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新花樣來

亡靈階梯·幽幽弱水·4,066·2026/3/23

第826章 新花樣來 長官站在那裡的樣子,雖然威武、微帶傲慢,但對比面前這樣廢材,顯得如此有喜感:“我很想問一下,什麼是榮譽感和羞恥感。” 她依舊笑著:“長官,我是來自底層的,能活著已經不錯了,至於其他崇高的品德只有那些先解決了溫飽的人才能說,螻蟻豈有鴻鵠之志?” 一個最不願意脫衣服的‘女’人主動脫去衣服躺在男人面前,那就是她得了病躺在幫她開刀的主治大夫面前。任何事情在生存面前都是小事,堅持下去,如果成功了,那麼這種品質值得敬佩;而將小事當做大事來堅持,甚至犧牲了‘性’命,只能說愚蠢。 長官看著嬉皮笑臉的她,沒有再說什麼,旁邊的助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在旁邊就有鍛鍊房,當他們走進去時,顯然在那裡鍛鍊的不少正規軍側目而視。 五個人測試試用者去鍛鍊了,為了顯示他們的實力,在器械選用時、儘量用最重的、強度最高的。而程千尋他們呢?一個個將最後去洗澡用的浴巾當毯子,擦汗用的‘毛’巾墊腦袋,東倒西歪地躺著睡起大覺來。不要說其他人奇怪的目光,就連他們都知道,他們大約是這裡有史以來最懶最不積極的測試試用者了。 “嗶嗶嗶~”長官雙手背後,一一走過這些測試試用者身後,抬頭看著上面顯示屏顯示出來的成績。 最後停在了程千尋身後。而程千尋開槍打靶的樣子真不怎麼好看,雙手握著槍,兩根手指在槍圈內,好似用足所有指力扳下扳機。 終於打完了,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將槍放下連連甩手。冷不丁身後有人道:“每個人都有進步,而你也有進步。。。” 長官稍微停頓後道:“至少全部打在靶子上。”頓時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好似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就是傻笑。以這樣累人的槍,造成她的槍法確實不好,有什麼好辯駁的。 “我也不管你是開快槍。還是閉著眼睛‘亂’開槍,要知道想留在這裡,必須成績過關。”長官來回走著,又走回到了她的跟前:“在他們還沒有成為正式職業軍之前。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自己的‘女’兒,也不能留在這裡。明白了嗎?” 她無奈地回應:“明白了。” “很好。明天將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打不到六百環的話,你只有收拾好回到底層去。”長官口‘吻’很是聲音地道,隨後稍微溫和點:“噢,確實忘了告訴你。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射’擊不合格的。好好努力吧!” “不行!”長官也想了想,很明確的回答。隨後對著所有人道:“現在自由活動。吃完午飯,下午一點準時到電梯口集合。” 不能換槍,這下頭疼了。她拿起槍,對著靶子試了試,手指必須用力,但手指一用力,就會造成槍發抖,氣得她罵了起來:“這是什麼破槍,還是‘激’光的,卻那麼硬!” “那是因為,這槍有時會產生機械故障,扳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硬度加強。”一個人算是幫她,說了原因。 就因為百分之一的可能,就將槍設計成這樣?太小題大做了點,可人家就是這樣高要求,又能怎麼辦。 也不練習了,她就拿著槍坐在放槍桌子前的地上,盤‘腿’坐著,槍放在前面,背靠著桌子,閉上眼睛。 吃午飯了,看到她悶悶不樂,就連吃東西都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裡塞。 “扳機確實太硬了,男人還行,哪怕是那四個‘女’人,扣下時都會有點顫抖。”雷格爾也知道她心中想什麼,索‘性’提出來:“如果不是扳機那麼硬,以程的能力,完成個八百環都可以。” “要不我去改裝一支。”戈登說出的還是很可行的:“說是不能換槍,可沒說槍我們不能動。” 魯道夫卻不認可:“到時指定槍支怎麼辦?還冒著破壞公物,或者作弊的罪名。” “不要著急,總會有辦法的,還是想想下午又會玩出什麼新‘花’樣來吧。”她有點煩躁,好好的,冒出來一個‘射’擊不過關就淘汰。既然提出來,那就必須完成。 漢克走了過來,坐在了旁邊的唯一空位上:“我已經聽說了。” 他努力忍著笑:“看來程碰到了困難,問題不大。” “噢,你有什麼好辦法。”斯內德急切地問,只要有用,任何事情都能冰釋前嫌,更何況人家昨晚還送來了‘藥’酒。 漢克給了很大的希望,讓大家的‘精’神為之一振:“只有成為正規軍才能家眷留在高層。大部分的測試者都要試用個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但也有過能力特別強的人,三天時間就全部通過了。聽說你們四個已經通過了越野跑、智商和‘射’擊,只剩下了搏擊和應變,如果按照這個速度,說不定明天就能全部結束。” 那麼就努力吧,希望還是很大的。 吃完飯,回到寢室睡上一覺,下午可以‘精’神飽滿點。 程千尋索‘性’什麼都不想的繼續睡,不就是回到底層,不行就回去唄。那個漢克也說了,能力強的很快就能通過測試,她相信自己的隊友能力。 點好名,長官又帶著測試者到了昨天下午搏擊訓練的地方。 這次房間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不知道遊戲規則又是怎麼樣的。至少程千尋感覺這是遊戲,哪怕藉著選拔正規軍的名號,其實又有什麼區別。哪怕戰爭,也是政客們之間的遊戲。 長官雙手背後地站在‘門’口處,助手開始道:“今天是相互搏擊訓練,按照體重身高,進行排列。勝出的人得分。失敗的人扣分。” 程千尋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面對的是魯道夫。有點是魯道夫最為忌諱的事情,就是他的身高不高。這裡還有四個‘女’人都比他高。但今天這樣安排不錯,反正到時開打,她直接認輸就行。 隊友們也是如此想法,從表情上看得出。她還真是最讓人‘操’心。 助手看了看,後面加了一句:“男‘女’各分一組比。” “不是說男‘女’平等嗎?”雷格爾發言了。看到所有人都看著他,他瞪著個眼睛:“沒見我那麼大的個頭,不可能和‘女’人打,是為了你們說話。” 其中一個‘女’人不服氣地道:“難道男人就打得過我嗎?” 助手沒個好氣地道:“比賽規則已經定下。就不會改。以五分鐘為限,對方暈過去為止。現在開始,程。沙麗娜出列!” 沙麗娜?名字‘挺’好聽的,但人卻長得並不象名字這樣。哪怕是四個‘女’人中最矮最輕的。也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大約在一百四十斤,看看那腹肌,不比男人的薄。 她滿嘴的苦水,看著對方的身材,喃喃著:“其實應該男‘女’平等,我不介意和男人打。”反正打了也是輸,和誰打都是一樣的。 引得其他人一個勁的竊笑,而沙麗娜有點惱火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不喜歡打架,特別和‘女’人打。”她也只有胡吹了。 難道只有裝暈逃避嗎?她又一次的感覺自己好無能呀,可有什麼辦法,天生的就是細骨架加‘肉’少。 “準備!”助手還看著腕上的手錶,這種全自動、加太陽能、一塊電池能用一年的防水抗震軍械表,也有秒錶功能。 旁邊的隊友喊了,戈登道:“程,只要暈了就結束比賽。” “知道了。”她側頭應了聲,吸了吸鼻子。而對手那個‘女’人已經一副‘胸’有成竹,保證成功的樣子。 “開始!”助手喊道。 “哎~”對方一動,她就伸出了手,隨後可憐巴巴地道:“不用打了吧,‘女’人為難‘女’人,何必呢。” 