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你有口臭!

王牌特工·肥茄子·3,220·2026/3/23

第兩百五十章 你有口臭! 突如其來的驚變令這幫持槍男子跌碎一地眼鏡 太快了吧? 他們根本沒看清林澤的動作,那把泛著寒光,夾雜著血腥味的刀鋒便是搭在頭兒的脖子上! 咔咔! 這群男子手心緊握槍械,其中幾個更是向前逼近兩步,將那漆黑幽冷的槍口抵在林澤的腦門上,吼道:“放下!” “放下武器!” “殺不殺我,你都要走一趟。”男子皺眉道。 他很吃驚,還有些意外。 對面這個手握刀鋒的年輕人,要比他想象中強大許多。 在十幾把手槍瞄準的情況下,他竟能輕易摸出刀鋒,並控制自己儘管他收到的命令並不是殺他,只是將他帶回去。可這年輕人的身手,也太詭異了吧? “我不殺華夏軍人。”林澤手腕一番,縮回刀鋒,淡漠道。“別再逼我。” 這幫人是軍人! 在對面這個男人甫一動手時,他便看出來了。 是否是軍人,從他們握槍的姿勢,出手的姿態,乃至於說話的口氣,都可以輕易分辨。 當然,也得像林澤這種經常會跟軍方打交道的狠人才成。普通人是不可能有這份閱歷和經驗的。 年輕男子神色微變,疑惑掃了林澤一眼,不明白他從哪兒看出自己是軍人。但這些無妨,偽裝成普通人是不願引起驚慌,是否會被林澤識別出身份,他根本不關心。 “上車!”男子說罷,拉開了車廂。 攏共四輛車,牌照都已經被摘掉。這幫人做事兒的確乾脆利索,很有軍人作風。 然而,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自己雖說跟軍方多多少少結過一些樑子,但都是跟國安任務有關,軍方再怎麼發飆也不會私下找自己吧? 方素素提到的燕京力量? 可能性更小。 這個搞情報的冷豔女特工說過,燕京那股力量跟韓家有關,而理論上,韓家才是明面上的一方,另一方搞暗殺、搞陰謀詭計的是上不了檯面的。他們會為了找自己麻煩而暴露身份? 但凡有點腦子恐怕都不會這麼幹。 推翻一切可能之後,林澤就開始鬱悶了。 到底是誰呢? 犯得著出動軍方來找麻煩,打自己臉面嗎? 在三輛吉普的護航下,這輛八座汽車經過兩個鐘頭的長途顛簸後,於凌晨一點抵達一處巍峨高聳的建築外。 前方道路兩側栽種有高大的梧桐樹,秋意已濃,道路上堆滿泛黃的枯葉,汽車速度迅疾地碾過,帶起幾片落葉。 駛入恢弘霸氣的大門,四輛汽車長驅直入,穿過佔地面積極廣的操練場和一片茂密的林地之後,停在一幢高達近二十米的室內訓練場門前。 “下車!”途中被林澤問出姓名的謝青冷喝道。 林澤不慌不忙下車,而後貼心搭手接董小婉下來,寬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輕撫幾下,以示安慰。 女孩兒有些驚慌,還有些好奇,四處打量幾眼,疑惑道:“這兒是” “華新軍區。”林澤微笑著解釋。 “啊!”董小婉吃驚道。“我們來軍區了?” “嗯。一會兒如果有時間,我帶你參觀一下。”林澤含笑道。 “” 謝青冷冷道:“少廢話,進去!” “哥們,別這麼嚴肅好麼?假如你是正大光明送我上軍事法庭,你再擺譜。現在不是私下執行麼?還真當自己在為名除害,剷除犯罪分子,維護世界和平呢?”林澤往前挪動間,漫不經心點上一支菸。 謝青眉頭一皺,看得出這小子是個老油條。倒也沒再拿這套威脅恐嚇,冷哼一聲壓著他往訓練室行去。 這是一幢極大的室內訓練建築。高達二十餘米,長寬皆有百米之長。足以容納數千軍官。想必也是平日裡開會、訓話之地。 時值凌晨,偌大的訓練場沒幾個軍人。當然,也不是一個都沒有。 左側一處堆滿訓練設施的區域,五六個赤膊精壯漢子正坐在雙槓上抽菸喝水。怕是剛結束訓練不久。而在一袋沙包前,還有一個林澤見過面,連董小婉也認識的年輕男人姜維。 林澤甫一瞧見他,便是無可奈何地苦笑起來。默然轉頭低聲道:“小婉,你肯定沒告訴我這小子家裡有軍方背景。” “我”董小婉咬唇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母親偶爾會回燕京探親” 得。還是神劍軍區的關係。 姜維那張俊朗的臉上留有不少淤青,浮腫不堪,右手繫著繃帶,怕是短期內拿不下來。林澤被帶進來時,他正用另一隻還算完好的左手奮力擊打著沙袋,甫一瞧見林澤兩人。他一把推開沙袋,猙獰著表情,一瘸一拐地往林澤走去。 他一動,那幾個原本喝水抽菸的精壯男子也一躍而下,護著他衝過來。 “林澤!”姜維瘸著腿,很吃力地走著,口中卻是喊道。“你知不知道!自從上次被你打了之後,我連做夢都是那天的畫面!” “你真記仇。”