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弘農城接受四處難民投奔的原因,城中百姓已是日益增多,所以比起當初劉辨離開的時候,這弘農城又繁華了不少,現在約莫已有六

亡靈大軍在三國·邱傑·1,948·2026/3/27

劉辨又住回了他的弘農王府。人口增多了,他王府中的侍衛僕人自然也相應的增加,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十多人的模樣,前前後後怕是有百來人左右,那裡面的假山水池也被修葺一新,綠水縈繞之下顯得富麗堂皇。而劉辨曾經的臥室――那個有著一口古井的小院書房,也被于吉特意擴大了不少,被僕人丫鬟收拾的乾乾淨淨,乍一看,還讓他幾乎認為自己進錯了門。 經過兩天時間的安頓,李肅從滎陽帶來的四千百姓與兩千軍士盡被于吉安排下去,經過這兩千生力軍的加入,再加上原本于吉從新來人口中挑選出來的青壯年訓練而成士兵,弘農城現在已有馬步軍士兵共萬人,可以堪比一鎮諸侯了。而守城有徐榮,安民有于吉,此時再加上一個李肅的計謀,如果再來一員猛將那就完美了。 見識于吉的厲害之後,李肅再也不敢小看這個看似隨和的老頭,而見劉辨也是有意放權與他,當下便與徐榮一般,隱約以于吉的意見為首,附和於他。 此時弘農城帥府之中,劉辨坐在正中帥椅之上,于吉、徐榮、李肅三人在下方坐定,正進行著每日清晨的議事。 這本是于吉執掌弘農城後定下的規矩,每天清晨必定在帥府聽取各處傳來的探子情報,從而下達各種指令,那正中的帥椅也是為劉辨所留,只可惜劉辨自復活以後難得有幾天在這弘農城中居住,就算住在城裡也很少去帥府參與議事,所以那帥椅大多數時候倒都是空著的。 “少主,那四千百姓已經盡數安頓下去,兩千新兵也全部交與徐榮將軍訓練,弘農城中基本已算安定,眼下還餘下的事情,便是如何處理那匈奴左賢王了。”于吉言道。 “怎地,那匈奴左賢王竟已被於公擒住?”劉辨還沒說話,李肅卻是驚訝的一把站起,拱手問于吉道。 劉辨當初已從那報信的斥候口中得知這件事情,聽說正是這匈奴左賢王與大將於夫羅率領人馬前來侵犯弘農城,結果敗在於吉張焦的聯手之下,幾乎全軍覆沒,就連左賢王也被于吉生擒,還白白留下了兩萬頭牛羊牲畜,說是等著劉辨回來處置,不正是這檔子事情麼? 見得於吉點頭,李肅不禁欣然大喜:“那匈奴屢次犯我邊境,想不到於公竟然擒下他們的王子,若是以這左賢王為要挾,必定可以讓匈奴人付出極大的代價,再也不敢輕易犯邊,於公此舉,實在是造福百姓啊!” 李肅雖然之前助紂為虐,可始終是漢臣,不論如何內鬥,對於匈奴的態度卻是一致的仇恨,這些草原上的遊牧人一入漢土便是燒殺搶掠,馬前懸人頭,馬後載婦女,著實可恨。 于吉早就從那些俘虜而來的匈奴人口中得知了匈奴全族目前缺水乾旱的狀況。人可以靠著一點點的水和食物活命,牛羊卻不行,它們要吃青草,要有廣闊的牧場,一旦草原嚴重缺水,便整體向著沙漠化轉化,牛羊如何能活?匈奴以牛羊為生,所以于吉自然知道匈奴人此時面臨著全族覆滅的危險,但是因為李肅新來,不知其心腹,故這些東西他並沒有提前告知。 “李將軍的意思,難道是打算以左賢王為交換,向匈奴人索取財物,談論條件?”劉辨有心看看這李肅的本事,當下便問道。 “主公,這左賢王活著倒是有點價值,死了便就一文不值。而那匈奴人養得好馬,單從質量上來看,怕是不弱於董卓手下的西涼鐵騎所使用的馬匹,主公何不以他找匈奴人索要幾千匹訓練有素的戰馬?要知道,匈奴人的騎兵一向以突襲輕快著稱,失去幾千戰馬必定對他們影響極大,豈不是兩全其美。退一步來說,即使匈奴可汗不願以優質戰馬換取這個左賢王,也可索取一些牛羊牲畜之物。”李肅既然進了弘農城,便再也不叫劉辨公子,而是稱他為主公,算是死心塌地的跟著劉辨了。 李肅所言,正是戰場上有了俘虜後大多數時候所用的方法,即可換人、也可換物,甚至某些大將之流的屍體首級,也在這交換之列。 “徐將軍,依你所見,這左賢王該如何處置?”劉辨卻是不立刻回覆李肅的意見,反而轉首問徐榮道。其實,他心裡已經知道于吉必定有了自己的意見,他也懶得猜測,只是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些書籍,裡面有關上位者的記載,那裡面說到的,劉辨隱約記得一條好像是多聽聽下屬的意見,收集多家之言,所以便信口問徐榮。 這徐榮一向沉默寡言,說是老實卻又有幾分滑頭,不然也不可能在函谷關丟失之後投靠于吉,善守城而不善攻,為人極為謹慎,這時候見到劉辨問起,當下笑道:“主公,出謀劃策我老徐實在不是那塊料,你還是問問於老吧,想必他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無妨,說說你的看法吧。”劉辨見這傢伙想推攘著打太極,卻也不說破,只是堅持道。徐榮雖然明裡認他主公,可那是迫於于吉的威懾,一旦于吉不在,劉辨不敢保證這傢伙會完全聽從自己的命令,而且弘農城現在的兵力有一大半握在他的手上,所以眼下,也是想借機看看他的立場再說。 聽到劉辨堅持,徐榮深吸一口氣,猛然站起,向著劉辨抱拳鞠躬:“既然主公要求,那我老徐就說上一句:那匈奴人數年來屢次犯邊,掠奪我大漢子民何止數萬?眼下不如以這左賢王小命,向那匈奴可汗換取那些無辜被虜、在異地受苦不得回鄉的百姓進駐弘農,想那些百姓必定對主公感恩流涕,稱頌不已。”

