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來如此

亡靈法師縱橫都市·星夜妖刀·2,321·2026/3/26

第四章 原來如此 ‘庸醫誤人’這句話深深地刺傷了薛飛的心。 不可否認,剛才老人提出想要到外面轉轉,他是想當然地答應了,這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但庸醫這個稱呼卻如一根刺,直入他的靈魂,‘庸醫’他是嗎?擁有了魅惑之眼的他以為自己可以算是個好醫生了,從醫德上他處處為病人著想,竭心盡慮,加上‘上帝之手’的有如神助的手術,他早從內心深處認為自己起碼是一位不錯的醫生了。 但程依依的話讓他無法逃避,把魅惑之眼拿去,把藍藍的幫助去掉,他是什麼?他其實什麼都不是,他只是一個實習醫生,一個連處方權都沒有的實習醫生。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憂憤、讓他無地自容。他想反駁,但卻沒有一點底氣開口。 看著程依依的背影,薛飛忍不住放了一個‘讀魂’。 腦海中立即響起了程依依的話語:爺爺的病是心病,身體上確實沒有多大毛病,要按這麼說其實這個小中醫說的沒錯。但是這心病該如何治呢?平山頂,平山頂,哎!這塊心病不好去啊。爸爸也真是的,找這些個大夫了有什麼用,心病能用藥治療就好了。 心病?薛飛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要說普通的病他一個實習醫生,經驗不足還真的不好說,但惟獨這心病他還真的比其他人多了幾分把握,他可是擁有‘讀魂’術的亡靈法師,這份本事無關魅惑之眼,無關於藍藍,這是真真正正屬於自己本事,是自己學來的而不是外來的。 “心病還需心藥治。”薛飛一字一句說道。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讓程依依本來踏上樓梯的腳步驟然停下。 “你說什麼?” 薛飛卻不再看她,而是對著許振東道:“院長,咱走吧!別在這裡礙人家的眼了。” 許振東本來是想走,但聽了薛飛的話,見到程依依停下腳步的表情,卻猶豫了。薛飛不知道程依依的性格,他可是聽過不少有關這位小魔女的事蹟,他可惹不起這位姑奶奶。惹急了程依依,他今天能不能出了這道門都難說的很。 程依依扭身回來站在薛飛面前。 “你剛才說什麼?”程依依又換上了招牌般的清新笑容。 “好話不說二遍!”薛飛不吃這一套。 許振東受不了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薛飛此時可算是他的兵,人也是他帶來的,萬一程依依發了脾氣,首先倒黴的就是他。 “薛飛,好好說話,別忘了咱們是幹什麼來了。” “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程依依忽閃著大眼睛,讓人很難想像這話和人的表情對的上。 “本事確實不大,脾氣也真的很臭。”薛飛此時反而不著急,笑嘻嘻地看著程依依。 薛飛越是笑嘻嘻,程依依就沒來由的生氣。 “我最後一遍問你,剛才說什麼了?”程依依臉色終於變了。 眼看程依依要發飆,許振東真的急了。 “薛飛,快說!” “其實,老首長得的是心病,這心病有一個心結,只要開啟這個心結就好了。”薛飛終於無奈地說道,算是在這一場較量中敗下陣來。 “廢話,誰還不知道這個。我問的是怎麼才能開啟心結呢?” “這個就要先找到他的心結,你們知道嗎?” 程依依不說話了。 薛飛繼續道:“如果能找到老首長的心結,我可能還有辦法。” 程依依道:“你有什麼辦法?” 薛飛道:“首先你要告訴我老首長的心結到底是什麼。” 程依依臉色瞬間數變。 “這個涉及到國家機密,沒有到解密期,現在還不能說。” 薛飛攤攤手道:“那就沒辦法了。” 程依依不再說話,轉身上了二樓。 許振東對薛飛使了個眼色,二人從房間內退了出來。 出了院門,許振東才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啊。” “這有什麼?”薛飛很奇怪。 “你知道那個女孩是誰?” “我管她是誰,我是站在醫生的角度看待病人,對她的身份高貴與否不做置評,記得我在上學的時候,我的解剖課教師對我們說過,在手術檯上你面對的就是一個病人,他只有病人這一個身份,沒有其他,你也不用考慮其他。” 一番話說的許振東都愣住了。 這些話,他們上學的時候老師都曾經說過,但是當他們走上工作崗位後,大多的人被社會分工的不同而產生的身份差距所累,這些話都被遺忘的乾乾淨淨,即便有的時候想起來也是苦笑一聲。這些個話大概都是哄學生的話,人處在社會中,哪能不遵循這社會的潛規則,沒有一本書上是這麼明著寫的,但這種人生中的至理名言都只能靠自己來慢慢體會。成熟,他們管這種情況叫成熟。 成熟意味著瞭解了潛規則,同時也開始適應、利用潛規則,每一個人每天都在說著違背自己本心的話,做著違背自己本心的事,很累,大家都很累。但每一個人又不得不去做,否則你將不會被社會所接納。 適者生存,萬物天競。 可這個社會離我們童年中期盼的那個自己要快快長大的世界是多麼的不同。 許振東沒想到薛飛居然是這麼想的,而且居然真的這麼做了。 “你有把握解決老首長的心病?” 薛飛搖搖頭:“沒有,但可以試一試。” “有幾分把握?” “沒有,一分也沒有,只是可以試一試。” “沒把握的事可不敢做,這可是老首長。” 薛飛沒接話茬反而問道:“院長,咱們什麼時候回去?下午還有病人等著呢。” “再等等。”許振東向來路方向看看。 又等了一會,許振東的手機響了。許振東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 “是我……我就在領導家的院門外,好,我等著……是。”說最後的一句話時,許振東習慣性地兩個腳的腳跟‘啪’地並在一起。 “薛飛,再等等,一會領導過來,我可警告你,一會見到領導,你嘴上把著點門,不讓你說話別說話,儘量少說話,有什麼答什麼?沒把握的事別答應,聽見沒?” 薛飛點點頭。 (今天的第二章,我繼續碼字去。大家支援一下吧!收藏,鮮花!)