林澤嫻熟地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道。“我早已經忘記了。” “姜維,就是他吧?”他身後一個肌肉紮實得可怕的虎背熊腰的軍人問道。 “嗯。”姜維咬牙切齒地怒視著林澤,彷彿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似乎只有這樣方能解恨。 “小子,你很囂張。”這虎背熊腰的軍人一步上前,冷漠地掃視林澤一眼。 “你也不賴。”林澤瞥一眼男子的軍褲,輕笑道。“還是特種大隊的?” “看來你也不是個蠢貨。”周建懾人的眸子盯著林澤道。“你打了我哥們,這筆賬打算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林澤反問道。 “他被打了幾拳,踢了幾腳。當時斷了幾根肋骨,傷了多少軟組織,吐了多少血”周建陰沉地瞪視林澤。“統統從你身上拿回來!” “好精彩的復仇措辭。”林澤彈掉菸蒂,咧嘴笑道。“就怕你只有嘴巴能用,手腳沒用。” “找死!”周建暴怒,兩步俯衝上前,那缽盂般的拳頭狠狠砸向林澤腦門。 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周建怎麼衝上來的,便是怎麼退不,飛回去的。 啪啦! 他整個人被踹飛,像一隻八爪魚趴在地上,旋即便是噴出一口鮮血。模樣慘絕人寰。 林澤只是一腳,便將他踹回去。而且,剛才一腳踹出,站得近的人能清晰聽見肋骨斷裂的聲音。 那爆破聲響,聽的人頭皮發麻。 姜維呆住了。 剩下幾個特種大隊成員傻了。 董小婉沒什麼反應。 她雖然是個充滿才氣的文弱女孩兒,可也親眼見過林澤打架。她不認為這幫人可以打贏林澤。 看,女人對深愛著的男人,總是有著盲目的信任和高估。 “還當你很厲害呢。”林澤輕蔑地搖搖頭。“看你渾身肌肉紮實,卻屁大點用都沒有。健身房練出來的吧?軍區大院的孩子吧?” 周建被羞辱的臉色鐵青,卻是喉頭一甜,又是噴出一口血水。 周建的確是靠背景混進來的,一身肌肉也是健身房練出來的。壓根經看不經用。至於在特種大隊廝混,單純是他家裡人想把這小子狠狠操練一番。只可惜這傢伙屢教不改,成天花天酒地,一有空便溜出軍區哈皮。本事不大,口氣卻是不小。 “你們幾個呢?也是混進來的嗎?”林澤笑眯眯地掃了他們一眼。“如果是,我勸你們還是別學他玩命。我怕你們經不起我一腳。” 謝青等人已經退出去。 他只是接到上頭命令把林澤拖到軍區,至於接下來要做什麼,怎麼做,不是他該管的。 剩餘的特種大隊成員倒是硬貨,四人併肩子上,兇狠地將林澤逼退兩步。 然而,也只是區區三分鐘的時間,這四人便被林澤相繼放倒。一個個躺在地上抽搐呻吟。看上去好像沒力氣再爬起來了。 林澤放倒這幾人,便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抬頭望向一臉驚懼的姜維他剛才還滿面陰毒仇恨,見五個被他視為偶像的狠人被瞬間幹翻,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忙不迭後退兩步。 “來,你不是想報仇嗎?我站著不動給你打。”林澤向他招了招手,一臉冷笑。 姜維傻逼了。 他雙腿打著擺,喉頭咕嚕幾下,卻是發不出一個音節。 “年輕人,你太放肆了!” 忽地,這空曠幽靜的訓練室內,一記陰柔而冰寒的女中音自角落傳來。 蹬蹬。 林澤偏頭,往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大約四十五歲,穿著銀灰色制服裝,腿上裹著一層黑色絲襪的女人疾步行來。她那張在精緻妝容修飾下顯得頗具女人味的臉上佈滿怒意,眸子裡彷彿能噴出火苗。 與她並肩而行的是一個少說也有五十歲的男子,從他肩上扛著的肩章不難看出,這是個少校級別的軍官。 在她之後,跟著林澤打過交道的姜維的父親姜濤。 他亦步亦趨跟著身前的女人,神色凌亂,臉上頗有些懼意。 事實上,這是剛才被身前女人惡毒謾罵留下的後遺症倒插門的贅婿就是這點不好,得忍受被老婆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的恥辱。 “媽!”姜維都要哭了。見他母親終於姍姍來遲,不由神色激動地扯著嗓子喊道。 女人行至姜維身邊,先是心疼地摩挲幾下他浮腫的臉頰,旋即雙目中透出寒光,惡毒地逼向林澤。 當她落至林澤跟前,幾乎與他只有十公分距離時,女人張開嘴唇寒聲道:“你知不知道,三年前那個打傷我兒子的兔崽子,到現在還坐在輪椅上!” 林澤先是一臉驚訝,旋即提手在鼻尖揮了揮,嫌棄道:“大媽,能隔遠點說話嗎?你有口臭!” ~~

