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和阿六的愛情戰,阿六獲勝

王妃竇芽菜·江小湖·3,210·2026/3/23

阿三和阿六的愛情戰,阿六獲勝 +_+ 劉皝冷眼看著這個眼裡完全沒有他的存在的爛屁股,這走起路來顛顛顛的屁股好麼? “七嬸嬸,這頭小牛是我和竇芽菜的老牛生的,這是提親的禮品,請收下,我阿三保證以後會對竇芽菜好的,像……像……”像什麼呢,阿三一下子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比喻句,急得直撓頭。 阿三的心裡永遠只有竇芽菜,就算劉皝將竇芽菜打橫抱在懷裡的時候他也看不見旁的什麼人,總之三米之內,他能看見的只有竇芽菜: “竇芽菜,你希望我怎麼對你好我就對你好,有三點我可以保證,包你吃,包你睡,還包你開心。”阿三虔誠的就差沒有指天發誓了。 確實,若一個男人能對一個女人管吃管住還管開心,那嫁給這樣的男人是值得的。 “這位仁兄,彷彿我已經說過,竇芽菜是有夫之婦,你難不成要引誘良家婦女麼,官府會叛你充軍的。”劉皝將無知的阿三恐嚇了一番,隨後將竇芽菜放下,取出隨身掛著的玉佩,上面有一個“皝”字。 “七嬸嬸,這是我的禮金,我要娶竇芽菜,我要洞房。” “……洞……洞房……”偶買噶,大叔,你進入主題會不會太快了一點,竇芽菜掐了劉皝一把,但是六王爺他巍然不動。 一邊是剛出生眼睛還未睜開身上還帶著點血跡的小牛,一邊是價值連城的玉佩,上面還刻著當朝六王爺的名,兩個東西的主人都看著七嬸嬸。 “這個……你們暫且等一等……”七嬸嬸將六伯伯拉到一邊,再次嘰嘰咕咕一番,而後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在這個過程當中,阿三一直仰起臉,挑釁地看著劉皝,而劉皝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一高一矮的兩個人之間充滿了濃烈的火藥味。 “我們已經決定了,玉佩和小牛,顯然是小牛好一些,小牛大了是大牛,大牛可以耕田,可以生小牛,牛肉還能吃,作用可大可大了,而且,我們一致認為,男人要有好屁股才有好人品……” “這塊玉佩可以把全部的牛都買來!” 劉皝關於屁股變化論的此話堪稱大劉王朝歷史上最彪悍的理論,很多很多年以後,好事之人說起這段六王爺豪氣沖天地說自己的屁股一定會變得更好的時候,仍然還是感到震驚,甚至,坊間有一段時間流傳,六王爺劉皝為了讓自己不輸給好屁股阿三,天天勤練齊射。 他這究竟是怎麼了,在這茅屋前,在這農夫和小孩面前,將他的父皇送給他的玉佩和一頭小牛去做比較,還臉不紅心不跳地討論這麼露骨的話題,他還看到了竇芽菜強力忍住的笑,他劉皝這是瘋了麼?難道。 這大抵是受竇芽菜的影響吧。 “竇芽菜,你看呢?” 七嬸嬸拿不了主意了,於是問當事人。 竇芽菜忍住了笑意,想著從京城跑出來已經快一天了,再呆下去還不知道宮裡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若劉皝遲遲沒有回宮,而皇帝又去看了劉鈥的話,那一切都將變得很糟糕了,於是,她深明大義地做了一個選擇: “七嬸嬸,我們……還是收了這玉佩吧。” 阿三一聽,再一次一屁股坐在地上,將頭埋在小牛的身上,眼淚撲哧撲哧地流下來。 “我看,這位仁兄,你這牛不如作為今晚婚宴上的主菜吧。” “六王爺,適可而止吧。”竇芽菜推了他一把,走至阿三面前,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她總不至於傷害了人家還一笑而過。 “阿三,不要哭了。我真的要走了,我只是回來看七嬸嬸和六伯伯的,跟你一起放牛的日子我覺得很快樂。” “真的?”阿三停止了哭泣,用袖子擦了一把淚,認真地問竇芽菜。“真的快樂嗎?” “嗯。”雖然並不是她經歷過的歲月,但她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快樂的少年和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在田間、山野裡放牛的情景,那個畫面很乾淨也很美麗。 “竇芽菜,你走了,還會回來看我麼?” “我……” “不會了。”劉皝搶過竇芽菜的話說道,竇芽菜瞪了她一眼,他以為她會說會麼?她要說的也是不會了。 “好吧,竇芽菜,你好好好的,我也會好好的。” 阿三將小牛抱起來,最後看了竇芽菜一眼,慢慢地走了。 跟從前一樣,即便劉皝將手搭在竇芽菜的肩上他也看不見,他看的那一眼裡只有竇芽菜,以及很久很久以前桃花樹下偶爾飄落的葉子,還有風從樹梢吹過的聲音,還有小鳥的叫聲,這一切,都是那麼快樂,那麼快樂。 