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二章 上古之神……的爪牙

玩轉艾澤拉斯·逍遙明王·5,105·2026/3/24

第二三二章 上古之神……的爪牙 朱亞非這下徹底被驚到了。 他吃驚不是因為喬治·匹瑞諾德會使用魔法,而是他居然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傢伙使用的魔法類型。要想在一個存在著魔法的世界裡活的稍微安逸一點,必須要對魔法有所瞭解。這是自從穿越到艾澤拉斯開始,他生出的想法。別看他這三年在拉文霍德除了學習盜賊的技能之外只學習了一些簡單的魔法基礎理論,但是他對不同種類魔法的特性都牢記於心,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在遇到強大的施法者的時候能第一時間選擇應對方法。 喬治·匹瑞諾德施放的這個魔法,從魔法光芒的顏色上看有點像是死靈系法術,從魔法效果上看卻像是自然系的,魔法波動又像是極具秩序的奧術系的……還有,他剛才吟誦的那個咒語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這個自帶翻譯器外掛的男主居然聽不懂。 “區區治療術,至於這麼驕傲麼?”有些失神的朱亞非見到喬治·匹瑞諾德用一種挑釁的眼光看著自己,心念轉動立即想好了套詞的方法。 “治療術?哈哈哈,你個土鱉,”喬治·匹瑞諾德起身,撿起朱亞非的匕首,“說你是土鱉一點都不冤枉你,堂堂拉文霍德金牌殺手,居然就用這種爛大街的貨色。可惜啊,我高貴的匹瑞諾德家族的血液居然沾染在這種垃圾上。”說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匕首上的血漬。 唉,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朱亞非心中暗暗竊喜,這把匕首是他隨手就掏出來的,也就是說屬於他應急用的武器,而依著他的邪惡屬性,又怎麼會不在這些武器上塗抹點毒藥呢? “你是真不知死活啊。能自己治療傷勢又能怎樣?你對付得了朕麼?結果不過是被朕多打一遍而已。” 喬治·匹瑞諾德放肆地仰頭大笑:“你以為我現在還是兩天前的那個弱雞麼?這種破銅爛鐵沾過我高貴的血液,用來殺你算是抬舉你了!”話音未落,他反握匕首對著朱亞非的面門就紮了下去。 好快! 朱亞非的確是吃了一驚,喬治·匹瑞諾德現在的速度的確比兩天前快了許多,而且是多到用看的就能感受到的地步,在這麼近的距離上用這種速度施展的攻擊還真是難以躲避。既然難以躲避,那就不躲,致盲! “啊!”喬治·匹瑞諾德又是一聲慘叫,刺出的匕首在距離腦袋不足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原本握著匕首的手像被火燎了一樣快速收回捂到眼睛上用力的搓揉著。 “你最好別揉眼睛,會很疼的。”朱亞非伸手接住落下來的匕首善意地提醒道,“朕的致盲和一般人練習的有點不一樣? 越揉越疼。” 你特麼的這也叫致盲?分明是撒灰眯眼睛好吧?喬治·匹瑞諾德一邊鬼哭狼嚎地揉眼一邊破口大罵朱亞非。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 眼睛真的就像朱亞非說的那樣越肉越疼,還隱隱有一種被灼燒的刺痛感。 “你說你怎麼就不聽勸呢?眼睛裡是不是火辣辣的?住手啊? 再揉眼珠就要被辣壞了。”朱亞非賤兮兮地說道。 辣?喬治·匹瑞諾德似乎明白了什麼? 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撒的是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辣椒麵兒兌了點石灰粉。