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和親公主 43再見風逸清(上)
琴閣
雲汐月坐在院裡,玉手扶琴,玉玲瓏在她手上和她搭配可謂是相得益彰,琴聲箏箏似清泉流水,完美的演繹出最動聽的樂曲。一曲完,接著又一曲。
怡然是百花盛開的季節,院裡的百花隨著樂曲競相開放。
“公主,憐妃娘娘來了,”身後春蘭說道。
雲汐月停止了撫琴,起身:“汐月叩見憐妃娘娘!”
“妹妹快快請起,我們姐妹還需要如此生分麼?”憐妃忙走到雲汐月身邊握住她的手。
“憐妃姐姐請坐!”雲汐月巧笑的說。“今日憐妃姐姐怎麼有空到妹妹這來?”
“今日天氣不錯,出來走走,好久沒有到你這琴閣來了,妹妹的琴閣如此清幽雅靜,後宮之中再也找不到第二處這樣的地方了。”憐妃溫柔可人,真的是我見猶憐的說。
“姐姐你可真會說啊,我這那算什麼好地方啊,十天半月的與外面隔絕,想熱鬧也熱鬧不起來。不過汐月甚是喜歡的緊,少了紛爭與麻煩。”雲汐月笑著說道。
“妹妹今日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姐妹二人到外面走走可好,坐在這還挺悶的。”憐妃提議到。
雲汐月同意的點點頭:“汐月正有此意,我們走吧。”說著便起身向琴閣外走去。
一路上說說笑笑,走走停停,好不熱鬧。此時春日的太陽並不是很濃烈,卻讓人心情開闊。石板路一直向前延伸,兩邊都種滿了花卉樹木,將這個春日妝點得更加美妙。
前面不遠處就是蓮池,一節一節的蓮頸向上伸展,朵朵蓮葉浮在水面之上,似繁花墜落。剛走到蓮池邊,只見遠處有一艘小船向雲汐月她們所在之處行來,只一會兒,小船便已到達雲汐月目前。走近了才看清楚,船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逍遙王風逸清清王爺,風逸清站在船頭,穿著一身白衣,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美公子一般。
“風逸清見過嫂嫂,見過公主。”風逸清很少溫文爾雅的說,當眼神和雲汐月一接觸,就無法移開。
“清王爺萬福。”憐妃拂了拂身,竟把盯著雲汐月看的風逸清拉拉回來。
“清王爺萬福。”雲汐月也向風逸清行禮,並稱為‘清王爺’而並非是之前的“清”,只是不想在其他人目前展露他們的關係,因為在後宮之中人多口雜,一點點小事就會讓有心之人抓住不放,從而在此事上做文章。
“今日清是來向母后請安的,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風逸清說,眼神時不時的看向雲汐月,心中在想不知道最近一段時日她過得好麼?聽說後宮純婕妤出事,第一時間就想到會不會有人陷害她是害純婕妤的真兇,於是藉口向母后請安一打聽,才知道此事與她無關,是純婕妤宮內的一小宮女所為,緊張的心才算放下。
“那就不打擾清王爺向王太后請安了。”雲汐月說道,就怕再這樣下去,風逸清不停的看自己而被一旁的憐妃看出端倪,於是就有一點趕人的意味。
“那清就不打擾嫂嫂和公主的雅興了,清告退。”風逸清說著便走了,剛走了兩步忽又停了下來笑著說道,“如果嫂嫂和公主要遊湖,清可以把船借給二位。”
雲汐月剛想開口拒絕,就聽到一旁憐妃說:“那就謝謝清王爺了。”
“請便。”風逸清和煦的一笑,轉身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再次見到風逸清,雲汐月的心不像以往那般明淨了,在此相遇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緣分還是他故意而為之,風汐月搖了搖頭,心中不滿自己怎麼會有如此想法。而此時憐妃已經登上船頭,容不得雲汐月多想,汐月也上了船,因為小船並不是很大,只容得下四人,雲汐月和春蘭,憐妃和她貼身婢女靜香,其他人都在岸上侯著。
小船行至湖中便停了下來,此處已經漸漸看不到岸柳,四周都幾乎被蓮葉擋住了,只聽得到船下潺潺的流水聲。
“妹妹,你可知最近後宮中發生了一件大事?”憐妃忽然說道。
“姐姐你是知道的,汐月也沒地方可去,整日整日的呆在琴閣中,對外面的事都不知。”雲汐月宛然的一笑,心中也有一絲好奇,究竟是什麼事竟讓憐妃如此的重視。
“純婕妤的孩子掉了。”憐妃很是惋惜的說道。
雲汐月一聽,很是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說道:“她終究還是沒有保住那孩子。”雲汐月對純婕妤有一絲絲的同情。
“妹妹知道?”憐妃一聽雲汐月如此說,於是問道。
“汐月都沒出過琴閣,又怎會知道,只是瑾妃姐姐在世時,她提起過純婕妤,姐姐說在這後宮中的女子是很難有王的子嗣,就算是幸運的懷上了,也怕妒忌之人害之,只是沒想到事情會來的那麼快。”雲汐月說,不免又懷戀起瑾妃來。
“姐姐可知是誰害了純婕妤?”
“這還用說嗎?如此心狠手辣的人除了柔妃還會有誰?”“妹妹可知為什麼柔妃也算是得寵,卻一直沒見肚子又任何起色?”憐妃像是很恨柔妃似的,在雲汐月心中憐妃一直是一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樣子,而此刻卻不同。
雲汐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於是憐妃繼續說道:“王在很久以前就開始,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命人賜給她上好的香料,那裡面摻雜了麝香,柔妃這輩子都不會懷孕的。”
麝香,雲汐月在書中有看到過,麝(shè)香為雄麝的肚臍和生殖器之間的腺囊的分泌物,乾燥後呈顆粒狀或塊狀,有特殊的香氣,有苦味,可以製成香料,也可以入藥。是一種高階香料,如果在室內放一丁點,使會滿屋清香,氣味迥異。麝香不僅芳香宜人,而且香味持久。但是有一點就是女子如果長時間吸入麝香就會造成終身不孕。
看來風逸寧並不是那麼信任柔妃,那如此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就怕有一天她如果得勢,後宮不知會掀起怎樣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