還以為要說什麼話,原來是廢話。對方翻了翻眼,又準備上的時候,她又舉起了手:“慢著!” 先拖時間再說,她問道:“你打敗了我,就可能多了四個對手。我的隊友不大喜歡看到我輸。” 沙麗娜冷笑了一聲:“你不輸,我怎麼樣得到寶貴的積分?我可沒本事靠‘色’相來換取分數。” “哦,哦。”程千尋應付了兩聲,對這種非常傷人的話,好似一點反應都沒有。 沙麗娜帶著火氣又要上來打了,她趕緊地手抬起做停止狀,裝出越發可憐的樣子:“既然這樣,也只有這樣了。你也知道,你肯定贏的,不要著急,哪怕我暈過去,也需要時間躺下來吧?” 果然還是打算躺下來棄權,對方等了一會兒,挑著眼了:“你到底打還是暈?” 四周一片鬨笑聲,碰上這個廢材,還真是歡樂多,就連挑戰搏鬥都那麼搞笑。 她連忙點頭,附和著:“暈,暈,暈。。。”暈個頭,已經過去快一分鐘了。 “打暈你再說。”沙麗娜等著實在不耐煩了,擺好姿勢就殺了過來。 讓所有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程千尋。。。跑了。不是躺下裝死棄權,而是確確實實的逃跑。 要打暈對方,那總要追上後再打吧?沙麗娜也只能追。 大家先是一愣,隨後頓時爆笑了起來。有些男人甚至笑得腰都彎了,這樣的“搏鬥”還是第一次看到。 追了會兒,沙麗娜怒道:“是打還是逃?” 程千尋一邊逃一邊嘴不服輸地道:“避免傷害才是最高的搏鬥技巧。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叫戰術,只要不暈,就是勝利!” 是呀,規則又沒說,不準逃;只說以暈了算輸。於是場上出現了老鷹抓小‘雞’的可笑場面。 程千尋的長跑不怎麼樣,畢竟耐力放在那裡,但短跑多少還是練出來一點。撒‘腿’就逃呀,還繞著其他人轉圈。 追了有一會兒了,可還是沒有追到,而且程千尋的四個隊友,還故意擋路。 “滾開,別擋道!”沙麗娜氣得跳腳,用力推跟前的戈登,可沒有推開。 戈登就站在那裡,象犯了牛脾氣:“滾什麼滾,我一直站在這裡的,現在我站在這裡就不動了,怎麼樣?” 時間有限,再說她的對手不是戈登。沙麗娜一個跺腳:“算你狠,我讓開。” 往旁邊一跨,結果前面一個同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 斯內德綠眸此時沒有溫度,帶著警告的口‘吻’:“程是我的未婚妻。” 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受到四個男人的保護,否則這樣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男的去礦產挖煤,‘女’的則去工廠當縫紉工、熨燙工之類的。可這分數比平時來得容易太多,沙麗娜咬了咬牙:“我只是按照規則,戰場上沒有朋友,只有敵人。” 她剛讓開了斯內德,又有一個更高大的男人攔在了前面,還跟著她的步子挪步。 面對著怒目相向的沙麗娜,雷格爾笑眯眯地道:“我都讓你了,你怎麼還在我前面呀。” 這也太作弊了吧?簡直快把人給氣死了。 但此時不得不有人出面了,站在‘門’口的長官命令道:“不參與的人全部貼牆站著,快,數到三。一、二、三!” 隊友也不得不靠在了牆根了,程千尋喊道:“還有多少時間呀,報個數。” 助理也努力地忍著笑,看著表:“三分二十六秒。” 那就是說,還有一分多鐘的時間。已經拖了那麼長時間了呀,但緊張時刻,時間往往感覺過得相當的慢,還需要繼續拖下去,否則這間房間就這麼點大,哪怕是別人,也逃不到哪裡去。 靠在牆邊的魯道夫帶著幾分‘陰’鷙地道:“程,你敢輸了的話,看我不挖出你的髕骨,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吧,反正有我們養著。” 聽說過也親眼看到過魯道夫是什麼樣的手段,沙麗娜腳步有點放慢了,猶豫了起來。 看來有效,隊友和魯道夫眼神‘交’流了一下,可還沒等繼續,雷格爾剛張嘴,長官又下命令:“安靜!誰再說話,直接淘汰。”q

