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王朝爭霸 第一百七十二章 殺人者，人恆殺之！
【請牢記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聯文學網】 地獄不一定就在冥界，地獄也有可能是在人間。
我們眼前的就是一座地獄，堪比冥界最殺戮的地獄，起碼那裡還有追逐與被追逐，反抗與被反抗，而這裡則是***裸的屠殺。屠殺的並不是人類，而是人類世界中稀有的種族——獸族和精靈族。
獸族是柔弱的兔族和狐族，有的身高還不及我的一半，明顯就是孩子，稍微大一些的是少女——嬌柔美貌的狐女。她們被綁在柱子上，無一不是先被***過，然後再被人類兇殘地切開肚子。誰說人類就比禽獸文明瞭？有的時候他們甚至連禽獸都不如。
還有精靈族，他們被譽為大陸上最熱愛和平的種族，可是熱愛和平的後果卻是人類的粗暴對待。精靈們被剝光衣服，或被砍斷四肢，或被割掉半個頭蓋，無一不是遭到了非人的虐殺。
這裡就是地獄，當人類的殺欲達到最頂點的時候，任何地方都會變成地獄。其實，和惡魔比起來，有的時候人類和惡魔不相仲伯。
“嘔！”紫鈴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卻吐在了我身上。
我沒有理會紫鈴的無禮，目光冷冷地注視石門內那些驚愕的人們，不管男女，他們的身上沾滿了異族的鮮血。雖然我也是血債累累，但和他們比起來，我要高尚許多，因為我從不向平民下毒手，雖然我當年曾經口口聲聲大嚷著要摧毀阻擋亡靈軍團前進的所有城市，並吵著要殺光那裡的那女老少，但終究沒有那麼做，因為我畢竟還有人性。
然而，眼前這些傢伙卻不同了，誰要說他們還有人性，那純粹是抬舉他們，是公然向天下撒出彌天大謊。
“哼！”我冷哼，用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你們是誰？滾出去！衛兵！殺死他們！”石門裡的人終於行動起來了，被看到***的樣子，他們不但不感到害羞，反而氣焰囂張地打算滅口。
“無論是誰，都不能放他們離開這裡！”一個肥胖的人狂妄地說道。
“抓活的，我要親手殺死他們！哈哈……”一個身材不錯的女人說道。
“哈哈……對，抓活的，我要折磨死他們！”
“折磨死他們！”
“吃了他們的肉！”一個人說著，拿起血池裡半截兔族孩子的胳膊用力咬了下去，香香地嚼了起來。
“放你大爺那個屁！”兔子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來，看見有人吃自己族人的肉，他全身的血液立時湧到了頭頂，不要命地吼叫起來，“他兔子大爺的，兔子要剁了你們！剁了你們！”
兔子說到做到，第一個從狹窄的石門中衝過，對著那個啃食胳膊的人殺去。兔子還未到，魔法就已經攻到。一道血紅色的紅光從兔子的嘴裡噴出，直直地打在那個人的胸口上，烙上一個猙獰的兔子頭。
“呃！”那個首當其衝的倒黴蛋身子一晃，便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他身上的兔子頭慢慢變大，像陰影一樣慢慢將他的身體抱住，一股極為難聞的焦臭味從那個人的身上傳出。
“啊？”那個人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身子慢慢變黑，發出陣陣焦臭，他抬起頭來，卻迎面遇上了兔子仇恨的目光。
“虐殺我獸族者，我必殺之！”
兔子一個字一個字地道，竄到那個人的近前，張嘴咬在了他的喉嚨上。
“咕嘟！咕嘟！……”
兔子的喉嚨不斷鼓動，從他的嘴角滲出鮮紅的血液。
這就是兔子的報復方式了，他要親自吸乾仇人的血液。
“呃……啊……”那個人動也不能動，恐怖地看著洞頂，一點點感受自己的鮮血流逝。
殺人者，人恆殺之！這就是天道！
“殺了他！快殺了他！”
明白過來的人們衝著石門外瘋狂地大叫，企圖召喚出來幾個衛兵，但回答他們的不是衛兵們忠誠的聲音，而是兔子悽慘而又殘酷的冷笑。
“嘿嘿……”
兔子的眼睛更紅了，從裡面發出紅色的光芒，慘幽幽的。
“我殺了你！”一個膽大妄為的女人不知死活地向兔子捅過來一劍。兔子看也不看，隨手躲過劍，釘住那個女人的腳面，捋過她的脖子，張開大口咬了下去。
“啊——”那個女人慘叫。
“啊——”洞中其他的人跟著慘叫，他們終於明白過來不會有衛兵趕過來搭救他們的性命的，他們像受了驚嚇的獵物一樣，丟下手裡的傢伙，向石門湧來。
但是，石門太窄了，只容許一個人側著身子通過。這些人貪婪無比，誰也不想把命丟在這樣一個骯髒的場所，誰也不希望自己的靈魂被下在這裡的詛咒永遠地束縛住，他們相互推擠著，捶打著，撕咬著，爭著第一個從石門裡通過。
“無知的人類呀！”兔子的眼中現出悲憤之色，“為什麼一定要招惹我們呢？”
兔子丟下懷裡的女人，從血池裡抱起一個早起死去多時的兔族孩子，他把那個孩子的頭緊緊地貼住自己的頭，深情地喚了一聲孩子，然後，兔子念動起咒語，將自己的魔法注入那些死去的獸族的身體裡，在他的魔法催東西，那些沒有生命的身體開始動了。它們慢慢活動著自己的身體
，踉踉蹌蹌地向依舊推擠的人們走去。它們的面孔猙獰可怖，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獸吼。
“血債還要血來償！”兔子說道，攪動起血池裡的鮮血，在池外建立起一座用鮮血做成的墳墓。“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帶你們回家。不過，早晚有一天我會回來接你們的。家，永遠都不能沒有你們！”
在兔子緩慢低沉的聲音中，被魔法操縱的身體已經撲進了人群中，它們撕咬著，吼叫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將剛剛殺死自己的人永遠送進了地獄。
“家……”兔子抬頭望著洞頂，所看的方向正是獸族數萬年來聚居的地方。
在為自己復仇之後，身體們默默矗立了一會兒，然後低吼著一一走進兔子為他們建立的墳墓。
“在這裡，沒有誰會傷害到你們。你們，可以安息了！”
“轟隆隆……”墳墓慢慢變小，最後沉入了地下。
“我會回來的，等我……”兔子最後看了一眼墳墓沉下去的地方，一轉頭，冷不丁看見幹了的血池下面露出一扇四四方方的小鐵門。
“門？會不會有財寶？”只是一轉眼的工夫，兔子又恢復了以往吊兒郎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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