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捆紮起來

亡靈階梯·幽幽弱水·3,143·2026/3/23

第728章 捆紮起來 大家都看著這個‘混’身漆黑的傢伙,而這人也顯得很是輕鬆自在,就坐在中間,等著身上的黑油幹掉。 漸漸有點不大對勁了,他眼睛開始慢慢充血,並且坐立不安起來。 當他開始往草地上打滾時,戈登和雷格爾上去用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啊,啊,啊。。。”他張開嘴,大聲嚎叫著,但可以看得出,他嘴裡的舌頭比平時有一倍大。但表情並不是很痛苦,從還未乾透的黑油下面,可以看到,居然是笑著的。 所有人都看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抬頭又看了看程千尋和她的隊友們,想知道答案。 而程千尋示意雷格爾說,她的隊友都太出‘色’了,雷格爾反而給其他人留下了賣苦力、中看不中用的形象,現在正好是他平反一下的時候。 “果然沒有猜錯。”雷格爾也很是非常配合地,開始賣‘弄’起來:“從昨天晚上,那四個人回來的時候,我就懷疑了。這東西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見這人在地上‘抽’搐、大叫著,就象吃了興奮劑,有人提出了質疑:“野豬和野人他們也用的呀,沒見這樣不受控制。”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有了耐受‘性’。”雷格爾很順當地就立即回了:“為了防止被行軍蟻咬,長期塗抹而產生的耐受‘性’。對於‘藥’物耐受‘性’的知識,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而新來的人,塗抹上這種黑焦油一般的東西,就會引起舌頭腫大,所以野人和昨天逃回來的人,他們無法說話,只能嚎叫。可能還會產生某種幻覺,行為就感覺象是要襲擊,而無法說話讓他們更加無法辨別情況,和為自己洗脫。 一片無聲中,昨夜叫他們停手,但害怕被傷害的恐懼感讓他們無法停下,最終還是痛下殺手。 “啊,啊,嗷~”地上這個人翻來覆去地,一直在叫喚。 巴倫看了看地上的人:“現在怎麼辦?” 艾伯特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先幫他洗洗乾淨。” “噗通~”一個被捆得結實的黑‘色’人,扔進了水塘。 這東西倒是能融化在水裡的,水也是活水,很快地將他身上黑‘色’全部洗去。拉上去後,這傢伙依舊還沒恢復,依舊嗷嗷叫著。 魯道夫看了眼:“眼睛還紅著,先把他捆到一旁樹上,待會兒再說。” 人捆上了,問題也來了,這‘洞’怎麼才能進去。‘洞’裡有大批的行軍蟻,如果塗抹黑漆油沒用,那麼怎麼才能擺脫這些螞蟻。 這群人心還沒死,在‘洞’口議論了起來,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商量出個結果。海水不可能運上來那麼多,螞蟻又不怕淡水。 “醒了嗎?”巴倫伸手拍了拍那個塗抹黑漆發了瘋地人。 “嗯,嗯。。。”他的眼睛裡血絲退了不少,但眼睛還是有點紅。舌頭腫大也好了點,口齒不清著:“我,我是怎麼了?” 巴倫直起身來,吐出一口氣:“總算清醒了,否則說不定你的小命也不保。” 昨晚的四個人可都是被砍死的,還死得血‘肉’模糊,一截截的,嚇得這人‘迷’糊又去掉了大半,大著個舌頭:“我,我事,真的。” 這玩意塗抹在身上有副作用,除非打算等到有耐受能力。那麼怎麼樣才能進入‘洞’裡,又不被螞蟻咬呢? 程千尋和隊友坐在旁邊的草地上,她帶著幾分輕蔑:“討論了那麼久了,還沒想到辦法,真有你們的。” ‘洞’口一堆討論得面紅耳赤的人停了下來,扭過頭:“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她故意翻了翻眼:“用火燒唄。” 螞蟻確實害怕火,但立即反駁:“能用我們不用嗎?這裡是‘洞’口,風往外吹,煙只會燻我們。” “誰說用煙燻,我說的是火燒。”她手指一筆畫:“去砍一堆木材,往‘洞’裡面扔,只要不碰到蟻巢,儘可能的地上多堆一些,然後防火少。” 火一旦燃起,如果火苗竄得足夠高,不就能將螞蟻燒死嗎?這些人恍然大悟,立即去劈柴準備燒‘洞’了。 