第兩百五十章 你有口臭!

突如其來的驚變令這幫持槍男子跌碎一地眼鏡

太快了吧?

他們根本沒看清林澤的動作,那把泛著寒光,夾雜著血腥味的刀鋒便是搭在頭兒的脖子上!

咔咔!

這群男子手心緊握槍械,其中幾個更是向前逼近兩步,將那漆黑幽冷的槍口抵在林澤的腦門上,吼道:“放下!”

“放下武器!”

“殺不殺我,你都要走一趟。”男子皺眉道。

他很吃驚,還有些意外。

對面這個手握刀鋒的年輕人,要比他想象中強大許多。

在十幾把手槍瞄準的情況下,他竟能輕易摸出刀鋒,並控制自己儘管他收到的命令並不是殺他,只是將他帶回去。可這年輕人的身手,也太詭異了吧?

“我不殺華夏軍人。”林澤手腕一番,縮回刀鋒,淡漠道。“別再逼我。”

這幫人是軍人!

在對面這個男人甫一動手時,他便看出來了。

是否是軍人,從他們握槍的姿勢,出手的姿態,乃至於說話的口氣,都可以輕易分辨。

當然,也得像林澤這種經常會跟軍方打交道的狠人才成。普通人是不可能有這份閱歷和經驗的。

年輕男子神色微變,疑惑掃了林澤一眼,不明白他從哪兒看出自己是軍人。但這些無妨,偽裝成普通人是不願引起驚慌,是否會被林澤識別出身份,他根本不關心。

“上車!”男子說罷,拉開了車廂。

攏共四輛車,牌照都已經被摘掉。這幫人做事兒的確乾脆利索,很有軍人作風。

然而,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自己雖說跟軍方多多少少結過一些樑子,但都是跟國安任務有關,軍方再怎麼發飆也不會私下找自己吧?

