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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閨秀的七零生活·東邊小耳朵·3,042·2026/5/11

對於魏希, 徐奶奶心裡是極滿意的。她不像羅蕙蘭,對魏希和徐衍的事基本沒什麼瞭解。當初徐衍在赤溪村做知青的時候,就寫過信, 讓徐奶奶幫他打探一下羅蕙蘭的態度, 所以對於魏希的家庭情況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但是徐奶奶顯然不太在意這些,更不會有意打探。至於羅蕙蘭, 她是想趁著這個機會, 把魏希的家庭情況問個清楚的。 畢竟, 說不好魏希將來就是陪徐衍一輩子的人,羅蕙蘭私心裡還是希望是一個足夠優秀的姑娘,對徐衍的未來也能有所幫襯。這才是對她們這樣的人家來說, 最為適合的。 不說別的,如果對方出生普通, 對於對方來說,是攀上了高枝,一生無憂。但是對於徐衍來說,則是多了一項弱點, 要處處幫襯,護著對方。也許徐衍喜歡人家姑娘, 所以願意。 可羅蕙蘭是徐衍的母親,她自然要從一個母親的角度來看待徐衍的婚事,她是從心底希望徐衍能找個對他有助力,至少不拖後腿的妻子。 羅蕙蘭的心思是不會明言出來的, 但是剛剛試探的問了幾句, 明顯是戳到人家的傷心事,羅蕙蘭也不好再問下去,只能端起杯子, 默默品嚐幾口。反正魏希也沒那麼快回去,時間還長,也不用一下子就忙著打探小姑娘的家世。未免顯得有些心急了。 羅蕙蘭這一沉默,徐衍和徐奶奶很快就察覺出來了。相處這麼多年,對羅蕙蘭的心思還是有些瞭解的徐奶奶不著痕跡的看了羅蕙蘭一眼,她知道自家這兒媳心裡也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但徐奶奶沒表露出什麼,人家小姑娘第一次上門,總不好晾著人家。故而徐奶奶一臉慈愛的看著魏希,她關心道:“我記得首都大學沒幾天就要開學了,你是打算住校呢,還是住在外頭?” 魏希清淺的眉頭舒展,回答徐奶奶時,臉上會不自覺浮起淡淡笑意 * ,溫柔禮貌,又招人喜歡,“我原本是想住校的,但是鄭伯伯和鄭伯母讓我住在家裡,剛好就在首都大學旁邊,離得近,即不耽誤上學,互相也能又所照應。” 聽魏希提起她鄭伯伯鄭伯母時鬆快熟捻的語氣,就知道他們同魏希的關係一定很好,徐奶奶笑了,“學校裡的條件確實比不上家裡,聽你這麼一說,你的鄭伯伯和鄭伯母應當是很疼你的。” 見徐奶奶提起鄭伯伯和鄭伯母,魏希的眼睛不自覺彎了彎,語氣也更輕鬆了些,“鄭伯伯和鄭伯母都很照顧我,是很親切,很和藹的長輩。我來首都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承蒙他們的照顧。都說遠離故鄉會讓人心生離愁,但是有鄭伯伯和鄭伯母的關心,連陌生的首都都讓我有了親切之感。” 徐奶奶顯然能理解魏希的心情,她認同的點了點頭,“我心安處是故鄉,我年輕的時候,隨著你徐爺爺四處奔波,但是不管去的地方有多陌生,只要看到你徐爺爺在,便也覺得心安。 道理都是一樣的,有時候怕的不是遠離故土,而是怕離開熟悉的人,習慣的環境。” 徐奶奶只是偶有所感,但是看魏希一個小姑娘一臉認真的聽著,心裡也覺得熨帖。不過,徐奶奶心態極好,還能調侃自己兩句,“哎呦呦,我果然上了年紀,一聊起天就愛講大道理。你看……” 徐奶奶指了指有些神遊天外的徐衍,指責道:“他們兄弟幾個,從小聽著我講年輕時候的故事,現在倒好,長大了,一個個的,一聽我說起從前,要麼犯困,要麼就跑了。” 徐奶奶嘴上像是在控訴幾個孫輩,可是聽她的語氣和麵上的神情,哪有怪罪的意思,不過是想要逗逗自家孫子罷了。 面對從小帶自己長大的奶奶,徐衍不像對外人一樣,清冷生硬,整個人都溫和了不少,臉上有些無奈,“奶奶,我每次都是認真的聽您講完的,沒有耐心,找理由偷跑的是阿潛這小子。” 看徐衍禍水東引,把事情推到不在家的徐潛身上,倒是把徐奶奶給聽樂了,她是知道徐衍這個孫子的,看著君子端方,一副光風霽月的樣子,其實心思一點都不迂腐,徐潛的聰明表現在臉上,徐衍的聰明在心裡。 魏希看著祖孫倆的互動,忍不住笑了,徐家的氛圍出乎自己意料的和諧。她挺喜歡徐奶奶這樣隨和寬容的性子,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一點也沒有長輩的架子,難怪徐衍和徐奶奶的關係會這樣好。 