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謝先生,好久不見

玩,脫·司小廿·2,211·2026/5/18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與此同時,隨時給卓荔匯報謝聿舟行蹤的鄒越,則顯得無比做賊心虛。   他不斷地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卓小姐說了,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幾次賊,心就不虛了。   這是卓小姐的原話。   但是作用好像並不大。   不過幸好,謝聿舟這幾天的矛頭,主要針對法國分公司幾個不成器的方案,暫且不被關注的他可以勉強躲過暴風雨。   卓荔進了酒店套房,很自覺地把行李箱推進臥室的衣帽間,佔領了一大半的領地,之後,赤著腳,進了浴室。   等待的時間永遠是最漫長的,卓荔在套房裡踱來踱去,沙發上,牀上,翻來覆去的,手機充電都充了兩次,還是不見謝聿舟回來。   她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問鄒越,在外人面前,她多少還是得,矜持點兒不是嗎?   下午的時間好打發一些,國內入夜不久,還有趙書焰,樊雪陪她聊天,李歡也送來了對她的關心,現在九點,她國內的朋友們和周公約會都約兩輪了。   沒開燈的房間,窗外的光線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留下一地影影綽綽。   卓荔躺在牀上,在漆黑中望著天花板發呆。   夜裡九點,酒店套房的門從外面被打開。   謝聿舟走了進來。他沒有立刻開燈,只是反手關上門。   玄關處一片昏朦,他彎下腰,換了鞋,將脫下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邊,倒了杯冰水。   玻璃杯壁上迅速凝結起細密的水珠,他仰頭喝了大半,喉結滾動,冰涼液體劃過喉嚨,卻似乎沒能澆熄心頭的某種躁鬱。   放下水杯,他在島臺邊沿半倚半靠著,身體微微鬆懈下來,海外集團重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近的工作節奏的確緊張。   但真正讓他牽腸掛肚,又心煩意亂的,是冷落了他接近三天的小祖宗。   半晌,他伸手從西裝褲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抽出一支煙,叼在脣間,隨即點燃,幽藍的火苗竄起,映亮了他低垂的眼睫和挺直的鼻樑,隨即熄滅。   橙紅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了一下,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在黑暗中徐徐散開,融入窗外透進來的、片片朦朧的光影裡,模糊了他線條冷硬的側臉。   他就這樣靜靜站著,指尖的煙安靜燃燒,偶爾抬手吸上一口。   「啪」。   靜謐的空間裡,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隨之整個客廳的燈光亮起,冷白光線下,偌大的空間亮如白晝。   「謝先生,你好呀!」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出現在他眼前的人,活潑,俏皮,笑容狡黠又可愛,正是他剛剛心心念唸的小祖宗。   卓荔輕倚在臥室的門廊邊,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兩條纖細筆直的長腿映入謝聿舟的眼簾。她身上的那件白襯衫,與其說是穿著,不如說是罩在她身上,又寬又大,鬆鬆垮垮的,是她洗澡後隨手拿的一件。   謝聿舟的。   卓荔突然的出現,使得謝聿舟呼吸一滯,心跳都跟著漏掉了半拍,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和詫異。   他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卓荔,指尖的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他纔像是忽然回過神,走到水槽邊,將菸蒂摁滅。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水龍頭,水流漫過他冷白修長的手指,他將手洗好,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乾。   然後轉過頭,看向卓荔,露出連日來久違的笑容,他眼底溫柔無限,張開手臂,對卓荔敞開懷抱。   卓荔很配合地走向他,撲進他懷中,緊緊抱住他,瘦小的身子,完完全全被謝聿舟籠罩。   「煙味兒有點兒重,你等我一下。」謝聿舟不算嚴格意義上的菸民,和卓荔在一起,他會剋制。   今天,確實很突然。   鄒越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他半點兒不知道卓荔會來。   卓荔卻捨不得將他鬆開,雙手依然緊緊環著他腰身,在他懷中抬頭,噙著水汽的眸子盛著無辜,聲音又嬌又軟:「不要!」   「謝聿舟,親我。」   在這一刻,所有的情緒消失殆盡。   謝聿舟眸色驟然暗沉。他沒有絲毫猶豫,低頭便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未散的菸草氣息,和他脣齒間冰水的微涼。   起初,他吻得有些兇。   但很快,在觸到她柔軟溫順的回應時,他便不由自主地輕柔,輾轉,深入,變得綿長而貪婪。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與頸側,脣舌交纏間,連日來積壓的疲憊,心緒不寧,無法剋制的思念,全部化作情潮,傾訴在這個炙熱的吻裡。   卓荔身上寬大的襯衫在肩膀的一側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一片雪白。   謝聿舟將人託抱而起,直接邁進臥室。   夜色濃稠,燈火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曖昧的,傾斜的光帶。   卓荔承受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手指無意識攥緊了他腰側的襯衫布料。她身上的衣襟早已凌亂不堪,纖細的鎖骨和身前一片瑩白在他眼底展露無遺。   空氣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   謝聿舟的手從襯衫的下擺探入,熱烈的吻隨之下移,落在她的頸側,鎖骨.....   卓荔輕輕抽泣,手指穿過他的髮絲,不知是想拉近還是推開。   「寶寶,乖......」   「嗯~」卓荔感到身前一片灼熱,乾澀的喉嚨,艱難地回應他。   謝聿舟突然停下來,俯身看著她,在黑暗中深深看著她,眼眸如墨,裡面翻湧著無窮無盡的慾望。   「寶寶,叫我什麼?」   「老公~」   「好乖。」   他握住卓荔的手,放在自己襯衫的扣子上。   「自己來。」   卓荔輕抿著脣,蔥白般地纖細手指,動作嫻熟地,將他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慢慢解開。   ......   酒店套房內,似乎在演奏著盛大而恢弘的交響曲。   曲調起初是溫柔繾綣的,平緩、深入、帶著細細研磨的耐心......   漸漸地,節奏產生了起伏,進入副歌部分,陡然轉向高亢,訴說著某種原始的衝動,猛烈,快速,彷彿在鋼琴的琴鍵上,砸出了波瀾壯闊的音符....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與此同時,隨時給卓荔匯報謝聿舟行蹤的鄒越,則顯得無比做賊心虛。

