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王朝爭霸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棄為僕

亡靈大法師·求已·6,329·2026/3/23

兔子剛才正在得意地看著鏡舞家的人受罪,聽到鏡舞龍韻說什麼公主,耳朵一下子支稜起來,剛要琢磨怎麼綁架那個什麼公主幹一票大的買賣,就聽見紫鈴開始答話了。兔子也不是傻兔子,腦子裡全是歪歪點子,肚子裡全是花花腸子,他微一琢磨立刻感覺到了不對,馬上指著紫鈴的鼻子罵道:“好哇!果然最毒婦人心!小丫頭的鬼點子和獸國的皇后有得一比,善良的兔子差點上了你的當!你剛才說要讓我送你回家,原來是沒安好心呀!你竟然是華聖帝國的公主,是不是因為我辱罵了華聖大帝想要把我騙進宮裡嚴刑拷打呀!說不定還要從我嘴裡逼出獸國的情況,我呸,天可憐兔子,讓你這個小丫頭的陰謀提前敗露!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小丫頭我要把你綁架,讓華聖大帝那個老王八蛋拿一屋子的金子來贖你; !兔子怒了! 兔子說著,咬破手指滴出一滴血來就要動手。 “兔子住手!”我見兔子見血,生怕他又發出什麼驚世駭俗的魔法,忙出言制止了他。“這裡是華聖帝國的首都,你若傷害公主,難道不想活著離開了嗎?”說著忙擋在紫鈴身前,我不懼魔法,如果兔子真的動手,還可以替紫鈴抵擋一陣。同時暗暗揮手,讓其他人趕快回屋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小武幾個見我行動,馬上散開,各自掏出兵刃遠遠對準了兔子,苗條的弓更是拉得滿滿的,自那個出生入死的夜晚之後,苗條的身上起了很大的變化,一旦動起手來整個人身上都會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金光,而且給人一種蘊藏了無限潛力高深莫測的感覺。 “哼!”兔子見我們一時跟他敵對起來,立刻不滿地哼了聲,“你們都把我當外兔子,你們真的以為兔子會那麼無恥嗎?兔子是最討厭內訌了!那個姓紫的鈴鐺,今天兔子就饒你一命,不過為了補償兔子心靈受到的損失,你必須要給我做一碗四個雞蛋的面!” 早餐都過去好幾個鐘頭了,兔子還念念不忘四個雞蛋的面。 “想要吃麵?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紫鈴可不吃兔子那一套,如果不是兔子用結界把自己和外部隔開,紫鈴早就跳上去暴扁他了。 “好哇,兔子給你臉你不要臉,兔子長這麼大容易嗎?你們盡欺負我,連一碗麵都不給我做。你們都閃開,兔子要這個臭丫頭同歸於盡!終極血魔法――血……” “等一等!”關鍵時刻紅月叫住了兔子,“不就是一碗麵嗎,我給你做,而且要放六個雞蛋。” “六個雞蛋?”兔子的眼睛直了,立刻把什麼終極血魔法丟到了九霄雲外,“我要多放蔥花的!”這傢伙個子不小,行為舉止居然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看得眾人不由懷疑其獸族人的智商來。 “呵呵……”紅月忍不住被兔子逗笑,“好好,中午大家都吃麵,每個人都放六個雞蛋,還要放好多蔥花。” “不行!”不料兔子卻一口拒絕,“兔子必須比別人多吃兩個雞蛋!別人放六個,兔子就要放八個!蔥花也要比他們的多放一倍!” “呵呵……好的好的。”紅月更加好笑了。 “嗯,這還差不多。”兔子得了便宜賣乖地道,“還是姓紅的那個月亮好。你放心,兔子不會忘記你的。等兔子得了江山,一定封你做、封你做……” 他本要說“封你做皇后”,待看到我要吃兔子的眼神,立刻把到嘴邊的“皇后”兩個字生生嚥了下去,封了半天才說道:“兔子要封你做一等公爵,對,一等公爵!還要讓你和姓黑的那小子的孩子永生永世都享有爵位!” “呸!”紅月聽兔子越說越不像話,忍不住啐了一口。 “就是不給姓紫的鈴鐺封爵位,氣死她!”兔子最後賭氣地說道。 “可惡的兔子!”紫鈴恨恨地罵道。 一場風波平息,兔子又把目光盯在鏡舞家子弟身上,這時他停止了魔法,再這樣被電下去,鏡舞家的子弟隨時都有可能斃命,不過饒是兔子停手得快,那些被捆住的人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怎麼樣?”兔子吼了一破鑼嗓子道,“到底給不給錢?給我一個痛快話,如 果不給,我也積點陰德,直接送這些人下地獄,省得讓他們再受罪。” “你……”明知道兔子可惡之極,鏡舞家子弟卻不能拿他怎麼樣,只能氣得乾瞪眼。 鏡舞龍韻一雙美目瞥了一眼兔子,緩緩說道:“閣下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兔子跳了起來,“不是說得好好的嗎,給我三十萬銀幣,我就放人。” “如果我們湊不出這麼多錢呢?”