方素素提到的燕京力量?

可能性更小。

這個搞情報的冷豔女特工說過,燕京那股力量跟韓家有關,而理論上,韓家才是明面上的一方,另一方搞暗殺、搞陰謀詭計的是上不了檯面的。他們會為了找自己麻煩而暴露身份?

但凡有點腦子恐怕都不會這麼幹。

推翻一切可能之後,林澤就開始鬱悶了。

到底是誰呢?

犯得著出動軍方來找麻煩,打自己臉面嗎?

在三輛吉普的護航下,這輛八座汽車經過兩個鐘頭的長途顛簸後,於凌晨一點抵達一處巍峨高聳的建築外。

前方道路兩側栽種有高大的梧桐樹,秋意已濃,道路上堆滿泛黃的枯葉,汽車速度迅疾地碾過,帶起幾片落葉。

駛入恢弘霸氣的大門,四輛汽車長驅直入,穿過佔地面積極廣的操練場和一片茂密的林地之後,停在一幢高達近二十米的室內訓練場門前。

“下車!”途中被林澤問出姓名的謝青冷喝道。

林澤不慌不忙下車,而後貼心搭手接董小婉下來,寬厚的手掌在她背上輕撫幾下,以示安慰。

女孩兒有些驚慌,還有些好奇,四處打量幾眼,疑惑道:“這兒是”

“華新軍區。”林澤微笑著解釋。

“啊!”董小婉吃驚道。“我們來軍區了?”

“嗯。一會兒如果有時間,我帶你參觀一下。”林澤含笑道。

“”

謝青冷冷道:“少廢話,進去!”

“哥們,別這麼嚴肅好麼?假如你是正大光明送我上軍事法庭,你再擺譜。現在不是私下執行麼?還真當自己在為名除害,剷除犯罪分子,維護世界和平呢?”林澤往前挪動間,漫不經心點上一支菸。

謝青眉頭一皺,看得出這小子是個老油條。倒也沒再拿這套威脅恐嚇,冷哼一聲壓著他往訓練室行去。

這是一幢極大的室內訓練建築。高達二十餘米,長寬皆有百米之長。足以容納數千軍官。想必也是平日裡開會、訓話之地。

時值凌晨,偌大的訓練場沒幾個軍人。當然,也不是一個都沒有。

左側一處堆滿訓練設施的區域,五六個赤膊精壯漢子正坐在雙槓上抽菸喝水。怕是剛結束訓練不久。而在一袋沙包前,還有一個林澤見過面,連董小婉也認識的年輕男人姜維。

林澤甫一瞧見他,便是無可奈何地苦笑起來。默然轉頭低聲道:“小婉,你肯定沒告訴我這小子家裡有軍方背景。”

“我”董小婉咬唇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母親偶爾會回燕京探親”

得。還是神劍軍區的關係。

姜維那張俊朗的臉上留有不少淤青,浮腫不堪,右手繫著繃帶,怕是短期內拿不下來。林澤被帶進來時,他正用另一隻還算完好的左手奮力擊打著沙袋,甫一瞧見林澤兩人。他一把推開沙袋,猙獰著表情,一瘸一拐地往林澤走去。

他一動,那幾個原本喝水抽菸的精壯男子也一躍而下,護著他衝過來。

“林澤!”姜維瘸著腿,很吃力地走著,口中卻是喊道。“你知不知道!自從上次被你打了之後,我連做夢都是那天的畫面!”

