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四面楚歌(5)

亡命逃兵·非法入境·3,394·2026/3/23

第二十五章 四面楚歌(5) 更新時間:2009-10-21 身後那個陌生的聲音開口時,韓振的注意力全在山頂露頭的那隊美軍海軍陸戰隊士兵身上。苦候了一天的追兵終於出現對面,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認為身後不再有威脅,對周圍放鬆了警戒,心神也都集中到了冒牌海軍陸戰隊追兵和山腰的那些阿富汗人身上。 翻身一滾,韓振腳下猛蹬地面向後滑去,手裡的m4a1指向了說話聲傳來的位置。 剎那間,密林裡稀里嘩啦響起一片移動槍支的響動,聽到說話聲的金剛、水手和獵手同時在第一時間進入了臨戰狀態。 視線飛快地在密林裡巡視一遍,奇怪的是連只鳥都沒有發現,韓振悄悄向獵手打出一個手勢,獵手一點頭矮著身子往後退去,轉身消失在灌木從裡。 潛伏在韓振頭頂樹上的禿頭察覺到下面的異常響動,輕聲問道,“上校?” “噓!” 片刻,獵手的聲音從下方的灌木叢裡傳來,“危險解除!”接著,獵手鑽出了灌木叢,朝韓振聳聳肩,表示虛驚一場。 暗地鬆口氣,韓振走到跟前發現新郎官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醒來,靠著旁邊的樹幹半躺在灌木叢裡,手裡還拿著望遠鏡,而負責看護他的巫師卻不見了蹤影,他的裝備和行囊扔在新郎官的旁邊。 獵手敲敲新郎官靠著的樹幹,衝上面伸出中指,惡狠狠地罵道,“巫師,睡著了?你孃的!要是摸過來的是敵人,第一個打爛的是你的屁股!” “對不起,對不起……”巫師慌忙從樹上滑下來,臉色非常難看,“我以為……”指了指海軍陸戰隊出現的方向,尷尬地撓撓頭,手足無措,“他們在那邊出現了,我以為後面不會有問題,就……” 巫師抬起頭看了韓振一眼,韓振正目無表情地盯著他,嚇地他趕緊又低下了頭,“上校,對不起……” 踢開腳邊巫師的裝備和背囊,水手一根手指狠狠點了點巫師的肩膀,“哥們,謝謝你沒有把武器留在下面!” 水手的手指落在身上,巫師像被雷劈了一樣身子連顫。看著地上的新郎官,想起他第一次醒來時拼命地搶奪韓振的武器,巫師明白自己的一時疏忽差點將戰友拖到死亡的邊緣,一咬牙拔出p226,扳開擊錘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閉上眼正要扣下扳機,忽然感覺手腕錐心劇痛,疼地他連移動手指的力氣都使不上。 “槍聲會驚動外面的敵人,你確定還要繼續嗎?”不等巫師說話,韓振劈手奪下p226,左手拇指一按卸下了彈匣。鬆開巫師的手腕,韓振右手凌空抄起掉下來的彈匣,塞進了他胸前的彈袋裡。 “想死別連累別人!”獵手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返回了自己的警戒位。 獵手和巫師的關係非常要好,不僅因為同是游擊隊的成員,獵手在潛伏訓練中肉搏美洲豹時重傷只剩下一口氣,全賴巫師才救回了他,而且失學過多的他能撿回一條命其中還有巫師獻出的一半血。但這是戰場,一個人失誤不但會危及自己的生命,更有可能連累到所有的隊友乃至整個團隊,所以獵手也不能為自己的好友開脫。 獵手茫然地望著面前的韓振和水手,抱著腦袋蹲到地上,拼命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心裡恨不得一腳將巫師踢回哥倫比亞,但看著他熬地通紅的雙眼,韓振忍著怒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再讓我失望!” 目光移到半躺在地上的新郎官身上,韓振的m4a1沒有放下。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新郎官看不出絲毫的緊張,將手裡的望遠鏡放在腿上,慢慢挪動身子直起上半身靠著旁邊的樹幹上,面無表情地掃視了身邊的槍口,聳聳肩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現在我相信你們不是美國人,或者我們還可能是朋友。” 水手和韓振對視一眼,忽然面色一變,陰陰地笑道,“不好意思,很遺憾地告訴你,我們是美國人,美國海軍陸戰隊!” “如果你們是美國人,早就向那些普什圖人開槍了――很抱歉,我不小心聽到你們的談話了。” 新郎官所表現出來的冷靜和從容超出了水手的想象,乾咳一聲,水手面色一正,“ok!既然我們可能是朋友,那麻煩你告訴你的朋友,這個所謂的普什圖部落的先知怎麼會在這裡,他們這麼大的隊伍想幹什麼?” “對不起,他是先知,我不是,所以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又想幹什麼。”新郎官指了指遠處山腰的阿富汗人。 