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風雲之戰(十九)

玩唐·午後方晴·3,369·2026/3/23

第四十四章 風雲之戰(十九) 第四十四章 風雲之戰(十九) 老武帶著一群世子離開了,比拼的雙方也離開了,都得要回去吃午飯。 可是廣場上離開的人並不多。 最大關注就是樂譜,早就說明了,比拼後將樂譜散發給大家,公佈於眾。其實樂譜也不是王子鶴與王畫本人書寫,只有一本,其他的幾十本,王家是弟子抄寫的。王畫是王府下人抄寫的。現在印刷成本還是太昂貴了,時間也來不及。 可先睹為快的心思,那一個都有,幾十本樂譜除了皇宮裡的樂師外,還有一些大臣,國子監的博士,分到老百姓手裡已經不多了。可憐來了幾百全國各地名妓以及洛陽上千名的粉頭,只分成王家的四本,王畫的五本。 有的立即照譜彈奏,有的在一旁用筆再次抄寫。一邊彈著,一邊抄著,這些粉頭們,眼裡還掉著淚花兒。這個故事這個音樂,給她們太大震撼了! 除了這樂譜,還有那些字,同樣引得文人墨客捨不得離開。 最開心的就是各個小販們。你們不回去得吃東西吧,於是一文錢的肉串立即坐地漲價,變成了三文錢四文錢,還要排隊。 馬車走在洛河大堤上,雖然才是二月上旬,但洛水兩邊的碧柳都吐出了鵝黃的綠葉,遠遠地看上去,就象籠上了一層輕煙。 坐在馬車裡,大鳳高興地看著這個弟弟,這個神奇的弟弟。這幾天給她太多的驚喜,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從小沉默寡言,很少說話,但說話十分老誠的弟弟,居然有了今天這個出息。 她高興地都流下眼淚。 王畫拿出手帕遞給她,讓她拭乾,說道:“大姐,我說過,以後會讓你們都過上快樂的日子的。現在只是一個開始。” 大鳳點著頭。其實到現在她還恍若如夢,前面是尊貴的郡主即將下嫁,她可不知道,這並不是一件真正的好事。後面王畫的風采讓那麼多王公大臣,皇帝百姓,都著了迷。 李紅緊緊拉著他的手說道:“二郎,二郎,到現在奴還想哭。” “想哭什麼?” “那個故事,好悲慘,那個曲子,好悲慘,你說他們現在是不是在天堂裡還活著,成雙成對的生活?” “我想應當是的,老天既然分墓合墓,就是讓他們有一個美好的將來。” “二郎,奴以後再也不撲蝴蝶了。” 恐怕今天這件事傳出去後,不是她,就是整個洛陽也沒有人會去撲蝴蝶,如果有人敢冒這個大不韙去做此大傷風雅的事,會被別人當作過街的老鼠活活揍個七死八活。 李紅又說道:“二郎,奴以後也要做你的祝英臺,與你生生世世永遠不分開。” 現在她在心情激盪之下,連大鳳、公孫大娘還在一旁坐著,都說了出來。 公孫大娘則在想著心思。 王畫看到後,說道:“是不是在想你的父親與單大哥了?” 小姑娘紅著臉點點頭。 “再等等吧,等他立了功後回來,你們就可以風光地成親了。” 小姑娘再次紅著臉點頭。眼睛卻在眺望著北方。 可是王畫說這句話時,臉色立即變得沉重起來,北方現在是一個機遇,也充滿了危險。因為東突厥的強大,經常南下騷擾,大戰事小戰事不斷,另一個地方就是吐蕃,至於西突厥在唐朝與吐蕃連番衝擊下,反而勢微了。 也許過段時間,自己也要去哪裡吧。 這是必須的,再有兩年多點時間,一場大戲將要拉開。現在二張不管人品如何,不管他們是不是老武授意,對自己有恩。難道自己也要與李義府的兒子李湛一樣,被老武責問:“,你也誅殺了易之將軍?我待你們父子不薄,沒有我那有你們父子的地位?你如何待我?” 因此被當作忘恩負義的典型流名千古。 自己必須想辦法尋找自己那塊江夏,躲藏這幾年的風雲之變。而江夏的所在,有可能還是在北方。不要說自己沒有實權,現在自己是狄仁傑的弟子,又負天下文名在身,還有可能是相王的女婿,不管以後老武讓自己做什麼官,已經大踏走進了權利的中心地區。 因此自己只有躲,只有站在一旁觀望。 這時候李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道:“二郎,奴還是很擔心。” “現在你是平局,但我擔心下午的結果,如果畫是平局,我不知道你的棋局會不會勝出。” 這段時間王畫就在打譜,李紅也不笨,這是在做準備,可比起其他來呢?琴王畫反而彈都不彈一下,畫更是畫完了,往書房裡一放,字如此,詩也是如此,文更是如此。因此這也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王畫說道:“無妨,你拭目以待。” 雖然最弱的就是棋,可現在王畫卻更多了幾份把握。