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該看戲了

王牌悍妃,萌夫養成·水千澈·3,435·2026/3/26

215 該看戲了 “西陵滅國一事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在西陵滅國之前,西陵皇城發生過一場瘟疫。”蘇絕冷笑一聲,高聲說道:“什麼瘟疫根本就虛構,真相是白水瓏下的毒蠱。這次大家中的毒和那毒蠱有七成的相像,是以毒蠱為主,又新增了幾樣別的藥材練成。” 一陣喧譁,大多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正偽裝著‘長孫榮極’的幹兆身上。 江湖人不怎麼關注國家的事情,卻不代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何況昨天長孫榮極和長孫流憲在擂臺上的言行都被大家看見了,想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都難。 長孫榮極,曾經西陵的武王,白水瓏的夫君。 “按玉峰莊主的意思,下毒的人是白水瓏,白水瓏又和長孫榮極有關,長孫榮極又是暗凰閣的人,這下毒的最終主謀就是暗凰閣。”馮錦鄉不緊不慢的說道。 “馮谷主這麼著急的撇清關係,反而更加的惹人猜疑嫡殺全文閱讀。”蘇絕嗤笑說。 馮錦鄉訝異,“你看著我的樣子,像著急了嘛?” “……”蘇絕被他的表情給哽住了。 “哼。”不去看馮錦鄉,蘇絕繼續說:“根據調查所知,白水瓏已懷有五個月以上的身孕,就在這武林大會中。” 這句話落下,眾人自然就看向了那些孕婦,竊竊私語響著。 “難怪這次的武林大會來了這麼多孕婦,原來是為了做掩護……” “這麼說,這次下毒的事情,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這個好辦,將所有懷有身孕的女子都抓起來……” “安靜。”林雲衝說話了。 蘇絕看向他,態度謙和的抱拳一禮,後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林雲衝微笑點頭,站起身馮錦鄉看去,緩聲解釋了他之前的話,“正如飛鏡谷主所言,天下皆知長孫榮極和白水瓏是夫妻,不過昨夜長孫榮極已經親口說過,他和白水瓏早已分開,毫無幹係。” 馮錦鄉哈哈一笑,說道:“什麼時候,武林盟主會相信這些外門邪派弟子的話。” 林雲衝平靜的應道:“我只相信證據,講究公道。” “不知道是什麼證據讓盟主相信了暗凰閣中人,倒是亮出來給我們看看,公道還是讓群眾見證後才算。”馮錦鄉聲音不急不緩,言語內容卻咄咄逼人。 “長孫榮極答應親自指認出白水瓏。”林雲衝說道。 無論是馮錦鄉還是其他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一處坐著的幹兆身上。 “這就是你編制的戲?”哪怕成為了戲中被眾夫所指的兇手,水瓏依舊不見一點的緊張,似笑非笑的看向身邊的長孫榮極,細微的聲音也只有長孫榮極能夠聽得見。 長孫榮極朝她一笑,帶著一絲無辜討好的意味,“戲中戲,這是夙央安排的戲,我只是安排了戲子上去罷了。” “只是你安排的這個戲子演的太真了。”水瓏可不會這麼簡單被他糊弄過去。 她回想著來到飛鏡山谷後長孫榮極的所作所為,以及說過的話,將所有的記憶連貫起來,就被她發現了一絲蹊蹺。 他曾經緊張煩惱的對她說—— “只做你的看戲人,我會為你導演一出好戲。” “不要讓我失望。” “我只是怕你受傷。” “……” 如今想想這些話其實都是暗示,暗示她不要被戲子給迷惑了,怕她被戲子迷惑了,因為戲子的所作所為傷心傷身,卻偏偏又不告訴她真相。 “如果我沒有一早將你認出來,不給你任何否認的退路,你還會一直偽裝下去?”疑問的口氣,水瓏的表情卻是十足的篤定。 長孫榮極在看到她目光不斷閃爍就知道她一定在思考著,這會兒聽到她話,看見她的表情就知道根本就沒有辦法否認了。 “如果我真的被這個‘長孫榮極’騙了,”水瓏眯眼,假設著這個問題,扯了扯嘴角深深的望著聖尊,直言說:“的確很難過重生之璟瑜。” 倘若長孫榮極真的背叛了她,她會如何? 這個問題她竟然想不到答案。 按照她一直以來的性格,對待背叛者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一定會報復對方,卻不會為了報復對方而影響自己的心情和生活。 只是一想到報復長孫榮極,她卻有些茫然感,到底該怎麼報復……又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 她無法斷定,不過難過是一定的。 這種事情也許只有真正發生了,才能知道答案。 一抹溫度碰觸到眉宇,從眉宇輕輕揉動再到鼻樑、嘴唇、下顎。最後停留在下巴處,珍惜的捧著。 水瓏抬起眼睫毛,和長孫榮極清澈又深幽的眸子對視在一起。 “真該死。”他低喃一聲。 這話是看著她說的,卻又不像是在說她。 