第四章 原來如此

‘庸醫誤人’這句話深深地刺傷了薛飛的心。

不可否認,剛才老人提出想要到外面轉轉,他是想當然地答應了,這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但庸醫這個稱呼卻如一根刺,直入他的靈魂,‘庸醫’他是嗎?擁有了魅惑之眼的他以為自己可以算是個好醫生了,從醫德上他處處為病人著想,竭心盡慮,加上‘上帝之手’的有如神助的手術,他早從內心深處認為自己起碼是一位不錯的醫生了。

但程依依的話讓他無法逃避,把魅惑之眼拿去,把藍藍的幫助去掉,他是什麼?他其實什麼都不是,他只是一個實習醫生,一個連處方權都沒有的實習醫生。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憂憤、讓他無地自容。他想反駁,但卻沒有一點底氣開口。

看著程依依的背影,薛飛忍不住放了一個‘讀魂’。

腦海中立即響起了程依依的話語:爺爺的病是心病,身體上確實沒有多大毛病,要按這麼說其實這個小中醫說的沒錯。但是這心病該如何治呢?平山頂,平山頂,哎!這塊心病不好去啊。爸爸也真是的,找這些個大夫了有什麼用,心病能用藥治療就好了。

心病?薛飛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要說普通的病他一個實習醫生,經驗不足還真的不好說,但惟獨這心病他還真的比其他人多了幾分把握,他可是擁有‘讀魂’術的亡靈法師,這份本事無關魅惑之眼,無關於藍藍,這是真真正正屬於自己本事,是自己學來的而不是外來的。

“心病還需心藥治。”薛飛一字一句說道。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讓程依依本來踏上樓梯的腳步驟然停下。

“你說什麼?”

