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冷靜了再來找我

玩,脫·司小廿·2,163·2026/5/18

【秋風摘下的枯黃,散了一地悽涼。相片一張,勾起塵封許久的想。你的笑容澄亮,融化我滿身未落的霜。】   提到褚濟恆,趙書焰的面色倏地冷了下來。   「暫時別提這個人,心裡煩。」   「喲,鬧彆扭啦?」   「說說看,讓你荔枝姐姐我為你分析判斷一下!」   「宮女士你們都能搞定,有什麼大不了的!」   在卓荔的連番追問下,趙書焰才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某天下班後的時間,一家以精緻菜系聞名的高級餐廳,趙書焰正在和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交談。對方是某壟斷行業集團的大中華區負責人,也是趙書焰近期重點採訪的對象。   因採訪相識,他很欣賞趙書焰,於是對她發起了追求。   今晚這頓飯,他請趙書焰的理由,是溝通確定頭版的最終定稿內容。於私,她已經多次婉拒對方的邀請,但於公,她沒有推辭的理由。   作為一名財經記者,諸如此類的社交,無可避免。   她笑容得體,言辭專業,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親和力,又謹慎地維持著安全距離。   就在這場以溝通工作為名的飯局剛剛結束的時候,趙書焰站在餐廳門外,以男朋友來接自己為藉口,目送對方的離開。接著,她不經意掃到馬路對面,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褚濟恆站在那裡,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已經是近期第二次,他撞見趙書焰與這位男士出現在同一場合。   倒不是他刻意跟蹤,而是他夜裡的應酬就在這附近,正準備回家,就看到了兩人話別的這一幕。   上一次是行業酒會,人羣熙攘,他只遠遠看見他們相談甚歡,強壓著不快。而這次,於褚濟恆眼中,無異於燭光晚餐。   趙書焰心底一沉,迎著褚濟恆的眼神,通過斑馬線到了馬路對面。   她站在褚濟恆面前,聞到濃重的酒精味道,微微蹙眉:「車鑰匙給我。」   褚濟恆站在原地不動,質問的聲音跟著劈頭蓋臉砸下來:「又是他?你就這麼缺這份工作,非得跟這種明顯對你有企圖的人周旋?一次是巧合,兩次還是嗎?」   趙書焰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濟恆,我在工作。採訪杜總,是這個月財經板塊最重要的工作,公司交給我,是出於對我業務能力的認可,請你理智一點兒!」   褚濟恆嗤笑,醋意和不安灼燒著他的理智,「既然是工作,需要單獨來這種地方喫飯?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粘在你身上?書焰,我不想你那麼辛苦,更不想你去應付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趙書焰見他不可理喻,冷冷地回了一句:「這不是不必要的麻煩!」   褚濟恆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強硬的關切,夾帶不容置疑的安排:「這種應酬能推就推,你可以不用這麼拼。我能養你,你要什麼,我都給。」   這話聽著,怎麼都讓人不舒服。   尤其是最後那句,像一根尖刺,精準地扎中了趙書焰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她猛地抬頭,眼中原本還有的幾分解釋欲徹底冷卻,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怒意和清晰的界限感。   「褚濟恆,你現在不冷靜,也不理智。我給你叫個代駕,你先回去吧,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什麼意思?   他怎麼不冷靜了?   他雖然談了五任女朋友,但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對一個女人上心到這種地步,甚至在褚家和宮家斬釘截鐵地表示,自己此生非趙書焰不可。   如若過去,他對任何一位前任能拿出這樣的態度和誠意,也不至於被甩!   他現在,恨不得把全部的時間,都拿來陪她,她為什麼不能理解?   褚濟恆看出趙書焰真的在生氣,就算心裡不甘,也勉強將怒意壓了下去,軟著性子去拉她的手:「書焰,我錯了,我們回去吧。」   「不,褚濟恆,你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暫時不生氣了,但,你還是不明白。」   最終,他們等來了代駕,趙書焰把鑰匙交給代駕後,不由分說地在路邊攔了輛車,頭也不回地把褚濟恆留在原地。   聽趙書焰說完這一段,視頻對面的卓荔問她:「你怎麼考慮的?」   趙書焰應道:「我相信他對我,比對任何前任更上心,更在乎。但正因如此,過去沒得到的,現在佔有欲更加強烈。我不可能為了滿足他的佔有欲,犧牲正常工作和交友的權利。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必須切斷,否則,要麼因為這種事情一次次吵架,要麼我以後就沒有自由。」   卓荔點頭,她贊同趙書焰的說法。   她們都屬於獨立女性,在獨立的世界裡,有自己的規則,不容任何人以愛之名,擅自篡改。妥協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在這條底線上,趙書焰寸步不讓。   「他現在有點兒上頭,冷靜一下也好。」這是卓荔的意見。   趙書焰今天視頻,實際是想和卓荔講另外的事情。   「荔枝,其實那天,我本來有事情和褚濟恆商量,因為他胡攪蠻纏的喫醋,也沒機會說。」   趙書焰頓了頓,繼續道:「其實,我已經決定辭職了,我和主編提過,主編同意。」   「怎麼之前沒聽你說,你是有什麼安排?」   「國報現在有名額,我想考編制,進體制內。備考的人太多,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得全力以赴,不能分心。只是,頭2年,要駐外,並且......是去做戰地記者。」   趙書焰的計劃,讓卓荔有些意外,卻突然覺得,情理之中。   同宿舍住了4年,畢業後也從沒斷了聯繫,趙書焰是個有夢想的人,她看似柔弱斯文的外表之下,始終懷揣著一顆無比強大的內心,是野心!她頭腦異常清醒,永遠知道自己要什麼,彼岸在哪裡。   駐外戰地記者,聽上去,就是趙書焰願意拋灑青春的地方。   對她這樣一個學霸來說,考國報的編制,應該不難。從備考到最終錄取,中間大概一年的時間,如果真的能成,那麼一年後,她和褚濟恆,怕是要走向真正意義的異國戀了。   而且,還是隨時可能失去聯絡的戰爭地