漫不經心地瞅了身邊的巫師一眼,新郎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而且,我們僅僅可能是朋友,到底是不是朋友,首先我得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現在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只是我們順手牽羊從美國人手裡搶回來的一個俘虜!”水手不客氣地喝道,威脅性晃了晃手裡的槍,提醒新郎官他的小命此刻在自己手裡握著。 “這麼說,我對你們還是有價值的。否則,你們怎麼會冒險和美國人為敵。”新郎官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不過,你們和那些美國人沒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些東西,不是嗎?這樣的話,請放下你們手裡的槍,這不是想合作該有的態度――別用這個嚇唬我,沒有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之前,你們不會殺我的。” 這時,韓振才留意到新郎官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語。聽著他和水手的對答,韓振的臉色也是一變,經歷了新婚之夜那麼大的變故,卻能如此冷靜從容面對虎視眈眈的槍口言辭犀利地和水手打機鋒,這傢伙絕對不是普通人。再想到那夥假冒美軍海軍陸戰隊深夜突襲扎德就是為了他,韓振心裡暗暗提高了戒備,給水手打了個眼色。 經韓振一提醒,水手壓下自己的火氣,咧嘴一笑,“我們是誰,並不是特別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也是美國人的敵人。這麼說的話,你明白了吧?既然你也相信我們不是美國人,又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所以該知道我們不是敵人,那我們就有了共同的敵人,也暫時有了合作的條件……” “合作不合作,需要首先拿出點誠意。”新郎官低頭掃了水手的槍口一眼。 “沒問題!”韓振打個響指,移開了自己的槍。 “現在該表現一下你的誠意了,那個什麼先知和其他人究竟是什麼人――你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我保證我也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別忘了,是我們把你從美國人手裡帶到這兒的。因此,我們有長期合作下去的必要,但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搞清楚外面那些阿富汗人的來歷,然後想辦法擺脫美國人的追捕!” 水手刻意向新郎官強調了他被美軍俘虜的經歷,同時暗示他清楚自己清楚扎德發生的事情,同時告訴他,自己知道他的新娘和族人在他昏迷之後的經歷。果然,新郎官再也裝不出剛才的冷靜,一探身想站起來,但他腿上的嚴重燒傷使得他趔趄了一下沒能起來,眼神中一片慌亂。 好一會兒,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新郎官大喘了兩口氣,“那個被他的部落族人稱為‘先知’的老頭是烏魯茲甘省北部山區一個很大的普什圖族部落的宗教領袖,那些阿富汗人就是他的族人,這個部落在當地很有影響力,屬於遜尼派中的民族主義組織,信奉原教旨主義伊斯蘭,但是並沒有加入任何政黨,一直主張部落自治。 幾天前,他們的部落和當地另外一個激進的部落發生了衝突,起因是他們部落的族人在趕集的路上遇到了路邊炸彈,死了十幾個人,便認為是那個激進部落埋設的,於是他們展開報復衝進了距離他們領地最近的一個屬於激進部落的村子,並且燒燬了村子。那個激進部落和當地的軍閥有關係,將他們的報復行動定性為恐怖襲擊,又派兵鎮壓了這場衝突,參與報復行動的那些部落族人被政府軍擊潰,逃進了附近的山區。現在他們出現在這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是要往赫爾曼德逃亡,因為那裡有兩個勢力更大的原教旨主義部落派別。” 原教旨主義?聽到這個韓振就頭疼。原教旨主義幾乎就是極端和暴力的代名詞。在原教旨主義信徒的眼裡,一切與其信仰有悖的宗教甚至部落派別都會被其視為敵人,為了維護他們所認同的宗教信仰,甚至不惜動用政治和軍事手段。說白了,這些人就是強人所難,而原教旨主義給大部分人的印象就是恐怖的自殺式人體炸彈。 面前的形勢現在明朗了,假冒海軍陸戰隊襲擊扎德的追兵在搜索韓振他們的過程中,意外遭遇了那些向赫爾曼德逃亡的阿富汗人,雙方發生摩擦然後交火,而韓振他們無比“幸運”地恰好就在他們戰場旁邊。 毫無疑問,那些阿富汗人為了保護他們的先知,為交火中死去的族人報仇,定然會不惜代價地再次向山上的冒牌海軍陸戰隊“異教徒”發生攻擊,更妙的是附近還駐紮著大批北約聯軍部隊,如果這裡發生大規模交火,勢必會驚動北約聯軍。而最妙不可言的是,不管是假冒的海軍陸戰隊士兵,還是那些阿富汗人,以及韓振這隊人馬,三方人馬沒有一個是能站出來見光的!

