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青春男大
【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也沉溺於其中夢話,不得真假,不做掙扎,不懼笑話。】
卓荔和邵啟華又寒暄幾句,電話掛斷。
她看著謝聿舟,明亮澄澈的眼睛裡,寫著得意洋洋四個字。
而謝聿舟,是發自內心的讚賞。
他由衷誇讚一句:「卓副總監實在是聰慧過人,觸類旁通,成長進步的速度,讓人望塵莫及。」
卓荔笑著回應:「是我的謝老師,教的好。恭喜你,收了個聰明絕頂的關門弟子。」
讚揚謝聿舟的同時,卓荔不忘褒獎自己。
他笑著,抓過她的手,放在掌心。
謝聿舟在自己的工作領域,絕對算得上殺伐果斷,不容置喙。
但面對卓荔,他總可以做到,適時地,恰到好處的為她點一個方向,選擇權和決策權,永遠在卓荔手上。
戀人之間,他很好地掌握著這份尊重與分寸感。
讓卓荔感受不到絲毫壓力。
謝聿舟將卓荔送達目的地,看著她走進寫字樓大廳,瞬時切換了一副嚴肅冷厲的表情,把電話打給季昀禮。
「幫個忙,把蔣琛手上,有關燕都的所有業務,都切了吧。」
「行啊,簡單。」季昀禮慣常的乾脆。
這一場商業之爭,卓荔在燕都一戰成名的消息,傳到了江都。
自此,她在這個圈子裡,真正擁有了一席之地。
操作昆旭上市,她為自己成就了事業,同時也間接參與了段家的家族之戰。
最終,以段朝昆,段世旭這對父子的勝利告終。
雙贏。
看來,皓盛可以著手準備在燕都成立分公司了。
最開心的,當然是謝聿舟。
走出開疆拓土的第一步,協助公司組建完畢,她便可以勝利凱旋。
想到卓荔,謝聿舟不自控地勾起脣角,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溫柔。這個小女人,平日裡,手指劃破了個小口子,都會不停地叫嚷,撒著嬌讓他哄。事業上的小宇宙爆發起來的時候,還真是有著驚人的力量。
嘆為觀止!
卓荔結束這次洽談,從寫字樓出來的時候,正對上謝聿舟那雙含笑的眸子。
他倚靠在車身旁接聽電話,見卓荔出來,馬上碾滅指尖夾著的半截煙,空出一隻手,敞開擁卓荔入懷。
謝聿舟菸癮不大,尤其在卓荔面前,他會剋制。
但最近,海外集團確實壓得他,有點筋疲力盡。
這通電話,來自林楚瀟。
只有她最清楚那邊細枝末節的情況。
謝聿舟聽著電話那頭的詳實講述,眼神卻落在卓荔身上沒有移開。
直到掛斷電話,卓荔問他:「幹嘛這麼看著我?」
「可愛。」
然後,他貼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句:「想*。」
「謝聿舟,大白天的,你也能......」話沒說完,卓荔將他一把推開,自顧自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
這天真熱,卓荔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在發燒,比這天更熱。
她將車內的空調加了兩檔,試圖讓自己降降溫。
兩人下午又回了酒店,雖然是大白天,他說想*,她就會滿足。
「妖精,好想*死你!」
總統套房的浴室裡,百葉窗隔絕了室外的光線,橢圓形的白色浴缸裡,敲擊著浴缸邊緣,一下又一下,隨後溢出,流淌在光潔的瓷磚之上。
卓荔無力地趴著。
蒸騰的霧氣下,她面色潮紅,秀眉緊蹙,聲聲嗚咽。
主臥換了新的牀單,卓荔小憩了一會兒,而後,抱著身旁的謝聿舟,不捨地問他:「後天要走嗎?」
「嗯。」分開,對謝聿舟來說,同樣無比難過。
「眼下,雖然許尹兩家對盛融和北予國際已構不成威脅,可歐洲造成的巨大損失,一時之間難以彌補。整個海外集團都將面臨重組。」
這說明,謝聿舟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主要精力,都會放在海外集團。
兩人的異國戀,還要持續。
「辛苦你了,我的謝先生。」
這一波商戰,謝聿舟親自上陣,出其不意,把許尹兩家打了個措手不及,狀況很是慘烈。
尹老爺子從港城到江都,親自去求戰念北,許佑榮也託了不少關係,只為見戰念北一面。
敢對北予動心思,這兩人無疑喫了閉門羹。
戰念北去了瑞士,他將一切交給謝聿舟,自然是全權託付,絕不會朝令夕改。
許尹兩家見此情形,轉而又託人,想見謝聿舟。
謝聿舟無心理會,最終讓汪丞代為答覆了一句:以牙還牙而已,既然許氏和尹家停手認輸,北予也是有容人之量的。
這下,尹宥澤和許昕然,只能想想如何收場,怕是難以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明天早上,早點兒起牀,帶你去個地方。」謝聿舟低頭輕吻卓荔的脣角。
「去哪裡?」
「一個好玩兒的地方。」
「很神祕嗎?」
「不神祕,但是好玩兒,你會喜歡。去放鬆一下。」
清晨,還不到八點,對於推掉所有工作和應酬的卓荔來說,的確算是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
都怪謝聿舟,提前把話說了一半,讓她帶著某種期待,一晚上都沒睡好。
卓荔洗漱好,從衛生間出來,衣帽間裡,謝聿舟遞給她一條牛仔褲,白T恤。
他已經穿戴整齊,和她,是同款。
毫無疑問,他們穿的是情侶裝。
卓荔噗嗤一笑,她從沒見過這樣的謝聿舟,這哪裡還是昔日那個不苟言笑的謝大總裁,分明是長相俊美,渾身都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男大!!!
完了完了,卓荔在心底暗嘆,如果當初在大學裡,她遇見的是謝聿舟,一樣會淪陷!
這男人的每一個面,都過於吸引她。
「傻了?」謝聿舟用手指彈了彈卓荔的腦門。
卓荔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慢悠悠說道:「我都有點兒,想把你按在牀上了。」
謝聿舟垂著視線,抬手解卓荔睡衣的扣子,然後,利落地將T恤套在她身上,說道:「現在不行,這會兒該出門了,晚上回來,要幾次都給你。」
卓荔實在是不解,他是怎麼做到,每次說這種事情的時候,都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