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打聽故交
第840章 打聽故交
“謝謝將軍誇獎。”她謙虛地道。不謙虛不行呀,誰叫你是頭,想要留下只有拍馬屁。
將軍對著她招了下手“過來。”
那動作和回一樣,看得她心裡直髮‘毛’,但也只有走過去,但沒敢走到將軍的椅子錢,而是辦公桌的轉彎地方。
因為帽簷壓得低看不清是不是皺眉,但顯然有點不悅了“你總是站得那麼遠嗎,?是怕我吃了你嗎”
她癟著嘴,怯生生的輕聲嘀咕著“將軍不會吃人,但會拿東西,我的項鍊不是沒了。”
這下將軍微微拉長的臉一下提起來了,一個側頭,手指捂在高‘挺’的鼻翼下,“噗嗤”笑了出來。
搶了人家的東西,還那麼高興。。。將軍笑了一會兒,帶著笑意道“過來吧,不會再拿你東西。”
“噢~”她祥裝順從地走了過去。
將軍下打量著她,無疑這個男人值得‘女’人愛得瘋狂。此時他坐著的樣子,象一頭微帶慵懶的黑豹,好似鬆懈,但隨時可以立即進入戰鬥狀態,給對手狠狠的致命一擊。
一圈過後,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聽說你未婚夫用發的全部工資給你買了一樣小首飾?”
她用左手捂著右手,緊張地看著將軍“又打我戒指的主意?”難道這個將軍真有搶人家首飾的怪癖好?
看到她這副樣子,將軍一愣,又笑了出來,這次忍不住笑了半天。笑夠了後才道“你要的話。會還給你的。”
“真的會還給我?”她欣喜不已,真擔心會拿不到,這條項鍊離開她視線從來沒有那麼久,這幾天每當她手指習慣‘性’去觸‘摸’時,都只能‘摸’一個空,心帶著很強的失落感。
“會還給你的。”將軍轉過身,繼續忙公務。
裝模作樣。故意吊人胃口。她緊盯著問“什麼時候?”
將軍淡淡地回應“合適的時候。”
輪到她噎住,合適的時候,鬼才知道是什麼時候。可看到將軍開始忙工作的樣子。不能再問下去了,除非想承擔打擾將軍、干擾國家要事的罪名。
吊墜呀,吊墜,她的寶貝吊墜。‘欲’哭無淚。癟著個嘴,她也只有滿心的酸楚地站在那裡。
偷偷看看將軍。雖然此時站立的地方看到的是將軍側面,不是很清楚,但他可能是憋著笑吧,從嘴部的線條可以看出來。。。他笑的樣子。一舉一動都留著某人的影子。。。
“你是不是在看我?”將軍突然發問。
“啊?”她應了一聲“噢,是的,現在我不看著將軍。看著誰?”
將軍想了想“對著‘門’口吧,難道敵人是從我腦袋裡跳出來的嗎?”
這下又把將軍都逗樂了,他身材好似微微顫抖了一下,應該是在笑,隨後恢復了正常,繼續處理著事務。
有人敲‘門’,將軍道“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軍官,手拿著公夾,大步走到辦公桌前,將件放在桌面,遮擋住部分的三維圖像“將軍,請簽字。”
將軍打開黑‘色’的件夾,看了起來。哪怕那麼發達,還是需要簽字畫押?畢竟電腦程序可以被黑客攻擊,越是原始的東西,說不定越是行之有效。
那個軍官站在桌前等著,眼睛看了看站在辦公桌側面,雙手背後,象是守衛的她。
只有她明白,讓她守衛,簡直是在擺‘花’架子。她的搏擊能力對付流氓可能還行,真的和專業的一對一打鬥,只有滿地找牙的份。可將軍讓她當守衛,樣子一定要擺出來,哪怕她的個頭只到進來軍官的肩膀,還是站得像模像樣,努力地抬頭‘挺’‘胸’,雙手背後地站著。
看後確認無誤了,將軍打開辦公桌‘抽’屜,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鋼筆來,擰開筆帽,在件簽了字“可以了。”
“謝謝將軍。”軍官拿起件夾,行了個軍禮後,轉身走了出去。全都是科班出身的,看看人家那身材,肩背筆‘挺’,哪象她,用力‘挺’起‘胸’來,樣子也最多象個保安,根本和軍隊挨不一點邊。
將軍將筆帽又擰,放在了辦公桌。
目光轉向了桌面,她一下愣住了,很熟悉。。。
將軍感覺到了,側過身“這筆很漂亮吧?”
