間的任何一切,也不能令他泛起波瀾。
陡聞此言,周身大顫,就連右手也瞬間僵在,若冰諾的身上。腦中更是嗡嗡作響,如遭雷擊。
時過良久,才猛然一驚,激嘯道:“原來你是想做黃雀!原來你是故意等我得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好好好!好的很啦...本王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此時的流韻謹,哪有往日的英姿,垂頭喪氣,懊惱不已,彷彿一下老了十歲。
還不待流韻謹回神,黑袍男子淡淡的聲音,再次傳來:“不不不!這次你又錯了,你雖然是螳螂,但我卻並不是黃雀,而是天上的雄鷹。因為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都逃不出本尊的掌心!”
“......在強大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將不復存在!”
流韻謹心中如絞,冷笑不語。
若冰諾卻唯恐天下不亂,也不管兩人作何感想,笑吟吟的譏笑道:
“流韻謹啊流韻謹,枉你自稱蓋世無敵,沒想到竟是這般的不堪一擊。[热门小说网www.remenxs.com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自以為算盡一切,沒想到自己成了甕中之鱉,還渾然不覺,真是好笑!”
“哈哈哈!”一陣譏笑後,音調陡然一轉,對著黑袍男子喝道:
“還有你!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嗎?就在你出現的那一刻,本宮已昭然若揭。正愁沒人來做這出頭鳥,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你說好笑不好笑!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省去本宮的一番功夫。”
黑袍男子周身一顫,大為駭然,聲調陡然拔高:“難道這一切,都在你的預謀之中?甚至...包括我的出現?”
話音方落,一道黑影一閃而逝。若冰諾竟是出現在,流韻謹的十丈之遙。觀其洋洋得意神色,哪裡有半點被封印的痕跡。
霎時,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流韻謹感到雙手一輕,便知大為不妙,悵然之間,卻發現若冰諾,已然脫離自己的掌控。注視著遠處那絕世傾城的容顏,又是驚愕,又是膽寒。結結巴巴的喝道:“你...你...”
若冰諾雙眸一亮,殺機畢現:“你什麼你...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婓禹既然都有聖器,本宮會沒有?你當真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可以獨鬥我和婓禹?真是笑話,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還不待說完,驀地仰天長笑道:“自以為算無遺策,還不是中了我的妙極。我早已知曉,會有宵小之人,把主意打到這次水木聯姻之上。於是連夜與母后商議,才有了這一出,順水推舟,引蛇出洞!”
越笑越是激憤,道最後,竟是連眼淚都笑出來了。驀地扭頭一轉,對著黑袍男子喝道:“還有你,當真以為你掌控了這一切嗎?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們水木數萬聯軍,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小人自己往裡鑽呢?”
流韻謹周身大寒,盯著若冰諾喃喃自語道:“怪不得句斐禹,會如此的不堪一擊!怪不得,若冰諾會一招被擒!原來這都是陰謀。”
此時,心中的困惑和疑團,被瞬間解開。
黑袍男子微微一怔,忽然對若冰諾淡淡的說道:“你當真以為,你們掌控了一切?”
‘咦’的一聲驚疑,冷冷道:“難道,直到現在你都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不待黑袍男子再言,若冰諾柳眉一挑,接著譏諷道:“真是無知,身在局中不知局!”
“你是在拖延時間?好讓你的大軍,將我們一網打盡?”黑袍男子話音方落,又接著說道:“你真自以為掌控一切?包括本尊?”
陡聞此言,若冰諾嬌軀一顫,這神秘人的出現,她確實始料未及,但念及黑帝的實力,再也無所顧忌,對著黑袍男子,投去一道蔑視的冷眼:“你想擒住本宮,逼我母后就範?不得不說,你這個想法還不錯!不過,你認為一個時辰,能將本宮拿下?”
“哼!本宮早已密令傳於母后,只待...”