  他不斷地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卓小姐說了,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幾次賊,心就不虛了。

  這是卓小姐的原話。

  但是作用好像並不大。

  不過幸好,謝聿舟這幾天的矛頭,主要針對法國分公司幾個不成器的方案,暫且不被關注的他可以勉強躲過暴風雨。

  卓荔進了酒店套房,很自覺地把行李箱推進臥室的衣帽間,佔領了一大半的領地,之後,赤著腳,進了浴室。

  等待的時間永遠是最漫長的,卓荔在套房裡踱來踱去,沙發上,牀上,翻來覆去的,手機充電都充了兩次,還是不見謝聿舟回來。

  她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問鄒越,在外人面前,她多少還是得,矜持點兒不是嗎?

  下午的時間好打發一些,國內入夜不久,還有趙書焰,樊雪陪她聊天,李歡也送來了對她的關心,現在九點,她國內的朋友們和周公約會都約兩輪了。

  沒開燈的房間,窗外的光線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留下一地影影綽綽。

  卓荔躺在牀上,在漆黑中望著天花板發呆。

  夜裡九點,酒店套房的門從外面被打開。

  謝聿舟走了進來。他沒有立刻開燈,只是反手關上門。

  玄關處一片昏朦,他彎下腰,換了鞋,將脫下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邊,倒了杯冰水。

  玻璃杯壁上迅速凝結起細密的水珠,他仰頭喝了大半,喉結滾動,冰涼液體劃過喉嚨,卻似乎沒能澆熄心頭的某種躁鬱。

  放下水杯,他在島臺邊沿半倚半靠著,身體微微鬆懈下來,海外集團重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近的工作節奏的確緊張。

  但真正讓他牽腸掛肚,又心煩意亂的,是冷落了他接近三天的小祖宗。

  半晌,他伸手從西裝褲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抽出一支煙,叼在脣間,隨即點燃,幽藍的火苗竄起,映亮了他低垂的眼睫和挺直的鼻樑,隨即熄滅。

