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王朝爭霸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山與魔族
“算了。”我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你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多了反而會為你招來殺身之禍。
“你到底是什麼人？”洛川漣漪緊盯著我問。
“我有什麼特別嗎？”我反問。
“當然。”洛川漣漪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你的武技直可步入戰神的行列，而你的魔法又更勝武技一籌，簡直達到了登峰造極堪與神爭的地步，對於像我這樣的高手，使用魔法的話你蠻可以一擊斃命；整個大陸上，自古以來亡靈法師們最不可一世，雖然行事低調，卻極少有人跟他們作對，可是他們見到你卻畢恭畢敬，而且口口聲聲叫你主人；據我所知，金銀天的生意遍佈大陸每一個角落，而且金銀天已經存在了上千年，千年積累下的財富絕對可以令任何富豪汗顏，金銀天的十大掌櫃才是大陸上的首富，可是他們見了你卻阿諛不斷。黑帝斯，只這三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你現在已經擁有了大陸上最強橫的實力、最強大的勢利、最富裕的財團，試問天下誰還敢與你爭鋒呢？倘若你振臂一呼，嘿嘿，龍神帝國的剛毅勇猛威武副元帥，天下唾手可得……”
“你把我想得太簡單了;
。”我不得不打斷她，“有些事情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比如亡靈法師為何會對我恭敬。還有，我對權利沒有多少***。”
“哦？”
“也許只有當你失去了太多的東西，你才會更加地珍惜現在的生活。”
“你是說……”
“太多的我已經忘記了，許多的回憶我還沒有想起來，我失憶了。”
“什麼？”洛川漣漪像看怪人一樣上下打量起我來，“據我所知大陸上從前並沒有你這一號人物，年紀輕輕就有不可限量的前途。難道你也來自魔族？”
“我怎麼會來自魔族呢？”我馬上否定。
洛川漣漪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最後長長出了口氣，說道：“你不是魔族最好，這樣才能下得去手來。”
“什麼？”
“殺掉山兒。”
我的眉頭不由一皺，“即使我是魔族也不會殺掉大山的，我們是朋友。”
“不，我找你來就是讓你有朝一日能夠殺掉山兒，因為……因為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同樣的招數對山兒那樣魔族是沒有用處的。”
“大山是魔族？”我驚得站了起來。因為事情繁忙，大家也不願提起那天的事情，因此並沒有人告訴我大山是魔族。
“是的。”洛川漣漪無限傷感地道，“而且是魔族中皇族的一支，號稱魔主。”
“魔主？”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那天，在你到來之前，大山幾乎殺了我和鏡舞宣，若不是他剛剛覺醒，當時所有的人都要遭到他的毒手。”
“怎麼會這樣呢？”聽到這個消息後我不安地問道。
“這是洛川家族最古老的秘密。洛川家族是一個受到詛咒的家族，自有洛川一族起，每隔一百年洛川家族就會誕生一個魔族。”
“那你們豈不是也是魔族？”
“不，這叫隔代大遺傳，傳說很早以前，洛川家族曾有一個女子被魔族皇族qiáng'bào，後來那個女子拼死殺死了魔族，卻不幸被對方在臨死時下了最惡毒的詛咒，從此洛川家族就有了百年誕一魔族的厄運。從前族裡的先知都會預示到那一天的到來，然後將那個孩子殺死，這樣相安無事了幾百年，直到山兒的誕生。
那時候我還年輕，不忍殺死自己的親骨肉。在產下山兒後，我悄悄將他放到木盆裡，給他留下我的佩劍和洛川家絕學“斗轉星移”，然後將他放入了河裡，希望好心人發現後能夠收養他。但是這件事情最終被族裡的長老知道了，我因此受到了
極為嚴厲的懲罰，族裡也派出高手四處追殺山兒;
。五年前，有高手回報說山兒已經被打下深澗，葬身淵底。唉，沒想到呀，他竟然沒死，反而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我面前。”
“這件事族裡的長老知道嗎？”
“三大長老已經閉關三年了。”
“大山的父親是誰？”
“至今我仍是處子，山兒也沒有父親。”
“這怎麼可能？”
“這都是魔族的詛咒的結果，只要時機一到，它可以令洛川家的女子自動懷上孩子。”
“好可怕！”
我和洛川漣漪陷入了沉默，各自想著心事。
良久，洛川漣漪抬起頭來，道：“魔主臨世，魔血滌天。如果哪一天山兒失控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殺死他。”
