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放了許婷婷的鴿子

亡靈法師縱橫都市·星夜妖刀·3,172·2026/3/26

第二十九章 放了許婷婷的鴿子 第二十九章 放了許婷婷的鴿子 “你們倆平常都怎麼交流,我的意思是你們倆怎麼進行對話!” “我們倆不用對話,我想說什麼他都知道,他想說什麼我也都能明白!” 薛飛又一次看了葫蘆一眼,妖靈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從葫蘆的瓶口裡伸出一個大腦袋,大小和正常人一樣,只不過在這個腦袋是圓圓的,光溜溜的,它上面的眼睛,耳朵,鼻子等五官就像是用筆畫上去的,根本沒有形狀,葫蘆也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打量著薛飛,嘴巴不時地嘟噥幾句。 “他說什麼呢?”薛飛聽不見葫蘆的話,於是問司徒寶。 “他說你是個好人,他從你身上感覺不到戾氣!” “沒力氣就是好人啊!這好人的標準也太低了吧!” 司徒寶忙解釋道:“他說的戾氣是‘化戾氣為祥和’的戾氣,不是力氣大小的力氣!” “哦,他還說什麼了!” “他說他很怕你,說你的力量很強大!” “這小東西還知道害怕!”薛飛笑著伸出手去拍拍葫蘆的腦袋,沒想到葫蘆刺溜一下縮回了瓶子裡,過了好一會才探頭探腦地伸出腦袋來,不過腦袋比剛才小了許多,剛剛和瓶口的大小相當。 “他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能!” 薛飛笑笑道:“別怕,反正你也是虛影,我就是拍也拍不到你!” 葫蘆在瓶口上面不停地搖頭就是不肯出來。 “你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能看見他們!”司徒寶問。 這個問題卻是薛飛不想也不敢回答的,他岔開話題道:“說了半天,都是你的經歷,你還沒說八寶琉璃盞到底是怎麼個來歷呢?” “對,對,對!”司徒寶明白薛飛不願意談這個,忙自己也岔開話題道:“我在外面遊蕩了快三十年了,葫蘆也陪了我三十年,可以說,葫蘆是我的師傅,我的一切見識都是葫蘆教給我的,不怕你見笑,剛從桃花塢出來的時候,我連錢怎麼花掉都不明白,他教我寫字,認字,教我制器皿煉丹藥……” “等等!”薛飛打斷道:“你說你會制器煉丹!” 司徒寶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不會,我從沒有制過器煉過丹!” “剛從你明明說過!” “是,葫蘆教過我,但制器煉丹不是光是懂了理論就行的,他需要必要的材料來實踐,這三十年來,我走南闖北,就是想收集一些材料來試驗一番,可葫蘆教給我的這些個材料很難尋,我都找了三十年了,連煉一爐丹的材料,一個稍好些的制器原石都沒找到,更別說制器中最最基本的淬鍊火焰冥火光燈都沒有,那裡有資本煉器,要不是我們倆心意相通,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在騙我!” 薛飛心中一喜,真是剛瞌睡了就有人遞上枕頭來。 《亡靈真經》的第四十頁恰好就是煉器制器修心煉丹之法,他正愁找不到人教呢?這司徒寶不就是一現成的專職教練麼,不過這司徒寶跑題的水平真高,說了半天了,還是沒說到主題八寶琉璃盞上來。 “你先說說八寶琉璃盞吧!”薛飛很無奈的提醒,實驗材料秘銀空間內有的是,而且是每樣都有不少,做些實驗能消耗多少東西,但怎麼讓這司徒寶心甘情願的教自己,還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這產生真正頭疼費腦子的地方。 “哦,對,這八寶琉璃盞原本是在風陵渡的山洞裡存放的!”司徒寶偷偷望了薛飛一眼,見薛飛在認真聽自己講話,並沒有反駁,暗暗鬆了口氣笑了笑道:“當然這是葫蘆說的,我當時找出來的那些個瓶瓶罐罐中確實沒見過這盞八寶琉璃盞,葫蘆說,八寶琉璃盞並沒有在地上,而是在地下,距離寒玉棺大概一米多深的地方藏著,寒玉棺的寒就是因它而來的,而且,他們這些個瓶瓶罐罐的自我意識之所以不滅,是這八寶琉璃盞溢位來的青靈寶玉汁滋潤的結果,沒有了青靈寶玉汁,他們會煙消雲散的,我每年都要帶著葫蘆迴風陵渡去接受青靈寶玉汁的洗禮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小薛兄弟,話今天哥哥說到這個份上了,你給哥哥一個實話,這八寶琉璃盞到底是怎麼來的,要知道這關係葫蘆和瓶瓶罐罐兄弟十幾條人命呢?老哥哥剛進來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是老哥哥不好,給您認錯了!” 人家話說到這個份上,薛飛不能不有所表示了。 “桌子上這個所謂的八寶琉璃盞是不是你們風陵渡的那一個,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八寶琉璃盞的來歷,是怎麼到我手上的,我也確實不能告訴你知道,我可以肯定的說,不是我拿的!” “是,這個是肯定的!”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句話,給我八寶琉璃盞的人根本就不稀罕你們的這個八寶琉璃盞,如果她想的話,這東西他自己就能做出來!” “吹牛!”司徒寶說完後,連連擺手道:“不是我說的,是他讓我說的!”指頭指著瓷瓶的瓶口,葫蘆早就不見了,全縮回了瓷瓶內,薛飛的魅惑之眼透過瓷瓶,見葫蘆正美滋滋地仰躺在瓶底,得意洋洋,好像站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這可不是吹牛!”薛飛已經吹完了牛,開始實打實地說:“我的這位朋友真的是不屑於做這種事的,這八寶琉璃盞對她來說也不是啥貴重的東西,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不是想煉丹嗎想制器嗎?我的這位朋友平常也愛幹這個,她收集的東西多了去了,你煉丹制器缺什麼材料告訴我,我去找我朋友,要真的是他乾的,你看這八寶琉璃盞餓碎了,不可能再好了,就讓他賠你點煉丹制器材料這事就算完了,翻篇過去了,好不好,如果不是他乾的呢?咱也算翻片過去了!” “這次是實話!”司徒寶指指瓷瓶口,示意剛才是葫蘆說的話,然後才介面道:“不行,這關係到我朋友的性命,這可不行!” 薛飛突然想起了藍藍曾經施展的重構術,用重構術去重構這個八寶琉璃盞應該沒問題吧! “你要是實在不信,過一段時間讓她按照這個樣子給你重新做一個,或者是給你把這個修好了再給你,修的完美無缺,這總行了吧!” “小薛兄弟,不是這個八寶琉璃盞的問題,是裡面的青靈寶玉汁,如果你給我找到青靈寶玉汁,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真的?”薛飛追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 薛飛呵呵一笑後,再次轉移了話題:“你說咱倆人瞎討論個啥,你回趟風陵渡看看不就完了嘛,如果你回去了發現你們風陵渡的八寶琉璃盞還在,說明我這裡的這個和你們沒關係,如果你們那裡的那個是真的沒有了,我負責以後的青靈寶玉汁的提供,絕不能讓你的朋友們煙消雲散了!” “你提供!”司徒寶疑惑地看看薛飛。 “不信我有這個能力!” 司徒寶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你要是不信,四天以後你來拿,我肯定給你,這四天的時間也足夠你從風陵渡打個來回,到時候結果都知道了,也就不用在這裡爭了,咱們還是讓事實最後來說話!” “你哪位朋友手裡真的有很多的材料嗎?”薛飛的話終於打動了司徒寶,最起碼是讓他將信將疑地相信了薛飛,把這個事放放,司徒寶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薛飛擠擠眼:“真的!” 司徒寶急匆匆地走了,四天的時間準定能打個來回,但還是早點回來的好。 剛送走了司徒寶,桌子上的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許振東打過來的。 “薛飛,中午有事嗎?” “沒事,許伯伯您找我有事!” “沒啥大事,聽婷婷說你要求參加一個國際的會議,婷婷還想和你一起去!” 薛飛聽許振東的口氣不善,加上了小心。 “我還沒決定去沒去呢?按我的意思是不去,來來回回,我總覺得開這種會沒啥意思,還不如在醫院裡多看幾個病人來的更實在一些!” “去還是要去的,但我覺得兩個年輕人去不太合適!” 薛飛總算是明白了,敢情是這許振東是怕自己和許婷婷一起去,孤男寡女的難免出什麼事,再說以現在他和許婷婷之間的關係,兩個人再一起混個出差,就是不出事風言風語地也能嚷遍了整個醫院,再說他倆是一起簽入醫院的,即便父親是一院之長同時進了兩個人,明額佔用的也不少,兩個人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 薛飛不頸讚歎當父母的考量的還是周到。 “要不我就不去了!” “這也不合適,邀請函上點名寫的是你的名字,你不去讓別人代你去也不合適,我的意思是你挑一個人,在咱們醫院裡挑一個人一起去,實在不行你從醫院外面挑一個也行,但是婷婷那邊的工作要你去做,我是不管的,我也什麼也不知道!” “我明白,許伯伯,謝謝你的提醒!” 許振東放下電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當個單身的家長多難,當個單身的女孩的家長更難,當個交了男朋友的女孩的家長更是難上加難,我容易嘛我。

第二十九章 放了許婷婷的鴿子

第二十九章 放了許婷婷的鴿子

“你們倆平常都怎麼交流,我的意思是你們倆怎麼進行對話!”