鏡舞龍韻看了一眼紫鈴說道,直到如今她還希望紫鈴能夠跳出來幫忙,畢竟自己也是她的屬民,從某些道義上來講,紫鈴有義務為屬民排憂解難。不過紫鈴卻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狠狠瞪著兔子,琢磨著怎麼給兔子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哈哈,笑話!”聽到鏡舞龍韻的話兔子大笑了兩聲,“全天下誰不知道你們鏡舞家富可敵國,區區三十萬銀幣都拿不出來,你們也太摳門了!好,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兔子不義!終極血魔法――血……” “等一等!”鏡舞龍韻連忙喝住了他,“鏡舞家最近財政出現異常,家裡確實已經拿不出那麼多錢。” “財政出現異常?”眾人聽到後俱是一愣,“鏡舞家也會缺錢嗎?人家可是在華聖帝國存在了上千年的名門,一代代下來不知積攢了多少財寶才對,怎麼會沒錢呢?” “你騙我!”兔子不依不饒地道,說著就要動手。 “龍韻句句屬實!”鏡舞龍韻見兔子動手,立刻急了,“自打那日在這裡激戰之後,鏡舞家在大陸的生意絕大部分倒閉,而且還有人暗中下套,騙走鏡舞家不少財物。閣下,請你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此時的鏡舞家真的已是今非昔比。如果、如果閣下大rén'dà量能夠放掉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鏡舞家將永世不忘閣下的大恩大德!” 鏡舞龍韻一席話滿場震驚,大家萬想不到鏡舞家竟然是這樣一個處境。 “黑帝斯,你的手下下手可真快呀!”這時紫鈴嬉笑著看著我,能令鏡舞家窘困,她這個當公主的感覺到無比愜意。 “這個……”我不知該如何回答紫鈴,暗道亡靈法師們行事果然迅速,一旦確定誰是我的敵人,立刻出手。雖然我警告他們不要動鏡舞家的人,可這些陽奉陰違的傢伙竟然打起了鏡舞家財產的主意,實在可惡,不過,卻頗有我的風格。 “少他兔子奶奶的扯淡!兔子不管!今天你們要是拿不出三十萬銀幣,兔子、兔子就跟你們沒完,死磕!死磕!” “閣下……” 鏡舞龍韻還要說什麼,兔子卻又唸了一句咒語,立時,一道道黑色火焰從那團小型烏雲中噴出,落在鏡舞家子弟身邊,殘忍地烤起來。 “啦啦啦,兔子要烤人了。他兔子奶奶的,只許你們烤兔子,就不許兔子烤人嗎?今天兔子偏要烤一烤人,啦啦啦……” “閣下請住手,一切好商量; !”鏡舞龍韻見狀忙大呼,“或許還可以用別的方法彌補。” “彌補?”兔子一愣,想了想,指著鏡舞龍韻道,“那我要你!你做我永世的僕人,天天伺候我,給我端茶倒水,幫我洗腳,還要給我做六個雞蛋的面,氣死姓紫的那個鈴鐺!” “給死的兔子!去死吧!”紫鈴氣得抓起地上一塊石頭丟去,卻被兔子的結界給擋住。 鏡舞龍韻猶豫了。 “姐姐,不要答應這個liu'máng!”妹妹鏡舞龍幽立刻出言說道。 “哼!這傢伙簡直是在痴心妄想!”鏡舞龍飛恨恨地說道。 “啦啦啦……”兔子冷冷瞥了一眼鏡舞龍飛兄妹,也不答話,只是又唸了一聲咒語,從烏雲上降下一陣黑雨,腐蝕得那些俘虜慘叫連連,身上長出一大片紅疹。他們不顧一切地扭動身體,想要從奇癢中解脫出來,卻越動越癢,反被磨破了衣服。 這一慘景直看得鏡舞家子弟轉過頭去,更有不少人垂下淚來。平時不可一世的鏡舞家族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 “他小舅子的!這隻兔子還真不是個東西!比老不死的還狠!”兔子的手段連雜七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簡直不是人!”雜八接道。 “哼!”兔子聽見了雜七、雜八的話,冷哼了一聲,“我本來就不是人。” “閣下……”鏡舞龍韻雙目含淚,身軀微顫,不忍地看著自己的親戚受刑,心中如同被火煎熬,煞是難過。 “怎麼樣?想好了嗎?給錢還是做我的僕人?” “閣下……”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他們一程吧!”兔子說道,張開破鑼嗓子大嚷道:“終極血魔法――血……” “等一等!”鏡舞龍韻急道,看一眼受難的人們,痛下決心道:“我答應你!” “姐姐!”鏡舞龍飛和鏡舞龍幽忙喊道。 “答應什麼?”兔子沒聽明白。 “做、做你的僕人。”鏡舞龍韻呢說完,兩行清淚滑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兔子悻悻地道,居然沒有過多的興奮,“我還以為你要給我錢呢。