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嚴厲判罰

亡靈階梯·幽幽弱水·4,131·2026/3/23

第923章 嚴厲判罰 就看到他俊臉上全是焦急:“怎麼樣?”扶著她,慢慢地往地上躺,並將中箭的側腰轉過來。 而歐姆洛德也跑來了,一看到情況立即一躍到了某人跟前,就聽到他失去平時斯文地吼著:“又是你,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事用腦子,你就不能有點長進……” 感覺到腰部的箭正在飛快地帶走她的冥界法力之前,項鍊又一次的將法力收入,就算再快,一定還是有部分的冥界法力被驅除。 她咬著牙,恨恨地問:“破魔之箭?” 艾萊拉斯還去看了眼,頭扭過來後對著她點了點頭,俊美的臉上很是認真:“沒有傷到要害,應該比上次好處理。” 天啊,她簡直氣得要罵街了。聽歐姆洛德在那裡大罵的聲音,應該就是上回‘射’她一箭的傢伙又給她來了一箭,這個傢伙笨不笨不知道,但他一定是天界派來的逗‘逼’。 派來≡79,m.幹什麼,就是要想盡辦法消除她身上帶著冥界的法力。隊友們的法力現在都是天界的了,只有她憑藉著黑羽吊墜的力量一直將兩部分的力量全部保存著。 “我立即幫你拔了,忍著點。”艾萊拉斯‘抽’出了腰部比匕首稍長的短劍:“快給我點水。” 大約是要用水沖洗一下短劍消毒,然後撥開‘肉’將箭頭挖出來。 “不用了!”她氣得簡直是無以復加。箭頭留在‘肉’裡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事。而且現在有規定,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拉手以上不能描寫、不能有任何有關這個那個的暗示。所以一把抓住了箭,皺緊眉頭、咬緊牙關,憑著一股子怨氣一下拔了出來。 拔出來就要果斷,手才能穩,否則箭頭倒鉤住‘肉’,那只有靠剝開‘肉’才能取出了。 “嗯~”隨著她疼得一個悶哼聲,箭被拔了出來。血一下噴了出來。 “快,水~”艾萊拉斯直接扔下劍,接過阿蘭黛兒遞過來的木桶。小心地將水倒在了傷口上。 “啊~”她疼得尖叫起來,好似能聽到水在傷口上“滋滋”作響,這到底是生命之泉接來的水,還是稀釋過的酸呀? 艾萊拉斯先停了停手。因為緊張。微微喘著氣:“忍著點,馬上就好。” “我到底欠了你們‘精’靈族什麼,要受這樣的罪?”氣得她終於忍不住,大聲罵了出來。但看到艾萊拉斯那張英俊又表現出抱歉的臉,氣也稍微消了點,但依舊罵道:“真是不怕敵人神一般強大,就怕隊友獸人一般的蠢!” 說豬的話,‘精’靈族未必懂。一說獸人,其他‘精’靈想笑都不敢笑。眼睛看著那個“蠢貨”,忍得很辛苦。 當傷口再傳來一陣火灼一般的疼痛時,她咬著牙屏住呼吸忍著,忍到無法再忍下去時,終於暈了過去。 有時暈過去也是一件好事,能少了很多痛苦,雖然這次的疼只能不省人事一小段時間,但也不錯,至少可以不再那麼疼了。等她醒過來後,已經躺在了‘床’上,腰部厚厚纏上了布條做的繃帶。 一睜開眼,就覺得腰部的傷口還在疼,“嗯”的悶哼了一聲。 “醒了。”坐在‘床’沿邊的阿蘭黛兒立即就喊了起來,於是從‘門’外很快的艾萊拉斯和歐姆洛德跑了進來。 “怎麼樣?”歐姆洛德關切地問。 她有氣無力地道:“能好嗎,要不你中一箭試試。那個傢伙也是金髮,不是說金髮的‘精’靈更高貴更聰明?” 阿蘭黛兒強抿著笑,偷偷看了看這兩個金髮貴族,心中一定很幸災樂禍吧。 歐姆洛德也只有苦笑了,轉而對著艾萊拉斯問:“現在怎麼辦?” 是繼續找嗎?以她目前的傷情,騎馬一定沒辦法騎了,這支箭差點將她肚子都‘射’穿,要不是‘精’靈族的醫術算是不錯的,幫她止住了血,否則在人類那裡受這樣的傷,七成的可能要掛。 