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讓人嫉妒的女人

玩,脫·司小廿·2,161·2026/5/18

【思念在一瞬間生長,才忘了夜多漫長。掌心的淚握到滾燙,只願為你三生癡狂。落花滿天又聞琴香,與你天地間徜徉。】   謝聿舟的威脅,果然奏效。   卓荔只有妥協,她雙手攀著謝聿舟的肩,秀眉擰到一起,任憑裙擺之下的胡作非為,緊張地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謝聿舟抓著她的腳,放在腰後。   高跟鞋落在地上,她圓潤白嫩的腳趾不自覺地縮在一起。   闔上眼睛,緊緊咬著下脣。   越是這樣,謝聿舟越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受不了謝聿舟的逼迫,卓荔只能哼哼地求他。   事後,謝聿舟抱她在沙發上,將人放在腿上坐著,她頭埋在謝聿舟胸前。   「謝聿舟,你以後能不能剋制一下,而且,什麼準備都沒有。萬一......」   謝聿舟將人抱緊:「不是快到生理期了嗎?」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哪有萬無一失的!」   「嗯,是沒有。如果就這麼有了,那也是緣分天註定,生下來,我做老公,或者是做爸爸,應該都拿得出手。」   「謝聿舟,停止你的瘋言瘋語。」   還真是敢說!   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謝聿舟捏起卓荔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神情是認真的,言辭也不是開玩笑:「卓荔,我謝聿舟敢做的事情,就敢負責任。」   卓荔仰頭望著他,知道這話出自謝聿舟之口的含金量。   她只有,抿脣不語。   直到競標結束,卓荔也沒敢走出謝聿舟的辦公室。   口紅被他喫得一乾二淨,妝容也所剩無幾,加上身上那條皺巴巴的裙子,只要不瞎的,都知道二人在裡面做了什麼。   她只有等著,等鄒越收工,把她的手提包和外套,從沈憶文手裡拿過來。   晚上,司機送二人回到謝聿舟的住處。   雙城生活,各自繁忙,見面屬實不易。毫無懸念地,按卓荔的感受來說,簡直是被謝聿舟折騰進去半條命。   下午在辦公室已經放肆過,晚上回到家,也用不著礙事的小雨傘了。   不止是今晚,明晚,謝聿舟送卓荔到家後的週日,安全措施都被拋諸腦後。   直到週一下午,腹部傳來陣陣痛楚,生理期的如約而至,才使得卓荔不用為這次的衝動而擔憂。   「卓小姐,現在覺得,我夠不夠愛你?」   卓荔已經累到脫力,帶著哭腔應答:「謝先生,大可不必,這麼言出必行。」   「被你懷疑,我總得用實力證明。」   接下來,她只能用哼哼唧唧作答了。   每年的四季度最是繁忙,就連卓冠雄也是一場接一場的應酬,時常醉醺醺回家,溫茹玉夜裡不安排手術的時候,會開車去接他。   卓荔坐在造型工作室的化妝鏡前,手機開著免提,和卓冠雄嘮叨了半天,最後總要強調一句,少喝酒,適可而止,咱們家不缺錢,您這把年紀,就別拼了。   卓荔總是很有底氣地告訴爸爸媽媽,放心啦,我長大了,以後可以養你們!   電話掛斷,她抬頭看向守在一旁的謝聿舟。   「好看嗎?」   謝聿舟看著鏡子裡的卓荔:「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了。」   卓荔極少會把頭髮全部梳起來,今天這個簡單的盤發,讓她看起來清麗別致以外,多了幾分端莊優雅。   沒有多餘的綴飾,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搭配一條簡單的鑽石吊墜,耳朵上的獨鑽,也是同款。   原來,當初謝聿舟買下了一整套,他當初的擔心很有必要,若是一次性全部送給卓荔,她可能難以接受。   直到借著這次酒會,成了她最完美的配飾。   理由是,感謝她以女伴的身份陪他。   不是,昨天明明說的是,謝聿舟為她解圍,她報答他嗎……   算了,和他之間,扯不清楚。   他想送禮物,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大堆。   反正,關係都已經不清不楚了,又何必拘泥於幾件首飾。   卓荔站起來,將最終的妝造展示給謝聿舟。   謝聿舟為她準備的這件禮服,乍看之下,並無任何特別之處。   芽綠色的紗質連衣裙,是最普通的款式。兩條不到半寸寬的肩帶自鎖骨向下連接著整條裙子,收窄的腰間不盈一握,裙擺下方露出一截骨肉勻亭的小腿,銀色細高跟的帶子纏在她漂亮的踝骨。   就這樣,被卓荔穿出了人間精靈般的鮮活俏麗。   謝聿舟喉結滾動了一下,對她說:「再這麼看著我,待會兒你怕要換條裙子了。」   卓荔臉紅:「你這屬於當眾耍流氓。」   謝聿舟靠近她:「害羞什麼。你哪裡我沒碰過,沒親過?」   「你閉嘴!」卓荔抬手,去堵他的脣。   外面天冷,謝聿舟把提前準備的仿皮草外套罩在她身上,將人攬著上了車,一起出發去參加今晚的酒會。   車輛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間行駛,周圍的街景依次向車窗後方流淌。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整座城市彷彿被浸在一片鎏金之中。   卓荔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街邊不斷倒退的櫥窗出了神。   半小時後,車子停穩在一處高端會所。   卓荔被謝聿舟牽著手下車,反正是和謝聿舟同行,她當真半點兒功課沒做,到了才發現,這場盛會,國內大半個資本圈都雲集在此。   江都的六大家族,燕都的季家,宋家,南城的周家,都來了。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   也沒人說,無知也會啊!   卓荔,你就不能,有點兒長進!   人比人果然都是氣死人的,同樣都是靠一己之力打拼,這是謝聿舟的圈層,被資本求著他,請著進來的地方。   而對許多人來說,拼了命的踮起腳尖,才能勉強拿到一張進門的入場券。   當然還有卓荔這種例外,連自己出席什麼場合,來做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挽著謝聿舟的手臂進門,她才後知後覺,今天為什麼要專門去做了個隆重的妝造。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謝聿舟理直氣壯:「你沒問。」   卓荔多少有點咬牙切齒,不愧是投資圈第一把交椅,妥妥的心機男,這和當眾官宣二人的關係,有什麼區