第826章 新花樣來

長官站在那裡的樣子,雖然威武、微帶傲慢,但對比面前這樣廢材,顯得如此有喜感:“我很想問一下,什麼是榮譽感和羞恥感。”

她依舊笑著:“長官,我是來自底層的,能活著已經不錯了,至於其他崇高的品德只有那些先解決了溫飽的人才能說,螻蟻豈有鴻鵠之志?”

一個最不願意脫衣服的‘女’人主動脫去衣服躺在男人面前,那就是她得了病躺在幫她開刀的主治大夫面前。任何事情在生存面前都是小事,堅持下去,如果成功了,那麼這種品質值得敬佩;而將小事當做大事來堅持,甚至犧牲了‘性’命,只能說愚蠢。

長官看著嬉皮笑臉的她,沒有再說什麼,旁邊的助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在旁邊就有鍛鍊房,當他們走進去時,顯然在那裡鍛鍊的不少正規軍側目而視。

五個人測試試用者去鍛鍊了,為了顯示他們的實力,在器械選用時、儘量用最重的、強度最高的。而程千尋他們呢?一個個將最後去洗澡用的浴巾當毯子,擦汗用的‘毛’巾墊腦袋,東倒西歪地躺著睡起大覺來。不要說其他人奇怪的目光,就連他們都知道,他們大約是這裡有史以來最懶最不積極的測試試用者了。

“嗶嗶嗶~”長官雙手背後,一一走過這些測試試用者身後,抬頭看著上面顯示屏顯示出來的成績。

最後停在了程千尋身後。而程千尋開槍打靶的樣子真不怎麼好看,雙手握著槍,兩根手指在槍圈內,好似用足所有指力扳下扳機。

終於打完了,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將槍放下連連甩手。冷不丁身後有人道:“每個人都有進步,而你也有進步。。。”

長官稍微停頓後道:“至少全部打在靶子上。”頓時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好似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就是傻笑。以這樣累人的槍,造成她的槍法確實不好,有什麼好辯駁的。

“我也不管你是開快槍。還是閉著眼睛‘亂’開槍,要知道想留在這裡,必須成績過關。”長官來回走著,又走回到了她的跟前:“在他們還沒有成為正式職業軍之前。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自己的‘女’兒,也不能留在這裡。明白了嗎?”

她無奈地回應:“明白了。”

“很好。明天將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打不到六百環的話,你只有收拾好回到底層去。”長官口‘吻’很是聲音地道,隨後稍微溫和點:“噢,確實忘了告訴你。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射’擊不合格的。好好努力吧!”

“不行!”長官也想了想,很明確的回答。隨後對著所有人道:“現在自由活動。吃完午飯,下午一點準時到電梯口集合。”

不能換槍,這下頭疼了。她拿起槍,對著靶子試了試,手指必須用力,但手指一用力,就會造成槍發抖,氣得她罵了起來:“這是什麼破槍,還是‘激’光的,卻那麼硬!”

“那是因為,這槍有時會產生機械故障,扳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硬度加強。”一個人算是幫她,說了原因。

就因為百分之一的可能,就將槍設計成這樣?太小題大做了點,可人家就是這樣高要求,又能怎麼辦。

也不練習了,她就拿著槍坐在放槍桌子前的地上,盤‘腿’坐著,槍放在前面,背靠著桌子,閉上眼睛。

吃午飯了,看到她悶悶不樂,就連吃東西都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裡塞。

“扳機確實太硬了,男人還行,哪怕是那四個‘女’人,扣下時都會有點顫抖。”雷格爾也知道她心中想什麼,索‘性’提出來:“如果不是扳機那麼硬,以程的能力,完成個八百環都可以。”

“要不我去改裝一支。”戈登說出的還是很可行的:“說是不能換槍,可沒說槍我們不能動。”

魯道夫卻不認可:“到時指定槍支怎麼辦?還冒著破壞公物,或者作弊的罪名。”