石灰粉不能見水? 不然會施放大量熱量,而辣椒麵兒的作用就是為了刺激你的眼睛多流眼淚? 你越揉呢? 辣椒麵兒和你眼珠子的接觸就越多,眼淚也就越多,那石灰粉放出的熱量也就越多,剛才你速度那麼快? 朕一害怕撒出去的量有點大? 你要是再揉一會兒估計眼睛就要被燒瞎了。”朱亞非說道。 “你……你還是個人?”喬治·匹瑞諾德立即放下揉眼睛的雙手,連忙再次吟誦起咒語,對著自己的眼睛施放法術。 還是看不出端倪。朱亞非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不穿這個魔法的屬性,更難從這個魔法猜測喬治·匹瑞諾德所說的主人是誰。 “我殺了你!”恢復了視覺的喬治·匹瑞諾德咆哮著撲向朱亞非? 結果在他還沒有觸碰到朱亞非,整個人的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徹底固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分筋錯骨手。 “朕還真沒看出來你和兩天前有多大差別。”朱亞非依然坐在椅子上? 看著像雕像一樣喬治·匹瑞諾德嘲諷道,“就現在這狀況? 朕要恁死你跟年四隻螞蟻差不多,拿你這條命換一條信息? 你穩賺不賠? 你可是高貴的奧特蘭克王室成員。” “去……死……”喬治·匹瑞諾德用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之後又念出一段古怪的咒語? 一道拳頭大小的黑影從他身體內疾射而出,猶如毒蛇一樣扭動著撲向朱亞非的胸口。 什麼玩意兒?! 朱亞非雙手猛拍扶手,同時雙腳發力,高高躍起躲開這詭異的東西,同時甩手將匕首對著那道黑影的頭部扔了過去。一聲清晰地利刃插入肉體的聲音傳來,朱亞非這才稍稍安心,刺中頭部,不管是什麼東西短時間內也不能再次攻擊自己了吧。 結果那道黑影就跟沒事一樣,完全無視齊柄沒入頭部的匕首對它造成的傷害,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身在半空的朱亞非撞去。身在半空的朱亞非無處著力沒法躲閃,只得使用消失技能,黑影再次撲空。堪堪躲開攻擊的朱亞非悄無聲息地落地閃到一邊,直到此時,他才看清攻擊自己的是個什麼東西。 觸手! 朱亞非頭皮發炸,怎麼會遇到這種東西? 看著肉乎乎觸手像蛇一樣四下搜尋攻擊目標,頭部扎著一把匕首,而末梢卻連在喬治·匹瑞諾德身上,這場景既詭異又有點好笑。朱亞非此時完全笑不出來,在這個時候遇到上古之神的爪牙誰都笑不出來。 一直作為背景的小侍女一聲不吭,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至於是嚇暈還是嚇死就不知道了。 “出來啊?你不是說我和兩天前沒差別麼?你躲什麼?”喬治·匹瑞諾德身體詭異地一陣蠕動,整個人就像是灌了水的氣球一樣。等身體的蠕動恢復原樣之後,他所中的分筋錯骨手的禁錮效果也就被徹底化解。 上古之神?哪一頭?克蘇恩在甲蟲之牆後頭,根本出不來。尤格薩隆?那貨現在應該在忙著忽悠洛肯玩勾搭小嫂子的遊戲呢,有泰塔造物那種高端生物可以刷它應該看不上人類這種低階生物。亞煞極是早就掛了,殘存的心臟還埋在潘達利亞地下被封印著。難道是恩佐斯?這貨是被封印在哪兒的來著?朱亞非晃了晃腦袋,把所有胡思亂想拳頭拋出腦外,這個時候還是想想自己怎麼脫身的好。 喬治·匹瑞諾德在房間裡巡視,一邊出言譏諷一邊尋找著朱亞非的蹤跡,那根觸手已經縮回他的身邊,頭部那把匕首也被拔出,匕首留下的傷口也自動癒合。 “出來吧,現在就出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喬治·匹瑞諾德向一個方向揮了下手,那隻觸手立即就朝著那個方向捲了過去,可是那邊什麼都沒有,觸手的攻擊落空之後再次撤回。 