怎麼說,對方沒有時間看自己的棋譜研究了,破解的可能性在無限地降低。自己同樣也未必能破得了對方的棋局。或者大家都有僥倖破一兩局的機會。自己當真是想凌才天下? 錯,只是想折七姓的顏面,一報大鳳的虐待之仇。 還有一個態度問題。以前他一直用消極的眼光看待政治,也不喜歡政治。現在得罪了七姓,為了自保,必須要使自己掌握更多的權利。逼迫自己進入政治漩渦。 他不是想改變歷史,只是想看能不能將李裹兒一條註定發生的慘劇,挽救回來。 但這個心思,就是老武也好,或者諸葛亮在世、姜子牙復生,都未必能猜出來。 就是在棋上略佔一點劣勢,問題也不大。琴,請問有幾首《和》?況且自己還說了是新曲,至少所選用的曲子是沒有傳開的。再說畫,自己更是穩佔在勝面,儘管有可能他們拿出的畫作,畫技有可能在自己之上。可新畫法呢?還有字,還有詩,又有幾道《風》?或者文章。 這不是一場比拼,還有漫長的八場比拼,就是七姓能有這麼多頂類的琴棋書畫拿得出來麼?況且有,也早就揚名於世,不作數的。 看著王畫眼裡自信的眼神,李紅著了迷。 馬車吱啞吱啞地響著,一會兒過了洛水大橋,到了河北邊。忽然前面一個小黃門將他們的馬車攔下,問道:“請問車裡坐的可能鞏縣王二郎?” 王畫將車簾掀開,答道:“正是,請部這位內侍閣下,找小子有何貴幹?” “見過二郎,”儘管他是李裹兒身邊的紅太監,可現在王畫名望如日中天,還與自己的主子有著親密的關係,首先行了一個大禮,才說道:“奴婢是受安樂公主殿下委託,帶一樣東西給你的。” 說著遞上來一個摺疊好的方帕,王畫接過後打開一看,方帕上面恐怕因為時間緊,沒有找到墨筆,直接用脂紅寫了幾行字:妾生不能做王家人,死願做王家鬼,做君之英臺,與君合墓而眠! 王畫看了一痴。想了想,將方帕摺疊好,放入懷裡,對這個小黃門說道:“你替小子向你家殿下稟報,就說小子說君贈我美玉,我自當還君明珠。” “是,”小黃門恭身而去。 大鳳雖然不清楚,但隱約判斷出事情的真相,她將王畫的手拽住,說道:“二弟,你將要迎娶小郡主,可不能招惹這個公主。” 王畫笑了一下,自己這個大姐有這樣的想法是理所當然的,但自己真喜歡過這個小蘿莉,如果說愛情,自己與李裹兒之間才能算是愛情,就是與李紅也有一些男女之情。儘管不久後可能會大婚。那又怎麼樣呢? 頂多將這個小蘿莉當作一個洋娃娃摟在懷裡睡覺罷了。還真能與她發生什麼?怎麼發生? 這事兒不好說出口,他說道:“大姐,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李紅卻在一旁說道:“二郎,你還是聽你大姐的話吧。” 她從內心深處,希望將來的少夫人是玉真,這個丫頭雖然小時候喜歡搗蛋,現在長大了,已經逐漸在改變。最主要脾氣好,而不象李裹兒,總有一點鋒芒畢露的感覺。李紅每次看到她,都有些畏懼。 又說道:“還有她現在已經出嫁了,你現在名重天下,兩個人再在一起,不大好。” 王畫看著她,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然後他指著西邊說道:“小紅,你知道我是怎麼樣整治王申的,算不算是計策?” 李紅點了一下頭。 “可你知道哪裡每一天都在發生著無數的計策安排,詭計陰謀,每一項計策都勝過我的千倍萬倍。只要捲入這個圈子,你的婚姻,你的自由,都別跟你意願去所想。順便告訴你一件事,安樂殿下,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啊,”三個小姑娘聽到後,全部驚訝地張大嘴巴。 王畫又說道:“這件事你們不要管,遠非你們所想像的那樣簡單。” 甚至都有可能關係到大唐以後一個國家的走向,但王畫沒有說。 在三個少女震驚中,馬車回到了王府,現在王府外面的文章,畫什麼的,都讓衙役小心地撕下來,準備往廣場那邊轉移。這下子,終於安靜下來。 王畫回到王府,卻看到李隆基,正帶著小玉真坐在客廳裡。沒有辦法,府邸還是人家的,況且他們從天律橋而來,也比自己近得多。王畫行禮。 李隆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二郎,很了不起。” 現在王畫將要迎取李持盈的事,漸漸公開化,李隆基也少了嫌疑,自己的親妹夫嘛。因此特地趕過來。 王畫剛要答話,卻被小玉真拉到一邊,她低聲對王畫說道:“二郎,我以後一定要做你的祝英臺。” 不對啊,今天都有三個人說過類似的話。三個祝英臺? 嗯,一隻雄蝴蝶,帶著三隻雌蝴蝶在花叢裡飛啊飛,算不算一件美好的事情呢?

