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宋 第五十一章 那件東西
第五十一章 那件東西
一切都安排好了,很多事情,再怎麼著急也是急不來的,只能靜等。
鄭毅此時便需要靜等,所謂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需要看老天給不給你成功的機會,什麼人定勝天,我看未必。
鄭毅新府邸落成,大宴百官,可謂是風光無比,但鄭毅很明白,所有一切的風光都是給的皇帝陛下,給的蔡京,給的童貫,這其中給自己的很少很少,可以說沒有分毫。
大宴完畢,自是風波平靜,鄭毅獨坐書房,細心思量,體內的內力緩緩流淌,卻是與不自知中鍛鍊體魄,使得武力更加精進,留作己身的力量。
如今的鄭府是座老宅,相傳乃是大宋朝開國的一名國師所居住的宅邸,之所以會被蔡京推薦,讓徽宗皇帝賜給鄭毅,實在是因為這座宅邸是塊“寶坻”。
蔡京幾次建議徽宗皇帝將這座宅邸賜予己派人物,奈何三番五次不得要領,無法實現,這次在朝堂之上也只是隨便一說,不想,徽宗皇帝卻是大手一揮便將宅邸賜給了鄭毅。
鄭毅在書房坐了約兩個時辰之後,才起身,出門,帶著刀疤在這座宅邸中轉悠起來。畢竟往後是自己生活的地方,若是不細心觀察一遍,往後若是有什麼事情,自己也沒法及時處理。
信步走來,宅邸中亭臺水榭,碧湖清荷,花香繚繞,崇明如潮好不寧靜。刀疤掌燈跟隨在爭議一旁,雖是在自家宅邸,但刀疤的手依舊沒有離開自己的腰間,隨時準備著拔刀傷敵。
左轉右繞,主僕兩人不知不覺間便將整個宅邸都轉了個遍,只剩下最後一座祠堂了。
鄭毅看著那座古舊的祠堂,心中雖說沒有什麼別的心思,但卻也是忍不住想要進去看個明白,以增加對這座宅邸之前主人的瞭解。
刀疤推開祠堂的門,頓時一股黴味夾雜著灰塵撲面而來。刀疤猛力揮了幾下衣袖,將鋪面而來的那些灰塵和黴味盡皆驅趕到一旁,然後在前方為鄭毅掌燈、帶路。
鄭毅入房,藉著刀疤手中微弱的燈光,抬頭看向上方一排排的靈位。那些靈位上的主人盡皆姓鄭,鄭毅細細看去,卻是很快便於自己前世記憶中的鄭氏族譜重合到了一起,很多名字都是族譜上祖先的名諱。
看著那些一個個在自己腦海中熟悉的名字,鄭毅撲通一下跪拜了下去。鄭毅重生後,本以為自己隻身一人,只需要照顧好自己的母親便可以了,然後順便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平安度過一生便可以了,不曾想在這裡卻是看到了自己祖先的靈位。
看著那些佈滿灰塵蛛網的靈位,鄭毅沒有絲毫害怕的心思,有的只是無盡的敬意和溫暖,隻身回到古代,有什麼能夠比見識到祖宗門當年的榮光更加的讓人心緒澎湃。
鄭毅拜了幾拜,便站了起來,隨口吩咐道,
“明日派人將這裡打掃乾淨,日後香火決不能斷了。這上面是我鄭氏的祖宗,萬不能辱沒了。”
“是。”對於鄭毅之前的舉動刀疤貝萊心存疑慮,此時卻是在沒絲毫的疑惑,看向鄭毅的目光不自覺間多了點別的什麼。
鄭毅在前方供案上發現了幾盞長明燈,隨手自懷中取出火摺子,將那些長明燈一一點亮,頓時整個祠堂中被照得通明。
四處觀望著,很快鄭毅便被一件東西給吸引了目光。
在這個到處佈滿灰塵的祠堂中,一個絲毫不起眼的角落中,正有一件東西,光潔如故,不見絲毫的灰塵,並且這件東西,對鄭毅還有莫大的淵源。
鄭毅此時整個人都仿似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旁的刀疤感覺到自家主人的異常,心中緊張不已,生怕一個不慎,被人偷襲了去。
角落中的那件東西不是別的什麼,正是帶著鄭毅從二十一世紀重生到這裡的那件物品,那是件護心鏡此時上面沒有絲毫後世發現時的那些鏽斑,整個鏡面光潔如玉,在這佈滿灰塵的祠堂中更顯妖異。
鄭毅一步步走向那件東西,整個人仿似丟了魂一般,此時在鄭毅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不斷地誘惑著他,讓他走過去,拾起那件東西。
若是平時,這樣的誘惑鄭毅還能夠憑藉自身的定力,不去理會,但在心靈受到衝蕩之後,心緒不寧的時候,在受到這種誘惑,鄭毅卻是不由自主的陷入了進去。
就仿似你正在想一個美女,正想到緊要時刻,這美女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你的面前,你會受得了嗎?除非你是有暗疾的人,否則是個男人都會上去將那沒人推到。
鄭毅此時就是如此,見到自己重生的最大謎團,簡直比見到了美女還要令他激動。
心中的謎團終於可以被自己尋到一絲線索,任誰也會心緒澎湃,激動不已。
一步、兩步,鄭毅和那件東西間的距離只有四五米的距離,但鄭毅卻覺得足足有數千米的距離一般,鄭毅此時恨不得自己能夠走得再快點、再快點。
在刀疤的眼中,鄭毅此時的速度足足趕得上自己的兩倍了,只見鄭毅一陣風一般,猛的搶步來到了那件護心鏡前,然後彎腰一把將那件東西拿了起來,整個人激動不已。
刀疤不明白,不就是一件黃銅打造的護心鏡嗎,值得一直處事不驚的鄭毅如此嗎?
就在鄭毅將那枚護心鏡拿起的瞬間,一段玄奧的文字口訣順著鄭毅的手臂傳遞到了鄭毅的腦海之中,鄭毅的靈魂就如上次穿越的那種感覺一樣,再次開始飄了起來。
刀疤雙眼瞪得渾圓,他不明白那件護心鏡為什麼到了鄭毅的手中會發光,更不明白自己的主人為什麼會變成痴傻兒一樣,雙眼無神。
但是刀疤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自己就是主人的一名護衛,自己的職責便是保護主人,因此刀疤緩緩退出了祠堂,靜靜守在了祠堂門口,並且將自身攜帶的大刀也抽了出來,橫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