不過,魏希在赤溪村的時候,就常常聽到徐衍聊起自己的家人,對於徐奶奶和徐爺爺的崢嶸歲月,魏希也略有耳聞,那是另一個時代,哪怕僅是窺見一角,也足夠讓人震驚。 魏希自然的接過話頭,“我有聽阿衍提過您和徐爺爺的故事,對於從前的那段歲月,一直都覺得很好奇,如果您不介意,可以 * 說給我聽。” 徐奶奶看向魏希,見她神情認真,不似作偽,便知道這姑娘說的該是真心話。自己的故事說了這麼多年,家裡的幾個小輩不說煩,但心裡也不怎麼想聽了,弄得徐奶奶講起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難得有人想聽自己講從前的故事,還是魏希這樣水靈靈的小姑娘,一看魏希那雙杏眼期待的望著自己,徐奶奶心裡就有了滿滿的成就感。 徐奶奶是真心的高興,“好好好,只要你不嫌煩,就常來我們家,奶奶講給你聽。” 一時之間,整個客廳的氛圍都很好。 魏希拿出小挎包裡的禮物,那是她早在赤溪村就準備好的,知道老人晚上睡不好,魏希查閱醫術古方,做了一個香囊,裡面裝了一些安神助眠的香料,是送給徐奶奶的。 還有幾份舒筋活絡的泡腳中藥包,聽說徐爺爺年輕的時候受過傷,老了之後,腿腳時常不舒服,魏希特意去信問過江爺爺,花了很多時間才做了這幾份泡腳的中藥包。 羅蕙蘭和徐父當然也有,送給羅蕙蘭的是依據魏希家傳的口脂方子做出來的一盒口脂。 她聽徐衍說過,羅蕙蘭平時注重保養,對自己的妝容也很在意,但是她身為醫生,從來不會在當值的時候化妝。 因為市面上的化妝用品多是化學成分製成,羅蕙蘭擔心對某些病情特殊的病人會有影響。不管可能性其實是微乎其微,但是涉及到病人,羅蕙蘭一向都是極為重視。 魏希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親手製一份口脂,送給羅蕙蘭。口脂既可以當作口紅,又可以用做腮紅,雖然不說化起妝能有多出眾,但至少能顯得有氣色些,還是純天然的,有別於市面上的化學制品。 而且這是魏希家傳的古方,光是為了找齊材料就廢了魏希不少功夫,更別提按照工序一一製成。最後也只得了兩小盒,一盒送給了鄭伯母,一盒則是專門為羅蕙蘭準備的。 送給徐父的是一罐秋梨枇杷膏,徐衍曾經和魏希說過,一到換季,徐父就有咳嗽的毛病,偏偏看遍了西醫也治不好。 魏希在大唐的時候,作為官宦人家的千金,家裡也是金尊玉貴的養著,見過不少的秘方,這罐秋梨枇杷膏就是她在大唐時家裡用的方子。 不過那不是給她用的,是因為祖母患有咳疾,每到換季,家裡就要準備好依據那方子做的秋梨枇杷膏。她作為一個失恃的嫡女,在家裡的日子並不好過,為了能尋得祖母庇護,特意學了這方子,親手做了這秋梨枇杷膏,以表孝心。 也多虧了那時候親手做過這秋梨枇杷膏,魏希到了這裡,也能自己做出來。 魏希這幾份禮物一拿出來,徐奶奶就知道她是真的廢了心思的。送禮容易,但是送到人心坎裡就難了。難為魏希不但送的面面俱到,還都是她親手準備的,能用錢隨手買到的東西,在老人家心 * 裡哪裡值得上耗費功夫親手做的呢。 原本徐奶奶待魏希親近,是因為徐衍,但是這麼一相處下來,加上魏希貼心準備的這幾份禮物,倒真叫徐奶奶的心軟了軟。再喊魏希的時候,更多了真心實意的親近。 魏希向來聰慧,對徐奶奶態度的轉變自然也有所察覺,但她沒有表現出什麼。認真說來,魏希耗費時間準備這幾份禮物,原也不是為了攀附什麼,只是因為她們是徐衍的家人。 她喜歡徐衍,所以想真心實意的對她們好。一舉一動,皆為真心。 感覺到自己辛苦準備的見面禮確實送進了徐衍家人們的心裡,魏希心裡也有淡淡歡喜,這一番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不止是徐奶奶,羅蕙蘭的態度也軟化了下來,不過她表現得沒有徐奶奶那樣明顯。 這也正常,她本來就不是情緒外露的性格。但是接過魏希為她準備的口脂的時候,向來緊皺的眉頭也微微舒展,眼角帶起了淡淡笑意,顯然是滿意的,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對於魏希, 徐奶奶心裡是極滿意的。她不像羅蕙蘭,對魏希和徐衍的事基本沒什麼瞭解。當初徐衍在赤溪村做知青的時候,就寫過信, 讓徐奶奶幫他打探一下羅蕙蘭的態度, 所以對於魏希的家庭情況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但是徐奶奶顯然不太在意這些,更不會有意打探。至於羅蕙蘭, 她是想趁著這個機會, 把魏希的家庭情況問個清楚的。

