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持劍衝霄,斬盡不平
「師兄,怎麼樣了?」
遠離林煊和元弋萬裡距離之外,劍一等純陽天生靈均是懸在空中。
「劍一師弟,我已經匯報上去了,可錨點處大戰異常劇烈,沒有地仙能夠抽身。」
一尊七轉巔峯散仙回應道。
「又有消息來了,讓我們過去錨點處支援。」
此時又有一名散仙開口。
「可惡!」
劍一臉色變得難看。
「兄長放心,那尊劍修沒有敵意,林煊大人應該沒事。」
劍二寬慰出聲,劍三也在隨後輕輕點頭。
「走吧!」
一名七轉巔峯散仙出言,隨後帶人疾馳而去。
劍一三兄妹駐足許久,長嘆一聲:「沒想到最後還是大長老派系的人出手了。」
「師尊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吧?純陽劍穗啊,大長老一系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尊劍修了?」劍三說的話連她自己都不太確定。
純陽劍穗,曾是純陽天另一帝兵純陽劍的配飾,沾染了純陽劍的氣息,本是普通的劍穗也擁有了巨大的能量。
純陽劍穗天克三御絕殺劍陣,能夠令其無效。
「大人的戰力已經足夠強了,其實有沒有劍陣的輔助不重要,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打從一開始,我們的存在只不過是為了制衡大長老派系而已,畢竟仙契在身,林煊大人若是身死,我們三兄妹也好過不了。」
劍二的分析令得劍一和劍三都沉默了下去。
以現在的情況來說,大長老派系已經不顧這些了。
「多想無用,先去錨點處吧!我們和大人有仙契連接,大人若是出問題,我們立刻能夠感應到,屆時讓天女出手。」
最後,在劍一拍板之下三兄妹離開了這片地界。
與此同時,林煊收起了滅世,不過卻依舊保持著華蓋遮頂的帝王之態。
元弋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雙眸迸發出劍光,盯著林煊。
「你見過師尊?」
最終,他平靜的開口。
「斬過!」
林煊回答得輕描淡寫,隨後解釋道:「我晉升登仙之時……」
林煊將關於蕭劍的消息告知,聽得元弋雙眸不斷輕顫。
如此離奇之事,他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
「你的人生還真是……精彩!」
聽完之後,元弋忍不住發出感嘆。
「也是看你沒有殺意,不然也懶得跟你說這些。」
「說說吧,你的目的!」
林煊出言。
「自然是斬你!」
元弋頷首。
「別兜圈子。」
林煊撇嘴。
「瞞不過你。」元弋搖頭,臉上少見的泛起一抹微笑。
「我來傳你截天劍經,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擊敗我,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獲得它。」
「就這?」
林煊蹙眉,隨後伸出手:「直接拿來算了,蕭劍我都斬了,何況是你?」
「當時他被壓制到了死境,但我還未徹底登仙蛻變。」
「如今我更強了,若是再次對上,我有信心秒他。」
「你果然自信且狂妄。」元弋沒有生氣,反而搖搖頭。
而後,林煊便感受到了一股精神意念籠罩了自己。
一瞬間而已,林煊的目光變得古怪了起來。
林煊在元弋的精神意念之中獲取到一段故事,算得上是曲折離奇。
那是一名少年,寄情於劍,終日揮劍,遍走天下,只為讓自己的鋒芒普照萬世。
他做到了,甚至在巔峯時獲得了故去的頂尖天驕,被尊為『絕代劍仙』的蕭劍的傳承。
可惜少年沒有背景,沒有親友,傳承暴露之後被純陽天風長劍這位劍修散仙盯上。
風長劍出手搶奪,但沒料到少年強勢無雙,差點將他斬於劍下。
但是最終,十二轉散仙出手,救下了風長劍,並且順手讓風長劍為少年種下了仙契,成為了劍奴。
無數年來,風長劍以仙契壓制,讓原本應該如同蕭劍一般璀璨一個時代的少年蒙塵。
他不止是限制少年的成長,還限制少年的潛力,讓本該成為如同帝種一般的天驕永遠的卡在了準帝種的層次。
當然了,他不僅是限制少年,同時也想要獲得絕代劍仙的傳承。
可是,這無數年過去,即便是那十二轉散仙出手,也未能將截天劍經獲取。
絕代劍仙的手段頗為高明,十二轉散仙也沒轍,即便是少年被仙契奴役,也沒辦法傳承截天劍經。
多年來,風長劍和其師尊一直在尋找方法,可惜到了現在也沒有找到。
故事中的少年便是元弋了,當初的少年如今已是數百歲,雖踏足萬古巨頭行列,但林煊卻覺得他似『英雄遲暮』。
「天妒英才!」
「若非如此,你或許已經成仙帝了。」
林煊看著元弋,感嘆出聲。
「仙帝?」
元弋發出疑問,隨後搖頭,眼中迸發沖天睥睨之光。
「我劍指尊位,區區仙帝算得了什麼?」
林煊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撇了撇嘴,有點不理解,這些修劍之人都這麼愛裝逼嗎?
蕭塵是這樣,羅通天也是這樣。
「你不信?」
元弋盯著林煊。
「那沒有!」
林煊不想打擊他:「我只是想到了幾位故人,你跟他們很像,天賦方面來說,他們應該不弱於你。」
「好了,這不重要,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想要獲得截天劍經,必須跟你戰鬥,對吧?」
「不錯!」
「不僅是戰鬥,還需勝我纔行。」
元弋回應著林煊,不過隨後又道:「但有一條,若是勝不了我建議你別開始,我還是去斬黑暗部眾算了,截天劍經隨我而去。」
林煊眯起眼睛,他在元弋的話語中聽到了一抹決絕和大無畏。
「你應該能想到,風長劍和他師尊不會放過我的,即便我斬了你,仙契解除了,但他們還可以換個人繼續奴役我。」
「這不是我想要的。」
「更何況,傳承截天劍經,也需要我……燃盡!」
這一段話說完,元弋渾身都是一鬆。
天妒英才,不外如是!
林煊瞳孔一縮,忍不住在心頭又感慨了一次。
悲哀!
元弋的一生的確就是個大寫的『悲』字。
林煊認為,若非他不想截天劍經埋沒,或許早已持劍衝霄,斬盡不平去了。
即便是這樣做可能會毫無收穫。
「這個人,滿身的傲骨,可惜了……」
林煊輕聲呢喃,沒有再跟元弋多說,而是以實際行動告訴了他一切。
長河流動,最終匯聚在林煊手上,化作一柄瑩燦的仙劍,各大狀態疊加在身上,神日地月已然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