“我們倆不用對話,我想說什麼他都知道,他想說什麼我也都能明白!”

薛飛又一次看了葫蘆一眼,妖靈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從葫蘆的瓶口裡伸出一個大腦袋,大小和正常人一樣,只不過在這個腦袋是圓圓的,光溜溜的,它上面的眼睛,耳朵,鼻子等五官就像是用筆畫上去的,根本沒有形狀,葫蘆也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打量著薛飛,嘴巴不時地嘟噥幾句。

“他說什麼呢?”薛飛聽不見葫蘆的話,於是問司徒寶。

“他說你是個好人,他從你身上感覺不到戾氣!”

“沒力氣就是好人啊!這好人的標準也太低了吧!”

司徒寶忙解釋道:“他說的戾氣是‘化戾氣為祥和’的戾氣,不是力氣大小的力氣!”

“哦,他還說什麼了!”

“他說他很怕你,說你的力量很強大!”

“這小東西還知道害怕!”薛飛笑著伸出手去拍拍葫蘆的腦袋,沒想到葫蘆刺溜一下縮回了瓶子裡,過了好一會才探頭探腦地伸出腦袋來,不過腦袋比剛才小了許多,剛剛和瓶口的大小相當。

“他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能!”

薛飛笑笑道:“別怕,反正你也是虛影,我就是拍也拍不到你!”

葫蘆在瓶口上面不停地搖頭就是不肯出來。

“你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能看見他們!”司徒寶問。

這個問題卻是薛飛不想也不敢回答的,他岔開話題道:“說了半天,都是你的經歷,你還沒說八寶琉璃盞到底是怎麼個來歷呢?”

“對,對,對!”司徒寶明白薛飛不願意談這個,忙自己也岔開話題道:“我在外面遊蕩了快三十年了,葫蘆也陪了我三十年,可以說,葫蘆是我的師傅,我的一切見識都是葫蘆教給我的,不怕你見笑,剛從桃花塢出來的時候,我連錢怎麼花掉都不明白,他教我寫字,認字,教我制器皿煉丹藥……”

“等等!”薛飛打斷道:“你說你會制器煉丹!”

司徒寶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不會,我從沒有制過器煉過丹!”

“剛從你明明說過!”

“是,葫蘆教過我,但制器煉丹不是光是懂了理論就行的,他需要必要的材料來實踐,這三十年來,我走南闖北,就是想收集一些材料來試驗一番,可葫蘆教給我的這些個材料很難尋,我都找了三十年了,連煉一爐丹的材料,一個稍好些的制器原石都沒找到,更別說制器中最最基本的淬鍊火焰冥火光燈都沒有,那裡有資本煉器,要不是我們倆心意相通,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在騙我!”

薛飛心中一喜,真是剛瞌睡了就有人遞上枕頭來。

《亡靈真經》的第四十頁恰好就是煉器制器修心煉丹之法,他正愁找不到人教呢?這司徒寶不就是一現成的專職教練麼,不過這司徒寶跑題的水平真高,說了半天了,還是沒說到主題八寶琉璃盞上來。

“你先說說八寶琉璃盞吧!”薛飛很無奈的提醒,實驗材料秘銀空間內有的是,而且是每樣都有不少,做些實驗能消耗多少東西,但怎麼讓這司徒寶心甘情願的教自己,還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這產生真正頭疼費腦子的地方。

“哦,對,這八寶琉璃盞原本是在風陵渡的山洞裡存放的!”司徒寶偷偷望了薛飛一眼,見薛飛在認真聽自己講話,並沒有反駁,暗暗鬆了口氣笑了笑道:“當然這是葫蘆說的,我當時找出來的那些個瓶瓶罐罐中確實沒見過這盞八寶琉璃盞,葫蘆說,八寶琉璃盞並沒有在地上,而是在地下,距離寒玉棺大概一米多深的地方藏著,寒玉棺的寒就是因它而來的,而且,他們這些個瓶瓶罐罐的自我意識之所以不滅,是這八寶琉璃盞溢位來的青靈寶玉汁滋潤的結果,沒有了青靈寶玉汁,他們會煙消雲散的,我每年都要帶著葫蘆迴風陵渡去接受青靈寶玉汁的洗禮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小薛兄弟,話今天哥哥說到這個份上了,你給哥哥一個實話,這八寶琉璃盞到底是怎麼來的,要知道這關係葫蘆和瓶瓶罐罐兄弟十幾條人命呢?老哥哥剛進來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是老哥哥不好,給您認錯了!”