既然這樣,”兔子的嗓門又大了起來,“我要和你訂立血契約,叫你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兔子說著又咬破手指,滴出一滴血來,口中唸唸有詞:“偉大的鮮血之神啊,您虔誠的僕人……” “姐姐,你這是在往火坑裡跳呀!”鏡舞龍飛忙擋在姐姐身前,“讓我去和他拼命吧!” “姐姐!”鏡舞龍幽哭道,“這件事我們管不了的,還是讓爹爹他們出馬吧!” “不!”鏡舞龍韻悽然一笑,“爹爹他們已經很忙了,你沒見爹爹鬢邊又長了幾根白髮嗎?” “可是,姐姐,無論如何我都不讓這個畜生碰你; !”鏡舞龍飛發狠道。 “龍飛……”鏡舞龍韻愛憐地看了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弟弟一眼。 “姐姐!”鏡舞龍飛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正在他們說話時,兔子的血契約魔法已經完成,一滴鮮紅的血液飛出結界,慢慢向鏡舞龍韻飛去。 鏡舞龍韻推開弟弟,向前幾步,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來臨。 “住手!”我見鏡舞龍韻實在可憐,不由得想起那個曾經帶給我無盡歡樂與傷痛的明雪,如果對面那個人是明雪又該怎麼辦呢?我的心被揪起,一股無法形容的傷痛湧上心頭。 苗條全神貫注防備兔子,聽到我發話,想也不想,猛地竄出一步,貼著地面飛去,自下而上一箭就將那滴被兔子注入了契約魔法的鮮血射碎。 “啊?”兔子一愣,隨即罵道,“該死的胖子,竟敢壞我好事!” 苗條卻不理他,從地上站起身來,擋在鏡舞龍韻身前,一搭箭,又一支散發著金huáng'sè光輝的箭對準了兔子。 “隊長。”苗條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我身上。 “做得好。”我誇了一聲,緩步邁了出去,站在兔子和鏡舞龍韻身前,對兔子道:“兔子,不要為難他們了。錢,我代他們出了。” “唔?真的嗎?”一聽有錢拿,兔子馬上精神起來。 “真的。”我點點頭,又轉身面對著鏡舞龍韻,苗條自動地從她身前移開,站到了我身後,但仍拉滿弓瞄準著兔子。 “你、你沒事吧?”面對著鏡舞龍韻我的聲音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鏡舞龍韻看著我的眼睛,一臉激動地道:“你真的願意為我們……” “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不知為何,我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此話一出口就立即後悔。 “嗷嗚!我說呢,原來是老情人!”兔子耳朵好使,聽到我的話後馬上大喊著嚷嚷道。 “你……”鏡舞龍韻被兔子說得臉一紅,忙低下頭去。 “兔子……”我不滿地回頭說道,正看見紅月的眼中閃過一層悲傷,馬上對著紅月說道,同時也是對大家說,“大家不要誤會,我們倆素不相識,只是、只是鏡舞龍韻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如此而已。” “老情人就是故人!”兔子還在不知好歹地瞎叫。 “住嘴!”小武看出了我面上的尷尬,大聲嚷道,“再敢吵吵就叫苗條拿箭射你!” “小人崽子,想嚇唬兔子呀; !兔子可不是被嚇大的!”兔子不服氣地嚷道,嘴裡雖這麼說,但一看到苗條箭上的金光,便漸漸閉上了嘴巴。“該死的覺悟神!”兔子最後不甘地罵道。 我見其他人,包括鏡舞家的一干子弟仍在疑惑地看著我,忙打了個哈哈說道:“我說了,鏡舞龍韻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那位故人曾救過我一命,只是我為報答,她就已經殞命。我曾經發誓,如果看到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無論那個人是做什麼,我都要在她有難的時候幫助他。僅此而已,哈哈……” “哈哈……”人們聽到我的話後也跟著哈哈笑起來,但臉上的神情明顯是不相信我。此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鏡舞龍韻在兔子手下受委屈。 “苗條,”我說了一聲,“給兔子三十萬銀幣。” 苗條沒有廢話,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沓錢票,兔子也很配合,見我要給錢,立刻放掉鏡舞家的人,撤掉結界,竄到苗條跟前,一張嘴笑得足可以咧到天邊。 “哈哈……”兔子得意地大笑起來。 鏡舞家的子弟很快撲到自己的親人身邊,手忙腳亂地為他們醫治起傷口。