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謝聿舟的私人領地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無所知。——蘇格拉底】
卓荔對著手機屏幕,至少愣了五秒。
趙書焰是記者!
財經方向的記者!
她就算沒採訪過謝聿舟,也應該見過!
哪怕沒見過,以她的專業敏銳度,她不會不認識!
!!!!
卓荔敲屏幕的手指,無法掩飾她想刀了趙書焰的情緒。
「你怎麼不等我馬革裹屍還的時候再告訴我?」
「呵呵,抱歉,你發照片的時候,我沒太注意,只看帥了,有點眼熟。今天主編讓我整理過往素材,我看到採訪材料,就突然,對上號…..入座了。」
「很好!」
「你是不是,又尷尬了,又鬧出笑話了。」
「話說清楚,什麼叫又......!!!!!!」
卓荔很想,爆粗口,特別想!
「要我說,你這個鈍感力,有點太鈍了。雖然,我必須承認,像你這樣有鈍感力的人,會活的很快樂!」
「趙書焰,你這是在安慰我嗎?你一個新聞工作者,反射弧這麼長,你合格嗎?」
「我不是在發現問題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你了嗎?」
她是不是得謝謝趙書焰!
趙書焰消息的時效性,該靈的時候不靈,不該靈的時候像開掛一樣發揮!
程棋和朱怡渟的約會,都能讓她撞上.....
「介意我跟你絕交一整晚嗎?」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可能會,誤解你和謝聿舟在滾牀單,所以找個藉口,不理我!」
「趙書焰,你要死啊!」
「我死不死很難說,但,九成九可以肯定,你已經大型社死過了。」
卓荔的舉止,和情緒的起起落落,都被謝聿舟收在眼底。
她的真性情,俏皮而鮮活。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卓小姐的內心戲上演了幾齣,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生氣的。」謝聿舟的語氣,保持著他慣常的平淡。
卓荔將手機息屏,放在一旁,手肘撐著頭,看向謝聿舟。
「謝先生似乎,對我越來越感興趣,是不是,開始走心了?」
謝聿舟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卓小姐希望我走心嗎?」
與此同時,他側過臉,看著卓荔,眼底的神情,似乎寫著「認真」二字。
如果不是才認識沒多久,卓荔怕是要對這眼神產生誤解,受不了這雙深情眼的誘惑,卓荔感到心虛,伴隨臉頰發燙。
她抬手,戳著謝聿舟的側臉,使勁兒推了一把,迫使他看著前面的路:「目視前方,認真開車,我雖然失戀了,但是沒有想不開,這條命還是要的。」
抵達江都市區,已是深夜。
謝聿舟將車開進一處老洋房社區。
紅瓦粉牆與尖頂鋼窗是這一帶的建築特色,夜色掩映下,洋房失去了本來的顏色,一扇扇窗戶映出溫婉的燈火,隱隱約約飄出輕曼的鋼琴聲。
車速放緩,道路兩旁的香樟樹向後退去。
這裡,代表著這座城市最真實的溫度和心跳。
謝聿舟帶卓荔到了自己的私人領地。
老洋房被歲月浸染成深褐色的格子窗欞,是時光雕琢的精緻藝術品。若是白天,陽光透過格柵,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室內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空間,彷彿可以觸摸到百年前民國時期的風雅餘韻。
這裡的建築,與四合院齊名,價值也相當。
卓荔沒想觸碰謝聿舟的隱私,他卻主動,為她打開這扇門。卓荔有一瞬的恍惚,她進入室內,掃了一眼,簡單而寬敞的空間,融合了古典主義的民國公館風,裝修得很有腔調。
這裡,似乎只有謝聿舟一個人的生活痕跡。
謝聿舟將卓荔帶來的酒店收納袋放置一旁,又遞了她另外一個袋子:「這裡是酒店的拖鞋和浴巾,全新的,我家裡沒有女士用品。」
這是出發之前,謝聿舟專門吩咐管家準備的。
謝聿舟的貼心,使卓荔感到意外。
「你這等同於告訴管家,我和你的關係。」
「我睡在你房裡幾個晚上,用得著刻意告訴?」
卓荔用打量的神情看著謝聿舟,問他:「你不會......連那個,也準備了吧......」
謝聿舟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笑著靠近她:「你說的.....是哪個?」
「謝聿舟,裝什麼裝!」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不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抓緊時間。」
兩個人自從有了親密關係,卓荔就發現,謝聿舟總是毫無節制,身體的慾望,對她的渴求,像是很多年沒睡過女人一樣。
今晚和沈憶文的聊天,似乎證明瞭這一點。
但她更清楚,謝聿舟若是想要女人,主動送上牀的,求著爬牀的,絕不少於卓荔二十五年人生的追求者。
或許,她真的是有點兒特別的那一個吧。
可是,她並不是一個,愛做夢的姑娘。
卓荔推開了謝聿舟,拎著兩個收納袋,邁上臺階,背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謝聿舟接聽了幾個電話上來的時候,浴室的燈亮著,卻聽不見流水的聲音。他輕輕開門,卓荔正闔著雙眼,躺在浴缸裡,自動切換的背景音樂裡播放的是《本草綱目》。
怡然自得。
謝聿舟將襯衫西褲留在了衣帽間,一步步向卓荔靠近,接著,抬腿邁進了浴缸。
他把卓荔抱在腿上,從背後擁著,低頭啃噬她光潔白皙的肩頭,磁性的聲音染上幾分暗啞:「我的金主,需要沐浴服務嗎?」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才躺在臥室的牀上。
一張被子下,卓荔枕著謝聿舟的手臂,指尖在他腹肌的紋理間來回觸摸。
「謝先生,本來,是我覬覦你,現在看來,是你,更迷戀我的身體。」她不吝於如此赤裸的表達。
謝聿舟也不否認:「放在幾百年前,你就是禍國妖姬。」
「那你這個謝昏君,當的可開心?」
謝聿舟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灼熱的呼吸在她胸前繚繞:「還不算太晚,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卓荔抬手,抵在他胸前:「謝聿舟,求著爬你牀的女人,是不是特別多?」
「你很在意嗎?」
「我只是愛乾淨,和我在一起的期間,不允許,可以嗎?」
「要不這樣,你考慮一下,長期包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