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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閨秀的七零生活·東邊小耳朵·1,874·2026/5/11

徐衍沒有帶魏希去故宮或是長城, 而是去了頤和園。清晨的頤和園人並不算多,紅漆綠樹,時不時還有自昆明湖畔拂過的微風, 帶起不知名的花草清香, 愜意而舒爽。 行人遊者雖少,但也時不時能看到踏春遊玩的人, 尤其是在長廊的某處, 偶有上了年紀的大爺帶著盤象棋, 同約好的老友在園內執棋,絞盡腦汁,誓要將了對方。 也有獨自出門散步的老大爺, 見到棋局下得精彩,忍不住駐足觀看。而被這一景象吸引的, 還有同來頤和園遊玩的魏希及她身側的徐衍。 象棋的歷史由來已久,據已記載的典籍,有說法是自戰國起源而成,但仍存爭議。它經過多次演變, 才形成了今天的中國象棋。在魏希所處的大唐,因為□□初被運用於戰場, 象棋才增添了‘砲’。 雖然和現在的象棋形制還有不同的地方,但是基本原理及種類還是相差不離的。 魏希原本只是好奇這裡圍了人,想一探究竟,可注意到棋局之後就移不開眼了。對於魏希而言, 剛看到象棋便覺得眼熟, 駐足觀看兩位老人博弈一局之後,基本斷定,這應該是她所熟悉的寶應象棋所演變而來的。 魏希的寶應象棋下的還不錯, 勉強還是能看出個一二三四的,尤其是越看到後面,對它的下法也越加熟悉。 正是因此,魏希才覺得訝異,不是為了象棋,而是正在下棋的兩位老人。象棋類似於戰場沙盤,看似平凡的一局棋,其中蘊含著費腦的博弈之道,遇上運籌帷幄的人,自然也顯得格外精彩。 又是設局步伏,又是兵行詭道,這一盤棋足足用了大半個小時才決出了勝負,兩位老人的象棋下得都很不錯,尤其是其中穿著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他的棋藝應該比另一位老人要好上不少。 魏希自己的棋藝就不差,隱隱能看出,那位穿羊毛開衫的老人下棋時,有意讓了不少,雖然最後還是他贏了。 贏得那位老人只用一步棋,就讓整盤棋局徹底明朗,讓他對面的老人進退兩難,橫豎都是被將。 那位輸了的老人可就不依 * 了,明明也是上了年紀,卻像個老頑童似的,並不認賬,“奶奶的,顧潛你怎麼下的棋,我說怎麼這盤棋這麼下的這麼簡單,合著你在這等著老子呢!那話怎麼說的,什麼老……什麼老了就滑……” 被指責的那位老人氣定神閒的接了句,“老奸巨猾。” “對對對,老奸巨猾,奶奶的,怎麼這麼繞口。”輸了棋局的老人顯得很激動,“不行,這局不算,你耍詐!”老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性子看起來還有些暴躁,是個掩不住脾氣的直腸子。 被對方說成耍詐,穿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也不生氣,甚至悠哉遊哉的喝了口茶,淡定回懟,“你這個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什麼叫耍賴,帶了這麼多年兵,兵不厭詐的道理不知道嗎。” 確實是自己少了點道理,暴躁老人有些理虧的收了聲,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但是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放話,“你等著,我下局一定殺的你片甲不留。” 穿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未置可否,連眉毛都不揚一下,顯然是沒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魏希看著兩位老人的互動頗覺有趣,不過看了這麼久,腳都有些僵了。魏希看向徐衍,目光掃向美麗的昆明湖,徐衍一下就看懂魏希的意思,笑著用修長的食指輕輕颳了下魏希的鼻子,“走吧。” 魏希杏眼微彎,莞爾走在徐衍身側,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人沒有靠的很近,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知道,這是正在談物件的兩個年輕人。 穿著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正喝著茶,不經意抬眼,就看到魏希的背影。老人怔愣了一瞬,隨即自嘲一笑,又風淡雲清的和老友下棋,只是眼裡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傷痛與懷念。 首都很大,一天下來並沒能遊覽多少景點,但和心愛的人在一處,不論去哪都讓人滿心歡喜。 徐衍趕在用晚飯的點之前,將魏希送回鄭家所在的樓房下。太陽還沒有下山,但是光照已經不復中午的強烈,風吹過來時還帶著淡淡的涼意。 徐衍叮囑了魏希幾句,他停頓了一會,又道:“你記得我和你介紹過我的家人嗎?” 魏希點點頭,“記得啊。” “你想不想見見他們。”徐衍儘量說得平淡些,他怕魏希會緊張。如果魏希不願意的話,他會想辦法回絕羅蕙蘭。 看著徐衍暗含擔憂的眸子,魏希並不像徐衍想得那樣,會慌張,或是表露出不願意,抗拒的神色。魏希杏眼彎彎,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好啊。” 徐衍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他揉了揉魏希的發頂,心裡面有淡淡暖意。他知道,並不只是他在努力的靠近魏希,魏希也在為了他而努力。 魏希未嘗不知道,獲得他家人的認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為了徐衍,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應下了。 看見徐衍眼裡的暖意和擔憂,魏希輕笑,“你不要擔 * 心,我喜歡你,所以對於我來說,看見你的家人,也會滿心歡喜。”她的眼裡滿是認真。 徐衍知道魏希說得都是真心話,但是,正因為知道,才會覺得心口微脹,心緒交織。他何其有幸,可以遇見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徐衍動作溫柔,輕輕的擁住魏希,“嗯,我知道。”