真長!看樣子他能從那個位置直接攻擊到朕。朱亞非立即變換了個方向,遠遠躲開喬治·匹瑞諾德。 “你要是不出來,等會被我抓到,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喬治·匹瑞諾德不斷指揮著觸手四下攻擊,想把潛行狀態的朱亞非給逼出來。 嗯?這觸手好像是被指揮著才會攻擊,而不是有自主意識的?難道這個觸手只是寄宿在他身體內的?需要指揮才會攻擊目標?朱亞非注意到觸手每次攻擊之前喬治·匹瑞諾德都有些小動作,便做出這個猜想,但是又迅速把這設想推翻,觸手的第一次攻擊是在喬治·匹瑞諾德完全無法行動的情況下展開的,而且那個時候喬治·匹瑞諾德的生命安全沒有受到威脅,可見那次攻擊絕對不是保命的應急機制。 “這可是你逼我的!”喬治·匹瑞諾德終於失去了耐心,再次念起古怪的咒語,隨著咒語的念動,他的身體如同融化一般不斷的蠕動坍塌,到最後就剩下一個腦袋,而身體則是變成了一堆肉乎乎的膠狀物。 朱亞非強忍著要嘔吐的噁心,這樣的對手太可怕,都不用動手,光噁心就能把自己給噁心死,惹不起啊,算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撤吧。還沒等他邁步,像個軟泥怪的喬治·匹瑞諾德身體上伸出十幾條觸手,對著房間的各個方向展開了無差別攻擊,一時間房間裡的擺設紛紛遭殃,在這些看著軟乎乎的觸手的撞擊下被撞的七零八落,而那個生死不知的小侍女更是被好幾根觸手直接貫穿,汩汩流出的鮮血吸引的更多觸手跗骨之蛆一樣蜂擁過去,那具嬌小的屍體轉瞬之間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一陣令人作嘔的吞噬聲之後,地上除了隱約可見的血漬之外連一點骨頭渣子都沒留下,而喬治·匹瑞諾德的身體詭異的增大了不止一圈,他那顆僅剩的腦袋上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然後就有更多的觸手從它的身體上伸出,在房間裡肆虐破壞。 躲開幾根差點打到自己的觸手之後,朱亞非不但沒能靠近自己進來時穿過的窗戶反而被逼到角落,被發現已經只是時間問題了。 朱亞非對著窗戶方向丟了一個擾亂技能,立即有幾條觸手對著窗戶刺過去。一陣玻璃碎裂的聲中,窗戶被撞得稀碎。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朱亞非摸出兩把匕首,對著喬治·匹瑞諾德施放暗影步,移動到他身後之後就是一記伏擊。 “噗!”匕首就像刺在豆腐上一樣差點連柄都沒進去。 “原來在這裡。死吧!”喬治·匹瑞諾德就像沒有知覺一樣怪笑著揮舞觸手像自己身後捲去。朱亞非立即撒手後撤。觸手就像是聞到欣慰的蒼蠅一樣朝他圍堵過去。 朱亞非抬手把剩下的匕首朝喬治·匹瑞諾德腦袋扔去,同時又掏出兩把短刀護身,開啟閃避技能的同時施放疾跑技能,對著房門方向就衝了過去。 “你出不去的!”一根觸手斜掠而出,打掉朱亞非射出的匕首,喬治·匹瑞諾德怪笑著操控所有觸手對朱亞非展開圍追堵截。朱亞非手中兩把短刀上下翻飛,將實在沒法躲開的觸手紛紛斬斷,被斬斷的觸手以極快的速度恢復然後再次加入攻擊。房門就在短短的五步之內,但是他想要前進一步卻是難如登天。 “死心吧!”喬治·匹瑞諾德操控著觸手對朱亞非的攻擊又是一輪攻擊,朱亞非看似狼狽不堪地躲開這一波攻擊,向著房門的方向又挺進了一步。 “怎麼就這麼倔呢?都說了讓你死心了。”喬治·匹瑞諾德哈哈怪笑,這種壓著對手欺負的快感實在太爽了。話音未落,兩道破風聲響起,誰料朱亞非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時間反擊,兩把短刀齊頭並進射向他的腦袋。喬治·匹瑞諾德身體上再分出一根觸手,剛把兩把飛刀掃落,就看到朱亞非那寒光連閃,十幾把武器又對著他的腦袋打了過來。 “朕要想走誰能攔得住?”就在他準備操縱幾條觸手擋下這些武器的時候,朱亞非詭魅的一笑,掏出幾顆煙霧彈扔出,瞬間他的身影就被爆炸而出的煙霧遮住! 好狡猾!喬治·匹瑞諾德罵了一聲該死,一邊將射向自己腦袋的武器掃落,一邊操縱幾根觸手湧向門口將門堵了個嚴嚴實實,其餘的觸手則是盡數參與進攻,對著煙霧籠罩的地方進行覆蓋式攻擊。 “唉,就你這智商,哪怕把你的實力再翻一番,一樣不是朕的對手。太蠢了。”朱亞非蹲在窗臺上對著喬治·匹瑞諾德做了個鄙視的手勢之後輕輕躍下,等觸手刺到窗臺上的時候,已然不見了他的蹤影。 這時候喬治·匹瑞諾德哪還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往門的方向逃是假象,反擊和煙霧彈是障眼法,他的最終目標是從窗戶逃生。 “你這個騙子!我不會放過你的!”喬治·匹瑞諾德怒吼道。 逃出生天的朱亞非一溜煙地趕回法拉德眾人藏身處。 “解決那麼個小角色還要這麼久?你又玩你那套泯滅人性的那套拷問手段了?”法拉德問道。 “拷個屁。趕緊撤。”朱亞非不管不顧地說道。 “瘋了你?”法拉德被嚇了一跳。隔著一扇門的後面還有好多敵人呢,潛行狀態下說話這麼大聲那還潛行個屁。 “撤撤撤。行動取消。”朱亞非氣急敗壞地說道。 “怎麼回事?”回到住處之後,法拉德問道。 朱亞非把自己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所有人聽完之後全都呆住了。 “有上古之神參與,這個麻煩有點大。朕這個仇看來要報不了了。”朱亞非懊惱地說道。 “上古之神?”陳·風暴烈酒和法拉德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就像屁股被燙了一樣。 “你說的是上古之神?”法拉德的聲音有些發顫。 “嗯?朕說了半天不就是這玩意兒麼?”朱亞非好奇地問道。 “你說個屁!你說了半天全是觸手,什麼時候說上古之神了?”法拉德罵道,聲音有些發顫。 “啊?是這樣麼?”朱亞非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自己剛才光顧著講現場的情況了,根本沒提過上古之神這茬兒,“哦哦哦還真是,大爺的,被嚇得夠嗆,到現在還沒回魂兒呢。” “我不管你回沒回魂,這個任務我不參與了。”法拉德跌坐回椅子上說道。所有人當中,只有他一個人是切實知道上古之神有多可怕的,他的父親夠強大了吧,昔日的五大世界守護巨龍之一,戰力最強的大地守護者在上古之神的面前一樣毫無抵抗力,自己這種角色要是遇到上古之神,結果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他現在只想躲得遠遠的,在上古之神對自己下手之前。 “先冷靜。那貨最多也就是上古之神的爪牙,還是最低級的那種。你沒見到朕都能從他手上逃脫麼?”朱亞非自然知道法拉德是在擔心什麼,他的族群因為上古之神的低語而陷入瘋狂,逼得他堂堂一隻黑色巨龍只得遠離族群化身為人,躲進拉文霍德莊園當一個為人不齒的殺手。現在聽說他參與的任務居然跟上古之神扯上關係,沒嚇崩潰都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夠強了。 “你懂個屁你。”法拉德對朱亞非的安慰一點不領情,這傢伙是完全不知道上古之神有多可怕,他要離開,有多遠躲多遠。打定了主意後,法拉德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怕個六啊。上古之神又能怎麼樣?一個個都被人封印著呢,撐死了也就是在你靈魂深處叨逼叨。你走吧,朕就不信你能找到一個能躲開對著你靈魂叨叨得方法。”朱亞非一看法拉德要走立即急眼了,事兒還沒辦成呢,這位要是走了那這趟激流堡之行就真的是白跑了。