第四十四章 風雲之戰(十九)

第四十四章 風雲之戰(十九)

老武帶著一群世子離開了,比拼的雙方也離開了,都得要回去吃午飯。

可是廣場上離開的人並不多。

最大關注就是樂譜,早就說明了,比拼後將樂譜散發給大家,公佈於眾。其實樂譜也不是王子鶴與王畫本人書寫,只有一本,其他的幾十本,王家是弟子抄寫的。王畫是王府下人抄寫的。現在印刷成本還是太昂貴了,時間也來不及。

可先睹為快的心思,那一個都有,幾十本樂譜除了皇宮裡的樂師外,還有一些大臣,國子監的博士,分到老百姓手裡已經不多了。可憐來了幾百全國各地名妓以及洛陽上千名的粉頭,只分成王家的四本,王畫的五本。

有的立即照譜彈奏,有的在一旁用筆再次抄寫。一邊彈著,一邊抄著,這些粉頭們,眼裡還掉著淚花兒。這個故事這個音樂,給她們太大震撼了!

除了這樂譜,還有那些字,同樣引得文人墨客捨不得離開。

最開心的就是各個小販們。你們不回去得吃東西吧,於是一文錢的肉串立即坐地漲價,變成了三文錢四文錢,還要排隊。

馬車走在洛河大堤上,雖然才是二月上旬,但洛水兩邊的碧柳都吐出了鵝黃的綠葉,遠遠地看上去,就象籠上了一層輕煙。

坐在馬車裡,大鳳高興地看著這個弟弟,這個神奇的弟弟。這幾天給她太多的驚喜,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從小沉默寡言,很少說話,但說話十分老誠的弟弟,居然有了今天這個出息。

她高興地都流下眼淚。

王畫拿出手帕遞給她,讓她拭乾,說道:“大姐,我說過,以後會讓你們都過上快樂的日子的。現在只是一個開始。”

大鳳點著頭。其實到現在她還恍若如夢,前面是尊貴的郡主即將下嫁,她可不知道,這並不是一件真正的好事。後面王畫的風采讓那麼多王公大臣,皇帝百姓,都著了迷。

李紅緊緊拉著他的手說道:“二郎,二郎,到現在奴還想哭。”

“想哭什麼?”