徐衍沒有帶魏希去故宮或是長城, 而是去了頤和園。清晨的頤和園人並不算多,紅漆綠樹,時不時還有自昆明湖畔拂過的微風, 帶起不知名的花草清香, 愜意而舒爽。

行人遊者雖少,但也時不時能看到踏春遊玩的人, 尤其是在長廊的某處, 偶有上了年紀的大爺帶著盤象棋, 同約好的老友在園內執棋,絞盡腦汁,誓要將了對方。

也有獨自出門散步的老大爺, 見到棋局下得精彩,忍不住駐足觀看。而被這一景象吸引的, 還有同來頤和園遊玩的魏希及她身側的徐衍。

象棋的歷史由來已久,據已記載的典籍,有說法是自戰國起源而成,但仍存爭議。它經過多次演變, 才形成了今天的中國象棋。在魏希所處的大唐,因為□□初被運用於戰場, 象棋才增添了‘砲’。

雖然和現在的象棋形制還有不同的地方,但是基本原理及種類還是相差不離的。

魏希原本只是好奇這裡圍了人,想一探究竟,可注意到棋局之後就移不開眼了。對於魏希而言, 剛看到象棋便覺得眼熟, 駐足觀看兩位老人博弈一局之後,基本斷定,這應該是她所熟悉的寶應象棋所演變而來的。

魏希的寶應象棋下的還不錯, 勉強還是能看出個一二三四的,尤其是越看到後面,對它的下法也越加熟悉。

正是因此,魏希才覺得訝異,不是為了象棋,而是正在下棋的兩位老人。象棋類似於戰場沙盤,看似平凡的一局棋,其中蘊含著費腦的博弈之道,遇上運籌帷幄的人,自然也顯得格外精彩。

又是設局步伏,又是兵行詭道,這一盤棋足足用了大半個小時才決出了勝負,兩位老人的象棋下得都很不錯,尤其是其中穿著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他的棋藝應該比另一位老人要好上不少。

魏希自己的棋藝就不差,隱隱能看出,那位穿羊毛開衫的老人下棋時,有意讓了不少,雖然最後還是他贏了。

贏得那位老人只用一步棋,就讓整盤棋局徹底明朗,讓他對面的老人進退兩難,橫豎都是被將。

那位輸了的老人可就不依 * 了,明明也是上了年紀,卻像個老頑童似的,並不認賬,“奶奶的,顧潛你怎麼下的棋,我說怎麼這盤棋這麼下的這麼簡單,合著你在這等著老子呢!那話怎麼說的,什麼老……什麼老了就滑……”

被指責的那位老人氣定神閒的接了句,“老奸巨猾。”

“對對對,老奸巨猾,奶奶的,怎麼這麼繞口。”輸了棋局的老人顯得很激動,“不行,這局不算,你耍詐!”老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性子看起來還有些暴躁,是個掩不住脾氣的直腸子。

被對方說成耍詐,穿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也不生氣,甚至悠哉遊哉的喝了口茶,淡定回懟,“你這個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什麼叫耍賴,帶了這麼多年兵,兵不厭詐的道理不知道嗎。”

確實是自己少了點道理,暴躁老人有些理虧的收了聲,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但是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放話,“你等著,我下局一定殺的你片甲不留。”

穿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未置可否,連眉毛都不揚一下,顯然是沒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魏希看著兩位老人的互動頗覺有趣,不過看了這麼久,腳都有些僵了。魏希看向徐衍,目光掃向美麗的昆明湖,徐衍一下就看懂魏希的意思,笑著用修長的食指輕輕颳了下魏希的鼻子,“走吧。”

魏希杏眼微彎,莞爾走在徐衍身側,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人沒有靠的很近,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知道,這是正在談物件的兩個年輕人。

穿著灰色羊毛開衫的老人,正喝著茶,不經意抬眼,就看到魏希的背影。老人怔愣了一瞬,隨即自嘲一笑,又風淡雲清的和老友下棋,只是眼裡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傷痛與懷念。

首都很大,一天下來並沒能遊覽多少景點,但和心愛的人在一處,不論去哪都讓人滿心歡喜。

徐衍趕在用晚飯的點之前,將魏希送回鄭家所在的樓房下。太陽還沒有下山,但是光照已經不復中午的強烈,風吹過來時還帶著淡淡的涼意。

徐衍叮囑了魏希幾句,他停頓了一會,又道:“你記得我和你介紹過我的家人嗎?”

魏希點點頭,“記得啊。”

“你想不想見見他們。”徐衍儘量說得平淡些,他怕魏希會緊張。如果魏希不願意的話,他會想辦法回絕羅蕙蘭。

看著徐衍暗含擔憂的眸子,魏希並不像徐衍想得那樣,會慌張,或是表露出不願意,抗拒的神色。魏希杏眼彎彎,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好啊。”

徐衍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他揉了揉魏希的發頂,心裡面有淡淡暖意。他知道,並不只是他在努力的靠近魏希,魏希也在為了他而努力。

魏希未嘗不知道,獲得他家人的認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是為了徐衍,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應下了。

看見徐衍眼裡的暖意和擔憂,魏希輕笑,“你不要擔 * 心,我喜歡你,所以對於我來說,看見你的家人,也會滿心歡喜。”她的眼裡滿是認真。

徐衍知道魏希說得都是真心話,但是,正因為知道,才會覺得心口微脹,心緒交織。他何其有幸,可以遇見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徐衍動作溫柔,輕輕的擁住魏希,“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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