劉辨又住回了他的弘農王府。人口增多了,他王府中的侍衛僕人自然也相應的增加,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十多人的模樣,前前後後怕是有百來人左右,那裡面的假山水池也被修葺一新,綠水縈繞之下顯得富麗堂皇。而劉辨曾經的臥室――那個有著一口古井的小院書房,也被于吉特意擴大了不少,被僕人丫鬟收拾的乾乾淨淨,乍一看,還讓他幾乎認為自己進錯了門。

經過兩天時間的安頓,李肅從滎陽帶來的四千百姓與兩千軍士盡被于吉安排下去,經過這兩千生力軍的加入,再加上原本于吉從新來人口中挑選出來的青壯年訓練而成士兵,弘農城現在已有馬步軍士兵共萬人,可以堪比一鎮諸侯了。而守城有徐榮,安民有于吉,此時再加上一個李肅的計謀,如果再來一員猛將那就完美了。

見識于吉的厲害之後,李肅再也不敢小看這個看似隨和的老頭,而見劉辨也是有意放權與他,當下便與徐榮一般,隱約以于吉的意見為首,附和於他。

此時弘農城帥府之中,劉辨坐在正中帥椅之上,于吉、徐榮、李肅三人在下方坐定,正進行著每日清晨的議事。

這本是于吉執掌弘農城後定下的規矩,每天清晨必定在帥府聽取各處傳來的探子情報,從而下達各種指令,那正中的帥椅也是為劉辨所留,只可惜劉辨自復活以後難得有幾天在這弘農城中居住,就算住在城裡也很少去帥府參與議事,所以那帥椅大多數時候倒都是空著的。

“少主,那四千百姓已經盡數安頓下去,兩千新兵也全部交與徐榮將軍訓練,弘農城中基本已算安定,眼下還餘下的事情,便是如何處理那匈奴左賢王了。”于吉言道。

“怎地,那匈奴左賢王竟已被於公擒住?”劉辨還沒說話,李肅卻是驚訝的一把站起,拱手問于吉道。

劉辨當初已從那報信的斥候口中得知這件事情,聽說正是這匈奴左賢王與大將於夫羅率領人馬前來侵犯弘農城,結果敗在於吉張焦的聯手之下,幾乎全軍覆沒,就連左賢王也被于吉生擒,還白白留下了兩萬頭牛羊牲畜,說是等著劉辨回來處置,不正是這檔子事情麼?