她無奈地提議:“回去,按照原來的路回去。” “那麼你的隊友……”艾萊拉斯猶豫著,卻看得出歐姆洛德心裡暗暗樂著。 “他們會找來的。”她說完閉上眼睛休息了。現在她法力一點都沒有了,只有回去,在密林城堡裡才能安全。趁著昨天一路殺乾淨了,蜘蛛一時不可能立即聚攏到那裡,順著原路回去會更安全點。而隊友應該掌握基本的飛行,飛不動就在樹上跳,只要能看得到這些尚且不成氣候的小蜘蛛,就應該能脫身。 隨後‘精’靈們商量下來,覺得她這個辦法比較好,畢竟拖著一個傷員去找人,找到找不到還是個問題。不要活人沒找到,傷的變成了死人,這下怎麼和人家的朋友‘交’代? 為了一路回去不要顛簸,‘精’靈族發揮了他們驚人的工作能力,‘花’了半天,砍了幾棵樹、在晚上來臨前,就造出了一輛馬車。雖然簡陋了點,更象是平板車,但至少她可以躺著,而不是騎馬了。 晚上躺在她旁邊的阿蘭黛兒伸過來手,在她額頭上面試了試溫度,覺得沒問題,手縮了回去,繼續睡了。 阿蘭黛兒心還是‘挺’細的,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只可惜身處在這個階層判斷的環境,她和王子註定不會得到祝福。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被連著‘床’單一起,小心地抬到了鋪上厚厚乾草的馬車上。四個‘精’靈一人拉著‘床’單的一角。儘量避免讓她受到晃動。 阿蘭黛兒坐在了馬車前頭,拿起韁繩“駕”地喊了一聲,兩匹馬拉著臨時造好的車緩慢往前行了。 一路上。碰到的蜘蛛讓‘精’靈給解決了。這些蜘蛛剛搬過來,躲進去挖的‘洞’、土比較松,不象剛來時的‘洞’,過了幾天‘洞’的土比較嚴實了,那就難判斷。 “噗~”艾萊拉斯手指鬆開了同時,箭從弓上‘射’出、刺進了蜘蛛的頭部。 “吱~”的一聲尖叫,蜘蛛翻了個身。在地上六腳朝天的掙扎,沒一會兒嚥氣。而艾萊拉斯在蜘蛛翻身前,先一步一躍而下。跳到了地上。 很帥,確實非常的帥。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幸好沒在電影院。否則在老外的電影院。還不‘女’粉絲尖叫一片了。 艾萊拉斯轉過身,看到蜘蛛不再動了,微微喘著氣:“好,繼續。” 馬車的木頭輪子又開始往密林城堡方向滾去,她索‘性’閉上了眼睛,回去後還有事情要做,多養神。 一路上趕,再著急也只能慢慢地走。否則碰到蜘蛛跳出來什麼的,也只有靠‘精’靈自己。誰叫他們中有個笨蛋將一個那麼有用的人給誤傷了。 臨近傍晚時,終於快到密林城堡了。 就聽到“嗚嗚”的號角聲之後,前面出現了許多馬蹄聲。是瑟恩希爾騎著馬,帶著一批全副武裝的‘精’靈過來接應了。 看著她躺在馬車上,腰部包紮得一圈又一圈,麻布繃帶上還餘有血跡,一貫厚臉皮的瑟恩希爾也表示出了歉意。 下馬站在車邊,一隻手扶著,低頭看著她:“我對我子民的魯莽表示歉意,他還很年輕,認知能力很差。” 可她不打算就那麼一句話,大人大量的原諒了,沒個好氣地,當然也是沒多少力氣地譏諷:“看來你們‘精’靈族成熟得還真是慢,如果幾百歲沒腦子的話,麻煩不要派出來了。”更難聽的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她確實太累了,那可是腰上紮了個窟窿。 ‘精’靈王自然知道她肚子裡的怨氣,轉過身,開始罵那個沒腦子的:“你怎麼可能會認為她會拿箭‘射’我們?她救過他們一命,難道還會去殺了嗎?” “可,可……”這個‘精’靈喃喃地解釋:“她的箭就指著,蜘蛛是後面才跳出來的。” 這樣的回答證明還是有腦子的,如果蜘蛛不跳出來,而她真的是‘射’殺艾萊拉斯,那麼作為瑟恩希爾,他寧可錯殺一萬,不會冒著傷了兒子的風險去善意地等待結果。 