“那個故事,好悲慘,那個曲子,好悲慘,你說他們現在是不是在天堂裡還活著,成雙成對的生活?”

“我想應當是的,老天既然分墓合墓,就是讓他們有一個美好的將來。”

“二郎,奴以後再也不撲蝴蝶了。”

恐怕今天這件事傳出去後,不是她,就是整個洛陽也沒有人會去撲蝴蝶,如果有人敢冒這個大不韙去做此大傷風雅的事,會被別人當作過街的老鼠活活揍個七死八活。

李紅又說道:“二郎,奴以後也要做你的祝英臺,與你生生世世永遠不分開。”

現在她在心情激盪之下,連大鳳、公孫大娘還在一旁坐著,都說了出來。

公孫大娘則在想著心思。

王畫看到後,說道:“是不是在想你的父親與單大哥了?”

小姑娘紅著臉點點頭。

“再等等吧,等他立了功後回來,你們就可以風光地成親了。”

小姑娘再次紅著臉點頭。眼睛卻在眺望著北方。

可是王畫說這句話時,臉色立即變得沉重起來,北方現在是一個機遇,也充滿了危險。因為東突厥的強大,經常南下騷擾,大戰事小戰事不斷,另一個地方就是吐蕃,至於西突厥在唐朝與吐蕃連番衝擊下,反而勢微了。

也許過段時間,自己也要去哪裡吧。

這是必須的,再有兩年多點時間,一場大戲將要拉開。現在二張不管人品如何,不管他們是不是老武授意,對自己有恩。難道自己也要與李義府的兒子李湛一樣,被老武責問:“,你也誅殺了易之將軍?我待你們父子不薄,沒有我那有你們父子的地位?你如何待我?”

因此被當作忘恩負義的典型流名千古。

自己必須想辦法尋找自己那塊江夏,躲藏這幾年的風雲之變。而江夏的所在,有可能還是在北方。不要說自己沒有實權,現在自己是狄仁傑的弟子,又負天下文名在身,還有可能是相王的女婿,不管以後老武讓自己做什麼官,已經大踏走進了權利的中心地區。

因此自己只有躲,只有站在一旁觀望。

這時候李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道:“二郎,奴還是很擔心。”

“現在你是平局,但我擔心下午的結果,如果畫是平局,我不知道你的棋局會不會勝出。”

這段時間王畫就在打譜,李紅也不笨,這是在做準備,可比起其他來呢?琴王畫反而彈都不彈一下,畫更是畫完了,往書房裡一放,字如此,詩也是如此,文更是如此。因此這也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王畫說道:“無妨,你拭目以待。”

雖然最弱的就是棋,可現在王畫卻更多了幾份把握。怎麼說,對方沒有時間看自己的棋譜研究了,破解的可能性在無限地降低。自己同樣也未必能破得了對方的棋局。或者大家都有僥倖破一兩局的機會。自己當真是想凌才天下?

錯,只是想折七姓的顏面,一報大鳳的虐待之仇。

還有一個態度問題。以前他一直用消極的眼光看待政治,也不喜歡政治。現在得罪了七姓,為了自保,必須要使自己掌握更多的權利。逼迫自己進入政治漩渦。

他不是想改變歷史,只是想看能不能將李裹兒一條註定發生的慘劇,挽救回來。

但這個心思,就是老武也好,或者諸葛亮在世、姜子牙復生,都未必能猜出來。

就是在棋上略佔一點劣勢,問題也不大。琴,請問有幾首《和》?況且自己還說了是新曲,至少所選用的曲子是沒有傳開的。再說畫,自己更是穩佔在勝面,儘管有可能他們拿出的畫作,畫技有可能在自己之上。可新畫法呢?還有字,還有詩,又有幾道《風》?或者文章。

這不是一場比拼,還有漫長的八場比拼,就是七姓能有這麼多頂類的琴棋書畫拿得出來麼?況且有,也早就揚名於世,不作數的。

看著王畫眼裡自信的眼神,李紅著了迷。

馬車吱啞吱啞地響著,一會兒過了洛水大橋,到了河北邊。忽然前面一個小黃門將他們的馬車攔下,問道:“請問車裡坐的可能鞏縣王二郎?”