第二十五章 四面楚歌(5)

更新時間:2009-10-21

身後那個陌生的聲音開口時,韓振的注意力全在山頂露頭的那隊美軍海軍陸戰隊士兵身上。苦候了一天的追兵終於出現對面,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認為身後不再有威脅,對周圍放鬆了警戒,心神也都集中到了冒牌海軍陸戰隊追兵和山腰的那些阿富汗人身上。

翻身一滾,韓振腳下猛蹬地面向後滑去,手裡的m4a1指向了說話聲傳來的位置。

剎那間,密林裡稀里嘩啦響起一片移動槍支的響動,聽到說話聲的金剛、水手和獵手同時在第一時間進入了臨戰狀態。

視線飛快地在密林裡巡視一遍,奇怪的是連只鳥都沒有發現,韓振悄悄向獵手打出一個手勢,獵手一點頭矮著身子往後退去,轉身消失在灌木從裡。

潛伏在韓振頭頂樹上的禿頭察覺到下面的異常響動,輕聲問道,“上校?”

“噓!”

片刻,獵手的聲音從下方的灌木叢裡傳來,“危險解除!”接著,獵手鑽出了灌木叢,朝韓振聳聳肩,表示虛驚一場。

暗地鬆口氣,韓振走到跟前發現新郎官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醒來,靠著旁邊的樹幹半躺在灌木叢裡,手裡還拿著望遠鏡,而負責看護他的巫師卻不見了蹤影,他的裝備和行囊扔在新郎官的旁邊。

獵手敲敲新郎官靠著的樹幹,衝上面伸出中指,惡狠狠地罵道,“巫師,睡著了?你孃的!要是摸過來的是敵人,第一個打爛的是你的屁股!”

“對不起,對不起……”巫師慌忙從樹上滑下來,臉色非常難看,“我以為……”指了指海軍陸戰隊出現的方向,尷尬地撓撓頭,手足無措,“他們在那邊出現了,我以為後面不會有問題,就……”

巫師抬起頭看了韓振一眼,韓振正目無表情地盯著他,嚇地他趕緊又低下了頭,“上校,對不起……”

踢開腳邊巫師的裝備和背囊,水手一根手指狠狠點了點巫師的肩膀,“哥們,謝謝你沒有把武器留在下面!”

水手的手指落在身上,巫師像被雷劈了一樣身子連顫。看著地上的新郎官,想起他第一次醒來時拼命地搶奪韓振的武器,巫師明白自己的一時疏忽差點將戰友拖到死亡的邊緣,一咬牙拔出p226,扳開擊錘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閉上眼正要扣下扳機,忽然感覺手腕錐心劇痛,疼地他連移動手指的力氣都使不上。

“槍聲會驚動外面的敵人,你確定還要繼續嗎?”不等巫師說話,韓振劈手奪下p226,左手拇指一按卸下了彈匣。鬆開巫師的手腕,韓振右手凌空抄起掉下來的彈匣,塞進了他胸前的彈袋裡。

“想死別連累別人!”獵手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返回了自己的警戒位。

獵手和巫師的關係非常要好,不僅因為同是游擊隊的成員,獵手在潛伏訓練中肉搏美洲豹時重傷只剩下一口氣,全賴巫師才救回了他,而且失學過多的他能撿回一條命其中還有巫師獻出的一半血。但這是戰場,一個人失誤不但會危及自己的生命,更有可能連累到所有的隊友乃至整個團隊,所以獵手也不能為自己的好友開脫。

獵手茫然地望著面前的韓振和水手,抱著腦袋蹲到地上,拼命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心裡恨不得一腳將巫師踢回哥倫比亞,但看著他熬地通紅的雙眼,韓振忍著怒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再讓我失望!”

目光移到半躺在地上的新郎官身上,韓振的m4a1沒有放下。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新郎官看不出絲毫的緊張,將手裡的望遠鏡放在腿上,慢慢挪動身子直起上半身靠著旁邊的樹幹上,面無表情地掃視了身邊的槍口,聳聳肩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現在我相信你們不是美國人,或者我們還可能是朋友。”

水手和韓振對視一眼,忽然面色一變,陰陰地笑道,“不好意思,很遺憾地告訴你,我們是美國人,美國海軍陸戰隊!”

“如果你們是美國人,早就向那些普什圖人開槍了――很抱歉,我不小心聽到你們的談話了。”

新郎官所表現出來的冷靜和從容超出了水手的想象,乾咳一聲,水手面色一正,“ok!既然我們可能是朋友,那麻煩你告訴你的朋友,這個所謂的普什圖部落的先知怎麼會在這裡,他們這麼大的隊伍想幹什麼?”