可還是要給人家一個‘交’代的,於是他平靜而威嚴地道:“作為對你莽撞的處罰,你,一百年不準再‘摸’箭和弓。” “不要~”立即就叫了出來,對於‘精’靈族來說,如果不給他弓箭,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吧,否則也不會叫得那麼響:“我一定不會再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 瑟恩希爾舉起了手,打斷了對方的話:“一百年對於‘精’靈族來說,轉眼即逝。介於你二次犯了同樣的錯誤,這樣的處罰,不為過,好好練習劍術吧。” 王心意已決,也只能認下,這個傢伙也只有輕得聲音都快聽不到地回應:“是,王。”心不甘情不願也不行,她腰上的窟窿那麼深,哪怕是‘精’靈族以後也一定留下疤痕。現在不讓用箭,這下應該讓她放心吧,身上應該在一百年內不再出現新窟窿了。 然後瑟恩希爾命令隊伍回城堡,到了後自然說了一些“要妥善照顧、儘量讓她早日康復”之類的話,也是說給她聽的。 又被送回了原先住的房間,外面的天很快地就黑了,阿蘭黛兒吃完飯進了房間。 一邊準備換‘藥’所需的東西。阿蘭黛兒說目前的情況:“王已經命人放出信號和信件給附近領主,如果見到你的朋友,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這裡一直在找他們。” 猶豫了一會兒,輕聲道:“還有就是,歐姆洛德很牽掛你。” 她想了想後回應:“那麻煩告訴他,讓他死心吧,我心裡有其他人了。”好言好語不起作用,就要快刀斬‘亂’麻,不留下任何餘地。 阿蘭黛兒準備好了麻布做的繃帶,走了過來,輕輕幫她翻身,側躺著、‘露’出後腰,用剪刀剪去原來的繃帶:“不要傷‘精’靈的心,‘精’靈死亡的最大原因往往是得不到愛情,心碎就會死。” 她冷笑後,立即疼得齜牙咧嘴,舊繃帶拿走時,幹掉的血連著繃帶和傷口,牽拉時產生疼痛。 繃帶取下後,她才微微喘氣道:“‘精’靈族不是很強大嗎?” “強大軀體往往有最大的弱點。”是瑟恩希爾的聲音,他走進來時長袍拖在地上發出悉索的聲音:“獸人的弱點是腦子,‘精’靈族的弱點則是動情。” 走到‘床’頭,她的背後:“對不起,我要回避嗎?” 看都看到了,她翻了翻眼,索‘性’大度點:“傷口有什麼怕看的,只要陛下不覺得難看。” “為了我的族人受傷,我怎麼可能嫌棄?”瑟恩希爾悠聲道,過了會兒,等傷口的繃帶換好,她轉過來平躺時,就看到‘精’靈王美輪美奐的臉。有點是肯定的,他兒子繼承了部分母親的樣貌,而‘精’靈王以前的老婆肯定沒他長得標緻。 也不能怪這個神秘的王后,她也一定是個美人,可能比得過‘精’靈王的,哪怕是‘精’靈,也屈指可數、甚至沒有吧。誰叫這個王,長得太好看,一枝獨秀了。 瑟恩希爾又道:“我很好奇,你到底從哪裡來,是哪個部族的,能告訴我嗎?” 從天界來的,不是單純意義上的人類,屬於有法力的亡靈……說這些,鬼才相信。她於是回答:“我從哪裡來並不重要,到最後我還是會回到那裡去。有點是肯定的,我絕對不是你們的敵人,只可惜你們沒這樣想,否則身上兩個‘洞’不會存在。” 瑟恩希爾一下就笑了起來,那笑得是傾國傾城、天地失‘色’呀。哪怕這種傢伙再傲嬌,吝嗇小氣,也是賞心悅目的,看著傷口的疼都減去好多。 笑完後,深吸了口氣,瑟恩希爾用那雙如同星辰般的藍‘色’眼睛看著她,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我從進來,換了不止三種語言,包括幾乎沒幾個‘精’靈會的古老語言,你都能聽得懂。你到底是誰?” 一定是她聽得懂古老語言的事情傳到了瑟恩希爾的耳朵裡,所以他過來親自試試。接下來應該怎麼回答,目前只是好奇,沒有敵意,如果回答有偏差,讓這個多疑的‘精’靈王起了疑心,那麼她身上的‘洞’可就視為苦‘肉’計了。;