人家話說到這個份上,薛飛不能不有所表示了。

“桌子上這個所謂的八寶琉璃盞是不是你們風陵渡的那一個,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八寶琉璃盞的來歷,是怎麼到我手上的,我也確實不能告訴你知道,我可以肯定的說,不是我拿的!”

“是,這個是肯定的!”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句話,給我八寶琉璃盞的人根本就不稀罕你們的這個八寶琉璃盞,如果她想的話,這東西他自己就能做出來!”

“吹牛!”司徒寶說完後,連連擺手道:“不是我說的,是他讓我說的!”指頭指著瓷瓶的瓶口,葫蘆早就不見了,全縮回了瓷瓶內,薛飛的魅惑之眼透過瓷瓶,見葫蘆正美滋滋地仰躺在瓶底,得意洋洋,好像站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這可不是吹牛!”薛飛已經吹完了牛,開始實打實地說:“我的這位朋友真的是不屑於做這種事的,這八寶琉璃盞對她來說也不是啥貴重的東西,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不是想煉丹嗎想制器嗎?我的這位朋友平常也愛幹這個,她收集的東西多了去了,你煉丹制器缺什麼材料告訴我,我去找我朋友,要真的是他乾的,你看這八寶琉璃盞餓碎了,不可能再好了,就讓他賠你點煉丹制器材料這事就算完了,翻篇過去了,好不好,如果不是他乾的呢?咱也算翻片過去了!”

“這次是實話!”司徒寶指指瓷瓶口,示意剛才是葫蘆說的話,然後才介面道:“不行,這關係到我朋友的性命,這可不行!”

薛飛突然想起了藍藍曾經施展的重構術,用重構術去重構這個八寶琉璃盞應該沒問題吧!

“你要是實在不信,過一段時間讓她按照這個樣子給你重新做一個,或者是給你把這個修好了再給你,修的完美無缺,這總行了吧!”

“小薛兄弟,不是這個八寶琉璃盞的問題,是裡面的青靈寶玉汁,如果你給我找到青靈寶玉汁,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真的?”薛飛追問了一句。

“當然是真的!”

薛飛呵呵一笑後,再次轉移了話題:“你說咱倆人瞎討論個啥,你回趟風陵渡看看不就完了嘛,如果你回去了發現你們風陵渡的八寶琉璃盞還在,說明我這裡的這個和你們沒關係,如果你們那裡的那個是真的沒有了,我負責以後的青靈寶玉汁的提供,絕不能讓你的朋友們煙消雲散了!”

“你提供!”司徒寶疑惑地看看薛飛。

“不信我有這個能力!”

司徒寶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你要是不信,四天以後你來拿,我肯定給你,這四天的時間也足夠你從風陵渡打個來回,到時候結果都知道了,也就不用在這裡爭了,咱們還是讓事實最後來說話!”

“你哪位朋友手裡真的有很多的材料嗎?”薛飛的話終於打動了司徒寶,最起碼是讓他將信將疑地相信了薛飛,把這個事放放,司徒寶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薛飛擠擠眼:“真的!”

司徒寶急匆匆地走了,四天的時間準定能打個來回,但還是早點回來的好。

剛送走了司徒寶,桌子上的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許振東打過來的。

“薛飛,中午有事嗎?”

“沒事,許伯伯您找我有事!”

“沒啥大事,聽婷婷說你要求參加一個國際的會議,婷婷還想和你一起去!”

薛飛聽許振東的口氣不善,加上了小心。

“我還沒決定去沒去呢?按我的意思是不去,來來回回,我總覺得開這種會沒啥意思,還不如在醫院裡多看幾個病人來的更實在一些!”

“去還是要去的,但我覺得兩個年輕人去不太合適!”

薛飛總算是明白了,敢情是這許振東是怕自己和許婷婷一起去,孤男寡女的難免出什麼事,再說以現在他和許婷婷之間的關係,兩個人再一起混個出差,就是不出事風言風語地也能嚷遍了整個醫院,再說他倆是一起簽入醫院的,即便父親是一院之長同時進了兩個人,明額佔用的也不少,兩個人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

薛飛不頸讚歎當父母的考量的還是周到。

“要不我就不去了!”

“這也不合適,邀請函上點名寫的是你的名字,你不去讓別人代你去也不合適,我的意思是你挑一個人,在咱們醫院裡挑一個人一起去,實在不行你從醫院外面挑一個也行,但是婷婷那邊的工作要你去做,我是不管的,我也什麼也不知道!”

“我明白,許伯伯,謝謝你的提醒!”

許振東放下電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當個單身的家長多難,當個單身的女孩的家長更難,當個交了男朋友的女孩的家長更是難上加難,我容易嘛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