黑袍男子看著,自信滿滿的若冰諾,一陣嘆氣,:“你說的是這個嗎?”話音方落,右掌託著一直寸許的‘紙鶴’,抬上前來。
紙鶴在黑袍男子的手中不斷掙扎,卻怎麼也逃不出那小小的五指山。
若冰諾臉色大變,霎時慘白。花容失色的看著,黑袍男子手中之物,驚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傳音符’確實是好東西,萬裡之遙轉瞬即到,沒想到你們水族的底蘊,還真是雄厚,就連這消失萬年的東西,竟也被你們找到。”
“不過,本尊早就說過,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將不復存在,包括它也一樣”
話音方落,右掌紅芒吞吐不息,霎時就把那紙鶴淹沒其中。
若冰諾失聲驚呼,自言自語道:“怎麼可能!我母后都攔不住‘傳音符’,他又怎麼可能攔住,難道她比我母后還...”
念及此處,周身俱寒。驀地,神色一猙厲聲喝道:“你到底是誰!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既然,你們想知道的都已經瞭解完了!那麼,本尊就不客氣了!”周身霞光大作,閃電般的,朝若冰諾衝射而去。
這次若冰諾早有準備,就在那黑袍男子動手的瞬間,‘定海神珠’已豁然祭出,氣浪轟然,滾滾如濤,不偏不倚的與霓彩炫光撞擊在一起。
‘呼’兩股氣流,竟是相互疊加、吞噬,不過片刻,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乎同時,流韻謹卻是氣勢一轉,向著天際怒射而去。眨眼之間,便已消失不見,若冰諾大為駭然,怎麼也沒料到,流韻謹會不戰而逃。
看著流韻謹消失的地方怔怔出神,就連那一起禦敵的‘美夢’,也瞬間破裂。
頓時,一種沉沉的無力感,陡壓若冰諾心頭,神色淒涼的喃喃自語:“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
就在這時,那黑袍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本尊早已說過是專門為你而來,怎麼,沒想到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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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鯤雙手抱拳,對視著檮杌開懷大笑,呼道:“大哥!”
“小弟!”霎時,兩人擁在一起。
兩人相交,沒有絲毫的陰謀,也沒有任何的圖謀,只是簡單的意氣相投,這就是那平坦如水,卻又令人沸騰的兄弟情。
樓雲兮、凌雨妃兩人,見到羽鯤同檮杌結拜,也都歡喜萬分。一邊向羽鯤賀喜,一邊由空間戒指中,拿出食物酒肉,準備開懷暢飲。
檮杌兩眼神光,疑惑的在羽鯤身上,來回掃量,驀地面色一沉,冷冷道:“小弟!不知何人如此歹毒,竟在你身上種下,這麼惡毒的法器?只要告訴大哥他的姓名,就是豁去這半截老命,也要將他碎屍萬段!”
檮杌心怒難平,憤懣萬分,惡狠狠的說道:“這種人,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足以洩憤!”
羽鯤向凌雨妃陰晴不定的掃去,驀地,搖頭嘆道:“多謝大哥掛懷,其中事情頗為曲折,小弟也是一言難盡...”
檮杌愕然不解,他怎麼如此包庇那人?順著羽鯤的目光望去,豁然明瞭。
盯著凌雨妃沉默不語,雙眸神光乍現,直通心海。凌雨妃只感覺周身一涼,如墜冰窖。就是這樣簡單的一眼,凌雨妃卻有種,踏上鬼門關的感覺。
她相信,這檮杌剛剛確實,對自己動了殺心,或許只是礙於羽鯤的面子,才並未動手而已。凌雨妃皓首低螓,就連嘴唇被咬出血來,也渾然不覺。
檮杌沉聲道:“小弟以後乃成大事之人,豈可受這些東西控制!大哥,今天就幫你取出來。”
羽鯤心中一凜,想道凌雨妃的條件,已全然完成,當下再也不做推遲。喜笑顏開道:“小弟多謝大哥搭救!”
“小事一樁,不足掛懷!”話音方落,羽鯤只感覺,一股浩瀚之威,將自己給牢牢固定,就連眨一眨眼也做不到。
霎時,一陣劇痛後背出來,羽鯤一陣悶哼,咬牙忍住。
這‘驅力刺’‘拘首環’兩件法器,早已融於羽鯤的血肉中,如此被強行抽離,就如同強拆羽鯤的骨肉一般。要不是羽鯤心堅志定,恐怕早已痛暈過去。
顆顆冷汗,如大雨一樣,遍佈羽鯤臉頰,原本俊美剛毅的面龐,也早已扭曲變色,就連眼球上,也被絲絲紅線充滿。
只見後背兩道紅芒一閃而逝,隨著羽鯤‘啊’的一聲大吼,頓感輕鬆。霎時,身軀一軟,就這樣毫無徵兆的跌坐在地,跁軟無力。
檮杌吃驚的‘咦’了一聲,大笑道:“小弟果真豪氣,如此刮骨之痛,竟是,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大哥也是佩服的緊吶!”