兔子的魔法看起來驚天動地,十分嚇人,但他下手卻很有分寸,那些人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抹上點藥休息幾天就可以痊癒了。 這時鏡舞龍韻走到我的跟前,盈盈一拜道:“龍韻多謝黑帝斯大哥相救之恩,此恩此德龍韻永世不忘,我鏡舞家上下必將永遠感激黑帝斯大哥的恩德。” “不要多禮。”我忙要將鏡舞龍韻扶起,不小心瞥見紫鈴可以殺人的目光,暗道自己壞了紫鈴的好事,不知她今後要怎麼跟我過不去,忙縮回伸出去的兩隻手。 “只是、只是……”鏡舞龍韻說著說著有些遲疑了。 “有什麼話儘管說,無妨。”我見她遲疑便說道。 “只是這樣一大筆錢鏡舞家暫時無法還上,還請黑帝斯大哥寬限一段時日。” “沒關係,”我早料到她會有此一說,便說道,“這些錢就當我上次打傷鏡舞家子弟的醫藥費,不用還了。” “這怎麼行呢?無功不受祿,我鏡舞家豈能白白接受黑帝斯大哥的錢財。” “無所謂。”我十分大度的道,“我的生意遍佈大陸,區區三十萬銀幣不放在心裡,哈哈……” “可是黑帝斯大哥,我們確實不能白白接受……” “她說得沒錯,我堂堂鏡舞家的確不能白白接受你的錢財!”鏡舞龍韻正要再說下去,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替她將後面的話說了出去。 虛空破碎,從裡面踏出一個面貌威武、氣質超群的中年人。 “鏡舞宣?”我的眉頭一皺,認出到來的正是鏡舞家現任家主鏡舞宣,看他一副氣呼呼地模樣,我暗道今日之事勢難罷休。 “父親!” “家主!” 鏡舞家子弟紛紛拜倒,就連受傷的子弟也掙扎著向鏡舞宣拜去; “呦,這老頭子是誰呀,譜兒還挺大。”兔子見鏡舞宣現身,知不是自己的朋友,故意說道。 “哼!”鏡舞宣向兔子冷冷哼了聲,然後指著被打傷的一眾子弟道:“看看你們乾的好事!把鏡舞家的臉全都丟盡了!回去加法伺候!” 那些鏡舞家的子弟身子一顫,知道今日在劫難逃,也不再多說,只是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裡。 鏡舞宣又轉過頭來冷冷看著我,自打我上次輕而易舉將他打敗後,他一直耿耿於懷,因此看我也就格外不爽。 “我鏡舞家從不白白受人之惠,閣下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區區錢財不在話下,我只希望鏡舞家能將今日的事情揭過,從此以後大家見了面還是朋友,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黑帝斯赴湯蹈火一定義不容辭。” “不敢有勞閣下大駕。”鏡舞宣皮笑肉不笑地道,“今日我還要多謝你救了我那些不爭氣的晚輩,不過你放心,你的錢我們不會白拿的,龍韻,”鏡舞宣突然喊道,“從今以後你就跟著黑帝斯了,做他永世的僕人。” “什麼?!”此言一出,不光鏡舞龍韻吃了一驚,就連我也被嚇得差點跳起來,人們更是一陣譁然。 “父親,為什麼!”鏡舞龍飛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他是由鏡舞龍韻帶大,對這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姐姐有一種無法言語的親情,因此鏡舞宣話一落,鏡舞龍飛就晃動著雙拳跳了過來,雙臂舞動的樣子就好像要揍自己的老子。 “放肆!這是跟父親說話的樣子嗎?”鏡舞宣怒道。 “為什麼?”鏡舞龍飛一字一字地咬牙道。 “為父自有打算。”鏡舞宣冷冷地道。 “她可是你的親女兒呀,你就這麼忍心把她往火坑裡推嗎?黑帝斯是什麼人?有名的傾城sè'láng!父親,求求你看在去世的母親份上,不要這樣對待姐姐。”鏡舞龍飛的身體顫抖起來,越說越激動,慢慢流下了淚。 “父親!”鏡舞龍幽也哭了起來,“姐姐……”可是她卻說不出話,最後一咬牙說道:“你若將姐姐賣掉,那麼、那麼就請你也把我賣掉吧!” “家主!”一眾鏡舞子弟深受鏡舞龍韻照顧,見此情景紛紛為她求起情來。 “跟著黑帝斯……永世的僕人……”而當事人鏡舞龍韻卻彷彿被嚇傻了,兩眼呆呆地看著我的臉,口中喃喃自語。 “我意已決,不要多少!”鏡舞宣粗暴地拒絕了其他人,看著我道:“鏡舞家從不白白接受別人的恩惠,我把龍韻給你,要生要殺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再也不看任何人,一扭頭踏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一干痛哭的鏡舞家人。 “跟著黑帝斯……永世的僕人……父親走了……不要我了……”鏡舞龍韻仍舊發呆,眼角卻落下淚來,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伏地痛哭起來。;