長孫榮極捏著她飽滿的下巴,似乎無聲的洩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不過是皺了皺眉頭,不過是說了一句會很難過……”捏著她下巴左右輕輕的搖擺,帶動著她的臉頰,他端詳著,似乎想要看出一朵花來,不到三秒就停頓下來,語氣有一絲對自我的不滿,“我就覺得胸悶了,覺得設計這張大網的我真該死。” 水瓏被他惹笑了,扭頭脫離了他的手。 “大網?看來一直以來我的直覺都沒有錯,你也在算計我?” “用算計這個詞太過了。”長孫榮極說。 水瓏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情。 長孫榮極看著她,眼神遊離了一瞬,又轉回來,表情淡定,慢慢說道:“你若連真的我和假的我都分辨不出來的話,活該難過受傷。”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不過親眼看到她,就怎麼都做不到了。 水瓏挑眉,並未生氣反而還笑了,“說的這麼理所當然,其實你心裡卻擔心我認錯,要不然憑你的本事,連裝個陌生人都裝不出來?” “……”長孫榮極瞳仁縮了縮。 正如水瓏所言,以他的本事要假裝一個人,完美的偽裝成另外的性子,實在易如反掌。不過親眼看到她後,他就沒有辦法做到冷靜理智,總是故意在她面前露出破綻,用語言去暗示提醒。 他想,倘若這時候阿瓏沒有認出他的身份,依舊在他和幹兆之間懷疑著,最後看到這一幕幕‘長孫榮極’背叛的畫面,露出一絲難過的神情,他是否還能平靜的繼續偽裝?做不到!只是看著她設想一下,皺眉頭,他就胸悶得像殺人! 幸好,他的阿瓏始終這麼聰明特別,對他情深意重,絕對不會被外人迷惑了。 “擔心?”長孫榮極輕輕的哼笑一聲,對水瓏露出一個傾盡溫柔的笑容,“這不過我的策略。” 水瓏注意到的不是他那足以沉溺天下女子的溫柔表情,而是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孩子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得意洋洋的眼神。 她忍不住受了他的感染,揚起輕鬆愜意的笑,饒有興趣的問:“什麼策略?” 長孫榮極賊手又不老實了,總喜歡往她的下顎伸去,兩指尖又挑起她的下顎。 這樣的動作常常出現在的紈絝子弟戲玩良家女的時候,不過被長孫榮極做出來,卻是風采迷人的雅痞之氣天賦武俠系統全文閱讀。 他悄然靠近水瓏,湊近她的耳邊,像是即將要說的話,是什麼極為隱秘重大的事情。 “掌控你的策略。”低低的嗓音,溼溼的口氣,充滿著低沉的磁性,性感溫柔且危險。 水瓏斜眸,看見極近的距離,長孫榮極在昏暗中的面容,那一抹勾起的嘴角一分得意,兩分清邪,七分勢在必得的輕柔霸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掌控我,就要做到不被我發現察覺,否則就不要做……”他緩緩地說著這句話,聲音低緩猶如海妖的誘惑。一楊眉,那雙在昏暗中越發讓人無法忽略的眸子,波光如深海的水紋,讓人沉溺讓人窒息,“這句話,是阿瓏教我的,我一直記得。” 水瓏呼吸一窒。 長孫榮極收回腦袋,那張普通的容貌再次暴露在日光下,眼神那樣純淨,笑容那樣的無害,“以退為進,真亦假假亦真,阿瓏覺得,我做的如何?” “好,很好。”水瓏真心的讚賞。 當真的愛上了,很多的事情看在眼裡也就不一樣了。 哪怕聽到長孫榮極這麼說,她竟然毫無生氣的感覺,反而忍不住想笑。 因為……無論他怎麼算計佈置,他為的都是她。 能夠讓他費盡心思,裝乖取巧,隱忍退讓,慢慢去謀取的……也只有她了吧。 “不過,我覺得吧……”水瓏笑眯眯的望著長孫榮極,“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喜歡你了,為什麼你還要費勁心思來謀取我的喜愛?” 長孫榮極眉毛不經意的抖了抖。 水瓏似乎沒有看見,還作著疑惑的表情,接著說:“是懷疑我說謊了,還是對自己沒有自信?對了,我還記得以前你說過,你之前是走火入魔,心智倒退了的狀態……”不甚在意的瞥了瞥長孫榮極,“我早就發覺了,你的性子變化似乎是有點大,難道是恢復了?你之前的話還挺針對‘長孫榮極’,這難道是吃自己的……”醋?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水瓏的話。 長孫榮極淡淡的看向那個被他一掌揮出去的人,“偷偷摸摸的在做什麼。” 地上的那人根本就無法說話,只能吐著血。 長孫榮極不再理會他,回頭再去看水瓏,表情淡然又純良,“嗯?” 那表情,完美的釋義了“你剛剛在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這句話。 水瓏微笑的說:“該看戲了。” 逗貓果然是個讓人身心愉悅的運動。 一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她腦海就自然浮現一頭大貓豎著耳朵,一雙眼睛眯成月牙的淫蕩弧度,嘴巴咧到耳根子的q版畫面,然後不由就想逗逗,打擊打擊他。 不過,不能逗過,炸毛了可不好。 這裡也不是個將話講清楚的好地方,更不是個好時機。 ------題外話------ 明天開始萬更……