【秋風摘下的枯黃,散了一地悽涼。相片一張,勾起塵封許久的想。你的笑容澄亮,融化我滿身未落的霜。】

  提到褚濟恆,趙書焰的面色倏地冷了下來。

  「暫時別提這個人,心裡煩。」

  「喲,鬧彆扭啦?」

  「說說看,讓你荔枝姐姐我為你分析判斷一下!」

  「宮女士你們都能搞定,有什麼大不了的!」

  在卓荔的連番追問下,趙書焰才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某天下班後的時間,一家以精緻菜系聞名的高級餐廳,趙書焰正在和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交談。對方是某壟斷行業集團的大中華區負責人,也是趙書焰近期重點採訪的對象。

  因採訪相識,他很欣賞趙書焰,於是對她發起了追求。

  今晚這頓飯,他請趙書焰的理由,是溝通確定頭版的最終定稿內容。於私,她已經多次婉拒對方的邀請,但於公,她沒有推辭的理由。

  作為一名財經記者,諸如此類的社交,無可避免。

  她笑容得體,言辭專業,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親和力,又謹慎地維持著安全距離。

  就在這場以溝通工作為名的飯局剛剛結束的時候,趙書焰站在餐廳門外,以男朋友來接自己為藉口,目送對方的離開。接著,她不經意掃到馬路對面,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褚濟恆站在那裡,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已經是近期第二次,他撞見趙書焰與這位男士出現在同一場合。

  倒不是他刻意跟蹤,而是他夜裡的應酬就在這附近,正準備回家,就看到了兩人話別的這一幕。

  上一次是行業酒會,人羣熙攘,他只遠遠看見他們相談甚歡,強壓著不快。而這次,於褚濟恆眼中,無異於燭光晚餐。

  趙書焰心底一沉,迎著褚濟恆的眼神,通過斑馬線到了馬路對面。

  她站在褚濟恆面前,聞到濃重的酒精味道,微微蹙眉:「車鑰匙給我。」

  褚濟恆站在原地不動,質問的聲音跟著劈頭蓋臉砸下來:「又是他?你就這麼缺這份工作,非得跟這種明顯對你有企圖的人周旋?一次是巧合,兩次還是嗎?」

  趙書焰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濟恆,我在工作。採訪杜總,是這個月財經板塊最重要的工作,公司交給我,是出於對我業務能力的認可,請你理智一點兒!」