從此,少年阿三對王妃竇芽菜的單戀算是告了一個段落,這場阿三和阿六的愛情戰,阿六宣佈獲勝。 “竇芽菜,咱們成親吧。”劉皝牽起竇芽菜的手,“七嬸嬸,紅花綠花,統統拿來。” “不要不要,我不要。” “怎麼又不要了?”劉皝頭痛。 “因為……因為……” “丫頭,因為啥?” “因為……因為我不想洞房……”竇芽菜掙脫著劉皝的手,她不會忘記他剛才說到“要洞房”時眼裡那不一樣的神情,那日,他被下了春藥,就是這般神情,有點可怕。 “總有一天要動的,晚洞不如早動。”劉皝抓緊她欲逃開的手。 “……”竇芽菜急了無奈又掙脫不開他的桎梏,索性低下頭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劉皝發出了“嘶”的吃痛的聲音,但並未鬆開。 “七嬸嬸,六伯伯,時間緊迫,我們要回宮了,接下來就交給二位吧。” 竇芽菜無奈之間已經被七嬸嬸帶到了屋子裡,而劉皝則和六伯伯坐在另一間房等待。 六伯伯一直悄悄打量著劉皝,幾度開口,卻都欲言又止,再最後一次他張開嘴又準備閉上的時候,劉皝發話了:“有什麼事就問吧。” “當真可以問?”六伯伯怕那種問題問出來傷了男人的自尊。 “當真可以。” “竇芽菜今年一十二,公子看著怎麼也得二十二了吧。” “二十四。” “哦。不知……那事兒如何解決。” “……咳……自有解決之道,不勞費心。”劉皝沒想到六伯伯問的是這種問題,這個“我們村”的人說話真的好直接好直接。 “哦,那就好,憋著不好,會得病。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這事除了我沒人知道,你要聽嗎?” 劉皝看著六伯伯很想說的樣子,又不忍讓他失望,雖然並不想聽,但還是點頭了,六伯伯一見,拍了他一下: “真沒想到你一表人才的六王爺也那麼喜歡探聽別人的隱私。”( ⊙ o ⊙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村口的雷老虎,家裡窮討不起老婆,整天自己解決,現在呀……已經……不舉啦,所以,你千萬要注意著點,不要等到竇芽菜大了,你又出毛病了,那可真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要注意,知道嗎?” 劉皝聽了,除了想哭,就是想笑,總之是五味陳雜,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回答知道嗎?那意思就好像他天天在自己解決一樣,回答不知道嗎?又覺得他很白痴似的,最後他索性轉過身去,拿起那朵大紅花遞給了六伯伯 “幫我戴一下吧” 於是六伯伯在這邊給六王爺戴大紅花,戴在頭上。 而那邊,七嬸嬸將竇芽菜按在銅鏡前,將她的頭髮全部散開了,兩個人都看著銅鏡裡的人,也在說些女人間私密的話題。 男人聊天講女人,女人聊天講男人,似乎從古自今都一樣。 “竇芽菜,你娘若在,這頭該是你娘幫你梳的。” 竇芽菜聽了,轉過神來,抱住七嬸嬸的腰,將臉在她的身上。 “七嬸嬸,您就跟我娘一樣。” “竇芽菜,那屋裡那個,真的能做你的夫君麼?你們相差的不少吧。你今年一十二了,他呢?” “他二十四。” “哦。”七嬸嬸邊幫竇芽菜邊頭髮邊思考著某些重要的問題,“你們在宮裡成親的時候,沒有洞房吧。” “沒有,還小呢,我。” “哦。”七嬸嬸繼續思考著某些重要的問題,“現在還沒洞吧,我瞧他剛才說完成親就說洞房,好似壓抑了太久吧,你們同床嗎?” 這問題,有點讓人難以啟齒吧。 “同床嗎?” “同,但是沒洞。” “有同沒洞是個問題,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這事除了我沒人知道,你要聽嗎?” “要聽。”聽別人的隱私是件刺激的事情,尤其是兩個人一起聊別人的隱私的時候,就更刺激了。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村口的雷老虎,家裡窮討不起老婆,整天自己解決,現在呀……已經……不舉啦,所以,你千萬要注意著點,想辦法幫他解決解決,不然以後,等你長大了,有何幸福可言。” “……o(╯□╰)o”古代女人原來一樣香豔啊,看著七嬸嬸傻乎乎的,說起這等露骨的話來,卻像跟人買菜似的,性福?偶買噶。 “那怎麼辦?”竇芽菜想想,覺得劉皝大叔是怪可憐的,二十幾歲的人了,又討了個他這樣的老婆,如果能幫她願意幫一幫的。 “這樣,你過來我告訴你……”七嬸嬸靠在竇芽菜耳邊說了一通,只見竇芽菜越聽越臉紅,最後還尖叫了一聲。 【說好八點半的,但有事情耽擱了,所以在六千字的基礎上增加一千字,七千,可以原諒嗎?另外,大家多留言嘛,交流下想法什麼的】