【思念在一瞬間生長,才忘了夜多漫長。掌心的淚握到滾燙,只願為你三生癡狂。落花滿天又聞琴香,與你天地間徜徉。】

  謝聿舟的威脅,果然奏效。

  卓荔只有妥協,她雙手攀著謝聿舟的肩,秀眉擰到一起,任憑裙擺之下的胡作非為,緊張地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謝聿舟抓著她的腳,放在腰後。

  高跟鞋落在地上,她圓潤白嫩的腳趾不自覺地縮在一起。

  闔上眼睛,緊緊咬著下脣。

  越是這樣,謝聿舟越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受不了謝聿舟的逼迫,卓荔只能哼哼地求他。

  事後,謝聿舟抱她在沙發上,將人放在腿上坐著,她頭埋在謝聿舟胸前。

  「謝聿舟,你以後能不能剋制一下,而且,什麼準備都沒有。萬一......」

  謝聿舟將人抱緊:「不是快到生理期了嗎?」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哪有萬無一失的!」

  「嗯,是沒有。如果就這麼有了,那也是緣分天註定,生下來,我做老公,或者是做爸爸,應該都拿得出手。」

  「謝聿舟,停止你的瘋言瘋語。」

  還真是敢說!

  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謝聿舟捏起卓荔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神情是認真的,言辭也不是開玩笑:「卓荔,我謝聿舟敢做的事情,就敢負責任。」

