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言盡於此

玩,脫·司小廿·2,142·2026/5/18

【碧海無波,瑤臺有路。思量便合雙飛去。當時輕別意中人,山長水遠知何處。綺席凝塵,香閨掩霧。紅箋小字憑誰附?】   卓荔鬆了松剛才被程棋攥的有點兒疼的手腕。   她儘量讓自己顯得有耐心一些。   「程棋,如果你非要對我們五年的戀愛來個正式的ending,那我現在,當面通知你,我們分手,沒有一絲一毫重歸於好的可能性!原則性錯誤,我不原諒,不給機會,你想都不要想,把我卓荔當什麼人了!你不妨想想,我們在一起五年,吵架就吵了五年,終究是不合適的。感情沒有裂縫,第三個人再努力,也擠不進來。你覺得對不住我,說明你至少還是個人。我對你最大的請求,就是從我的世界裡消失。我謝謝你!」   卓荔乾脆,從不拖泥帶水。   程棋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想再次去拉卓荔的手,有先見之明的卓荔本能地閃躲,抬步就走,不願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程棋見狀,追兩步上前:「荔枝,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很好,吵架是我還不夠包容和大度…….」   卓荔聽著,只覺可笑,程棋和朱怡渟兩個人,真是天生一對,為達目的,毫無下限。   她沒心思再聽他廢話連篇,將程棋的話打斷,幾分嚴肅,幾分警告:「程棋,我忘了通知你。當初,考慮你上下班路程遠,蘇城房租貴,我把我們家老卓名下的公寓借給你住,這一住就是三年。三年的房租,算我送你的。你住過的房子,我們卓家也不會再要了。所以,我們已經通知了中介公司,近期就會賣掉。給你一個月時間,請你搬走。」   直到此刻,程棋才勉強相信,卓荔是鐵了心的要分手。   他似乎真的差點兒忘記,自己是什麼處境,忽略了這套他已經住慣了的房子。   想到要從卓家公寓搬出去,程棋面露難色:「荔枝,我……」   「很難嗎?你沒有收入嗎?這三年的工資,獎金,加起來也不少吧。別告訴我你沒錢租房子。畢業這三年,我可沒花過你的錢,相反,你身上哪一件名牌衣服不是我買的?你出入各種社交場合的行頭配置,又哪一樣不是我選的?我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就算是做慈善,也到頭了。」   卓荔的話說完,沿著走廊,從轉角處消失,重新回到了包房。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褚濟寬,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就這麼突然地,站在程棋的背後,「嘖」了一聲。   「棋哥,你該不會是,一邊貪戀著卓荔姐的美色和金錢,一邊又捨不得朱怡渟的溫柔賢惠,善解人意吧。這可是封建王朝的特權,可惜,就算是舊社會,能三妻四妾,以你這條件,也夠嗆!」   褚濟寬的話,說的直白又諷刺。程棋憋了一晚上的火,他對褚濟寬,遠沒有剛剛在包房裡那麼客氣。   現在的他,情緒裡同時夾雜著被褚濟寬揭穿的惱羞成怒。   「褚濟寬,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該明白。為什麼要做無恥的小人?」   褚濟寬從不把程棋放在眼裡,正是君子,纔在卓荔有男朋友的時候沒發起追求,正是喜歡,才刻意今天趕回來,幫卓荔把場子找回來。   褚濟寬從程棋身旁走過,輕蔑的一句:「和棋哥比小人和無恥,我還差得遠。」   他突然想到什麼,站定在那,背對著程棋:「我猜,棋哥這些年掙的錢,都幫襯父母,以及,供你妹妹讀大學了吧,卓荔姐不知道,朱怡渟也不知道吧!是不是今年,還打算把一家人接到蘇城來過年,現在和卓荔姐分手了,這房子,也要收回去了,嘖,確實不好交代啊!」   「褚濟寬!」程棋的語氣裡已是盛怒。   「呵!放心,我沒興趣調查你,只不過猜一下,詐一下,還真被我,說中了。也就我哥,還能和你這種人稱兄道弟。」   褚濟寬說完,長腿邁著步子,從程棋的視線裡淡出。   被程棋糾纏了一番,回到包房的卓荔興致不高,悶悶地坐在角落裡。   就在她剛剛離開的十幾分鐘裡,包房裡也沒消停。   先是朱怡渟對趙書焰發起了冷嘲熱諷:「上學的時候,沒見著卓荔多看你一眼,現如今,可算是得著了巴結的機會。還真是,小人得志。」   趙書焰和大學時候一樣,從不慣著,直接回懟:「怎麼,是卓荔原諒閨蜜的背刺,想和你重歸於好,你朱大小姐,不願意?跟我談小人,好笑!」   「趙書焰!」朱怡渟憤然起身,一杯酒舉起,抬手就是一潑,趙書焰閃躲的及時,背對著二人唱歌的褚濟恆跟著倒了黴。   眼看這酒水,從他後腦勺,沿著脊背,一路向下流,溼透了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   這都叫什麼事兒!   等到卓荔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這場戰火,在眾人的勸說下,已經平息。   趙書焰見卓荔情緒不是太好,就也識趣地沒提剛在包房裡發生的事兒。   朱怡渟時不時望向卓荔,幾次欲言又止。   褚濟恆見程棋出去了很久都沒回來,藉口去衛生間,起身推門離開了包廂。   走廊盡頭的程棋,正對著窗外,悶悶地抽菸。褚濟恆與他站在一處,要了一支煙,點燃後吸了幾口。   「兄弟,今天,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了,你和荔枝的事情,我本不該參與,也沒有下次。」   再鬧下去,眼看就要無法收場,並不是褚濟恆組織這場聚會的初衷。   「褚濟寬是怎麼回事?」程棋看向褚濟恆,神色凝重。   褚濟恆坦言:「濟寬是晚上臨時決定要來的,他會對荔枝表白是個意外。但你該知道,有沒有濟寬攪局,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你的錯。」   「我瞭解荔枝,她是真的,不會回頭了。」   程棋說著這話,帶著一種絕望的喪氣。   褚濟恆在今天之前,還並沒覺得程棋無恥的無可救藥。   他以為就像程棋和他說的那樣,他要好好的,同卓荔道歉。   褚濟恆雖以老好人自居,可做人的基本原則非常明確,有些話,他得和程棋說到明