“為什麼是我呢？”我搖起頭來，“真有那一天的話我會下不去手。”
“你會的。”洛川漣漪苦笑著道，“如果你不殺死他，他就會殺死你所有的朋友，包括你。每一代的魔主都很殘暴，幾百年前的一位魔主tu'shā了洛川家族三分之二的族人，然後進入五座大城，屠城。”
“屠城？有那麼恐怖嗎？”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還有比這更恐怖的。那一代魔主吸收了被殺人民的鮮血，力量乘幾何級增長，當年前去圍剿的四大家族高手全部殞命。他還用百萬人骨結陣，生生打開一條通往魔界的通道，招引出百萬魔兵。”
說到這裡洛川漣漪突然住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後來呢？”洛川漣漪所講實在匪夷所思，我不由立刻問道。
“眼看著一場人魔大戰一觸即發，關鍵時刻神蹟出現了。”
“神蹟？”我一驚，“神族？”
“嗯。”洛川漣漪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個強大的神族降落到人間，不知和魔主說了些什麼，然後一神一魔大打出手，大戰的結果我想你應該知道了。”洛川漣漪沒有說出結果，反而讓我去猜。
我無奈地笑了笑，“結果還用說嗎？當然是神族獲勝，魔族被殲，人間重現和平。”
“不！”誰料洛川漣漪緩緩說道，“結果是神族被殲，魔主笑傲蒼天。”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族被魔主滅了？那又是誰殺的魔主？”
“一個神秘的年輕人。”
“是誰？”
“不知道，自始至終他都蒙著面。不過那個年輕人似乎也不是魔主的對手，最後他使出一記強悍的殺招和魔主同歸於盡了。”
“沒有人知道年輕人的身份嗎？”
“沒有人;
。”洛川漣漪道，說著從懷裡拿出一面小小的漆黑木牌，放到桌上。“洛川家一位先祖恰好目睹了那次大戰，並拼死撿回了這個，是神秘的年輕人自爆的時候從身上掉落的。上面充斥著強大的魔法元素，我曾經試過，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都不能將它毀去。”
我拿起木牌，只一看上面的字便身形巨震。
“帝釋天？”
不過，這面木牌的邊緣卻刻著一柄鐮刀，栩栩如生，與傳說中死神使用的鐮刀如出一轍。
“這是……”洛川漣漪見我手上也有一面寫有“帝釋天”三個字的牌子，不由一愣。
我不答，翻過木牌的另一面，只見上面寫著滄桑遒勁的兩個字，只一看這字跡便覺霸氣十足，顯然寫這字的人一定是一個傲視八方的強者。
“霸風？霸風？霸風……”我喃喃著道，突然說道：“洛川霸風！”
“誰？洛川霸風？”洛川漣漪一呆，“他是誰？”
“洛川霸風？好熟悉的一個名字呀！”我暗道，剛才只是念著“霸風”兩個字，順口就說出了“洛川霸風”，就好像這個名字曾經提起過無數遍似的。
“洛川霸風是誰？”洛川漣漪又問道。
“風雨雷電，霸絕天下；雪火冰霜，指劍問蒼。”
“這是不是八個人呢？”洛川漣漪聰明絕頂，我一出口她就猜測道。
“霸風、絕雨、天雷、下電、指雪、劍火、問冰、蒼霜。”我一一說道。
洛川漣漪冷目打量著我，“你好像知道許多事情。”
“只是一些古老的記憶罷了。”我苦笑道，剛才只是腦子一閃，心裡便記起了這幾個人的名字，而且隱隱約約感覺他們和我有重大的關係。
“可否告知？”
“抱歉，太久了。我也只是記得他們的名字而已，太多的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太久了？”洛川漣漪謹慎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要將我看穿一樣。
“沒用的，你的心靈魔法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只看了她一眼我就知道她對我使用了心靈魔法，試圖獲取我的記憶。
雖然自己使用不出魔法，但是無論別人使用什麼樣的魔法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一團迷霧。”良久，洛川漣漪收回了魔法。“我無法看透你，全是迷霧，黑色的迷霧，你身上被人施放了魔法，讓別人無法看透你。”
“失去的記憶很難找回的。”我道。
“不！”洛川漣漪卻道，“我感覺你的記憶不是失去了，而是被人封印了。”
“誰會封印我的記憶呢？”我苦笑;
“你的實力我很清楚，已經強大到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層次了。能夠封印你的記憶的人一定是更加強大的人，或者，是你自己。”
“我？我為什麼要封印自己的……”
我剛要說下去，忽然想到夢中兵敗自殺的情景，心中一動，一股悲痛湧上心頭。
“也許真的是我自己吧。人總是有邁不過去的坎兒，也許忘記才是最好的選擇。”我失神地道。