阿三和阿六的愛情戰,阿六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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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皝冷眼看著這個眼裡完全沒有他的存在的爛屁股,這走起路來顛顛顛的屁股好麼?

“七嬸嬸,這頭小牛是我和竇芽菜的老牛生的,這是提親的禮品,請收下,我阿三保證以後會對竇芽菜好的,像……像……”像什麼呢,阿三一下子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比喻句,急得直撓頭。

阿三的心裡永遠只有竇芽菜,就算劉皝將竇芽菜打橫抱在懷裡的時候他也看不見旁的什麼人,總之三米之內,他能看見的只有竇芽菜:

“竇芽菜,你希望我怎麼對你好我就對你好,有三點我可以保證,包你吃,包你睡,還包你開心。”阿三虔誠的就差沒有指天發誓了。

確實,若一個男人能對一個女人管吃管住還管開心,那嫁給這樣的男人是值得的。

“這位仁兄,彷彿我已經說過,竇芽菜是有夫之婦,你難不成要引誘良家婦女麼,官府會叛你充軍的。”劉皝將無知的阿三恐嚇了一番,隨後將竇芽菜放下,取出隨身掛著的玉佩,上面有一個“皝”字。

“七嬸嬸,這是我的禮金,我要娶竇芽菜,我要洞房。”

“……洞……洞房……”偶買噶,大叔,你進入主題會不會太快了一點,竇芽菜掐了劉皝一把,但是六王爺他巍然不動。

一邊是剛出生眼睛還未睜開身上還帶著點血跡的小牛,一邊是價值連城的玉佩,上面還刻著當朝六王爺的名,兩個東西的主人都看著七嬸嬸。

“這個……你們暫且等一等……”七嬸嬸將六伯伯拉到一邊,再次嘰嘰咕咕一番,而後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在這個過程當中,阿三一直仰起臉,挑釁地看著劉皝,而劉皝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一高一矮的兩個人之間充滿了濃烈的火藥味。

“我們已經決定了,玉佩和小牛,顯然是小牛好一些,小牛大了是大牛,大牛可以耕田,可以生小牛,牛肉還能吃,作用可大可大了,而且,我們一致認為,男人要有好屁股才有好人品……”

“這塊玉佩可以把全部的牛都買來!”