薛飛卻不再看她,而是對著許振東道:“院長,咱走吧!別在這裡礙人家的眼了。”

許振東本來是想走,但聽了薛飛的話,見到程依依停下腳步的表情,卻猶豫了。薛飛不知道程依依的性格,他可是聽過不少有關這位小魔女的事蹟,他可惹不起這位姑奶奶。惹急了程依依,他今天能不能出了這道門都難說的很。

程依依扭身回來站在薛飛面前。

“你剛才說什麼?”程依依又換上了招牌般的清新笑容。

“好話不說二遍!”薛飛不吃這一套。

許振東受不了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薛飛此時可算是他的兵,人也是他帶來的,萬一程依依發了脾氣,首先倒黴的就是他。

“薛飛,好好說話,別忘了咱們是幹什麼來了。”

“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程依依忽閃著大眼睛,讓人很難想像這話和人的表情對的上。

“本事確實不大,脾氣也真的很臭。”薛飛此時反而不著急,笑嘻嘻地看著程依依。

薛飛越是笑嘻嘻,程依依就沒來由的生氣。

“我最後一遍問你,剛才說什麼了?”程依依臉色終於變了。

眼看程依依要發飆,許振東真的急了。

“薛飛,快說!”

“其實,老首長得的是心病,這心病有一個心結,只要開啟這個心結就好了。”薛飛終於無奈地說道,算是在這一場較量中敗下陣來。

“廢話,誰還不知道這個。我問的是怎麼才能開啟心結呢?”

“這個就要先找到他的心結,你們知道嗎?”

程依依不說話了。

薛飛繼續道:“如果能找到老首長的心結,我可能還有辦法。”

程依依道:“你有什麼辦法?”

薛飛道:“首先你要告訴我老首長的心結到底是什麼。”

程依依臉色瞬間數變。

“這個涉及到國家機密,沒有到解密期,現在還不能說。”

薛飛攤攤手道:“那就沒辦法了。”

程依依不再說話,轉身上了二樓。

許振東對薛飛使了個眼色,二人從房間內退了出來。

出了院門,許振東才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啊。”

“這有什麼?”薛飛很奇怪。

“你知道那個女孩是誰?”

“我管她是誰,我是站在醫生的角度看待病人,對她的身份高貴與否不做置評,記得我在上學的時候,我的解剖課教師對我們說過,在手術檯上你面對的就是一個病人,他只有病人這一個身份,沒有其他,你也不用考慮其他。”

一番話說的許振東都愣住了。

這些話,他們上學的時候老師都曾經說過,但是當他們走上工作崗位後,大多的人被社會分工的不同而產生的身份差距所累,這些話都被遺忘的乾乾淨淨,即便有的時候想起來也是苦笑一聲。這些個話大概都是哄學生的話,人處在社會中,哪能不遵循這社會的潛規則,沒有一本書上是這麼明著寫的,但這種人生中的至理名言都只能靠自己來慢慢體會。成熟,他們管這種情況叫成熟。

成熟意味著瞭解了潛規則,同時也開始適應、利用潛規則,每一個人每天都在說著違背自己本心的話,做著違背自己本心的事,很累,大家都很累。但每一個人又不得不去做,否則你將不會被社會所接納。

適者生存,萬物天競。

可這個社會離我們童年中期盼的那個自己要快快長大的世界是多麼的不同。

許振東沒想到薛飛居然是這麼想的,而且居然真的這麼做了。

“你有把握解決老首長的心病?”

薛飛搖搖頭:“沒有,但可以試一試。”

“有幾分把握?”

“沒有,一分也沒有,只是可以試一試。”

“沒把握的事可不敢做,這可是老首長。”

薛飛沒接話茬反而問道:“院長,咱們什麼時候回去?下午還有病人等著呢。”

“再等等。”許振東向來路方向看看。

又等了一會,許振東的手機響了。許振東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

“是我……我就在領導家的院門外,好,我等著……是。”說最後的一句話時,許振東習慣性地兩個腳的腳跟‘啪’地並在一起。

“薛飛,再等等,一會領導過來,我可警告你,一會見到領導,你嘴上把著點門,不讓你說話別說話,儘量少說話,有什麼答什麼?沒把握的事別答應,聽見沒?”

薛飛點點頭。

(今天的第二章,我繼續碼字去。大家支援一下吧!收藏,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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