“是的。。。”她看著這支尾部鑲嵌著鑽石、在燈光下發出閃耀亮光的金筆“全球限量發行,好久好久之前我看到過。”
“是很多年前發行的,現在有可能只剩下這一支了。機器人在被遺棄的城市裡執行任務時,從未發現過一支。”將軍拿起筆來,又放進了‘抽’屜裡。顯然他也是很珍愛這支金筆的,那時的價格很驚人,而現在有可能是天價了吧?
那麼巧,一切都那麼巧。看著將軍酷似某人的樣子,她裝起了膽子“將軍,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將軍看著桌面三維資料“問吧。”
她深吸了口氣“請問您認識不認識一個叫艾伯特的人,他曾經是州議員。”
將軍繼續看著三維資料“他和你什麼關係?”
她也只能儘量多的提供情況“是故‘交’,我。。。我長輩和他分開得早,分別時他剛當州議員,後來他怎麼樣不知道了。”
“這樣呀!”將軍拿起杯子喝了口,隨後放下“水。”
她趕緊地拿起杯子,回去再燒溫水。聽到將軍在背後道“參議院制度早在二十年前取消了,人都快死光了。還要參議院幹什麼?我幫你找找看。”
心異常複雜,最多的是失落,證明將軍並不認識艾伯特,雖然他的某些地方確實和艾伯特神似。而且隊友並沒有對她隱瞞什麼,否則會在圖書館的資料庫裡找到艾伯特消息的。她儘量不動聲‘色’地倒好水,端過去“多謝將軍了。”
“看來你真的不識字。”將軍看著她的樣子又想起了艾伯特,深藍‘色’的眼睛如同海洋一般深。手指很是隨意點擊桌面思考了一下“出去到秘書室。讓秘書通知艾米莉亞。午餐我過去吃。”
“是將軍!”她正要出去,聽到將軍又道。
“你也一起去,讓她準備三個人的。”
一愣。但嘴裡還是及時回答“是,將軍。”
走出了辦公室,她先活動了一下腰,站了快半天了。簡直累死人。可忍著吧,做完一天可以休息三天。只要這個將軍不是天天想著發給她特別任務是站在他辦公桌前是。
秘書室在將軍辦公室的旁邊,‘門’一直敞開著。她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讓裡面人注意到她。
和想象的不一樣。辦公室裡清一‘色’的都是男人,身穿著軍官制服,剛才進來的那個軍官也在。
“對不起。”她儘量表達清楚。哪怕這可能遭到別人議論,可還是要表達清楚為好“將軍命令我通知秘書。叫秘書通知艾米莉亞‘女’士,午餐將軍會過去用。。。我也隨同過去,讓她準備三個人的午餐。”
叫艾米莉亞什麼呢?將軍夫人,還是將軍情人,還是叫‘女’士恰當點吧。
那個送件的軍官站了起來,點了下頭“知道了,我會通知到的。”
“謝謝!”她道謝後轉身走了,整個辦公室四個軍官,哪怕沒問也沒說,那目光都是火辣辣的,帶著好。
原本以為將軍的秘書至少應該有一個制服將火辣身材包得緊緊的美‘女’,卻全是男人,也有趣。是怕‘女’人影響判斷、還是不想和工作有關的人有什麼關係或緋聞?但有點肯定的,這樣的男人一定是公是公‘私’是‘私’,分得清清楚楚。
可為什麼留下她一個‘女’人在辦公桌旁邊?好吧,她長得不象‘女’人,象孩子。至少將軍不會對她怎麼樣了,也只有這樣安慰自己了。
象秘書一樣敲了敲‘門’後,得到允許後她走了進去。
“已經通知秘書了。”她告訴了一聲。
“嗯~”將軍只用了鼻音來回答知道了。
接下來幹什麼,總不能傻站在桌前吧?她儘量輕和不影響將軍地走到辦公桌旁,隨後面對著‘門’繼續練當木頭人。也幸好在對面的牆掛著一個鐘,那麼多年過去了,不變的還有鍾。