  褚濟恆嗤笑,醋意和不安灼燒著他的理智,「既然是工作,需要單獨來這種地方喫飯?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粘在你身上?書焰,我不想你那麼辛苦,更不想你去應付這些不必要的麻煩!」

  趙書焰見他不可理喻,冷冷地回了一句:「這不是不必要的麻煩!」

  褚濟恆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強硬的關切,夾帶不容置疑的安排:「這種應酬能推就推,你可以不用這麼拼。我能養你,你要什麼,我都給。」

  這話聽著,怎麼都讓人不舒服。

  尤其是最後那句,像一根尖刺,精準地扎中了趙書焰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她猛地抬頭,眼中原本還有的幾分解釋欲徹底冷卻,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怒意和清晰的界限感。

  「褚濟恆,你現在不冷靜,也不理智。我給你叫個代駕,你先回去吧,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什麼意思?

  他怎麼不冷靜了?

  他雖然談了五任女朋友,但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對一個女人上心到這種地步,甚至在褚家和宮家斬釘截鐵地表示,自己此生非趙書焰不可。

  如若過去,他對任何一位前任能拿出這樣的態度和誠意,也不至於被甩!

  他現在,恨不得把全部的時間,都拿來陪她,她為什麼不能理解?

  褚濟恆看出趙書焰真的在生氣,就算心裡不甘,也勉強將怒意壓了下去,軟著性子去拉她的手:「書焰,我錯了,我們回去吧。」

  「不,褚濟恆,你不是真的知道錯了,而是暫時不生氣了,但,你還是不明白。」

  最終,他們等來了代駕,趙書焰把鑰匙交給代駕後,不由分說地在路邊攔了輛車,頭也不回地把褚濟恆留在原地。

  聽趙書焰說完這一段,視頻對面的卓荔問她:「你怎麼考慮的?」

  趙書焰應道:「我相信他對我,比對任何前任更上心,更在乎。但正因如此,過去沒得到的,現在佔有欲更加強烈。我不可能為了滿足他的佔有欲,犧牲正常工作和交友的權利。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必須切斷,否則,要麼因為這種事情一次次吵架,要麼我以後就沒有自由。」

  卓荔點頭,她贊同趙書焰的說法。

  她們都屬於獨立女性,在獨立的世界裡,有自己的規則,不容任何人以愛之名,擅自篡改。妥協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在這條底線上,趙書焰寸步不讓。

  「他現在有點兒上頭,冷靜一下也好。」這是卓荔的意見。

  趙書焰今天視頻,實際是想和卓荔講另外的事情。

  「荔枝,其實那天,我本來有事情和褚濟恆商量,因為他胡攪蠻纏的喫醋,也沒機會說。」

  趙書焰頓了頓,繼續道:「其實,我已經決定辭職了,我和主編提過,主編同意。」

  「怎麼之前沒聽你說,你是有什麼安排?」

  「國報現在有名額,我想考編制,進體制內。備考的人太多,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得全力以赴,不能分心。只是,頭2年,要駐外,並且......是去做戰地記者。」

  趙書焰的計劃,讓卓荔有些意外,卻突然覺得,情理之中。

  同宿舍住了4年,畢業後也從沒斷了聯繫,趙書焰是個有夢想的人,她看似柔弱斯文的外表之下,始終懷揣著一顆無比強大的內心,是野心!她頭腦異常清醒,永遠知道自己要什麼,彼岸在哪裡。

  駐外戰地記者,聽上去,就是趙書焰願意拋灑青春的地方。

  對她這樣一個學霸來說,考國報的編制,應該不難。從備考到最終錄取,中間大概一年的時間,如果真的能成,那麼一年後,她和褚濟恆,怕是要走向真正意義的異國戀了。

  而且,還是隨時可能失去聯絡的戰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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