言罷,神色一轉,掃向手中電光閃閃的兩物,冷哼道:“這等妖邪之器,遺留世間,只能迫害我們妖族,不如毀了去!”
氣浪四炸,炫光搖盪,羽鯤三人更是齊齊一震,呼吸窒堵。羽鯤回神過來,只見檮杌腳下,放著兩件黑黝黝的物體,卻正是那‘驅力刺’‘拘首環’無疑。
羽鯤翻身站起,開懷大笑道:“大哥當真好本領!小弟佩服萬分!”
檮杌面色微喜,應聲道:“些許雕蟲小計,不足為慮。神境之所以有一個‘神’字,自當不因,以常人眼光來看待。你以後到了這個境界,自然就知曉了...”
“神境!”羽鯤一陣沮喪,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這輩子還有沒機會了...”念及此處,心中更是憤懣,想到流韻謹的影子,怒火欲噴。
神色一掃到檮杌,驀地凝神靜氣,笑道:“大哥,來來來,我們喝酒吃肉!”半個時辰後,大家終於酒足飯飽。
此時,檮杌卻是神色一凜,目光灼灼的盯著羽鯤問道:“小弟,大哥剛剛替你祛除法器時,感到你金丹異樣,好像受過什麼極大的創傷,這是怎麼回事?”
羽鯤‘啊’的一聲,驚愕無比,沒想到這等隱秘之事,竟也被檮杌探尋出來,剛剛那沮喪之情,也被這檮杌一問,給全然勾起。
當下再也不做疑慮,將這次紅霞山尋寶之事,毫不保留的說給檮杌。
檮杌陡聞此事,也是大為愕然,沒想到這上古神魔,竟也現於世間。聽到羽鯤為了另外兩人,居然自碎金丹,更是感嘆有情有義。
羽鯤如夢初醒,急急問道:“難道...難道大哥有那解救之法?”雙瞳之上,更是炯炯神光,希翼連連。
檮杌劍眉一皺,淡淡應道:“這內丹之傷,動搖的乃根基之本,縱使我又神級之力,也束手無策,除非...”
還不待檮杌說完,羽鯤便急急問道:“除非什麼?”
也怪不得羽鯤如此緊張,事關自己的修行境界,哪怕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估計都會如此。
一看羽鯤那灼灼的眼神,檮杌也於心不忍,無奈的回應道:“除非有萬年聖藥,不然我就是有神級之力,也幫不了你!”
萬年聖藥?羽鯤一陣驚疑,急促問道:“大哥什麼是萬年聖藥?小弟怎麼從未聽聞?”
檮杌周身一怔,搖頭輕嘆道:“這萬年聖藥,就是生長萬年的天才地寶,別說萬年,哪怕是百年的,天才地寶也不是多見,故而大哥才多有疑慮,不願告訴你,只是擔心此事,成為你的心魔,讓你以後修行更加困難...”
羽鯤周身一顫,沒想到這萬年聖藥,竟是這般難尋,也怪不得檮杌會如此謹慎,一念至此,心中更是苦悶,胸中如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前輩,你看這東西可行?”
羽鯤正失落不已,卻見樓雲兮捧著,一個通體血紅的果實,向檮杌頭去疑問的目光。
‘咦’一聲驚疑,檮杌把那果實接過手來。這時才發現眼前的東西,哪裡是什麼藥材,簡直就是,一隻展翅欲飛的火紅怪鳥。
檮杌仔細端詳,那種熟悉的感覺,卻怎麼也揮之不去,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什麼?如此熟悉...不過卻怎麼想不起來呢!”
“這是‘蒼梧鳳凰果’!”
“什麼!”檮杌雙眼大瞪,瞠目結舌,就連那拿著‘蒼梧鳳凰果’的右手,也都戰戰兢兢。
驀地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本尊存活千年,竟然尚且不知天下,還有這等神物!難怪剛剛一時沒認出來。”
樓雲兮一睹那陡然色變的檮杌,小心翼翼的問道:“前輩,這個可以救羽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