洛川漣漪聽我說出這樣的話來，更加懷疑我的身份。
“黑帝斯，我想問你，你的真正身份是什麼？”
“真正身份？”我收回心神，“現在連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真正身份是什麼，有時候是一個平凡的士兵，有時候又是一個強大得biàn'tài的人。讓我想想吧，也許很快我就會真正明白自己的身份，到那時我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也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就這麼迷迷糊糊地過下去。”
我喝了一口茶，細細品味起自己的話來。
“希望那一天快些來到。”洛川漣漪將茶幫我斟滿，“而且我希望你快點恢復修為，說不定山兒體內的魔主就會真正覺醒，那一天只是個預演罷了。”
“不，無論大山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傷害他的。真正的朋友不多，殺一個少一個。我會用盡所有的辦法讓他變好的。”
“唉！”洛川漣漪長嘆一聲，“雖然我口口聲聲讓你殺掉山兒，可心裡還是捨不得。如果、如果你真能讓山兒變好的話，無論讓我做什麼，我一定照辦。”
說著，洛川漣漪的眼睛紅起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在心裡想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拜託了。”洛川漣漪向我彎下了身。“你的那幾個手下都是什麼身份?”
“他們？”我一愣，“他們怎麼了？”
“你還不知道嗎？”洛川漣漪笑了起來，“好一招‘萬刀歸心’，毀掉了城東最繁華的幾間商鋪，不過那都是金銀天的產業，你可要心疼了。”
“誰的‘萬刀歸心’？”
“雜七和雜八的。”
“他們？怎麼可能呢？”
“有什麼不可能嗎？‘萬刀歸心’威猛霸道，如果換做別人的話，整條街道都要毀掉。”
“換做誰？”嘴裡說著卻想起了雜七、雜八的師傅。
“就是他們的師傅。”
“誰？”我問道;
“怎麼，你不知道嗎？”洛川漣漪好奇地問。
“我一向不過問別人的私事。”
“雖然沒有從他們的口裡證實，但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說，雜七和雜八的師傅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戰神級人物――刀聖南霸天。因為‘萬刀歸心’正是他的不世絕學‘霸刀訣’中的一記殺招。像他們這樣的絕頂高手，除非是嫡傳子弟，否則是不會將自己的絕學傳給外人的。”
“想不到他們的來頭這麼大？”我笑了笑，自己竟然被蒙在了鼓裡。
“還有比他們來頭更大。”洛川漣漪一笑道。
“誰？”
“苗條。”
“你是說覺悟神？”我問。
“你也知道了嗎？那小子不知哪兒來的機緣，竟然得到了覺悟神的力量，如果覺醒的話，就是一位完完全全的神級高手，實力絕對不弱於魔主。”
“想不到你對我們瞭解得這麼透徹，而我卻對你知之甚少。”
“你不需要對我知道得太多，只要知道我對你絕對沒有惡意就行了。其實，我所掌握的情報，聖京裡的各大勢利都已經掌握了。而且，他們還在你家周圍安插了不少眼線，否則身在宮中的鏡舞宣，也不會那麼快出現在你面前，還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的。”
“從我搬進那裡的第一天就知道有人監視我了，還煞費苦心地買下我家周圍的房屋，嘿嘿，實在有趣。”
“我親自去找你也是為了甩開監視你的人。”
沉默，接下來我們只是喝茶。最後，我見天色不早，該說的都已說完了，便站起身來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記住我今晚說的話，我希望在緊急關頭你能夠殺死山兒，當然，如果能將他變成正常人的話，我將會更加感激你，雖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盡力吧。”我笑笑。
和來時一樣，洛川漣漪穿街走巷將我領回了家。
“到了。”她道，“後會有期。”說完轉身離去，居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知道她是顧忌周圍監視我的人，忙道了一聲：“後會有期。”走進了家門。
“咦？”剛一進門我就發覺有些不對，屋子裡燈火通明，可是卻沒有聲音。
“難道點著燈睡著了？”我心道，心裡想著抬腳走進了客廳。
“你回來了。”一個聲音說道。
“啊。”我隨口說了一聲，忽然感覺那個聲音很是陌生，抬眼看時，一個氣宇軒昂、相貌奇偉的老者正坐在客廳裡品茗。紅月等一干人等都一動不動地或坐或站地待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