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大軍在三國 沒過多久的時間那具雪怪屍體就被冥蝶吸食成了空皮囊一副,與地上的黑熊皮雙雙排列。
這時候冥蝶身上已經通體皆為紫色,配合著那近兩米的體型委實有幾分妖豔。
只是它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奇特的能力,不過是體型大的有些誇張罷了。
冥蝶在吸食了雪怪之後似是意猶未盡,雙眼中紫光大放,忽然轉過頭來盯住了劉辨和任紅昌兩人!
“撲、撲!”
翅膀連連閃動,輕輕飄到了兩人身邊。
那頭部尖牙如一對剪刀般鋒利,此時已經閃起寒光,眼看著便向劉辨扎來。
“終於要淪為這畜生的食物了麼?”劉辨嘴角泛起苦笑,自從他接替了劉辨的身體以來就一直厄運不斷,彷彿冥冥中有股力量牽引著無數的災難向這身體襲來一般。難道劉辨此人真的是天地不容?
本以為穿越過來還可以享受幾天清福呢,哪不知最終還是這樣一個結局,前世今生,都逃不出這蠱毒之物的手心?
劉辨正在嘆息自己是不是幾輩子得罪過這鳥麼冥蝶的,耳畔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雷公助我!”
其聲若洪鐘巨響,聽在耳中竟是讓人不由自主產生一股膜拜之感!
“劈啪!”
白色閃電直直從山洞頂部劈落,竟是生生將這厚厚的山壁擊出一條裂隙,勁頭陡轉,閃電落向那紫色的冥蝶頭頂!
紫光四散,冥蝶被擊得發出尖銳的嘶鳴,半邊翅膀化成飛灰。再也不能保持身體在空中的姿勢,一頭栽落了下來。
“雷公助我,雷公助我,這詞好熟。”劉辨猛地一震:“這不是三國殺裡面那張角用閃電擊人的臺詞麼?”
張角?如果沒有記錯,張角應該在他登基之前就死掉了,難道是詐死?
抬頭看去,在冥蝶的身後站著一位五十左右、面貌奇異的道士,此時他正持著一根木杖前指,配合著白色道袍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風範。
這一聲巨雷,連帶著把本已躺著的任紅昌也給驚醒了,見此情景卻不敢妄動。
能以區區人力引動天雷之威,這本領豈是常人所能?
正當兩人驚愕不定的望著面前這神秘莫測的道士時,那擺著拉風造型的道士卻是腳下一軟,一個蹌踉幾乎栽倒在地。
“啪、啪!”
整齊的腳步聲在洞穴中響起,竟是走進了四個手持長矛、身穿鎧甲計程車兵,站到道士身後。
“你們幾個扶著我過去。”道士抬手發話,聲音十分虛弱,有氣無力的道。剛才那一道雷擊似是耗盡了他全身力量,此時連站立都十分困難。
靠著士兵的攙扶道士來到了劉辨身邊,只是一眼,便老淚,噗通跪倒在地:“少主,您竟然真的還活著,屬下來遲,害少主受累了!”
“你是?”劉辨一看來人這幅模樣,便知道應該是自己人,而他現在這幅模樣,就算想要警惕點也沒辦法。
“老臣于吉,昔日是大將軍手下的一名將官,深受大將軍與少主的栽培之恩,現如今替少主把守弘農郡,老臣無能,弘農郡至今只餘一半,其餘皆被董卓老賊藉故四散分割了。”道士說出名字,卻原來是于吉!
于吉,于吉,又一個熟悉的名字!
想不到這于吉竟是大將軍何進手下的人,只是為何三國中沒有記載,卻把他傳成了一個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人物。
他現在是弘農郡守將,怪不得王允一直說弘農郡牢牢掌控在我手中,原來舅舅還留下了這麼一個後著,可是他又怎能召喚天雷助力?
劉辨這時候頭疼欲裂,也沒時間想那麼多,只得點點頭,虛弱的笑著:“于吉,你是于吉,呵呵,別跪著,起來說話。”
于吉點了點頭,在士兵的攙扶下爬起,神色有些異常,似是想要說什麼,但是眼光忽地掃了劉辨身邊的任紅昌一眼,便將正欲脫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撲、撲!”
一陣陣巨翅揮擊撲閃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聽動靜竟是那隻被雷電劈掉半邊的冥蝶。
“此物乃南蠻極地樟林毒霧中所生的蠱蝶,劇毒無比,不知為何體型變得如此巨大。還好我來的及時,招天雷將其劈散,若是不然,只怕再過幾日便要變成那精鬼蝶怪了。”于吉頓了頓木杖:“你們去兩人將這畜生殺了,免生異端。”
兩個士兵應了一聲,提著長矛便向冥蝶走去。
還未走近,那冥蝶口中猛地發出一聲利嘯,從其尾部噴出大股的紫色煙霧,瞬間便籠罩了兩個士兵。
霧中頓時傳來兩聲淒厲的慘叫!
慘叫叫了兩聲就停歇,內中隨即傳來“滋滋”之聲不絕,就如同那兩個士兵正在高度腐爛一般。
而那紫霧似是從中吸取了力量,在稍作停留之後緊跟著開始慢慢擴散,向著他們所立之處消散而來。
“不好,快帶著少主離開這裡,這畜生竟已經可以噴射毒霧了!”于吉臉色大變,連忙招呼著剩下的兩個士兵揹著他和劉辨就向外面跑。
“等等,任姑娘,任姑娘!”
劉辨有氣無力的在士兵背上叫著,但是這時候都是逃命要緊,只要保住自家老大的性命就行了,士兵又豈會管其他人的死活?
勉強扭頭看去,只見那任紅昌的雙眼中滿是淚水,卻搖了搖頭,張口沙啞的說著話。她本來聲道就已受損,此番又是體力全無,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劉辨僅能從那嘴型中讀出個大概的意思:“公子,快走,不用管我!”
士兵腳力極快,轉眼便把那毒霧拋到了身後,順帶著任姑娘也落入了毒霧中。
這時候天已經大亮,外面的光線照入洞穴中將原先的那些黑暗給驅散開來,印出外面雪白的一片。
雪勢已停。
“少主,老臣從占卜卦象中得知少主可能尚在人間,並且於今日在此雪山有厄,所以老臣便帶了一百人來這山中四散搜尋,老天有眼終於讓老臣尋著了少主,萬幸少主無事。至於那位姑娘想必是一路護送少主前來的人吧,能為主盡忠是她的本分,少主無需自責。”于吉見劉辨有些黯然神傷,不由勸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