她站了起來,往站在一旁觀察那個越來越清醒的人,戈登他們也一起跟著過去。 “他們歸他們忙。”她左右看了看身邊的六個同一條船的隊友後,扔下了那些利‘欲’燻心的傢伙們,往原來的駐地走去:“我們要商量一下,怎麼樣把木筏運下去。” 只有將木筏運下去,通過林子,才能抵達遊輪,在退‘潮’的時候趁機離開。 “哎,放開我,我也去。”那個捆在樹上的傢伙喊道。 停下回頭,巴倫問:“不去找寶藏了?” “不去了!”這個人總算有了點覺悟:“命都沒有的話,要什麼錢?” “嗯,看來這漆沒白塗。”人當然是越多越好,艾伯特一側頭:“放了他吧。” 走到邊緣位置,舉目眺望,眼前一副越發奇異的景象。在大海上,應該是海天一‘色’的,可現在簡直就象身處在一個小環境內。 原本紅‘色’的熱量依舊灼燒著海水錶面,讓上面的水不斷的沸騰。產生的水蒸氣,一直在上空聚集,已經形成了厚厚的雲層,雲層已是灰‘色’的了。過不了二三天,雲層將會變成黑‘色’,到時驟雨降下,和下面的熱氣形成了對流,那麼暴風將產生。 往下看看,根本沒有任何可以下去的坡道。而上來的‘洞’,應該下半段浸泡在海水中了。 “我們還有多少繩子?”艾伯特問。 “大約還有四根,包括捆他的那根。”戈登回答道 艾伯特稍微計算了一下:“還不夠長,看來要到山上去砍一些藤條之類的。” “想用繩子把木頭和人吊下去嗎?”魯道夫嘴角掛著輕蔑。 “難道不是嗎?”大家都看著魯道夫。 程千尋想到了什麼:“好象寫著,到時水會淹上來,幾乎淹沒了整個島。” “對了!”魯道夫輕輕拍手錶示讚許:“我們只要紮好木筏,然後等著就行了。” 剩下三天時間了,或者說三天不到了。而其他人正在滿腦子的寶藏,只有靠自己了。 將剩下的四根繩子利用起來,開始扎木筏。戈登指導著大家:“現在儘管‘弄’得大一點好了。” 原本是想著如何通過滿是樹木冠叢,木筏只有儘量的小巧,才能從狹窄的樹枝間穿過而不被卡住。現在如果水能漫上來,儘管做大木筏就是。 在另一邊,已經開始有濃煙了,他們開始放火燒‘洞’。 戈登抬頭看了眼:“這個‘洞’的風是裡面往外面吹的,那麼裡面應該是和外面接通的。” 裡面的空間大,才能使風倒灌出。就是說,等他們燒完‘洞’走進去,也許走到的是這個島真正的山中央。 顯然這個‘洞’很深,他們燒完後等煙味褪盡,進去後又退出來,繼續砍樹取木,抱進‘洞’裡,隨後繼續防火燒。 到了晚上,當一個大木筏造好後,開始生火烤‘肉’時,他們才回來了。 “累死了。”他們一個個坐在了地上,帶著幾分沮喪:“這‘洞’很深,一路上全是螞蟻。” “那麼燒得有用嗎?”巴倫斜著眼問。 “有用,螞蟻一碰到火就死。。。”一群人興致勃勃地聊了起來,顯然明天他們還要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你們明天還要去嗎?”程千尋問了一聲。 得到的回答果然是七嘴八舌的:“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不去嗎?” 程千尋掏出了手槍,直接扔了過去:“給,接著。給你們了,我們不去。” “你們真的不去嗎?”接著槍後,很多人都一愣。 魯道夫也接下了槍,扔過去:“沒錯,不去了。反正我們也不缺錢,發財的機會就讓給你們了。還有二天就要走了,勸你們也不要去了。” 這怎麼捨得,還是意料中的事情,很多人表示還有二天時間,明天就能將財寶搶到手,然後立即回來,到時可以準時離開。甚至還有人說,如果錯過了時間,儘管的再等十五天就是了。 艾伯特看了看巴倫:“那麼把你的槍給他們吧,一人一半的槍。” 巴倫順從地解下了槍,扔了過去,嘴裡還比較討巧地道:“祝你們好運。” 想到自己和隊友到時會消失,這遊輪至少要七個人才能‘操’作,程千尋試探地問了聲:“還有誰打算留下來的,木筏需要有人扎。” 一片沉默後,有人喊道:“不去可沒錢啊!” 艾伯特以為程千尋的用意是多一些人,於是喊道:“什麼沒錢,難道你們不想盡快拿到財寶,去岸上舒舒服服的‘花’,還要等在這裡再過十五天嗎?不去的人照樣能分到。” 巴倫幫著討價還價著:“反正財寶一定足夠分,要不這樣,去的人拿雙份,留在這裡的人拿一份,怎麼樣?” “不行!”有人叫了起來:“我們還要對付野人呢,去的人拿三份才行。” 鼠目寸光,程千尋一個冷笑:“行,拿三份就三份。吃完就早點睡,等到明天統計人數。” 這一夜相對來說總算太平了,拿到了槍,財寶就在跟前招手,美夢即將成真。深夜裡還有人竊竊‘私’語,在討論明天是去還是留下。r