第二三二章 上古之神……的爪牙

朱亞非這下徹底被驚到了。

他吃驚不是因為喬治·匹瑞諾德會使用魔法,而是他居然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傢伙使用的魔法類型。要想在一個存在著魔法的世界裡活的稍微安逸一點,必須要對魔法有所瞭解。這是自從穿越到艾澤拉斯開始,他生出的想法。別看他這三年在拉文霍德除了學習盜賊的技能之外只學習了一些簡單的魔法基礎理論,但是他對不同種類魔法的特性都牢記於心,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在遇到強大的施法者的時候能第一時間選擇應對方法。

喬治·匹瑞諾德施放的這個魔法,從魔法光芒的顏色上看有點像是死靈系法術,從魔法效果上看卻像是自然系的,魔法波動又像是極具秩序的奧術系的……還有,他剛才吟誦的那個咒語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這個自帶翻譯器外掛的男主居然聽不懂。

“區區治療術,至於這麼驕傲麼?”有些失神的朱亞非見到喬治·匹瑞諾德用一種挑釁的眼光看著自己,心念轉動立即想好了套詞的方法。

“治療術?哈哈哈,你個土鱉,”喬治·匹瑞諾德起身,撿起朱亞非的匕首,“說你是土鱉一點都不冤枉你,堂堂拉文霍德金牌殺手,居然就用這種爛大街的貨色。可惜啊,我高貴的匹瑞諾德家族的血液居然沾染在這種垃圾上。”說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匕首上的血漬。

唉,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朱亞非心中暗暗竊喜,這把匕首是他隨手就掏出來的,也就是說屬於他應急用的武器,而依著他的邪惡屬性,又怎麼會不在這些武器上塗抹點毒藥呢?

“你是真不知死活啊。能自己治療傷勢又能怎樣?你對付得了朕麼?結果不過是被朕多打一遍而已。”

喬治·匹瑞諾德放肆地仰頭大笑:“你以為我現在還是兩天前的那個弱雞麼?這種破銅爛鐵沾過我高貴的血液,用來殺你算是抬舉你了!”話音未落,他反握匕首對著朱亞非的面門就紮了下去。

好快!

朱亞非的確是吃了一驚,喬治·匹瑞諾德現在的速度的確比兩天前快了許多,而且是多到用看的就能感受到的地步,在這麼近的距離上用這種速度施展的攻擊還真是難以躲避。既然難以躲避,那就不躲,致盲!

“啊!”喬治·匹瑞諾德又是一聲慘叫,刺出的匕首在距離腦袋不足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原本握著匕首的手像被火燎了一樣快速收回捂到眼睛上用力的搓揉著。

“你最好別揉眼睛,會很疼的。”朱亞非伸手接住落下來的匕首善意地提醒道,“朕的致盲和一般人練習的有點不一樣? 越揉越疼。”

你特麼的這也叫致盲?分明是撒灰眯眼睛好吧?喬治·匹瑞諾德一邊鬼哭狼嚎地揉眼一邊破口大罵朱亞非。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 眼睛真的就像朱亞非說的那樣越肉越疼,還隱隱有一種被灼燒的刺痛感。

“你說你怎麼就不聽勸呢?眼睛裡是不是火辣辣的?住手啊? 再揉眼珠就要被辣壞了。”朱亞非賤兮兮地說道。

辣?喬治·匹瑞諾德似乎明白了什麼? 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撒的是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辣椒麵兒兌了點石灰粉。石灰粉不能見水? 不然會施放大量熱量,而辣椒麵兒的作用就是為了刺激你的眼睛多流眼淚? 你越揉呢? 辣椒麵兒和你眼珠子的接觸就越多,眼淚也就越多,那石灰粉放出的熱量也就越多,剛才你速度那麼快? 朕一害怕撒出去的量有點大? 你要是再揉一會兒估計眼睛就要被燒瞎了。”朱亞非說道。