“對不起,他是先知,我不是,所以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又想幹什麼。”新郎官指了指遠處山腰的阿富汗人。

漫不經心地瞅了身邊的巫師一眼,新郎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而且,我們僅僅可能是朋友,到底是不是朋友,首先我得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現在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你只是我們順手牽羊從美國人手裡搶回來的一個俘虜!”水手不客氣地喝道,威脅性晃了晃手裡的槍,提醒新郎官他的小命此刻在自己手裡握著。

“這麼說,我對你們還是有價值的。否則,你們怎麼會冒險和美國人為敵。”新郎官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不過,你們和那些美國人沒有什麼區別,無非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些東西,不是嗎?這樣的話,請放下你們手裡的槍,這不是想合作該有的態度――別用這個嚇唬我,沒有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之前,你們不會殺我的。”

這時,韓振才留意到新郎官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語。聽著他和水手的對答,韓振的臉色也是一變,經歷了新婚之夜那麼大的變故,卻能如此冷靜從容面對虎視眈眈的槍口言辭犀利地和水手打機鋒,這傢伙絕對不是普通人。再想到那夥假冒美軍海軍陸戰隊深夜突襲扎德就是為了他,韓振心裡暗暗提高了戒備,給水手打了個眼色。

經韓振一提醒,水手壓下自己的火氣,咧嘴一笑,“我們是誰,並不是特別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也是美國人的敵人。這麼說的話,你明白了吧?既然你也相信我們不是美國人,又聽到了我們的談話,所以該知道我們不是敵人,那我們就有了共同的敵人,也暫時有了合作的條件……”

“合作不合作,需要首先拿出點誠意。”新郎官低頭掃了水手的槍口一眼。

“沒問題!”韓振打個響指,移開了自己的槍。

“現在該表現一下你的誠意了,那個什麼先知和其他人究竟是什麼人――你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我保證我也有你感興趣的東西。別忘了,是我們把你從美國人手裡帶到這兒的。因此,我們有長期合作下去的必要,但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搞清楚外面那些阿富汗人的來歷,然後想辦法擺脫美國人的追捕!”

水手刻意向新郎官強調了他被美軍俘虜的經歷,同時暗示他清楚自己清楚扎德發生的事情,同時告訴他,自己知道他的新娘和族人在他昏迷之後的經歷。果然,新郎官再也裝不出剛才的冷靜,一探身想站起來,但他腿上的嚴重燒傷使得他趔趄了一下沒能起來,眼神中一片慌亂。

好一會兒,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新郎官大喘了兩口氣,“那個被他的部落族人稱為‘先知’的老頭是烏魯茲甘省北部山區一個很大的普什圖族部落的宗教領袖,那些阿富汗人就是他的族人,這個部落在當地很有影響力,屬於遜尼派中的民族主義組織,信奉原教旨主義伊斯蘭,但是並沒有加入任何政黨,一直主張部落自治。

幾天前,他們的部落和當地另外一個激進的部落發生了衝突,起因是他們部落的族人在趕集的路上遇到了路邊炸彈,死了十幾個人,便認為是那個激進部落埋設的,於是他們展開報復衝進了距離他們領地最近的一個屬於激進部落的村子,並且燒燬了村子。那個激進部落和當地的軍閥有關係,將他們的報復行動定性為恐怖襲擊,又派兵鎮壓了這場衝突,參與報復行動的那些部落族人被政府軍擊潰,逃進了附近的山區。現在他們出現在這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是要往赫爾曼德逃亡,因為那裡有兩個勢力更大的原教旨主義部落派別。”

原教旨主義?聽到這個韓振就頭疼。原教旨主義幾乎就是極端和暴力的代名詞。在原教旨主義信徒的眼裡,一切與其信仰有悖的宗教甚至部落派別都會被其視為敵人,為了維護他們所認同的宗教信仰,甚至不惜動用政治和軍事手段。說白了,這些人就是強人所難,而原教旨主義給大部分人的印象就是恐怖的自殺式人體炸彈。

面前的形勢現在明朗了,假冒海軍陸戰隊襲擊扎德的追兵在搜索韓振他們的過程中,意外遭遇了那些向赫爾曼德逃亡的阿富汗人,雙方發生摩擦然後交火,而韓振他們無比“幸運”地恰好就在他們戰場旁邊。

毫無疑問,那些阿富汗人為了保護他們的先知,為交火中死去的族人報仇,定然會不惜代價地再次向山上的冒牌海軍陸戰隊“異教徒”發生攻擊,更妙的是附近還駐紮著大批北約聯軍部隊,如果這裡發生大規模交火,勢必會驚動北約聯軍。而最妙不可言的是,不管是假冒的海軍陸戰隊士兵,還是那些阿富汗人,以及韓振這隊人馬,三方人馬沒有一個是能站出來見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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