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過年了

玩,脫·司小廿·2,249·2026/5/18

【我喜歡自己仁至義盡以後,心安理得地無情無義。】   對卓荔來說,程棋和朱怡渟,已經算是過去式。   看到這樣的場面,她也只能當個笑話看一看,聽一聽。   誰腳下的路,不是自己走出來的。   在沒有程棋和朱怡渟的小羣裡,大家不厭其煩地八卦,卓荔只在無聊的時候,掃兩眼罷了。   總之,事不關己。   皓盛並不是什麼通融的公司,就算春節前業務不多,工作時間內安排的事情,也絕對會讓每一個員工感到飽和。   直到大年二十九,才正式放假。   倒不至於非要苛刻地只給7天法定假日,公司的通知裡,明確規定的天數,有12天。   還算稍微人性化了那麼一點點。   想到春節收了假,就要去江都上班,卓荔心情有些複雜。   畢竟跨越一座城市,她對父母肯定是充滿不捨的。   可想到那座城市裡,有她朝思暮想的謝聿舟,又讓她充滿了期待。   卓家和溫家本就人不多,每年除夕夜,兩家在一起過年,是慣例。去年在卓家,今年就要去溫家。   年三十大清早,卓冠雄就開著車,先去接了卓荔的爺爺奶奶,再全家在一起去外婆家裡。   說來也是緣分,卓荔的爺爺過世早,奶奶改嫁後的丈夫也姓卓,兩人沒有孩子,這位溫和慈愛的繼父把卓冠雄當親兒子對待。   在卓荔的概念裡,這就是她的爺爺。   到了溫家,外婆剪窗花,外公寫春聯,這是過年的傳統。   兩家的老人,也出奇地合得來。   年夜飯開始之前,坐在一起打麻將。   廚房招呼一聲喫飯,麻將立即停止,七個人圍坐一桌,整整齊齊開飯,這在過去的26個年頭裡,除了卓荔外公手術那一年,從無例外。   謝聿舟白天去了墓園,給父母掃了墓,墓前擺了鮮花,點心,果品。在父母墓碑面前說了些話,算是陪他們過年。   晚上謝家一大家子的年夜飯,照例由謝丞硯安排。   今年特殊,排場不大,也沒有過分熱鬧。   中國年,天南海北,都少不了這一頓團圓飯。   凌晨一到,新年的鐘聲剛剛敲響,卓荔的手機就響了,她給他存的名字,還是:金絲聿舟。   金絲雀就金絲雀,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知道她有了男朋友,加上爸爸媽媽,六位長輩笑吟吟地看著她接聽電話,都想從中八卦出什麼。   沒想到,這孩子,推開門,出去講悄悄話了。   大年初一,卓荔一年中難得不睡懶覺的假期,她穿好衣服推開門,發現下雪了。   雪花紛紛揚揚灑落,屋頂、樹梢、地面都已覆蓋了薄薄的積雪,將除夕夜殘留的喧囂徹底淨化,世界陷入一種柔軟的靜默。   卓荔拿出手機,給謝聿舟發了消息:聿舟哥哥,新年快樂!蘇城,下雪了。   她順手,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這條消息,鮮少地石沉大海了。   過年,可能忙著走訪親戚,卓荔並未計較。   下午,卓冠雄將爺爺奶奶送了回去,一家三口也回了自己家。   卓荔看著早就將行李收拾好,迫不及待準備趕赴機場的父母,只嘆:爸爸媽媽是真愛,她這個孩子是意外。   卓冠雄和溫茹玉剛剛離開,卓荔的手機就響了。   謝聿舟終於有了消息。   卓荔接電話的語氣,是明顯的不滿:「聿舟哥哥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女朋友了。」   「想我嗎?」對面的聲音,低沉,磁性,充滿誘惑力。   「不想。」   「那我走了?」   「什麼意思!」   卓荔,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謝聿舟耐心解釋,今天為什麼沒有及時回覆信息:「上午要走訪親戚,四處拜年,中午喫了飯,就急著開車來見你。今天是年初一,你方便出來嗎?」   人都到蘇城了,才給她通知。   分明是製造驚喜,還偏偏問她,能不能出門。   她想他想的要死,別說外面下雪,就是下冰雹,下刀子,也阻擋不了卓荔想見謝聿舟。   她愣了兩秒,回應道:「我發定位給你,你來我家吧。」   「去你家?」謝聿舟是真的有點兒不可置信。   他和卓荔確定關係的時間並不久,大年初一就要來找她,是真的忍受不了對她的思念,但,並沒有做好見家長的準備。   所以,除了給卓荔的新年禮物,他算是兩手空空。   聽到電話對面的遲疑,卓荔笑出聲音,說道:「我家就我自己。沒聽說過大過年看航展的,我們家老卓是個航天迷,非說年初三就開門,所以,他和溫主任,此刻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你不想來我家裡嗎?我之前的公寓賣掉了,我們似乎,只有去酒店了。」   「寶貝,定位給我,等我。」   說到卓冠雄和溫茹玉此次春節出行,卓荔還是挺開心的。重點不是大過年看航展,而是隻有過年,他們兩夫妻才真正有閒暇時間。   好在溫主任今年終於想通了,懂得量力而為,退居二線,總算沒有大過年的給自己排值班。   在等待謝聿舟的半個小時裡,卓荔的心情,是焦急的,渴望的,迫切的,掩飾不住的期待和興奮。   她先是跑到樓上,找了一條算是性感的裙子換上。   然後又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的皮膚做了一番護理。   最終,不忘在身上,噴點兒淡淡的香水。   看了眼時間,謝聿舟也差不多到了,她趿著拖鞋,咚咚咚下樓。   大年初一的下午,卓家別墅院子裡,多停了一輛卡宴。   卓荔只穿了一條單薄的裙子,謝聿舟蹙了蹙眉,將人半擁半抱著進門。   門才剛剛關上,卓荔就掛在了謝聿舟的脖頸,一雙靈動的眸子,直直把人盯著,語氣中還是不滿:「明明說的幾天,卻讓我等了快一個月,真是過分。」   謝聿舟從外面而來,裹挾著風雪,身上帶著涼意,本是怕冷到卓荔,現在也顧不得許多。   他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手掌扣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問她:「你房間在哪裡?」   卓荔抬手,指了指樓梯。   謝聿舟二話不說,抱著人,直接上樓。   事實證明,她剛纔不該換那條裙子,謝聿舟太著急,裙子直接被撕了個大口子,再也沒有穿的機會了。   謝翡說的沒錯,卓荔裸著的時候,謝聿舟最喜