劉皝關於屁股變化論的此話堪稱大劉王朝歷史上最彪悍的理論,很多很多年以後,好事之人說起這段六王爺豪氣沖天地說自己的屁股一定會變得更好的時候,仍然還是感到震驚,甚至,坊間有一段時間流傳,六王爺劉皝為了讓自己不輸給好屁股阿三,天天勤練齊射。

他這究竟是怎麼了,在這茅屋前,在這農夫和小孩面前,將他的父皇送給他的玉佩和一頭小牛去做比較,還臉不紅心不跳地討論這麼露骨的話題,他還看到了竇芽菜強力忍住的笑,他劉皝這是瘋了麼?難道。

這大抵是受竇芽菜的影響吧。

“竇芽菜,你看呢?”

七嬸嬸拿不了主意了,於是問當事人。

竇芽菜忍住了笑意,想著從京城跑出來已經快一天了,再呆下去還不知道宮裡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若劉皝遲遲沒有回宮,而皇帝又去看了劉鈥的話,那一切都將變得很糟糕了,於是,她深明大義地做了一個選擇:

“七嬸嬸,我們……還是收了這玉佩吧。”

阿三一聽,再一次一屁股坐在地上,將頭埋在小牛的身上,眼淚撲哧撲哧地流下來。

“我看,這位仁兄,你這牛不如作為今晚婚宴上的主菜吧。”

“六王爺,適可而止吧。”竇芽菜推了他一把,走至阿三面前,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她總不至於傷害了人家還一笑而過。

“阿三,不要哭了。我真的要走了,我只是回來看七嬸嬸和六伯伯的,跟你一起放牛的日子我覺得很快樂。”

“真的?”阿三停止了哭泣,用袖子擦了一把淚,認真地問竇芽菜。“真的快樂嗎?”

“嗯。”雖然並不是她經歷過的歲月,但她的腦海中浮現一個快樂的少年和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在田間、山野裡放牛的情景,那個畫面很乾淨也很美麗。

“竇芽菜,你走了,還會回來看我麼?”

“我……”

“不會了。”劉皝搶過竇芽菜的話說道,竇芽菜瞪了她一眼,他以為她會說會麼?她要說的也是不會了。

“好吧,竇芽菜,你好好好的,我也會好好的。”

阿三將小牛抱起來,最後看了竇芽菜一眼,慢慢地走了。

跟從前一樣,即便劉皝將手搭在竇芽菜的肩上他也看不見,他看的那一眼裡只有竇芽菜,以及很久很久以前桃花樹下偶爾飄落的葉子,還有風從樹梢吹過的聲音,還有小鳥的叫聲,這一切,都是那麼快樂,那麼快樂。

從此,少年阿三對王妃竇芽菜的單戀算是告了一個段落,這場阿三和阿六的愛情戰,阿六宣佈獲勝。

“竇芽菜,咱們成親吧。”劉皝牽起竇芽菜的手,“七嬸嬸,紅花綠花,統統拿來。”

“不要不要,我不要。”

“怎麼又不要了?”劉皝頭痛。

“因為……因為……”

“丫頭,因為啥?”

“因為……因為我不想洞房……”竇芽菜掙脫著劉皝的手,她不會忘記他剛才說到“要洞房”時眼裡那不一樣的神情,那日,他被下了春藥,就是這般神情,有點可怕。

“總有一天要動的,晚洞不如早動。”劉皝抓緊她欲逃開的手。

“……”竇芽菜急了無奈又掙脫不開他的桎梏,索性低下頭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劉皝發出了“嘶”的吃痛的聲音,但並未鬆開。

“七嬸嬸,六伯伯,時間緊迫,我們要回宮了,接下來就交給二位吧。”