第923章 嚴厲判罰

就看到他俊臉上全是焦急:“怎麼樣?”扶著她,慢慢地往地上躺,並將中箭的側腰轉過來。

而歐姆洛德也跑來了,一看到情況立即一躍到了某人跟前,就聽到他失去平時斯文地吼著:“又是你,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事用腦子,你就不能有點長進……”

感覺到腰部的箭正在飛快地帶走她的冥界法力之前,項鍊又一次的將法力收入,就算再快,一定還是有部分的冥界法力被驅除。

她咬著牙,恨恨地問:“破魔之箭?”

艾萊拉斯還去看了眼,頭扭過來後對著她點了點頭,俊美的臉上很是認真:“沒有傷到要害,應該比上次好處理。”

天啊,她簡直氣得要罵街了。聽歐姆洛德在那裡大罵的聲音,應該就是上回‘射’她一箭的傢伙又給她來了一箭,這個傢伙笨不笨不知道,但他一定是天界派來的逗‘逼’。

派來≡79,m.幹什麼,就是要想盡辦法消除她身上帶著冥界的法力。隊友們的法力現在都是天界的了,只有她憑藉著黑羽吊墜的力量一直將兩部分的力量全部保存著。

“我立即幫你拔了,忍著點。”艾萊拉斯‘抽’出了腰部比匕首稍長的短劍:“快給我點水。”

大約是要用水沖洗一下短劍消毒,然後撥開‘肉’將箭頭挖出來。

“不用了!”她氣得簡直是無以復加。箭頭留在‘肉’裡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事。而且現在有規定,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拉手以上不能描寫、不能有任何有關這個那個的暗示。所以一把抓住了箭,皺緊眉頭、咬緊牙關,憑著一股子怨氣一下拔了出來。

拔出來就要果斷,手才能穩,否則箭頭倒鉤住‘肉’,那只有靠剝開‘肉’才能取出了。

“嗯~”隨著她疼得一個悶哼聲,箭被拔了出來。血一下噴了出來。

“快,水~”艾萊拉斯直接扔下劍,接過阿蘭黛兒遞過來的木桶。小心地將水倒在了傷口上。

“啊~”她疼得尖叫起來,好似能聽到水在傷口上“滋滋”作響,這到底是生命之泉接來的水,還是稀釋過的酸呀?

艾萊拉斯先停了停手。因為緊張。微微喘著氣:“忍著點,馬上就好。”

“我到底欠了你們‘精’靈族什麼,要受這樣的罪?”氣得她終於忍不住,大聲罵了出來。但看到艾萊拉斯那張英俊又表現出抱歉的臉,氣也稍微消了點,但依舊罵道:“真是不怕敵人神一般強大,就怕隊友獸人一般的蠢!”

說豬的話,‘精’靈族未必懂。一說獸人,其他‘精’靈想笑都不敢笑。眼睛看著那個“蠢貨”,忍得很辛苦。

當傷口再傳來一陣火灼一般的疼痛時,她咬著牙屏住呼吸忍著,忍到無法再忍下去時,終於暈了過去。

有時暈過去也是一件好事,能少了很多痛苦,雖然這次的疼只能不省人事一小段時間,但也不錯,至少可以不再那麼疼了。等她醒過來後,已經躺在了‘床’上,腰部厚厚纏上了布條做的繃帶。

一睜開眼,就覺得腰部的傷口還在疼,“嗯”的悶哼了一聲。

“醒了。”坐在‘床’沿邊的阿蘭黛兒立即就喊了起來,於是從‘門’外很快的艾萊拉斯和歐姆洛德跑了進來。

“怎麼樣?”歐姆洛德關切地問。

她有氣無力地道:“能好嗎,要不你中一箭試試。那個傢伙也是金髮,不是說金髮的‘精’靈更高貴更聰明?”

阿蘭黛兒強抿著笑,偷偷看了看這兩個金髮貴族,心中一定很幸災樂禍吧。

歐姆洛德也只有苦笑了,轉而對著艾萊拉斯問:“現在怎麼辦?”