【我喜歡自己仁至義盡以後,心安理得地無情無義。】

  對卓荔來說,程棋和朱怡渟,已經算是過去式。

  看到這樣的場面,她也只能當個笑話看一看,聽一聽。

  誰腳下的路,不是自己走出來的。

  在沒有程棋和朱怡渟的小羣裡,大家不厭其煩地八卦,卓荔只在無聊的時候,掃兩眼罷了。

  總之,事不關己。

  皓盛並不是什麼通融的公司,就算春節前業務不多,工作時間內安排的事情,也絕對會讓每一個員工感到飽和。

  直到大年二十九,才正式放假。

  倒不至於非要苛刻地只給7天法定假日,公司的通知裡,明確規定的天數,有12天。

  還算稍微人性化了那麼一點點。

  想到春節收了假,就要去江都上班,卓荔心情有些複雜。

  畢竟跨越一座城市,她對父母肯定是充滿不捨的。

  可想到那座城市裡,有她朝思暮想的謝聿舟,又讓她充滿了期待。

  卓家和溫家本就人不多,每年除夕夜,兩家在一起過年,是慣例。去年在卓家,今年就要去溫家。

  年三十大清早,卓冠雄就開著車,先去接了卓荔的爺爺奶奶,再全家在一起去外婆家裡。

  說來也是緣分,卓荔的爺爺過世早,奶奶改嫁後的丈夫也姓卓,兩人沒有孩子,這位溫和慈愛的繼父把卓冠雄當親兒子對待。

  在卓荔的概念裡,這就是她的爺爺。

  到了溫家,外婆剪窗花,外公寫春聯,這是過年的傳統。

  兩家的老人,也出奇地合得來。

  年夜飯開始之前,坐在一起打麻將。

  廚房招呼一聲喫飯,麻將立即停止,七個人圍坐一桌,整整齊齊開飯,這在過去的26個年頭裡,除了卓荔外公手術那一年,從無例外。

  謝聿舟白天去了墓園,給父母掃了墓,墓前擺了鮮花,點心,果品。在父母墓碑面前說了些話,算是陪他們過年。

  晚上謝家一大家子的年夜飯,照例由謝丞硯安排。

  今年特殊,排場不大,也沒有過分熱鬧。

  中國年,天南海北,都少不了這一頓團圓飯。

  凌晨一到,新年的鐘聲剛剛敲響,卓荔的手機就響了,她給他存的名字,還是:金絲聿舟。

  金絲雀就金絲雀,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知道她有了男朋友,加上爸爸媽媽,六位長輩笑吟吟地看著她接聽電話,都想從中八卦出什麼。