竇芽菜無奈之間已經被七嬸嬸帶到了屋子裡,而劉皝則和六伯伯坐在另一間房等待。

六伯伯一直悄悄打量著劉皝,幾度開口,卻都欲言又止,再最後一次他張開嘴又準備閉上的時候,劉皝發話了:“有什麼事就問吧。”

“當真可以問?”六伯伯怕那種問題問出來傷了男人的自尊。

“當真可以。”

“竇芽菜今年一十二,公子看著怎麼也得二十二了吧。”

“二十四。”

“哦。不知……那事兒如何解決。”

“……咳……自有解決之道,不勞費心。”劉皝沒想到六伯伯問的是這種問題,這個“我們村”的人說話真的好直接好直接。

“哦,那就好,憋著不好,會得病。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這事除了我沒人知道,你要聽嗎?”

劉皝看著六伯伯很想說的樣子,又不忍讓他失望,雖然並不想聽,但還是點頭了,六伯伯一見,拍了他一下:

“真沒想到你一表人才的六王爺也那麼喜歡探聽別人的隱私。”( ⊙ o ⊙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村口的雷老虎,家裡窮討不起老婆,整天自己解決,現在呀……已經……不舉啦,所以,你千萬要注意著點,不要等到竇芽菜大了,你又出毛病了,那可真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要注意,知道嗎?”

劉皝聽了,除了想哭,就是想笑,總之是五味陳雜,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回答知道嗎?那意思就好像他天天在自己解決一樣,回答不知道嗎?又覺得他很白痴似的,最後他索性轉過身去,拿起那朵大紅花遞給了六伯伯

“幫我戴一下吧”

於是六伯伯在這邊給六王爺戴大紅花,戴在頭上。

而那邊,七嬸嬸將竇芽菜按在銅鏡前,將她的頭髮全部散開了,兩個人都看著銅鏡裡的人,也在說些女人間私密的話題。

男人聊天講女人,女人聊天講男人,似乎從古自今都一樣。

“竇芽菜,你娘若在,這頭該是你娘幫你梳的。”

竇芽菜聽了,轉過神來,抱住七嬸嬸的腰,將臉在她的身上。

“七嬸嬸,您就跟我娘一樣。”

“竇芽菜,那屋裡那個,真的能做你的夫君麼?你們相差的不少吧。你今年一十二了,他呢?”

“他二十四。”

“哦。”七嬸嬸邊幫竇芽菜邊頭髮邊思考著某些重要的問題,“你們在宮裡成親的時候,沒有洞房吧。”

“沒有,還小呢,我。”

“哦。”七嬸嬸繼續思考著某些重要的問題,“現在還沒洞吧,我瞧他剛才說完成親就說洞房,好似壓抑了太久吧,你們同床嗎?”

這問題,有點讓人難以啟齒吧。

“同床嗎?”

“同,但是沒洞。”

“有同沒洞是個問題,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這事除了我沒人知道,你要聽嗎?”

“要聽。”聽別人的隱私是件刺激的事情,尤其是兩個人一起聊別人的隱私的時候,就更刺激了。

“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村口的雷老虎,家裡窮討不起老婆,整天自己解決,現在呀……已經……不舉啦,所以,你千萬要注意著點,想辦法幫他解決解決,不然以後,等你長大了,有何幸福可言。”

“……o(╯□╰)o”古代女人原來一樣香豔啊,看著七嬸嬸傻乎乎的,說起這等露骨的話來,卻像跟人買菜似的,性福?偶買噶。

“那怎麼辦?”竇芽菜想想,覺得劉皝大叔是怪可憐的,二十幾歲的人了,又討了個他這樣的老婆,如果能幫她願意幫一幫的。

“這樣,你過來我告訴你……”七嬸嬸靠在竇芽菜耳邊說了一通,只見竇芽菜越聽越臉紅,最後還尖叫了一聲。

【說好八點半的,但有事情耽擱了,所以在六千字的基礎上增加一千字,七千,可以原諒嗎?另外,大家多留言嘛,交流下想法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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