鐘的雛形從誕生開始,幾百年都沒變過。看著秒針一下一下的跳,腦子不由自主地飄到了從前,很多很多事情面去了。
終於時針和分針都合併在了鍾最面“12”的位置,大樓揚聲器響起了悠揚的樂曲聲,提醒著所有人,午餐時間到了。
將軍將電腦關了,站了起來,還整理了一下制服坐得有點皺褶的地方“走吧。”
她跟著將軍,從通知到現在過去,一共才一個小時多一點點時間。食材不知道是放在冰箱裡還是需要再去領用的,或者還是直接打電話訂餐的好。
但跟著將軍踏入艾米莉亞房間的時候,一股濃濃的香味,讓她知道,艾米莉亞還是自己親自動手準備午餐了。
幹煎鱈魚,非常的嫩;意大利麵,酸甜可口、乾溼正合適;‘奶’油海鮮湯,‘奶’油味香濃。
桌面的銀餐具擦得錚亮,銀具是如此,不能有一點點的汙漬,唯一的辦法是細細擦,越擦越亮。雙手都要拿著布,否則擦完,刀把能看到指紋,哪怕刀把有凹槽和‘花’紋也沒用。
一旁已經聞到了咖啡和濃濃的‘奶’香味,又不知道烤什麼甜點。真是服了這個‘女’人了,還大這個肚子,還外攻讀一‘門’學位。看著艾米莉亞又是痴痴地看著將軍吃飯的樣子,哪怕男人心再硬,也要感動一下了吧?
“真的很好吃。”將軍終於讚賞了,對於這樣的午餐,不再誇誇,也太過意不去了。
“只要將軍想過來,我再‘弄’。”艾米莉亞頓時高興的臉笑容盛開。
“儘量還是訂餐吧。”將軍又從大盤裡,用公用鐵鏟鏟了一條鱈魚放在了自己盤子裡“我不想你那麼累。”
“不累,醫生都說,適當的運動對胎兒有好處。”艾米莉亞開心不已,顯然下一頓將軍一定還有好吃的,她的話不是轉在將軍身是轉在孩子身。
程千尋的嘴巴只是用來吃,心也明白,艾米莉亞做的飯菜訂餐以及餐廳裡的東西好吃很多,油水也少。將軍口口聲聲不想讓艾米莉亞受累,那還通知過去吃午餐幹嘛。
“我吃完了。”將軍又一次的擦了擦嘴,放下了繡著‘花’的餐巾,象他這樣的擦,一條餐巾用不了多久會汙漬洗都洗不乾淨,要麼是繡‘花’的‘毛’掉了。到時又要繡,可艾米莉亞一定願意繼續繡。要知道手工繡,速度極慢,象這樣一個簡單的圖案,也至少‘花’二十個小時的工作量。
她又心微微哀嘆,‘女’人呀‘女’人。。。
艾米莉亞藍‘色’的眼眸一下從明亮變為了黯淡,但還是試圖爭取著“將軍要不要吃一點我烤的蛋撻?”
蛋撻,居然有這玩意?程千尋恨不得猛點頭。
“我還有事。”將軍略微停頓後道“烤了多少?待會兒我叫秘書過來拿幾個。”
“不夠我再烤,很快的。”艾米莉亞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很高興,好似蛋撻能代表她的人。
程千尋也只有趕緊地快吃,今天她當班的。
“你留在這裡聊聊天,下午也沒什麼事。”將軍站了起來,去穿衣服,對著艾米莉亞道“看來你們聊得‘挺’投緣,她在我跟前說了你不少,你辛苦了。我實在沒時間,讓她多陪陪你吧。”
艾米莉亞一下投來了感‘激’的目光,顯然將軍囑咐甚至命令過她不要站起來送,所以她才坐著。笑著輕聲道“將軍才是辛苦,我知道。。。”那含情脈脈的樣子,雙眼又來了神采。
程千尋也只有繼續嘆氣‘女’人呀,‘女’人。
將軍這一走,艾米莉亞先是微微嘆息一聲,隨後將目光從已經緊閉的大‘門’轉到了她身,猛地笑了起來,拿起整個盤子,差點把她嚇了一跳地,熱情到極點招呼,“還要魚嗎,請一定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