兔子剛才正在得意地看著鏡舞家的人受罪,聽到鏡舞龍韻說什麼公主,耳朵一下子支稜起來,剛要琢磨怎麼綁架那個什麼公主幹一票大的買賣,就聽見紫鈴開始答話了。兔子也不是傻兔子,腦子裡全是歪歪點子,肚子裡全是花花腸子,他微一琢磨立刻感覺到了不對,馬上指著紫鈴的鼻子罵道:“好哇!果然最毒婦人心!小丫頭的鬼點子和獸國的皇后有得一比,善良的兔子差點上了你的當!你剛才說要讓我送你回家,原來是沒安好心呀!你竟然是華聖帝國的公主,是不是因為我辱罵了華聖大帝想要把我騙進宮裡嚴刑拷打呀!說不定還要從我嘴裡逼出獸國的情況,我呸,天可憐兔子,讓你這個小丫頭的陰謀提前敗露!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小丫頭我要把你綁架,讓華聖大帝那個老王八蛋拿一屋子的金子來贖你;

!兔子怒了!

兔子說著,咬破手指滴出一滴血來就要動手。

“兔子住手!”我見兔子見血,生怕他又發出什麼驚世駭俗的魔法,忙出言制止了他。“這裡是華聖帝國的首都,你若傷害公主,難道不想活著離開了嗎?”說著忙擋在紫鈴身前,我不懼魔法,如果兔子真的動手,還可以替紫鈴抵擋一陣。同時暗暗揮手,讓其他人趕快回屋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小武幾個見我行動,馬上散開,各自掏出兵刃遠遠對準了兔子,苗條的弓更是拉得滿滿的,自那個出生入死的夜晚之後,苗條的身上起了很大的變化,一旦動起手來整個人身上都會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金光,而且給人一種蘊藏了無限潛力高深莫測的感覺。

“哼!”兔子見我們一時跟他敵對起來,立刻不滿地哼了聲,“你們都把我當外兔子,你們真的以為兔子會那麼無恥嗎?兔子是最討厭內訌了!那個姓紫的鈴鐺,今天兔子就饒你一命,不過為了補償兔子心靈受到的損失,你必須要給我做一碗四個雞蛋的面!”

早餐都過去好幾個鐘頭了,兔子還念念不忘四個雞蛋的面。

“想要吃麵?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紫鈴可不吃兔子那一套,如果不是兔子用結界把自己和外部隔開,紫鈴早就跳上去暴扁他了。

“好哇,兔子給你臉你不要臉,兔子長這麼大容易嗎?你們盡欺負我,連一碗麵都不給我做。你們都閃開,兔子要這個臭丫頭同歸於盡!終極血魔法――血……”

“等一等!”關鍵時刻紅月叫住了兔子,“不就是一碗麵嗎,我給你做,而且要放六個雞蛋。”

“六個雞蛋?”兔子的眼睛直了,立刻把什麼終極血魔法丟到了九霄雲外,“我要多放蔥花的!”這傢伙個子不小,行為舉止居然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看得眾人不由懷疑其獸族人的智商來。

“呵呵……”紅月忍不住被兔子逗笑,“好好,中午大家都吃麵,每個人都放六個雞蛋,還要放好多蔥花。”

“不行!”不料兔子卻一口拒絕,“兔子必須比別人多吃兩個雞蛋!別人放六個,兔子就要放八個!蔥花也要比他們的多放一倍!”

“呵呵……好的好的。”紅月更加好笑了。

“嗯,這還差不多。”兔子得了便宜賣乖地道,“還是姓紅的那個月亮好。你放心,兔子不會忘記你的。等兔子得了江山,一定封你做、封你做……”

他本要說“封你做皇后”,待看到我要吃兔子的眼神,立刻把到嘴邊的“皇后”兩個字生生嚥了下去,封了半天才說道:“兔子要封你做一等公爵,對,一等公爵!還要讓你和姓黑的那小子的孩子永生永世都享有爵位!”

“呸!”紅月聽兔子越說越不像話,忍不住啐了一口。

“就是不給姓紫的鈴鐺封爵位,氣死她!”兔子最後賭氣地說道。

“可惡的兔子!”紫鈴恨恨地罵道。

一場風波平息,兔子又把目光盯在鏡舞家子弟身上,這時他停止了魔法,再這樣被電下去,鏡舞家的子弟隨時都有可能斃命,不過饒是兔子停手得快,那些被捆住的人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怎麼樣?”兔子吼了一破鑼嗓子道,“到底給不給錢?給我一個痛快話,如

果不給,我也積點陰德,直接送這些人下地獄,省得讓他們再受罪。”

“你……”明知道兔子可惡之極,鏡舞家子弟卻不能拿他怎麼樣,只能氣得乾瞪眼。

鏡舞龍韻一雙美目瞥了一眼兔子,緩緩說道:“閣下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兔子跳了起來,“不是說得好好的嗎,給我三十萬銀幣,我就放人。”