215 該看戲了

“西陵滅國一事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在西陵滅國之前,西陵皇城發生過一場瘟疫。”蘇絕冷笑一聲,高聲說道:“什麼瘟疫根本就虛構,真相是白水瓏下的毒蠱。這次大家中的毒和那毒蠱有七成的相像,是以毒蠱為主,又新增了幾樣別的藥材練成。”

一陣喧譁,大多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正偽裝著‘長孫榮極’的幹兆身上。

江湖人不怎麼關注國家的事情,卻不代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何況昨天長孫榮極和長孫流憲在擂臺上的言行都被大家看見了,想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都難。

長孫榮極,曾經西陵的武王,白水瓏的夫君。

“按玉峰莊主的意思,下毒的人是白水瓏,白水瓏又和長孫榮極有關,長孫榮極又是暗凰閣的人,這下毒的最終主謀就是暗凰閣。”馮錦鄉不緊不慢的說道。

“馮谷主這麼著急的撇清關係,反而更加的惹人猜疑嫡殺全文閱讀。”蘇絕嗤笑說。

馮錦鄉訝異,“你看著我的樣子,像著急了嘛?”

“……”蘇絕被他的表情給哽住了。

“哼。”不去看馮錦鄉,蘇絕繼續說:“根據調查所知,白水瓏已懷有五個月以上的身孕,就在這武林大會中。”

這句話落下,眾人自然就看向了那些孕婦,竊竊私語響著。

“難怪這次的武林大會來了這麼多孕婦,原來是為了做掩護……”

“這麼說,這次下毒的事情,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這個好辦,將所有懷有身孕的女子都抓起來……”

“安靜。”林雲衝說話了。

蘇絕看向他,態度謙和的抱拳一禮,後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林雲衝微笑點頭,站起身馮錦鄉看去,緩聲解釋了他之前的話,“正如飛鏡谷主所言,天下皆知長孫榮極和白水瓏是夫妻,不過昨夜長孫榮極已經親口說過,他和白水瓏早已分開,毫無幹係。”