  橙紅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了一下,他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在黑暗中徐徐散開,融入窗外透進來的、片片朦朧的光影裡,模糊了他線條冷硬的側臉。

  他就這樣靜靜站著,指尖的煙安靜燃燒,偶爾抬手吸上一口。

  「啪」。

  靜謐的空間裡,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隨之整個客廳的燈光亮起,冷白光線下,偌大的空間亮如白晝。

  「謝先生,你好呀!」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出現在他眼前的人,活潑,俏皮,笑容狡黠又可愛,正是他剛剛心心念唸的小祖宗。

  卓荔輕倚在臥室的門廊邊,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兩條纖細筆直的長腿映入謝聿舟的眼簾。她身上的那件白襯衫,與其說是穿著,不如說是罩在她身上,又寬又大,鬆鬆垮垮的,是她洗澡後隨手拿的一件。

  謝聿舟的。

  卓荔突然的出現,使得謝聿舟呼吸一滯,心跳都跟著漏掉了半拍,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和詫異。

  他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卓荔,指尖的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他纔像是忽然回過神,走到水槽邊,將菸蒂摁滅。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水龍頭,水流漫過他冷白修長的手指,他將手洗好,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乾。

  然後轉過頭,看向卓荔,露出連日來久違的笑容,他眼底溫柔無限,張開手臂,對卓荔敞開懷抱。

  卓荔很配合地走向他,撲進他懷中,緊緊抱住他,瘦小的身子,完完全全被謝聿舟籠罩。

  「煙味兒有點兒重,你等我一下。」謝聿舟不算嚴格意義上的菸民,和卓荔在一起,他會剋制。

  今天,確實很突然。

  鄒越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他半點兒不知道卓荔會來。

  卓荔卻捨不得將他鬆開,雙手依然緊緊環著他腰身,在他懷中抬頭,噙著水汽的眸子盛著無辜,聲音又嬌又軟:「不要!」

  「謝聿舟,親我。」

  在這一刻,所有的情緒消失殆盡。

  謝聿舟眸色驟然暗沉。他沒有絲毫猶豫,低頭便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未散的菸草氣息,和他脣齒間冰水的微涼。

  起初,他吻得有些兇。

  但很快,在觸到她柔軟溫順的回應時,他便不由自主地輕柔,輾轉,深入,變得綿長而貪婪。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與頸側,脣舌交纏間,連日來積壓的疲憊,心緒不寧,無法剋制的思念,全部化作情潮,傾訴在這個炙熱的吻裡。

  卓荔身上寬大的襯衫在肩膀的一側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一片雪白。

  謝聿舟將人託抱而起,直接邁進臥室。

  夜色濃稠,燈火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曖昧的,傾斜的光帶。

  卓荔承受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手指無意識攥緊了他腰側的襯衫布料。她身上的衣襟早已凌亂不堪,纖細的鎖骨和身前一片瑩白在他眼底展露無遺。

  空氣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

  謝聿舟的手從襯衫的下擺探入,熱烈的吻隨之下移,落在她的頸側,鎖骨.....

  卓荔輕輕抽泣,手指穿過他的髮絲,不知是想拉近還是推開。

  「寶寶,乖......」

  「嗯~」卓荔感到身前一片灼熱,乾澀的喉嚨,艱難地回應他。

  謝聿舟突然停下來,俯身看著她,在黑暗中深深看著她,眼眸如墨,裡面翻湧著無窮無盡的慾望。

  「寶寶,叫我什麼?」

  「老公~」

  「好乖。」

  他握住卓荔的手,放在自己襯衫的扣子上。

  「自己來。」

  卓荔輕抿著脣,蔥白般地纖細手指,動作嫻熟地,將他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慢慢解開。

  ......

  酒店套房內,似乎在演奏著盛大而恢弘的交響曲。

  曲調起初是溫柔繾綣的,平緩、深入、帶著細細研磨的耐心......

  漸漸地,節奏產生了起伏,進入副歌部分,陡然轉向高亢,訴說著某種原始的衝動,猛烈,快速,彷彿在鋼琴的琴鍵上,砸出了波瀾壯闊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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