“你……你還是個人?”喬治·匹瑞諾德立即放下揉眼睛的雙手,連忙再次吟誦起咒語,對著自己的眼睛施放法術。

還是看不出端倪。朱亞非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不穿這個魔法的屬性,更難從這個魔法猜測喬治·匹瑞諾德所說的主人是誰。

“我殺了你!”恢復了視覺的喬治·匹瑞諾德咆哮著撲向朱亞非? 結果在他還沒有觸碰到朱亞非,整個人的身體就像被什麼東西徹底固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分筋錯骨手。

“朕還真沒看出來你和兩天前有多大差別。”朱亞非依然坐在椅子上? 看著像雕像一樣喬治·匹瑞諾德嘲諷道,“就現在這狀況? 朕要恁死你跟年四隻螞蟻差不多,拿你這條命換一條信息? 你穩賺不賠? 你可是高貴的奧特蘭克王室成員。”

“去……死……”喬治·匹瑞諾德用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之後又念出一段古怪的咒語? 一道拳頭大小的黑影從他身體內疾射而出,猶如毒蛇一樣扭動著撲向朱亞非的胸口。

什麼玩意兒?!

朱亞非雙手猛拍扶手,同時雙腳發力,高高躍起躲開這詭異的東西,同時甩手將匕首對著那道黑影的頭部扔了過去。一聲清晰地利刃插入肉體的聲音傳來,朱亞非這才稍稍安心,刺中頭部,不管是什麼東西短時間內也不能再次攻擊自己了吧。

結果那道黑影就跟沒事一樣,完全無視齊柄沒入頭部的匕首對它造成的傷害,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身在半空的朱亞非撞去。身在半空的朱亞非無處著力沒法躲閃,只得使用消失技能,黑影再次撲空。堪堪躲開攻擊的朱亞非悄無聲息地落地閃到一邊,直到此時,他才看清攻擊自己的是個什麼東西。

觸手!

朱亞非頭皮發炸,怎麼會遇到這種東西?

看著肉乎乎觸手像蛇一樣四下搜尋攻擊目標,頭部扎著一把匕首,而末梢卻連在喬治·匹瑞諾德身上,這場景既詭異又有點好笑。朱亞非此時完全笑不出來,在這個時候遇到上古之神的爪牙誰都笑不出來。

一直作為背景的小侍女一聲不吭,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至於是嚇暈還是嚇死就不知道了。

“出來啊?你不是說我和兩天前沒差別麼?你躲什麼?”喬治·匹瑞諾德身體詭異地一陣蠕動,整個人就像是灌了水的氣球一樣。等身體的蠕動恢復原樣之後,他所中的分筋錯骨手的禁錮效果也就被徹底化解。

上古之神?哪一頭?克蘇恩在甲蟲之牆後頭,根本出不來。尤格薩隆?那貨現在應該在忙著忽悠洛肯玩勾搭小嫂子的遊戲呢,有泰塔造物那種高端生物可以刷它應該看不上人類這種低階生物。亞煞極是早就掛了,殘存的心臟還埋在潘達利亞地下被封印著。難道是恩佐斯?這貨是被封印在哪兒的來著?朱亞非晃了晃腦袋,把所有胡思亂想拳頭拋出腦外,這個時候還是想想自己怎麼脫身的好。

喬治·匹瑞諾德在房間裡巡視,一邊出言譏諷一邊尋找著朱亞非的蹤跡,那根觸手已經縮回他的身邊,頭部那把匕首也被拔出,匕首留下的傷口也自動癒合。

“出來吧,現在就出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喬治·匹瑞諾德向一個方向揮了下手,那隻觸手立即就朝著那個方向捲了過去,可是那邊什麼都沒有,觸手的攻擊落空之後再次撤回。

真長!看樣子他能從那個位置直接攻擊到朕。朱亞非立即變換了個方向,遠遠躲開喬治·匹瑞諾德。

“你要是不出來,等會被我抓到,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喬治·匹瑞諾德不斷指揮著觸手四下攻擊,想把潛行狀態的朱亞非給逼出來。