【碧海無波,瑤臺有路。思量便合雙飛去。當時輕別意中人,山長水遠知何處。綺席凝塵,香閨掩霧。紅箋小字憑誰附?】

  卓荔鬆了松剛才被程棋攥的有點兒疼的手腕。

  她儘量讓自己顯得有耐心一些。

  「程棋,如果你非要對我們五年的戀愛來個正式的ending,那我現在,當面通知你,我們分手,沒有一絲一毫重歸於好的可能性!原則性錯誤,我不原諒,不給機會,你想都不要想,把我卓荔當什麼人了!你不妨想想,我們在一起五年,吵架就吵了五年,終究是不合適的。感情沒有裂縫,第三個人再努力,也擠不進來。你覺得對不住我,說明你至少還是個人。我對你最大的請求,就是從我的世界裡消失。我謝謝你!」

  卓荔乾脆,從不拖泥帶水。

  程棋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想再次去拉卓荔的手,有先見之明的卓荔本能地閃躲,抬步就走,不願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程棋見狀,追兩步上前:「荔枝,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很好,吵架是我還不夠包容和大度…….」

  卓荔聽著,只覺可笑,程棋和朱怡渟兩個人,真是天生一對,為達目的,毫無下限。

  她沒心思再聽他廢話連篇,將程棋的話打斷,幾分嚴肅,幾分警告:「程棋,我忘了通知你。當初,考慮你上下班路程遠,蘇城房租貴,我把我們家老卓名下的公寓借給你住,這一住就是三年。三年的房租,算我送你的。你住過的房子,我們卓家也不會再要了。所以,我們已經通知了中介公司,近期就會賣掉。給你一個月時間,請你搬走。」

  直到此刻,程棋才勉強相信,卓荔是鐵了心的要分手。

  他似乎真的差點兒忘記,自己是什麼處境,忽略了這套他已經住慣了的房子。

  想到要從卓家公寓搬出去,程棋面露難色:「荔枝,我……」

  「很難嗎?你沒有收入嗎?這三年的工資,獎金,加起來也不少吧。別告訴我你沒錢租房子。畢業這三年,我可沒花過你的錢,相反,你身上哪一件名牌衣服不是我買的?你出入各種社交場合的行頭配置,又哪一樣不是我選的?我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就算是做慈善,也到頭了。」