畢竟, 說不好魏希將來就是陪徐衍一輩子的人,羅蕙蘭私心裡還是希望是一個足夠優秀的姑娘,對徐衍的未來也能有所幫襯。這才是對她們這樣的人家來說, 最為適合的。

不說別的,如果對方出生普通, 對於對方來說,是攀上了高枝,一生無憂。但是對於徐衍來說,則是多了一項弱點, 要處處幫襯,護著對方。也許徐衍喜歡人家姑娘, 所以願意。

可羅蕙蘭是徐衍的母親,她自然要從一個母親的角度來看待徐衍的婚事,她是從心底希望徐衍能找個對他有助力,至少不拖後腿的妻子。

羅蕙蘭的心思是不會明言出來的, 但是剛剛試探的問了幾句, 明顯是戳到人家的傷心事,羅蕙蘭也不好再問下去,只能端起杯子, 默默品嚐幾口。反正魏希也沒那麼快回去,時間還長,也不用一下子就忙著打探小姑娘的家世。未免顯得有些心急了。

羅蕙蘭這一沉默,徐衍和徐奶奶很快就察覺出來了。相處這麼多年,對羅蕙蘭的心思還是有些瞭解的徐奶奶不著痕跡的看了羅蕙蘭一眼,她知道自家這兒媳心裡也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但徐奶奶沒表露出什麼,人家小姑娘第一次上門,總不好晾著人家。故而徐奶奶一臉慈愛的看著魏希,她關心道:“我記得首都大學沒幾天就要開學了,你是打算住校呢,還是住在外頭?”