見得於吉點頭,李肅不禁欣然大喜:“那匈奴屢次犯我邊境,想不到於公竟然擒下他們的王子,若是以這左賢王為要挾,必定可以讓匈奴人付出極大的代價,再也不敢輕易犯邊,於公此舉,實在是造福百姓啊!”

李肅雖然之前助紂為虐,可始終是漢臣,不論如何內鬥,對於匈奴的態度卻是一致的仇恨,這些草原上的遊牧人一入漢土便是燒殺搶掠,馬前懸人頭,馬後載婦女,著實可恨。

于吉早就從那些俘虜而來的匈奴人口中得知了匈奴全族目前缺水乾旱的狀況。人可以靠著一點點的水和食物活命,牛羊卻不行,它們要吃青草,要有廣闊的牧場,一旦草原嚴重缺水,便整體向著沙漠化轉化,牛羊如何能活?匈奴以牛羊為生,所以于吉自然知道匈奴人此時面臨著全族覆滅的危險,但是因為李肅新來,不知其心腹,故這些東西他並沒有提前告知。

“李將軍的意思,難道是打算以左賢王為交換,向匈奴人索取財物,談論條件?”劉辨有心看看這李肅的本事,當下便問道。

“主公,這左賢王活著倒是有點價值,死了便就一文不值。而那匈奴人養得好馬,單從質量上來看,怕是不弱於董卓手下的西涼鐵騎所使用的馬匹,主公何不以他找匈奴人索要幾千匹訓練有素的戰馬?要知道,匈奴人的騎兵一向以突襲輕快著稱,失去幾千戰馬必定對他們影響極大,豈不是兩全其美。退一步來說,即使匈奴可汗不願以優質戰馬換取這個左賢王,也可索取一些牛羊牲畜之物。”李肅既然進了弘農城,便再也不叫劉辨公子,而是稱他為主公,算是死心塌地的跟著劉辨了。

李肅所言,正是戰場上有了俘虜後大多數時候所用的方法,即可換人、也可換物,甚至某些大將之流的屍體首級,也在這交換之列。

“徐將軍,依你所見,這左賢王該如何處置?”劉辨卻是不立刻回覆李肅的意見,反而轉首問徐榮道。其實,他心裡已經知道于吉必定有了自己的意見,他也懶得猜測,只是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些書籍,裡面有關上位者的記載,那裡面說到的,劉辨隱約記得一條好像是多聽聽下屬的意見,收集多家之言,所以便信口問徐榮。

這徐榮一向沉默寡言,說是老實卻又有幾分滑頭,不然也不可能在函谷關丟失之後投靠于吉,善守城而不善攻,為人極為謹慎,這時候見到劉辨問起,當下笑道:“主公,出謀劃策我老徐實在不是那塊料,你還是問問於老吧,想必他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無妨,說說你的看法吧。”劉辨見這傢伙想推攘著打太極,卻也不說破,只是堅持道。徐榮雖然明裡認他主公,可那是迫於于吉的威懾,一旦于吉不在,劉辨不敢保證這傢伙會完全聽從自己的命令,而且弘農城現在的兵力有一大半握在他的手上,所以眼下,也是想借機看看他的立場再說。

聽到劉辨堅持,徐榮深吸一口氣,猛然站起,向著劉辨抱拳鞠躬:“既然主公要求,那我老徐就說上一句:那匈奴人數年來屢次犯邊,掠奪我大漢子民何止數萬?眼下不如以這左賢王小命,向那匈奴可汗換取那些無辜被虜、在異地受苦不得回鄉的百姓進駐弘農,想那些百姓必定對主公感恩流涕,稱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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