第728章 捆紮起來

大家都看著這個‘混’身漆黑的傢伙,而這人也顯得很是輕鬆自在,就坐在中間,等著身上的黑油幹掉。

漸漸有點不大對勁了,他眼睛開始慢慢充血,並且坐立不安起來。

當他開始往草地上打滾時,戈登和雷格爾上去用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啊,啊,啊。。。”他張開嘴,大聲嚎叫著,但可以看得出,他嘴裡的舌頭比平時有一倍大。但表情並不是很痛苦,從還未乾透的黑油下面,可以看到,居然是笑著的。

所有人都看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抬頭又看了看程千尋和她的隊友們,想知道答案。

而程千尋示意雷格爾說,她的隊友都太出‘色’了,雷格爾反而給其他人留下了賣苦力、中看不中用的形象,現在正好是他平反一下的時候。

“果然沒有猜錯。”雷格爾也很是非常配合地,開始賣‘弄’起來:“從昨天晚上,那四個人回來的時候,我就懷疑了。這東西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見這人在地上‘抽’搐、大叫著,就象吃了興奮劑,有人提出了質疑:“野豬和野人他們也用的呀,沒見這樣不受控制。”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有了耐受‘性’。”雷格爾很順當地就立即回了:“為了防止被行軍蟻咬,長期塗抹而產生的耐受‘性’。對於‘藥’物耐受‘性’的知識,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而新來的人,塗抹上這種黑焦油一般的東西,就會引起舌頭腫大,所以野人和昨天逃回來的人,他們無法說話,只能嚎叫。可能還會產生某種幻覺,行為就感覺象是要襲擊,而無法說話讓他們更加無法辨別情況,和為自己洗脫。

一片無聲中,昨夜叫他們停手,但害怕被傷害的恐懼感讓他們無法停下,最終還是痛下殺手。

“啊,啊,嗷~”地上這個人翻來覆去地,一直在叫喚。

巴倫看了看地上的人:“現在怎麼辦?”

艾伯特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先幫他洗洗乾淨。”

“噗通~”一個被捆得結實的黑‘色’人,扔進了水塘。

這東西倒是能融化在水裡的,水也是活水,很快地將他身上黑‘色’全部洗去。拉上去後,這傢伙依舊還沒恢復,依舊嗷嗷叫著。

魯道夫看了眼:“眼睛還紅著,先把他捆到一旁樹上,待會兒再說。”

人捆上了,問題也來了,這‘洞’怎麼才能進去。‘洞’裡有大批的行軍蟻,如果塗抹黑漆油沒用,那麼怎麼才能擺脫這些螞蟻。

這群人心還沒死,在‘洞’口議論了起來,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商量出個結果。海水不可能運上來那麼多,螞蟻又不怕淡水。

“醒了嗎?”巴倫伸手拍了拍那個塗抹黑漆發了瘋地人。

“嗯,嗯。。。”他的眼睛裡血絲退了不少,但眼睛還是有點紅。舌頭腫大也好了點,口齒不清著:“我,我是怎麼了?”

巴倫直起身來,吐出一口氣:“總算清醒了,否則說不定你的小命也不保。”

昨晚的四個人可都是被砍死的,還死得血‘肉’模糊,一截截的,嚇得這人‘迷’糊又去掉了大半,大著個舌頭:“我,我事,真的。”

這玩意塗抹在身上有副作用,除非打算等到有耐受能力。那麼怎麼樣才能進入‘洞’裡,又不被螞蟻咬呢?

程千尋和隊友坐在旁邊的草地上,她帶著幾分輕蔑:“討論了那麼久了,還沒想到辦法,真有你們的。”

‘洞’口一堆討論得面紅耳赤的人停了下來,扭過頭:“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她故意翻了翻眼:“用火燒唄。”

螞蟻確實害怕火,但立即反駁:“能用我們不用嗎?這裡是‘洞’口,風往外吹,煙只會燻我們。”

“誰說用煙燻,我說的是火燒。”她手指一筆畫:“去砍一堆木材,往‘洞’裡面扔,只要不碰到蟻巢,儘可能的地上多堆一些,然後防火少。”

火一旦燃起,如果火苗竄得足夠高,不就能將螞蟻燒死嗎?這些人恍然大悟,立即去劈柴準備燒‘洞’了。

她站了起來,往站在一旁觀察那個越來越清醒的人,戈登他們也一起跟著過去。

“他們歸他們忙。”她左右看了看身邊的六個同一條船的隊友後,扔下了那些利‘欲’燻心的傢伙們,往原來的駐地走去:“我們要商量一下,怎麼樣把木筏運下去。”

只有將木筏運下去,通過林子,才能抵達遊輪,在退‘潮’的時候趁機離開。

“哎,放開我,我也去。”那個捆在樹上的傢伙喊道。

停下回頭,巴倫問:“不去找寶藏了?”