是繼續找嗎?以她目前的傷情,騎馬一定沒辦法騎了,這支箭差點將她肚子都‘射’穿,要不是‘精’靈族的醫術算是不錯的,幫她止住了血,否則在人類那裡受這樣的傷,七成的可能要掛。

她無奈地提議:“回去,按照原來的路回去。”

“那麼你的隊友……”艾萊拉斯猶豫著,卻看得出歐姆洛德心裡暗暗樂著。

“他們會找來的。”她說完閉上眼睛休息了。現在她法力一點都沒有了,只有回去,在密林城堡裡才能安全。趁著昨天一路殺乾淨了,蜘蛛一時不可能立即聚攏到那裡,順著原路回去會更安全點。而隊友應該掌握基本的飛行,飛不動就在樹上跳,只要能看得到這些尚且不成氣候的小蜘蛛,就應該能脫身。

隨後‘精’靈們商量下來,覺得她這個辦法比較好,畢竟拖著一個傷員去找人,找到找不到還是個問題。不要活人沒找到,傷的變成了死人,這下怎麼和人家的朋友‘交’代?

為了一路回去不要顛簸,‘精’靈族發揮了他們驚人的工作能力,‘花’了半天,砍了幾棵樹、在晚上來臨前,就造出了一輛馬車。雖然簡陋了點,更象是平板車,但至少她可以躺著,而不是騎馬了。

晚上躺在她旁邊的阿蘭黛兒伸過來手,在她額頭上面試了試溫度,覺得沒問題,手縮了回去,繼續睡了。

阿蘭黛兒心還是‘挺’細的,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只可惜身處在這個階層判斷的環境,她和王子註定不會得到祝福。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被連著‘床’單一起,小心地抬到了鋪上厚厚乾草的馬車上。四個‘精’靈一人拉著‘床’單的一角。儘量避免讓她受到晃動。

阿蘭黛兒坐在了馬車前頭,拿起韁繩“駕”地喊了一聲,兩匹馬拉著臨時造好的車緩慢往前行了。

一路上。碰到的蜘蛛讓‘精’靈給解決了。這些蜘蛛剛搬過來,躲進去挖的‘洞’、土比較松,不象剛來時的‘洞’,過了幾天‘洞’的土比較嚴實了,那就難判斷。

“噗~”艾萊拉斯手指鬆開了同時,箭從弓上‘射’出、刺進了蜘蛛的頭部。

“吱~”的一聲尖叫,蜘蛛翻了個身。在地上六腳朝天的掙扎,沒一會兒嚥氣。而艾萊拉斯在蜘蛛翻身前,先一步一躍而下。跳到了地上。

很帥,確實非常的帥。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幸好沒在電影院。否則在老外的電影院。還不‘女’粉絲尖叫一片了。

艾萊拉斯轉過身,看到蜘蛛不再動了,微微喘著氣:“好,繼續。”

馬車的木頭輪子又開始往密林城堡方向滾去,她索‘性’閉上了眼睛,回去後還有事情要做,多養神。

一路上趕,再著急也只能慢慢地走。否則碰到蜘蛛跳出來什麼的,也只有靠‘精’靈自己。誰叫他們中有個笨蛋將一個那麼有用的人給誤傷了。

臨近傍晚時,終於快到密林城堡了。

就聽到“嗚嗚”的號角聲之後,前面出現了許多馬蹄聲。是瑟恩希爾騎著馬,帶著一批全副武裝的‘精’靈過來接應了。

看著她躺在馬車上,腰部包紮得一圈又一圈,麻布繃帶上還餘有血跡,一貫厚臉皮的瑟恩希爾也表示出了歉意。

下馬站在車邊,一隻手扶著,低頭看著她:“我對我子民的魯莽表示歉意,他還很年輕,認知能力很差。”

可她不打算就那麼一句話,大人大量的原諒了,沒個好氣地,當然也是沒多少力氣地譏諷:“看來你們‘精’靈族成熟得還真是慢,如果幾百歲沒腦子的話,麻煩不要派出來了。”更難聽的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她確實太累了,那可是腰上紮了個窟窿。

‘精’靈王自然知道她肚子裡的怨氣,轉過身,開始罵那個沒腦子的:“你怎麼可能會認為她會拿箭‘射’我們?她救過他們一命,難道還會去殺了嗎?”