王畫將車簾掀開,答道:“正是,請部這位內侍閣下,找小子有何貴幹?”

“見過二郎,”儘管他是李裹兒身邊的紅太監,可現在王畫名望如日中天,還與自己的主子有著親密的關係,首先行了一個大禮,才說道:“奴婢是受安樂公主殿下委託,帶一樣東西給你的。”

說著遞上來一個摺疊好的方帕,王畫接過後打開一看,方帕上面恐怕因為時間緊,沒有找到墨筆,直接用脂紅寫了幾行字:妾生不能做王家人,死願做王家鬼,做君之英臺,與君合墓而眠!

王畫看了一痴。想了想,將方帕摺疊好,放入懷裡,對這個小黃門說道:“你替小子向你家殿下稟報,就說小子說君贈我美玉,我自當還君明珠。”

“是,”小黃門恭身而去。

大鳳雖然不清楚,但隱約判斷出事情的真相,她將王畫的手拽住,說道:“二弟,你將要迎娶小郡主,可不能招惹這個公主。”

王畫笑了一下,自己這個大姐有這樣的想法是理所當然的,但自己真喜歡過這個小蘿莉,如果說愛情,自己與李裹兒之間才能算是愛情,就是與李紅也有一些男女之情。儘管不久後可能會大婚。那又怎麼樣呢?

頂多將這個小蘿莉當作一個洋娃娃摟在懷裡睡覺罷了。還真能與她發生什麼?怎麼發生?

這事兒不好說出口,他說道:“大姐,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李紅卻在一旁說道:“二郎,你還是聽你大姐的話吧。”

她從內心深處,希望將來的少夫人是玉真,這個丫頭雖然小時候喜歡搗蛋,現在長大了,已經逐漸在改變。最主要脾氣好,而不象李裹兒,總有一點鋒芒畢露的感覺。李紅每次看到她,都有些畏懼。

又說道:“還有她現在已經出嫁了,你現在名重天下,兩個人再在一起,不大好。”

王畫看著她,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然後他指著西邊說道:“小紅,你知道我是怎麼樣整治王申的,算不算是計策?”

李紅點了一下頭。

“可你知道哪裡每一天都在發生著無數的計策安排,詭計陰謀,每一項計策都勝過我的千倍萬倍。只要捲入這個圈子,你的婚姻,你的自由,都別跟你意願去所想。順便告訴你一件事,安樂殿下,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啊,”三個小姑娘聽到後,全部驚訝地張大嘴巴。

王畫又說道:“這件事你們不要管,遠非你們所想像的那樣簡單。”

甚至都有可能關係到大唐以後一個國家的走向,但王畫沒有說。

在三個少女震驚中,馬車回到了王府,現在王府外面的文章,畫什麼的,都讓衙役小心地撕下來,準備往廣場那邊轉移。這下子,終於安靜下來。

王畫回到王府,卻看到李隆基,正帶著小玉真坐在客廳裡。沒有辦法,府邸還是人家的,況且他們從天律橋而來,也比自己近得多。王畫行禮。

李隆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二郎,很了不起。”

現在王畫將要迎取李持盈的事,漸漸公開化,李隆基也少了嫌疑,自己的親妹夫嘛。因此特地趕過來。

王畫剛要答話,卻被小玉真拉到一邊,她低聲對王畫說道:“二郎,我以後一定要做你的祝英臺。”

不對啊,今天都有三個人說過類似的話。三個祝英臺?

嗯,一隻雄蝴蝶,帶著三隻雌蝴蝶在花叢裡飛啊飛,算不算一件美好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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