“不要著急,總會有辦法的,還是想想下午又會玩出什麼新‘花’樣來吧。”她有點煩躁,好好的,冒出來一個‘射’擊不過關就淘汰。既然提出來,那就必須完成。

漢克走了過來,坐在了旁邊的唯一空位上:“我已經聽說了。”

他努力忍著笑:“看來程碰到了困難,問題不大。”

“噢,你有什麼好辦法。”斯內德急切地問,只要有用,任何事情都能冰釋前嫌,更何況人家昨晚還送來了‘藥’酒。

漢克給了很大的希望,讓大家的‘精’神為之一振:“只有成為正規軍才能家眷留在高層。大部分的測試者都要試用個半個月甚至一個月,但也有過能力特別強的人,三天時間就全部通過了。聽說你們四個已經通過了越野跑、智商和‘射’擊,只剩下了搏擊和應變,如果按照這個速度,說不定明天就能全部結束。”

那麼就努力吧,希望還是很大的。

吃完飯,回到寢室睡上一覺,下午可以‘精’神飽滿點。

程千尋索‘性’什麼都不想的繼續睡,不就是回到底層,不行就回去唄。那個漢克也說了,能力強的很快就能通過測試,她相信自己的隊友能力。

點好名,長官又帶著測試者到了昨天下午搏擊訓練的地方。

這次房間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不知道遊戲規則又是怎麼樣的。至少程千尋感覺這是遊戲,哪怕藉著選拔正規軍的名號,其實又有什麼區別。哪怕戰爭,也是政客們之間的遊戲。

長官雙手背後地站在‘門’口處,助手開始道:“今天是相互搏擊訓練,按照體重身高,進行排列。勝出的人得分。失敗的人扣分。”

程千尋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面對的是魯道夫。有點是魯道夫最為忌諱的事情,就是他的身高不高。這裡還有四個‘女’人都比他高。但今天這樣安排不錯,反正到時開打,她直接認輸就行。

隊友們也是如此想法,從表情上看得出。她還真是最讓人‘操’心。

助手看了看,後面加了一句:“男‘女’各分一組比。”

“不是說男‘女’平等嗎?”雷格爾發言了。看到所有人都看著他,他瞪著個眼睛:“沒見我那麼大的個頭,不可能和‘女’人打,是為了你們說話。”

其中一個‘女’人不服氣地道:“難道男人就打得過我嗎?”

助手沒個好氣地道:“比賽規則已經定下。就不會改。以五分鐘為限,對方暈過去為止。現在開始,程。沙麗娜出列!”

沙麗娜?名字‘挺’好聽的,但人卻長得並不象名字這樣。哪怕是四個‘女’人中最矮最輕的。也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大約在一百四十斤,看看那腹肌,不比男人的薄。

她滿嘴的苦水,看著對方的身材,喃喃著:“其實應該男‘女’平等,我不介意和男人打。”反正打了也是輸,和誰打都是一樣的。

引得其他人一個勁的竊笑,而沙麗娜有點惱火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不喜歡打架,特別和‘女’人打。”她也只有胡吹了。

難道只有裝暈逃避嗎?她又一次的感覺自己好無能呀,可有什麼辦法,天生的就是細骨架加‘肉’少。

“準備!”助手還看著腕上的手錶,這種全自動、加太陽能、一塊電池能用一年的防水抗震軍械表,也有秒錶功能。

旁邊的隊友喊了,戈登道:“程,只要暈了就結束比賽。”

“知道了。”她側頭應了聲,吸了吸鼻子。而對手那個‘女’人已經一副‘胸’有成竹,保證成功的樣子。

“開始!”助手喊道。

“哎~”對方一動,她就伸出了手,隨後可憐巴巴地道:“不用打了吧,‘女’人為難‘女’人,何必呢。”

還以為要說什麼話,原來是廢話。對方翻了翻眼,又準備上的時候,她又舉起了手:“慢著!”