“可,可……”這個‘精’靈喃喃地解釋:“她的箭就指著,蜘蛛是後面才跳出來的。”

這樣的回答證明還是有腦子的,如果蜘蛛不跳出來,而她真的是‘射’殺艾萊拉斯,那麼作為瑟恩希爾,他寧可錯殺一萬,不會冒著傷了兒子的風險去善意地等待結果。

可還是要給人家一個‘交’代的,於是他平靜而威嚴地道:“作為對你莽撞的處罰,你,一百年不準再‘摸’箭和弓。”

“不要~”立即就叫了出來,對於‘精’靈族來說,如果不給他弓箭,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吧,否則也不會叫得那麼響:“我一定不會再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

瑟恩希爾舉起了手,打斷了對方的話:“一百年對於‘精’靈族來說,轉眼即逝。介於你二次犯了同樣的錯誤,這樣的處罰,不為過,好好練習劍術吧。”

王心意已決,也只能認下,這個傢伙也只有輕得聲音都快聽不到地回應:“是,王。”心不甘情不願也不行,她腰上的窟窿那麼深,哪怕是‘精’靈族以後也一定留下疤痕。現在不讓用箭,這下應該讓她放心吧,身上應該在一百年內不再出現新窟窿了。

然後瑟恩希爾命令隊伍回城堡,到了後自然說了一些“要妥善照顧、儘量讓她早日康復”之類的話,也是說給她聽的。

又被送回了原先住的房間,外面的天很快地就黑了,阿蘭黛兒吃完飯進了房間。

一邊準備換‘藥’所需的東西。阿蘭黛兒說目前的情況:“王已經命人放出信號和信件給附近領主,如果見到你的朋友,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這裡一直在找他們。”

猶豫了一會兒,輕聲道:“還有就是,歐姆洛德很牽掛你。”

她想了想後回應:“那麻煩告訴他,讓他死心吧,我心裡有其他人了。”好言好語不起作用,就要快刀斬‘亂’麻,不留下任何餘地。

阿蘭黛兒準備好了麻布做的繃帶,走了過來,輕輕幫她翻身,側躺著、‘露’出後腰,用剪刀剪去原來的繃帶:“不要傷‘精’靈的心,‘精’靈死亡的最大原因往往是得不到愛情,心碎就會死。”

她冷笑後,立即疼得齜牙咧嘴,舊繃帶拿走時,幹掉的血連著繃帶和傷口,牽拉時產生疼痛。

繃帶取下後,她才微微喘氣道:“‘精’靈族不是很強大嗎?”

“強大軀體往往有最大的弱點。”是瑟恩希爾的聲音,他走進來時長袍拖在地上發出悉索的聲音:“獸人的弱點是腦子,‘精’靈族的弱點則是動情。”

走到‘床’頭,她的背後:“對不起,我要回避嗎?”

看都看到了,她翻了翻眼,索‘性’大度點:“傷口有什麼怕看的,只要陛下不覺得難看。”

“為了我的族人受傷,我怎麼可能嫌棄?”瑟恩希爾悠聲道,過了會兒,等傷口的繃帶換好,她轉過來平躺時,就看到‘精’靈王美輪美奐的臉。有點是肯定的,他兒子繼承了部分母親的樣貌,而‘精’靈王以前的老婆肯定沒他長得標緻。

也不能怪這個神秘的王后,她也一定是個美人,可能比得過‘精’靈王的,哪怕是‘精’靈,也屈指可數、甚至沒有吧。誰叫這個王,長得太好看,一枝獨秀了。

瑟恩希爾又道:“我很好奇,你到底從哪裡來,是哪個部族的,能告訴我嗎?”

從天界來的,不是單純意義上的人類,屬於有法力的亡靈……說這些,鬼才相信。她於是回答:“我從哪裡來並不重要,到最後我還是會回到那裡去。有點是肯定的,我絕對不是你們的敵人,只可惜你們沒這樣想,否則身上兩個‘洞’不會存在。”

瑟恩希爾一下就笑了起來,那笑得是傾國傾城、天地失‘色’呀。哪怕這種傢伙再傲嬌,吝嗇小氣,也是賞心悅目的,看著傷口的疼都減去好多。

笑完後,深吸了口氣,瑟恩希爾用那雙如同星辰般的藍‘色’眼睛看著她,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我從進來,換了不止三種語言,包括幾乎沒幾個‘精’靈會的古老語言,你都能聽得懂。你到底是誰?”

一定是她聽得懂古老語言的事情傳到了瑟恩希爾的耳朵裡,所以他過來親自試試。接下來應該怎麼回答,目前只是好奇,沒有敵意,如果回答有偏差,讓這個多疑的‘精’靈王起了疑心,那麼她身上的‘洞’可就視為苦‘肉’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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