馮錦鄉哈哈一笑,說道:“什麼時候,武林盟主會相信這些外門邪派弟子的話。”

林雲衝平靜的應道:“我只相信證據,講究公道。”

“不知道是什麼證據讓盟主相信了暗凰閣中人,倒是亮出來給我們看看,公道還是讓群眾見證後才算。”馮錦鄉聲音不急不緩,言語內容卻咄咄逼人。

“長孫榮極答應親自指認出白水瓏。”林雲衝說道。

無論是馮錦鄉還是其他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一處坐著的幹兆身上。

“這就是你編制的戲?”哪怕成為了戲中被眾夫所指的兇手,水瓏依舊不見一點的緊張,似笑非笑的看向身邊的長孫榮極,細微的聲音也只有長孫榮極能夠聽得見。

長孫榮極朝她一笑,帶著一絲無辜討好的意味,“戲中戲,這是夙央安排的戲,我只是安排了戲子上去罷了。”

“只是你安排的這個戲子演的太真了。”水瓏可不會這麼簡單被他糊弄過去。

她回想著來到飛鏡山谷後長孫榮極的所作所為,以及說過的話,將所有的記憶連貫起來,就被她發現了一絲蹊蹺。

他曾經緊張煩惱的對她說——

“只做你的看戲人,我會為你導演一出好戲。”

“不要讓我失望。”

“我只是怕你受傷。”

“……”

如今想想這些話其實都是暗示,暗示她不要被戲子給迷惑了,怕她被戲子迷惑了,因為戲子的所作所為傷心傷身,卻偏偏又不告訴她真相。

“如果我沒有一早將你認出來,不給你任何否認的退路,你還會一直偽裝下去?”疑問的口氣,水瓏的表情卻是十足的篤定。

長孫榮極在看到她目光不斷閃爍就知道她一定在思考著,這會兒聽到她話,看見她的表情就知道根本就沒有辦法否認了。

“如果我真的被這個‘長孫榮極’騙了,”水瓏眯眼,假設著這個問題,扯了扯嘴角深深的望著聖尊,直言說:“的確很難過重生之璟瑜。”

倘若長孫榮極真的背叛了她,她會如何?

這個問題她竟然想不到答案。

按照她一直以來的性格,對待背叛者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一定會報復對方,卻不會為了報復對方而影響自己的心情和生活。

只是一想到報復長孫榮極,她卻有些茫然感,到底該怎麼報復……又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

她無法斷定,不過難過是一定的。

這種事情也許只有真正發生了,才能知道答案。

一抹溫度碰觸到眉宇,從眉宇輕輕揉動再到鼻樑、嘴唇、下顎。最後停留在下巴處,珍惜的捧著。

水瓏抬起眼睫毛,和長孫榮極清澈又深幽的眸子對視在一起。

“真該死。”他低喃一聲。

這話是看著她說的,卻又不像是在說她。

長孫榮極捏著她飽滿的下巴,似乎無聲的洩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不過是皺了皺眉頭,不過是說了一句會很難過……”捏著她下巴左右輕輕的搖擺,帶動著她的臉頰,他端詳著,似乎想要看出一朵花來,不到三秒就停頓下來,語氣有一絲對自我的不滿,“我就覺得胸悶了,覺得設計這張大網的我真該死。”

水瓏被他惹笑了,扭頭脫離了他的手。

“大網?看來一直以來我的直覺都沒有錯,你也在算計我?”

“用算計這個詞太過了。”長孫榮極說。

水瓏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情。

長孫榮極看著她,眼神遊離了一瞬,又轉回來,表情淡定,慢慢說道:“你若連真的我和假的我都分辨不出來的話,活該難過受傷。”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不過親眼看到她,就怎麼都做不到了。

水瓏挑眉,並未生氣反而還笑了,“說的這麼理所當然,其實你心裡卻擔心我認錯,要不然憑你的本事,連裝個陌生人都裝不出來?”