魏希清淺的眉頭舒展,回答徐奶奶時,臉上會不自覺浮起淡淡笑意 * ,溫柔禮貌,又招人喜歡,“我原本是想住校的,但是鄭伯伯和鄭伯母讓我住在家裡,剛好就在首都大學旁邊,離得近,即不耽誤上學,互相也能又所照應。”

聽魏希提起她鄭伯伯鄭伯母時鬆快熟捻的語氣,就知道他們同魏希的關係一定很好,徐奶奶笑了,“學校裡的條件確實比不上家裡,聽你這麼一說,你的鄭伯伯和鄭伯母應當是很疼你的。”

見徐奶奶提起鄭伯伯和鄭伯母,魏希的眼睛不自覺彎了彎,語氣也更輕鬆了些,“鄭伯伯和鄭伯母都很照顧我,是很親切,很和藹的長輩。我來首都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承蒙他們的照顧。都說遠離故鄉會讓人心生離愁,但是有鄭伯伯和鄭伯母的關心,連陌生的首都都讓我有了親切之感。”

徐奶奶顯然能理解魏希的心情,她認同的點了點頭,“我心安處是故鄉,我年輕的時候,隨著你徐爺爺四處奔波,但是不管去的地方有多陌生,只要看到你徐爺爺在,便也覺得心安。

道理都是一樣的,有時候怕的不是遠離故土,而是怕離開熟悉的人,習慣的環境。”

徐奶奶只是偶有所感,但是看魏希一個小姑娘一臉認真的聽著,心裡也覺得熨帖。不過,徐奶奶心態極好,還能調侃自己兩句,“哎呦呦,我果然上了年紀,一聊起天就愛講大道理。你看……”

徐奶奶指了指有些神遊天外的徐衍,指責道:“他們兄弟幾個,從小聽著我講年輕時候的故事,現在倒好,長大了,一個個的,一聽我說起從前,要麼犯困,要麼就跑了。”

徐奶奶嘴上像是在控訴幾個孫輩,可是聽她的語氣和麵上的神情,哪有怪罪的意思,不過是想要逗逗自家孫子罷了。

面對從小帶自己長大的奶奶,徐衍不像對外人一樣,清冷生硬,整個人都溫和了不少,臉上有些無奈,“奶奶,我每次都是認真的聽您講完的,沒有耐心,找理由偷跑的是阿潛這小子。”

看徐衍禍水東引,把事情推到不在家的徐潛身上,倒是把徐奶奶給聽樂了,她是知道徐衍這個孫子的,看著君子端方,一副光風霽月的樣子,其實心思一點都不迂腐,徐潛的聰明表現在臉上,徐衍的聰明在心裡。

魏希看著祖孫倆的互動,忍不住笑了,徐家的氛圍出乎自己意料的和諧。她挺喜歡徐奶奶這樣隨和寬容的性子,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一點也沒有長輩的架子,難怪徐衍和徐奶奶的關係會這樣好。

不過,魏希在赤溪村的時候,就常常聽到徐衍聊起自己的家人,對於徐奶奶和徐爺爺的崢嶸歲月,魏希也略有耳聞,那是另一個時代,哪怕僅是窺見一角,也足夠讓人震驚。

魏希自然的接過話頭,“我有聽阿衍提過您和徐爺爺的故事,對於從前的那段歲月,一直都覺得很好奇,如果您不介意,可以 * 說給我聽。”

徐奶奶看向魏希,見她神情認真,不似作偽,便知道這姑娘說的該是真心話。自己的故事說了這麼多年,家裡的幾個小輩不說煩,但心裡也不怎麼想聽了,弄得徐奶奶講起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難得有人想聽自己講從前的故事,還是魏希這樣水靈靈的小姑娘,一看魏希那雙杏眼期待的望著自己,徐奶奶心裡就有了滿滿的成就感。