嗯?這觸手好像是被指揮著才會攻擊,而不是有自主意識的?難道這個觸手只是寄宿在他身體內的?需要指揮才會攻擊目標?朱亞非注意到觸手每次攻擊之前喬治·匹瑞諾德都有些小動作,便做出這個猜想,但是又迅速把這設想推翻,觸手的第一次攻擊是在喬治·匹瑞諾德完全無法行動的情況下展開的,而且那個時候喬治·匹瑞諾德的生命安全沒有受到威脅,可見那次攻擊絕對不是保命的應急機制。

“這可是你逼我的!”喬治·匹瑞諾德終於失去了耐心,再次念起古怪的咒語,隨著咒語的念動,他的身體如同融化一般不斷的蠕動坍塌,到最後就剩下一個腦袋,而身體則是變成了一堆肉乎乎的膠狀物。

朱亞非強忍著要嘔吐的噁心,這樣的對手太可怕,都不用動手,光噁心就能把自己給噁心死,惹不起啊,算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撤吧。還沒等他邁步,像個軟泥怪的喬治·匹瑞諾德身體上伸出十幾條觸手,對著房間的各個方向展開了無差別攻擊,一時間房間裡的擺設紛紛遭殃,在這些看著軟乎乎的觸手的撞擊下被撞的七零八落,而那個生死不知的小侍女更是被好幾根觸手直接貫穿,汩汩流出的鮮血吸引的更多觸手跗骨之蛆一樣蜂擁過去,那具嬌小的屍體轉瞬之間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一陣令人作嘔的吞噬聲之後,地上除了隱約可見的血漬之外連一點骨頭渣子都沒留下,而喬治·匹瑞諾德的身體詭異的增大了不止一圈,他那顆僅剩的腦袋上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然後就有更多的觸手從它的身體上伸出,在房間裡肆虐破壞。

躲開幾根差點打到自己的觸手之後,朱亞非不但沒能靠近自己進來時穿過的窗戶反而被逼到角落,被發現已經只是時間問題了。

朱亞非對著窗戶方向丟了一個擾亂技能,立即有幾條觸手對著窗戶刺過去。一陣玻璃碎裂的聲中,窗戶被撞得稀碎。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朱亞非摸出兩把匕首,對著喬治·匹瑞諾德施放暗影步,移動到他身後之後就是一記伏擊。

“噗!”匕首就像刺在豆腐上一樣差點連柄都沒進去。

“原來在這裡。死吧!”喬治·匹瑞諾德就像沒有知覺一樣怪笑著揮舞觸手像自己身後捲去。朱亞非立即撒手後撤。觸手就像是聞到欣慰的蒼蠅一樣朝他圍堵過去。

朱亞非抬手把剩下的匕首朝喬治·匹瑞諾德腦袋扔去,同時又掏出兩把短刀護身,開啟閃避技能的同時施放疾跑技能,對著房門方向就衝了過去。

“你出不去的!”一根觸手斜掠而出,打掉朱亞非射出的匕首,喬治·匹瑞諾德怪笑著操控所有觸手對朱亞非展開圍追堵截。朱亞非手中兩把短刀上下翻飛,將實在沒法躲開的觸手紛紛斬斷,被斬斷的觸手以極快的速度恢復然後再次加入攻擊。房門就在短短的五步之內,但是他想要前進一步卻是難如登天。

“死心吧!”喬治·匹瑞諾德操控著觸手對朱亞非的攻擊又是一輪攻擊,朱亞非看似狼狽不堪地躲開這一波攻擊,向著房門的方向又挺進了一步。

“怎麼就這麼倔呢?都說了讓你死心了。”喬治·匹瑞諾德哈哈怪笑,這種壓著對手欺負的快感實在太爽了。話音未落,兩道破風聲響起,誰料朱亞非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時間反擊,兩把短刀齊頭並進射向他的腦袋。喬治·匹瑞諾德身體上再分出一根觸手,剛把兩把飛刀掃落,就看到朱亞非那寒光連閃,十幾把武器又對著他的腦袋打了過來。

“朕要想走誰能攔得住?”就在他準備操縱幾條觸手擋下這些武器的時候,朱亞非詭魅的一笑,掏出幾顆煙霧彈扔出,瞬間他的身影就被爆炸而出的煙霧遮住!

