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和親公主 58萬劍穿心
回到皇宮,日子又重新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因為腳傷整日整日都在床上度過的,憐妃自從知道雲汐月受傷也來過三兩次,從她的口中雲汐月知道柔妃和眉妃因為自己而被禁足。
這也難怪近一個月來,後宮安靜得沒有一絲風浪,而風逸寧卻夜夜和他後宮的女人們纏綿,彷彿又恢復了以前的日子,自從狩獵回來後風逸寧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雲汐月的琴閣。
一月之後,雲汐月能勉強在春蘭的攙扶下下床行走幾步,但還是感覺很吃力,沒走幾步都香汗淋漓,而胡林每隔幾日便來給雲汐月上藥,之所以到現在雲汐月都還是沒有好,最主要就是小腿的骨頭破碎,腳上每天都用夾板固定著。雲汐月沒有想到馬兒受了驚,摔下馬會那麼嚴重。
每天這樣的日子云汐月都幾乎是在床上度過的,唯一能打發時間的就是上次命人搬來的書籍,每天除了看書,春蘭她們四個還輪流陪著雲汐月,她們都怕她寂寞,變著法的想尋她開心,什麼笑話啊,小品啊,都被她們拿出來取悅她。
很快這樣的日子都過來三個多月,此時已經快要進入秋季,蓮池裡的蓮花已經枯萎,雲汐月已經算錯過了這個夏季。此時雲汐月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經過這三個多月的修養,她出落得更加的美豔動人,臉上的肌膚更加白皙紅潤。
這日,午膳過後,雲汐月決定出琴閣散散步,於是便命春蘭帶上玉玲瓏一路向蓮池的方向而去,來到蓮池,只見滿池的蓮花已經枯萎,凋謝了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雲汐月來到蓮池的一處涼亭,手輕輕的撫摸著玉玲瓏,都多久沒有碰過它了,雲汐月自己都快忘了吧。
雲汐月右手輕輕的挑了一下琴絃,玉玲瓏便發出悅耳的聲響,一曲完,雲汐月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繼續下一首曲子,就這樣連著彈了三首曲子雲汐月總算停了下來。
剛喝了杯春蘭準備的碧螺春,就聽到柔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妹妹,你的腳傷可都好了麼?”雖然聲音聽上去沒有一絲破綻,但云汐月還是聽出柔妃話裡夾雜的恨意。
雲汐月起身,只見柔妃不再是昔日那般招搖,而此時的柔妃已經不再是當日那麼風光,出入都坐著轎攆,後面跟著大隊人馬,現在身後只跟著貼身婢女小芬。當柔妃走近時雲汐月行禮說道:“參見柔妃娘娘,勞煩娘娘掛念,汐月已經並無大礙,可算是已經恢復了。”
雲汐月正式的說道,並沒有與柔妃姐妹相稱,柔妃似乎也感覺的出雲汐月的疏離,臉色僵直了一下,但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很快又恢復了那善變的面容。
“汐月妹妹好雅興,一個人再次獨自撫琴?”柔妃媚笑的說道。
“在屋內待久了,出來感受一翻新鮮的滋味,柔妃姐姐不也是很久都沒有出來過麼?”雲汐月不想再懦弱下去了,於是不甘示弱的回以微笑的說。
“看來妹妹挺了解姐姐的。姐姐這會兒還有事,就不打擾妹妹雅興了。”柔妃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在此呆下去了,於是轉身出了涼亭。
“汐月恭送柔妃姐姐。”雲汐月目送柔妃離開後,經過柔妃的這翻打斷,已經全無撫琴的興致,於是便讓春蘭帶上玉玲瓏回了琴閣。
剛回到琴閣,夏竹匆忙的把雲汐月拉進寢宮內,並關上房門。“夏竹,何事如此緊張?”雲汐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公主……”夏竹吞吞吐吐的,還在猶豫是不是該把這件事告訴公主知道。
“說啊。”雲汐月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直逼心頭。
“公主...我雲國那邊傳來訊息,說大將軍與季城將軍一戰,不幸暗中埋伏已經…已經…”
“已經怎了,你倒是快說啊?”雲汐月就知道風逸寧不會放過自己的,她害怕聽到那樣的結果,卻依然還是想要知道結果究竟會是怎樣?
“萬劍穿心而死。”夏竹說完底下了頭,心中甚是惋惜。
“什麼!”雲汐月忽然跌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忽然雲汐月又站起來,抓住夏竹的手臂不停的搖著:“夏竹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葉銘怎麼會有事,他武功那麼高強,這不是真的,你說啊,說啊,說這不是真的。”
“公主,你冷靜點。”春蘭和秋菊一起上去托住雲汐月,擔心的說。
夏竹就像木偶一樣任由雲汐月不停的搖著,而云汐月就像是發了瘋似的,任春蘭和秋菊怎麼用力都阻止不了她的動作。
“公主,夏竹說的都是真的。”夏竹突然再次開口說到。
雲汐月再次肯定了夏竹說的話,再次無力的跌坐回椅子上,把自己的臉埋在雙手中,一個人沉浸在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