先拖時間再說,她問道:“你打敗了我,就可能多了四個對手。我的隊友不大喜歡看到我輸。”

沙麗娜冷笑了一聲:“你不輸,我怎麼樣得到寶貴的積分?我可沒本事靠‘色’相來換取分數。”

“哦,哦。”程千尋應付了兩聲,對這種非常傷人的話,好似一點反應都沒有。

沙麗娜帶著火氣又要上來打了,她趕緊地手抬起做停止狀,裝出越發可憐的樣子:“既然這樣,也只有這樣了。你也知道,你肯定贏的,不要著急,哪怕我暈過去,也需要時間躺下來吧?”

果然還是打算躺下來棄權,對方等了一會兒,挑著眼了:“你到底打還是暈?”

四周一片鬨笑聲,碰上這個廢材,還真是歡樂多,就連挑戰搏鬥都那麼搞笑。

她連忙點頭,附和著:“暈,暈,暈。。。”暈個頭,已經過去快一分鐘了。

“打暈你再說。”沙麗娜等著實在不耐煩了,擺好姿勢就殺了過來。

讓所有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程千尋。。。跑了。不是躺下裝死棄權,而是確確實實的逃跑。

要打暈對方,那總要追上後再打吧?沙麗娜也只能追。

大家先是一愣,隨後頓時爆笑了起來。有些男人甚至笑得腰都彎了,這樣的“搏鬥”還是第一次看到。

追了會兒,沙麗娜怒道:“是打還是逃?”

程千尋一邊逃一邊嘴不服輸地道:“避免傷害才是最高的搏鬥技巧。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叫戰術,只要不暈,就是勝利!”

是呀,規則又沒說,不準逃;只說以暈了算輸。於是場上出現了老鷹抓小‘雞’的可笑場面。

程千尋的長跑不怎麼樣,畢竟耐力放在那裡,但短跑多少還是練出來一點。撒‘腿’就逃呀,還繞著其他人轉圈。

追了有一會兒了,可還是沒有追到,而且程千尋的四個隊友,還故意擋路。

“滾開,別擋道!”沙麗娜氣得跳腳,用力推跟前的戈登,可沒有推開。

戈登就站在那裡,象犯了牛脾氣:“滾什麼滾,我一直站在這裡的,現在我站在這裡就不動了,怎麼樣?”

時間有限,再說她的對手不是戈登。沙麗娜一個跺腳:“算你狠,我讓開。”

往旁邊一跨,結果前面一個同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

斯內德綠眸此時沒有溫度,帶著警告的口‘吻’:“程是我的未婚妻。”

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受到四個男人的保護,否則這樣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男的去礦產挖煤,‘女’的則去工廠當縫紉工、熨燙工之類的。可這分數比平時來得容易太多,沙麗娜咬了咬牙:“我只是按照規則,戰場上沒有朋友,只有敵人。”

她剛讓開了斯內德,又有一個更高大的男人攔在了前面,還跟著她的步子挪步。

面對著怒目相向的沙麗娜,雷格爾笑眯眯地道:“我都讓你了,你怎麼還在我前面呀。”

這也太作弊了吧?簡直快把人給氣死了。

但此時不得不有人出面了,站在‘門’口的長官命令道:“不參與的人全部貼牆站著,快,數到三。一、二、三!”

隊友也不得不靠在了牆根了,程千尋喊道:“還有多少時間呀,報個數。”

助理也努力地忍著笑,看著表:“三分二十六秒。”

那就是說,還有一分多鐘的時間。已經拖了那麼長時間了呀,但緊張時刻,時間往往感覺過得相當的慢,還需要繼續拖下去,否則這間房間就這麼點大,哪怕是別人,也逃不到哪裡去。

靠在牆邊的魯道夫帶著幾分‘陰’鷙地道:“程,你敢輸了的話,看我不挖出你的髕骨,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吧,反正有我們養著。”

聽說過也親眼看到過魯道夫是什麼樣的手段,沙麗娜腳步有點放慢了,猶豫了起來。

看來有效,隊友和魯道夫眼神‘交’流了一下,可還沒等繼續,雷格爾剛張嘴,長官又下命令:“安靜!誰再說話,直接淘汰。”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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