“如果我們湊不出這麼多錢呢?”鏡舞龍韻看了一眼紫鈴說道,直到如今她還希望紫鈴能夠跳出來幫忙,畢竟自己也是她的屬民,從某些道義上來講,紫鈴有義務為屬民排憂解難。不過紫鈴卻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狠狠瞪著兔子,琢磨著怎麼給兔子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哈哈,笑話!”聽到鏡舞龍韻的話兔子大笑了兩聲,“全天下誰不知道你們鏡舞家富可敵國,區區三十萬銀幣都拿不出來,你們也太摳門了!好,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兔子不義!終極血魔法――血……”

“等一等!”鏡舞龍韻連忙喝住了他,“鏡舞家最近財政出現異常,家裡確實已經拿不出那麼多錢。”

“財政出現異常?”眾人聽到後俱是一愣,“鏡舞家也會缺錢嗎?人家可是在華聖帝國存在了上千年的名門,一代代下來不知積攢了多少財寶才對,怎麼會沒錢呢?”

“你騙我!”兔子不依不饒地道,說著就要動手。

“龍韻句句屬實!”鏡舞龍韻見兔子動手,立刻急了,“自打那日在這裡激戰之後,鏡舞家在大陸的生意絕大部分倒閉,而且還有人暗中下套,騙走鏡舞家不少財物。閣下,請你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此時的鏡舞家真的已是今非昔比。如果、如果閣下大rén'dà量能夠放掉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鏡舞家將永世不忘閣下的大恩大德!”

鏡舞龍韻一席話滿場震驚,大家萬想不到鏡舞家竟然是這樣一個處境。

“黑帝斯,你的手下下手可真快呀!”這時紫鈴嬉笑著看著我,能令鏡舞家窘困,她這個當公主的感覺到無比愜意。

“這個……”我不知該如何回答紫鈴,暗道亡靈法師們行事果然迅速,一旦確定誰是我的敵人,立刻出手。雖然我警告他們不要動鏡舞家的人,可這些陽奉陰違的傢伙竟然打起了鏡舞家財產的主意,實在可惡,不過,卻頗有我的風格。

“少他兔子奶奶的扯淡!兔子不管!今天你們要是拿不出三十萬銀幣,兔子、兔子就跟你們沒完,死磕!死磕!”

“閣下……”

鏡舞龍韻還要說什麼,兔子卻又唸了一句咒語,立時,一道道黑色火焰從那團小型烏雲中噴出,落在鏡舞家子弟身邊,殘忍地烤起來。

“啦啦啦,兔子要烤人了。他兔子奶奶的,只許你們烤兔子,就不許兔子烤人嗎?今天兔子偏要烤一烤人,啦啦啦……”

“閣下請住手,一切好商量;

!”鏡舞龍韻見狀忙大呼,“或許還可以用別的方法彌補。”

“彌補?”兔子一愣,想了想,指著鏡舞龍韻道,“那我要你!你做我永世的僕人,天天伺候我,給我端茶倒水,幫我洗腳,還要給我做六個雞蛋的面,氣死姓紫的那個鈴鐺!”

“給死的兔子!去死吧!”紫鈴氣得抓起地上一塊石頭丟去,卻被兔子的結界給擋住。

鏡舞龍韻猶豫了。

“姐姐,不要答應這個liu'máng!”妹妹鏡舞龍幽立刻出言說道。

“哼!這傢伙簡直是在痴心妄想!”鏡舞龍飛恨恨地說道。

“啦啦啦……”兔子冷冷瞥了一眼鏡舞龍飛兄妹,也不答話,只是又唸了一聲咒語,從烏雲上降下一陣黑雨,腐蝕得那些俘虜慘叫連連,身上長出一大片紅疹。他們不顧一切地扭動身體,想要從奇癢中解脫出來,卻越動越癢,反被磨破了衣服。

這一慘景直看得鏡舞家子弟轉過頭去,更有不少人垂下淚來。平時不可一世的鏡舞家族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

“他小舅子的!這隻兔子還真不是個東西!比老不死的還狠!”兔子的手段連雜七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簡直不是人!”雜八接道。

“哼!”兔子聽見了雜七、雜八的話,冷哼了一聲,“我本來就不是人。”

“閣下……”鏡舞龍韻雙目含淚,身軀微顫,不忍地看著自己的親戚受刑,心中如同被火煎熬,煞是難過。

“怎麼樣?想好了嗎?給錢還是做我的僕人?”

“閣下……”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他們一程吧!”兔子說道,張開破鑼嗓子大嚷道:“終極血魔法――血……”

“等一等!”鏡舞龍韻急道,看一眼受難的人們,痛下決心道:“我答應你!”