徐奶奶是真心的高興,“好好好,只要你不嫌煩,就常來我們家,奶奶講給你聽。”

一時之間,整個客廳的氛圍都很好。

魏希拿出小挎包裡的禮物,那是她早在赤溪村就準備好的,知道老人晚上睡不好,魏希查閱醫術古方,做了一個香囊,裡面裝了一些安神助眠的香料,是送給徐奶奶的。

還有幾份舒筋活絡的泡腳中藥包,聽說徐爺爺年輕的時候受過傷,老了之後,腿腳時常不舒服,魏希特意去信問過江爺爺,花了很多時間才做了這幾份泡腳的中藥包。

羅蕙蘭和徐父當然也有,送給羅蕙蘭的是依據魏希家傳的口脂方子做出來的一盒口脂。

她聽徐衍說過,羅蕙蘭平時注重保養,對自己的妝容也很在意,但是她身為醫生,從來不會在當值的時候化妝。

因為市面上的化妝用品多是化學成分製成,羅蕙蘭擔心對某些病情特殊的病人會有影響。不管可能性其實是微乎其微,但是涉及到病人,羅蕙蘭一向都是極為重視。

魏希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親手製一份口脂,送給羅蕙蘭。口脂既可以當作口紅,又可以用做腮紅,雖然不說化起妝能有多出眾,但至少能顯得有氣色些,還是純天然的,有別於市面上的化學制品。

而且這是魏希家傳的古方,光是為了找齊材料就廢了魏希不少功夫,更別提按照工序一一製成。最後也只得了兩小盒,一盒送給了鄭伯母,一盒則是專門為羅蕙蘭準備的。

送給徐父的是一罐秋梨枇杷膏,徐衍曾經和魏希說過,一到換季,徐父就有咳嗽的毛病,偏偏看遍了西醫也治不好。

魏希在大唐的時候,作為官宦人家的千金,家裡也是金尊玉貴的養著,見過不少的秘方,這罐秋梨枇杷膏就是她在大唐時家裡用的方子。

不過那不是給她用的,是因為祖母患有咳疾,每到換季,家裡就要準備好依據那方子做的秋梨枇杷膏。她作為一個失恃的嫡女,在家裡的日子並不好過,為了能尋得祖母庇護,特意學了這方子,親手做了這秋梨枇杷膏,以表孝心。

也多虧了那時候親手做過這秋梨枇杷膏,魏希到了這裡,也能自己做出來。

魏希這幾份禮物一拿出來,徐奶奶就知道她是真的廢了心思的。送禮容易,但是送到人心坎裡就難了。難為魏希不但送的面面俱到,還都是她親手準備的,能用錢隨手買到的東西,在老人家心 * 裡哪裡值得上耗費功夫親手做的呢。

原本徐奶奶待魏希親近,是因為徐衍,但是這麼一相處下來,加上魏希貼心準備的這幾份禮物,倒真叫徐奶奶的心軟了軟。再喊魏希的時候,更多了真心實意的親近。

魏希向來聰慧,對徐奶奶態度的轉變自然也有所察覺,但她沒有表現出什麼。認真說來,魏希耗費時間準備這幾份禮物,原也不是為了攀附什麼,只是因為她們是徐衍的家人。

她喜歡徐衍,所以想真心實意的對她們好。一舉一動,皆為真心。

感覺到自己辛苦準備的見面禮確實送進了徐衍家人們的心裡,魏希心裡也有淡淡歡喜,這一番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不止是徐奶奶,羅蕙蘭的態度也軟化了下來,不過她表現得沒有徐奶奶那樣明顯。

這也正常,她本來就不是情緒外露的性格。但是接過魏希為她準備的口脂的時候,向來緊皺的眉頭也微微舒展,眼角帶起了淡淡笑意,顯然是滿意的,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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