  卓荔仰頭望著他,知道這話出自謝聿舟之口的含金量。

  她只有,抿脣不語。

  直到競標結束,卓荔也沒敢走出謝聿舟的辦公室。

  口紅被他喫得一乾二淨,妝容也所剩無幾,加上身上那條皺巴巴的裙子,只要不瞎的,都知道二人在裡面做了什麼。

  她只有等著,等鄒越收工,把她的手提包和外套,從沈憶文手裡拿過來。

  晚上,司機送二人回到謝聿舟的住處。

  雙城生活,各自繁忙,見面屬實不易。毫無懸念地,按卓荔的感受來說,簡直是被謝聿舟折騰進去半條命。

  下午在辦公室已經放肆過,晚上回到家,也用不著礙事的小雨傘了。

  不止是今晚,明晚,謝聿舟送卓荔到家後的週日,安全措施都被拋諸腦後。

  直到週一下午,腹部傳來陣陣痛楚,生理期的如約而至,才使得卓荔不用為這次的衝動而擔憂。

  「卓小姐,現在覺得,我夠不夠愛你?」

  卓荔已經累到脫力,帶著哭腔應答:「謝先生,大可不必,這麼言出必行。」

  「被你懷疑,我總得用實力證明。」

  接下來,她只能用哼哼唧唧作答了。

  每年的四季度最是繁忙,就連卓冠雄也是一場接一場的應酬,時常醉醺醺回家,溫茹玉夜裡不安排手術的時候,會開車去接他。

  卓荔坐在造型工作室的化妝鏡前,手機開著免提,和卓冠雄嘮叨了半天,最後總要強調一句,少喝酒,適可而止,咱們家不缺錢,您這把年紀,就別拼了。

  卓荔總是很有底氣地告訴爸爸媽媽,放心啦,我長大了,以後可以養你們!

  電話掛斷,她抬頭看向守在一旁的謝聿舟。

  「好看嗎?」

  謝聿舟看著鏡子裡的卓荔:「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了。」

  卓荔極少會把頭髮全部梳起來,今天這個簡單的盤發,讓她看起來清麗別致以外,多了幾分端莊優雅。

  沒有多餘的綴飾,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搭配一條簡單的鑽石吊墜,耳朵上的獨鑽,也是同款。

  原來,當初謝聿舟買下了一整套,他當初的擔心很有必要,若是一次性全部送給卓荔,她可能難以接受。

  直到借著這次酒會,成了她最完美的配飾。

  理由是,感謝她以女伴的身份陪他。

  不是,昨天明明說的是,謝聿舟為她解圍,她報答他嗎……

  算了,和他之間,扯不清楚。

  他想送禮物,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大堆。

  反正,關係都已經不清不楚了,又何必拘泥於幾件首飾。

  卓荔站起來,將最終的妝造展示給謝聿舟。

  謝聿舟為她準備的這件禮服,乍看之下,並無任何特別之處。

  芽綠色的紗質連衣裙,是最普通的款式。兩條不到半寸寬的肩帶自鎖骨向下連接著整條裙子,收窄的腰間不盈一握,裙擺下方露出一截骨肉勻亭的小腿,銀色細高跟的帶子纏在她漂亮的踝骨。

  就這樣,被卓荔穿出了人間精靈般的鮮活俏麗。

  謝聿舟喉結滾動了一下,對她說:「再這麼看著我,待會兒你怕要換條裙子了。」

  卓荔臉紅:「你這屬於當眾耍流氓。」

  謝聿舟靠近她:「害羞什麼。你哪裡我沒碰過,沒親過?」

  「你閉嘴!」卓荔抬手,去堵他的脣。

  外面天冷,謝聿舟把提前準備的仿皮草外套罩在她身上,將人攬著上了車,一起出發去參加今晚的酒會。

  車輛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間行駛,周圍的街景依次向車窗後方流淌。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整座城市彷彿被浸在一片鎏金之中。

  卓荔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街邊不斷倒退的櫥窗出了神。

  半小時後,車子停穩在一處高端會所。

  卓荔被謝聿舟牽著手下車,反正是和謝聿舟同行,她當真半點兒功課沒做,到了才發現,這場盛會,國內大半個資本圈都雲集在此。

  江都的六大家族,燕都的季家,宋家,南城的周家,都來了。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

  也沒人說,無知也會啊!

  卓荔,你就不能,有點兒長進!

  人比人果然都是氣死人的,同樣都是靠一己之力打拼,這是謝聿舟的圈層,被資本求著他,請著進來的地方。

  而對許多人來說,拼了命的踮起腳尖,才能勉強拿到一張進門的入場券。

  當然還有卓荔這種例外,連自己出席什麼場合,來做什麼,都不知道。

  直到挽著謝聿舟的手臂進門,她才後知後覺,今天為什麼要專門去做了個隆重的妝造。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謝聿舟理直氣壯:「你沒問。」

  卓荔多少有點咬牙切齒,不愧是投資圈第一把交椅,妥妥的心機男,這和當眾官宣二人的關係,有什麼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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