好狡猾!喬治·匹瑞諾德罵了一聲該死,一邊將射向自己腦袋的武器掃落,一邊操縱幾根觸手湧向門口將門堵了個嚴嚴實實,其餘的觸手則是盡數參與進攻,對著煙霧籠罩的地方進行覆蓋式攻擊。

“唉,就你這智商,哪怕把你的實力再翻一番,一樣不是朕的對手。太蠢了。”朱亞非蹲在窗臺上對著喬治·匹瑞諾德做了個鄙視的手勢之後輕輕躍下,等觸手刺到窗臺上的時候,已然不見了他的蹤影。

這時候喬治·匹瑞諾德哪還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往門的方向逃是假象,反擊和煙霧彈是障眼法,他的最終目標是從窗戶逃生。

“你這個騙子!我不會放過你的!”喬治·匹瑞諾德怒吼道。

逃出生天的朱亞非一溜煙地趕回法拉德眾人藏身處。

“解決那麼個小角色還要這麼久?你又玩你那套泯滅人性的那套拷問手段了?”法拉德問道。

“拷個屁。趕緊撤。”朱亞非不管不顧地說道。

“瘋了你?”法拉德被嚇了一跳。隔著一扇門的後面還有好多敵人呢,潛行狀態下說話這麼大聲那還潛行個屁。

“撤撤撤。行動取消。”朱亞非氣急敗壞地說道。

“怎麼回事?”回到住處之後,法拉德問道。

朱亞非把自己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所有人聽完之後全都呆住了。

“有上古之神參與,這個麻煩有點大。朕這個仇看來要報不了了。”朱亞非懊惱地說道。

“上古之神?”陳·風暴烈酒和法拉德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就像屁股被燙了一樣。

“你說的是上古之神?”法拉德的聲音有些發顫。

“嗯?朕說了半天不就是這玩意兒麼?”朱亞非好奇地問道。

“你說個屁!你說了半天全是觸手,什麼時候說上古之神了?”法拉德罵道,聲音有些發顫。

“啊?是這樣麼?”朱亞非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自己剛才光顧著講現場的情況了,根本沒提過上古之神這茬兒,“哦哦哦還真是,大爺的,被嚇得夠嗆,到現在還沒回魂兒呢。”

“我不管你回沒回魂,這個任務我不參與了。”法拉德跌坐回椅子上說道。所有人當中,只有他一個人是切實知道上古之神有多可怕的,他的父親夠強大了吧,昔日的五大世界守護巨龍之一,戰力最強的大地守護者在上古之神的面前一樣毫無抵抗力,自己這種角色要是遇到上古之神,結果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他現在只想躲得遠遠的,在上古之神對自己下手之前。

“先冷靜。那貨最多也就是上古之神的爪牙,還是最低級的那種。你沒見到朕都能從他手上逃脫麼?”朱亞非自然知道法拉德是在擔心什麼,他的族群因為上古之神的低語而陷入瘋狂,逼得他堂堂一隻黑色巨龍只得遠離族群化身為人,躲進拉文霍德莊園當一個為人不齒的殺手。現在聽說他參與的任務居然跟上古之神扯上關係,沒嚇崩潰都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夠強了。

“你懂個屁你。”法拉德對朱亞非的安慰一點不領情,這傢伙是完全不知道上古之神有多可怕,他要離開,有多遠躲多遠。打定了主意後,法拉德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怕個六啊。上古之神又能怎麼樣?一個個都被人封印著呢,撐死了也就是在你靈魂深處叨逼叨。你走吧,朕就不信你能找到一個能躲開對著你靈魂叨叨得方法。”朱亞非一看法拉德要走立即急眼了,事兒還沒辦成呢,這位要是走了那這趟激流堡之行就真的是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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