“姐姐!”鏡舞龍飛和鏡舞龍幽忙喊道。

“答應什麼?”兔子沒聽明白。

“做、做你的僕人。”鏡舞龍韻呢說完,兩行清淚滑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兔子悻悻地道,居然沒有過多的興奮,“我還以為你要給我錢呢。既然這樣,”兔子的嗓門又大了起來,“我要和你訂立血契約,叫你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兔子說著又咬破手指,滴出一滴血來,口中唸唸有詞:“偉大的鮮血之神啊,您虔誠的僕人……”

“姐姐,你這是在往火坑裡跳呀!”鏡舞龍飛忙擋在姐姐身前,“讓我去和他拼命吧!”

“姐姐!”鏡舞龍幽哭道,“這件事我們管不了的,還是讓爹爹他們出馬吧!”

“不!”鏡舞龍韻悽然一笑,“爹爹他們已經很忙了,你沒見爹爹鬢邊又長了幾根白髮嗎?”

“可是,姐姐,無論如何我都不讓這個畜生碰你;

!”鏡舞龍飛發狠道。

“龍飛……”鏡舞龍韻愛憐地看了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弟弟一眼。

“姐姐!”鏡舞龍飛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正在他們說話時,兔子的血契約魔法已經完成,一滴鮮紅的血液飛出結界,慢慢向鏡舞龍韻飛去。

鏡舞龍韻推開弟弟,向前幾步,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來臨。

“住手!”我見鏡舞龍韻實在可憐,不由得想起那個曾經帶給我無盡歡樂與傷痛的明雪,如果對面那個人是明雪又該怎麼辦呢?我的心被揪起,一股無法形容的傷痛湧上心頭。

苗條全神貫注防備兔子,聽到我發話,想也不想,猛地竄出一步,貼著地面飛去,自下而上一箭就將那滴被兔子注入了契約魔法的鮮血射碎。

“啊?”兔子一愣,隨即罵道,“該死的胖子,竟敢壞我好事!”

苗條卻不理他,從地上站起身來,擋在鏡舞龍韻身前,一搭箭,又一支散發著金huáng'sè光輝的箭對準了兔子。

“隊長。”苗條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我身上。

“做得好。”我誇了一聲,緩步邁了出去,站在兔子和鏡舞龍韻身前,對兔子道:“兔子,不要為難他們了。錢,我代他們出了。”

“唔?真的嗎?”一聽有錢拿,兔子馬上精神起來。

“真的。”我點點頭,又轉身面對著鏡舞龍韻,苗條自動地從她身前移開,站到了我身後,但仍拉滿弓瞄準著兔子。

“你、你沒事吧?”面對著鏡舞龍韻我的聲音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鏡舞龍韻看著我的眼睛,一臉激動地道:“你真的願意為我們……”

“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不知為何,我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此話一出口就立即後悔。

“嗷嗚!我說呢,原來是老情人!”兔子耳朵好使,聽到我的話後馬上大喊著嚷嚷道。

“你……”鏡舞龍韻被兔子說得臉一紅,忙低下頭去。

“兔子……”我不滿地回頭說道,正看見紅月的眼中閃過一層悲傷,馬上對著紅月說道,同時也是對大家說,“大家不要誤會,我們倆素不相識,只是、只是鏡舞龍韻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如此而已。”

“老情人就是故人!”兔子還在不知好歹地瞎叫。

“住嘴!”小武看出了我面上的尷尬,大聲嚷道,“再敢吵吵就叫苗條拿箭射你!”

“小人崽子,想嚇唬兔子呀;

!兔子可不是被嚇大的!”兔子不服氣地嚷道,嘴裡雖這麼說,但一看到苗條箭上的金光,便漸漸閉上了嘴巴。“該死的覺悟神!”兔子最後不甘地罵道。

我見其他人,包括鏡舞家的一干子弟仍在疑惑地看著我,忙打了個哈哈說道:“我說了,鏡舞龍韻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那位故人曾救過我一命,只是我為報答,她就已經殞命。我曾經發誓,如果看到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無論那個人是做什麼,我都要在她有難的時候幫助他。僅此而已,哈哈……”

“哈哈……”人們聽到我的話後也跟著哈哈笑起來,但臉上的神情明顯是不相信我。此時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鏡舞龍韻在兔子手下受委屈。

“苗條,”我說了一聲,“給兔子三十萬銀幣。”

苗條沒有廢話,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沓錢票,兔子也很配合,見我要給錢,立刻放掉鏡舞家的人,撤掉結界,竄到苗條跟前,一張嘴笑得足可以咧到天邊。

“哈哈……”兔子得意地大笑起來。

鏡舞家的子弟很快撲到自己的親人身邊,手忙腳亂地為他們醫治起傷口。兔子的魔法看起來驚天動地,十分嚇人,但他下手卻很有分寸,那些人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抹上點藥休息幾天就可以痊癒了。