“……”長孫榮極瞳仁縮了縮。

正如水瓏所言,以他的本事要假裝一個人,完美的偽裝成另外的性子,實在易如反掌。不過親眼看到她後,他就沒有辦法做到冷靜理智,總是故意在她面前露出破綻,用語言去暗示提醒。

他想,倘若這時候阿瓏沒有認出他的身份,依舊在他和幹兆之間懷疑著,最後看到這一幕幕‘長孫榮極’背叛的畫面,露出一絲難過的神情,他是否還能平靜的繼續偽裝?做不到!只是看著她設想一下,皺眉頭,他就胸悶得像殺人!

幸好,他的阿瓏始終這麼聰明特別,對他情深意重,絕對不會被外人迷惑了。

“擔心?”長孫榮極輕輕的哼笑一聲,對水瓏露出一個傾盡溫柔的笑容,“這不過我的策略。”

水瓏注意到的不是他那足以沉溺天下女子的溫柔表情,而是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孩子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得意洋洋的眼神。

她忍不住受了他的感染,揚起輕鬆愜意的笑,饒有興趣的問:“什麼策略?”

長孫榮極賊手又不老實了,總喜歡往她的下顎伸去,兩指尖又挑起她的下顎。

這樣的動作常常出現在的紈絝子弟戲玩良家女的時候,不過被長孫榮極做出來,卻是風采迷人的雅痞之氣天賦武俠系統全文閱讀。

他悄然靠近水瓏,湊近她的耳邊,像是即將要說的話,是什麼極為隱秘重大的事情。

“掌控你的策略。”低低的嗓音,溼溼的口氣,充滿著低沉的磁性,性感溫柔且危險。

水瓏斜眸,看見極近的距離,長孫榮極在昏暗中的面容,那一抹勾起的嘴角一分得意,兩分清邪,七分勢在必得的輕柔霸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掌控我,就要做到不被我發現察覺,否則就不要做……”他緩緩地說著這句話,聲音低緩猶如海妖的誘惑。一楊眉,那雙在昏暗中越發讓人無法忽略的眸子,波光如深海的水紋,讓人沉溺讓人窒息,“這句話,是阿瓏教我的,我一直記得。”

水瓏呼吸一窒。

長孫榮極收回腦袋,那張普通的容貌再次暴露在日光下,眼神那樣純淨,笑容那樣的無害,“以退為進,真亦假假亦真,阿瓏覺得,我做的如何?”

“好,很好。”水瓏真心的讚賞。

當真的愛上了,很多的事情看在眼裡也就不一樣了。

哪怕聽到長孫榮極這麼說,她竟然毫無生氣的感覺,反而忍不住想笑。

因為……無論他怎麼算計佈置,他為的都是她。

能夠讓他費盡心思,裝乖取巧,隱忍退讓,慢慢去謀取的……也只有她了吧。

“不過,我覺得吧……”水瓏笑眯眯的望著長孫榮極,“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喜歡你了,為什麼你還要費勁心思來謀取我的喜愛?”

長孫榮極眉毛不經意的抖了抖。

水瓏似乎沒有看見,還作著疑惑的表情,接著說:“是懷疑我說謊了,還是對自己沒有自信?對了,我還記得以前你說過,你之前是走火入魔,心智倒退了的狀態……”不甚在意的瞥了瞥長孫榮極,“我早就發覺了,你的性子變化似乎是有點大,難道是恢復了?你之前的話還挺針對‘長孫榮極’,這難道是吃自己的……”醋?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水瓏的話。

長孫榮極淡淡的看向那個被他一掌揮出去的人,“偷偷摸摸的在做什麼。”

地上的那人根本就無法說話,只能吐著血。

長孫榮極不再理會他,回頭再去看水瓏,表情淡然又純良,“嗯?”

那表情,完美的釋義了“你剛剛在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這句話。

水瓏微笑的說:“該看戲了。”

逗貓果然是個讓人身心愉悅的運動。

一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她腦海就自然浮現一頭大貓豎著耳朵,一雙眼睛眯成月牙的淫蕩弧度,嘴巴咧到耳根子的q版畫面,然後不由就想逗逗,打擊打擊他。

不過,不能逗過,炸毛了可不好。

這裡也不是個將話講清楚的好地方,更不是個好時機。

------題外話------

明天開始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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