“不去了!”這個人總算有了點覺悟:“命都沒有的話,要什麼錢?”

“嗯,看來這漆沒白塗。”人當然是越多越好,艾伯特一側頭:“放了他吧。”

走到邊緣位置,舉目眺望,眼前一副越發奇異的景象。在大海上,應該是海天一‘色’的,可現在簡直就象身處在一個小環境內。

原本紅‘色’的熱量依舊灼燒著海水錶面,讓上面的水不斷的沸騰。產生的水蒸氣,一直在上空聚集,已經形成了厚厚的雲層,雲層已是灰‘色’的了。過不了二三天,雲層將會變成黑‘色’,到時驟雨降下,和下面的熱氣形成了對流,那麼暴風將產生。

往下看看,根本沒有任何可以下去的坡道。而上來的‘洞’,應該下半段浸泡在海水中了。

“我們還有多少繩子?”艾伯特問。

“大約還有四根,包括捆他的那根。”戈登回答道

艾伯特稍微計算了一下:“還不夠長,看來要到山上去砍一些藤條之類的。”

“想用繩子把木頭和人吊下去嗎?”魯道夫嘴角掛著輕蔑。

“難道不是嗎?”大家都看著魯道夫。

程千尋想到了什麼:“好象寫著,到時水會淹上來,幾乎淹沒了整個島。”

“對了!”魯道夫輕輕拍手錶示讚許:“我們只要紮好木筏,然後等著就行了。”

剩下三天時間了,或者說三天不到了。而其他人正在滿腦子的寶藏,只有靠自己了。

將剩下的四根繩子利用起來,開始扎木筏。戈登指導著大家:“現在儘管‘弄’得大一點好了。”

原本是想著如何通過滿是樹木冠叢,木筏只有儘量的小巧,才能從狹窄的樹枝間穿過而不被卡住。現在如果水能漫上來,儘管做大木筏就是。

在另一邊,已經開始有濃煙了,他們開始放火燒‘洞’。

戈登抬頭看了眼:“這個‘洞’的風是裡面往外面吹的,那麼裡面應該是和外面接通的。”

裡面的空間大,才能使風倒灌出。就是說,等他們燒完‘洞’走進去,也許走到的是這個島真正的山中央。

顯然這個‘洞’很深,他們燒完後等煙味褪盡,進去後又退出來,繼續砍樹取木,抱進‘洞’裡,隨後繼續防火燒。

到了晚上,當一個大木筏造好後,開始生火烤‘肉’時,他們才回來了。

“累死了。”他們一個個坐在了地上,帶著幾分沮喪:“這‘洞’很深,一路上全是螞蟻。”

“那麼燒得有用嗎?”巴倫斜著眼問。

“有用,螞蟻一碰到火就死。。。”一群人興致勃勃地聊了起來,顯然明天他們還要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你們明天還要去嗎?”程千尋問了一聲。

得到的回答果然是七嘴八舌的:“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不去嗎?”

程千尋掏出了手槍,直接扔了過去:“給,接著。給你們了,我們不去。”

“你們真的不去嗎?”接著槍後,很多人都一愣。

魯道夫也接下了槍,扔過去:“沒錯,不去了。反正我們也不缺錢,發財的機會就讓給你們了。還有二天就要走了,勸你們也不要去了。”

這怎麼捨得,還是意料中的事情,很多人表示還有二天時間,明天就能將財寶搶到手,然後立即回來,到時可以準時離開。甚至還有人說,如果錯過了時間,儘管的再等十五天就是了。

艾伯特看了看巴倫:“那麼把你的槍給他們吧,一人一半的槍。”

巴倫順從地解下了槍,扔了過去,嘴裡還比較討巧地道:“祝你們好運。”

想到自己和隊友到時會消失,這遊輪至少要七個人才能‘操’作,程千尋試探地問了聲:“還有誰打算留下來的,木筏需要有人扎。”

一片沉默後,有人喊道:“不去可沒錢啊!”

艾伯特以為程千尋的用意是多一些人,於是喊道:“什麼沒錢,難道你們不想盡快拿到財寶,去岸上舒舒服服的‘花’,還要等在這裡再過十五天嗎?不去的人照樣能分到。”

巴倫幫著討價還價著:“反正財寶一定足夠分,要不這樣,去的人拿雙份,留在這裡的人拿一份,怎麼樣?”

“不行!”有人叫了起來:“我們還要對付野人呢,去的人拿三份才行。”

鼠目寸光,程千尋一個冷笑:“行,拿三份就三份。吃完就早點睡,等到明天統計人數。”

這一夜相對來說總算太平了,拿到了槍,財寶就在跟前招手,美夢即將成真。深夜裡還有人竊竊‘私’語,在討論明天是去還是留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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