這時鏡舞龍韻走到我的跟前,盈盈一拜道:“龍韻多謝黑帝斯大哥相救之恩,此恩此德龍韻永世不忘,我鏡舞家上下必將永遠感激黑帝斯大哥的恩德。”

“不要多禮。”我忙要將鏡舞龍韻扶起,不小心瞥見紫鈴可以殺人的目光,暗道自己壞了紫鈴的好事,不知她今後要怎麼跟我過不去,忙縮回伸出去的兩隻手。

“只是、只是……”鏡舞龍韻說著說著有些遲疑了。

“有什麼話儘管說,無妨。”我見她遲疑便說道。

“只是這樣一大筆錢鏡舞家暫時無法還上,還請黑帝斯大哥寬限一段時日。”

“沒關係,”我早料到她會有此一說,便說道,“這些錢就當我上次打傷鏡舞家子弟的醫藥費,不用還了。”

“這怎麼行呢?無功不受祿,我鏡舞家豈能白白接受黑帝斯大哥的錢財。”

“無所謂。”我十分大度的道,“我的生意遍佈大陸,區區三十萬銀幣不放在心裡,哈哈……”

“可是黑帝斯大哥,我們確實不能白白接受……”

“她說得沒錯,我堂堂鏡舞家的確不能白白接受你的錢財!”鏡舞龍韻正要再說下去,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替她將後面的話說了出去。

虛空破碎,從裡面踏出一個面貌威武、氣質超群的中年人。

“鏡舞宣?”我的眉頭一皺,認出到來的正是鏡舞家現任家主鏡舞宣,看他一副氣呼呼地模樣,我暗道今日之事勢難罷休。

“父親!”

“家主!”

鏡舞家子弟紛紛拜倒,就連受傷的子弟也掙扎著向鏡舞宣拜去;

“呦,這老頭子是誰呀,譜兒還挺大。”兔子見鏡舞宣現身,知不是自己的朋友,故意說道。

“哼!”鏡舞宣向兔子冷冷哼了聲,然後指著被打傷的一眾子弟道:“看看你們乾的好事!把鏡舞家的臉全都丟盡了!回去加法伺候!”

那些鏡舞家的子弟身子一顫,知道今日在劫難逃,也不再多說,只是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裡。

鏡舞宣又轉過頭來冷冷看著我,自打我上次輕而易舉將他打敗後,他一直耿耿於懷,因此看我也就格外不爽。

“我鏡舞家從不白白受人之惠,閣下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區區錢財不在話下,我只希望鏡舞家能將今日的事情揭過,從此以後大家見了面還是朋友,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黑帝斯赴湯蹈火一定義不容辭。”

“不敢有勞閣下大駕。”鏡舞宣皮笑肉不笑地道,“今日我還要多謝你救了我那些不爭氣的晚輩,不過你放心,你的錢我們不會白拿的,龍韻,”鏡舞宣突然喊道,“從今以後你就跟著黑帝斯了,做他永世的僕人。”

“什麼?!”此言一出,不光鏡舞龍韻吃了一驚,就連我也被嚇得差點跳起來,人們更是一陣譁然。

“父親,為什麼!”鏡舞龍飛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他是由鏡舞龍韻帶大,對這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姐姐有一種無法言語的親情,因此鏡舞宣話一落,鏡舞龍飛就晃動著雙拳跳了過來,雙臂舞動的樣子就好像要揍自己的老子。

“放肆!這是跟父親說話的樣子嗎?”鏡舞宣怒道。

“為什麼?”鏡舞龍飛一字一字地咬牙道。

“為父自有打算。”鏡舞宣冷冷地道。

“她可是你的親女兒呀,你就這麼忍心把她往火坑裡推嗎?黑帝斯是什麼人?有名的傾城sè'láng!父親,求求你看在去世的母親份上,不要這樣對待姐姐。”鏡舞龍飛的身體顫抖起來,越說越激動,慢慢流下了淚。

“父親!”鏡舞龍幽也哭了起來,“姐姐……”可是她卻說不出話,最後一咬牙說道:“你若將姐姐賣掉,那麼、那麼就請你也把我賣掉吧!”

“家主!”一眾鏡舞子弟深受鏡舞龍韻照顧,見此情景紛紛為她求起情來。

“跟著黑帝斯……永世的僕人……”而當事人鏡舞龍韻卻彷彿被嚇傻了,兩眼呆呆地看著我的臉,口中喃喃自語。

“我意已決,不要多少!”鏡舞宣粗暴地拒絕了其他人,看著我道:“鏡舞家從不白白接受別人的恩惠,我把龍韻給你,要生要殺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再也不看任何人,一扭頭踏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一干痛哭的鏡舞家人。

“跟著黑帝斯……永世的僕人……父親走了……不要我了……”鏡舞龍韻仍舊發呆,眼角卻落下淚來,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伏地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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