  卓荔的話說完,沿著走廊,從轉角處消失,重新回到了包房。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褚濟寬,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就這麼突然地,站在程棋的背後,「嘖」了一聲。

  「棋哥,你該不會是,一邊貪戀著卓荔姐的美色和金錢,一邊又捨不得朱怡渟的溫柔賢惠,善解人意吧。這可是封建王朝的特權,可惜,就算是舊社會,能三妻四妾,以你這條件,也夠嗆!」

  褚濟寬的話,說的直白又諷刺。程棋憋了一晚上的火,他對褚濟寬,遠沒有剛剛在包房裡那麼客氣。

  現在的他,情緒裡同時夾雜著被褚濟寬揭穿的惱羞成怒。

  「褚濟寬,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該明白。為什麼要做無恥的小人?」

  褚濟寬從不把程棋放在眼裡,正是君子,纔在卓荔有男朋友的時候沒發起追求,正是喜歡,才刻意今天趕回來,幫卓荔把場子找回來。

  褚濟寬從程棋身旁走過,輕蔑的一句:「和棋哥比小人和無恥,我還差得遠。」

  他突然想到什麼,站定在那,背對著程棋:「我猜,棋哥這些年掙的錢,都幫襯父母,以及,供你妹妹讀大學了吧,卓荔姐不知道,朱怡渟也不知道吧!是不是今年,還打算把一家人接到蘇城來過年,現在和卓荔姐分手了,這房子,也要收回去了,嘖,確實不好交代啊!」

  「褚濟寬!」程棋的語氣裡已是盛怒。

  「呵!放心,我沒興趣調查你,只不過猜一下,詐一下,還真被我,說中了。也就我哥,還能和你這種人稱兄道弟。」

  褚濟寬說完,長腿邁著步子,從程棋的視線裡淡出。

  被程棋糾纏了一番,回到包房的卓荔興致不高,悶悶地坐在角落裡。

  就在她剛剛離開的十幾分鐘裡,包房裡也沒消停。

  先是朱怡渟對趙書焰發起了冷嘲熱諷:「上學的時候,沒見著卓荔多看你一眼,現如今,可算是得著了巴結的機會。還真是,小人得志。」

  趙書焰和大學時候一樣,從不慣著,直接回懟:「怎麼,是卓荔原諒閨蜜的背刺,想和你重歸於好,你朱大小姐,不願意?跟我談小人,好笑!」

  「趙書焰!」朱怡渟憤然起身,一杯酒舉起,抬手就是一潑,趙書焰閃躲的及時,背對著二人唱歌的褚濟恆跟著倒了黴。

  眼看這酒水,從他後腦勺,沿著脊背,一路向下流,溼透了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

  這都叫什麼事兒!

  等到卓荔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這場戰火,在眾人的勸說下,已經平息。

  趙書焰見卓荔情緒不是太好,就也識趣地沒提剛在包房裡發生的事兒。

  朱怡渟時不時望向卓荔,幾次欲言又止。

  褚濟恆見程棋出去了很久都沒回來,藉口去衛生間,起身推門離開了包廂。

  走廊盡頭的程棋,正對著窗外,悶悶地抽菸。褚濟恆與他站在一處,要了一支煙,點燃後吸了幾口。

  「兄弟,今天,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了,你和荔枝的事情,我本不該參與,也沒有下次。」

  再鬧下去,眼看就要無法收場,並不是褚濟恆組織這場聚會的初衷。

  「褚濟寬是怎麼回事?」程棋看向褚濟恆,神色凝重。

  褚濟恆坦言:「濟寬是晚上臨時決定要來的,他會對荔枝表白是個意外。但你該知道,有沒有濟寬攪局,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你的錯。」

  「我瞭解荔枝,她是真的,不會回頭了。」

  程棋說著這話,帶著一種絕望的喪氣。

  褚濟恆在今天之前,還並沒覺得程棋無恥的無可救藥。

  他以為就像程棋和他說的那樣,他要好好的,同卓荔道歉。

  褚濟恆雖以老好人自居,可做人的基本原則非常明確,有些話,他得和程棋說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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