  沒想到,這孩子,推開門,出去講悄悄話了。

  大年初一,卓荔一年中難得不睡懶覺的假期,她穿好衣服推開門,發現下雪了。

  雪花紛紛揚揚灑落,屋頂、樹梢、地面都已覆蓋了薄薄的積雪,將除夕夜殘留的喧囂徹底淨化,世界陷入一種柔軟的靜默。

  卓荔拿出手機,給謝聿舟發了消息:聿舟哥哥,新年快樂!蘇城,下雪了。

  她順手,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這條消息,鮮少地石沉大海了。

  過年,可能忙著走訪親戚,卓荔並未計較。

  下午,卓冠雄將爺爺奶奶送了回去,一家三口也回了自己家。

  卓荔看著早就將行李收拾好,迫不及待準備趕赴機場的父母,只嘆:爸爸媽媽是真愛,她這個孩子是意外。

  卓冠雄和溫茹玉剛剛離開,卓荔的手機就響了。

  謝聿舟終於有了消息。

  卓荔接電話的語氣,是明顯的不滿:「聿舟哥哥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女朋友了。」

  「想我嗎?」對面的聲音,低沉,磁性,充滿誘惑力。

  「不想。」

  「那我走了?」

  「什麼意思!」

  卓荔,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謝聿舟耐心解釋,今天為什麼沒有及時回覆信息:「上午要走訪親戚,四處拜年,中午喫了飯,就急著開車來見你。今天是年初一,你方便出來嗎?」

  人都到蘇城了,才給她通知。

  分明是製造驚喜,還偏偏問她,能不能出門。

  她想他想的要死,別說外面下雪,就是下冰雹,下刀子,也阻擋不了卓荔想見謝聿舟。

  她愣了兩秒,回應道:「我發定位給你,你來我家吧。」

  「去你家?」謝聿舟是真的有點兒不可置信。

  他和卓荔確定關係的時間並不久,大年初一就要來找她,是真的忍受不了對她的思念,但,並沒有做好見家長的準備。

  所以,除了給卓荔的新年禮物,他算是兩手空空。

  聽到電話對面的遲疑,卓荔笑出聲音,說道:「我家就我自己。沒聽說過大過年看航展的,我們家老卓是個航天迷,非說年初三就開門,所以,他和溫主任,此刻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你不想來我家裡嗎?我之前的公寓賣掉了,我們似乎,只有去酒店了。」

  「寶貝,定位給我,等我。」

  說到卓冠雄和溫茹玉此次春節出行,卓荔還是挺開心的。重點不是大過年看航展,而是隻有過年,他們兩夫妻才真正有閒暇時間。

  好在溫主任今年終於想通了,懂得量力而為,退居二線,總算沒有大過年的給自己排值班。

  在等待謝聿舟的半個小時裡,卓荔的心情,是焦急的,渴望的,迫切的,掩飾不住的期待和興奮。

  她先是跑到樓上,找了一條算是性感的裙子換上。

  然後又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的皮膚做了一番護理。

  最終,不忘在身上,噴點兒淡淡的香水。

  看了眼時間,謝聿舟也差不多到了,她趿著拖鞋,咚咚咚下樓。

  大年初一的下午,卓家別墅院子裡,多停了一輛卡宴。

  卓荔只穿了一條單薄的裙子,謝聿舟蹙了蹙眉,將人半擁半抱著進門。

  門才剛剛關上,卓荔就掛在了謝聿舟的脖頸,一雙靈動的眸子,直直把人盯著,語氣中還是不滿:「明明說的幾天,卻讓我等了快一個月,真是過分。」

  謝聿舟從外面而來,裹挾著風雪,身上帶著涼意,本是怕冷到卓荔,現在也顧不得許多。

  他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手掌扣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問她:「你房間在哪裡?」

  卓荔抬手,指了指樓梯。

  謝聿舟二話不說,抱著人,直接上樓。

  事實證明,她剛纔不該換那條裙子,謝聿舟太著急,裙子直接被撕了個大口子,再也沒有穿的機會了。

  謝翡說的沒錯,卓荔裸著的時候,謝聿舟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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