“你真記仇。”林澤嫻熟地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道。“我早已經忘記了。”

“姜維,就是他吧?”他身後一個肌肉紮實得可怕的虎背熊腰的軍人問道。

“嗯。”姜維咬牙切齒地怒視著林澤,彷彿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似乎只有這樣方能解恨。

“小子,你很囂張。”這虎背熊腰的軍人一步上前,冷漠地掃視林澤一眼。

“你也不賴。”林澤瞥一眼男子的軍褲,輕笑道。“還是特種大隊的?”

“看來你也不是個蠢貨。”周建懾人的眸子盯著林澤道。“你打了我哥們,這筆賬打算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林澤反問道。

“他被打了幾拳,踢了幾腳。當時斷了幾根肋骨,傷了多少軟組織,吐了多少血”周建陰沉地瞪視林澤。“統統從你身上拿回來!”

“好精彩的復仇措辭。”林澤彈掉菸蒂,咧嘴笑道。“就怕你只有嘴巴能用,手腳沒用。”

“找死!”周建暴怒,兩步俯衝上前,那缽盂般的拳頭狠狠砸向林澤腦門。

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周建怎麼衝上來的,便是怎麼退不,飛回去的。

啪啦!

他整個人被踹飛,像一隻八爪魚趴在地上,旋即便是噴出一口鮮血。模樣慘絕人寰。

林澤只是一腳,便將他踹回去。而且,剛才一腳踹出,站得近的人能清晰聽見肋骨斷裂的聲音。

那爆破聲響,聽的人頭皮發麻。

姜維呆住了。

剩下幾個特種大隊成員傻了。

董小婉沒什麼反應。

她雖然是個充滿才氣的文弱女孩兒,可也親眼見過林澤打架。她不認為這幫人可以打贏林澤。

看,女人對深愛著的男人,總是有著盲目的信任和高估。

“還當你很厲害呢。”林澤輕蔑地搖搖頭。“看你渾身肌肉紮實,卻屁大點用都沒有。健身房練出來的吧?軍區大院的孩子吧?”

周建被羞辱的臉色鐵青,卻是喉頭一甜,又是噴出一口血水。

周建的確是靠背景混進來的,一身肌肉也是健身房練出來的。壓根經看不經用。至於在特種大隊廝混,單純是他家裡人想把這小子狠狠操練一番。只可惜這傢伙屢教不改,成天花天酒地,一有空便溜出軍區哈皮。本事不大,口氣卻是不小。

“你們幾個呢?也是混進來的嗎?”林澤笑眯眯地掃了他們一眼。“如果是,我勸你們還是別學他玩命。我怕你們經不起我一腳。”

謝青等人已經退出去。

他只是接到上頭命令把林澤拖到軍區,至於接下來要做什麼,怎麼做,不是他該管的。

剩餘的特種大隊成員倒是硬貨,四人併肩子上,兇狠地將林澤逼退兩步。

然而,也只是區區三分鐘的時間,這四人便被林澤相繼放倒。一個個躺在地上抽搐呻吟。看上去好像沒力氣再爬起來了。

林澤放倒這幾人,便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抬頭望向一臉驚懼的姜維他剛才還滿面陰毒仇恨,見五個被他視為偶像的狠人被瞬間幹翻,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忙不迭後退兩步。

“來,你不是想報仇嗎?我站著不動給你打。”林澤向他招了招手,一臉冷笑。

姜維傻逼了。

他雙腿打著擺,喉頭咕嚕幾下,卻是發不出一個音節。

“年輕人,你太放肆了!”

忽地,這空曠幽靜的訓練室內,一記陰柔而冰寒的女中音自角落傳來。

蹬蹬。

林澤偏頭,往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大約四十五歲,穿著銀灰色制服裝,腿上裹著一層黑色絲襪的女人疾步行來。她那張在精緻妝容修飾下顯得頗具女人味的臉上佈滿怒意,眸子裡彷彿能噴出火苗。

與她並肩而行的是一個少說也有五十歲的男子,從他肩上扛著的肩章不難看出,這是個少校級別的軍官。

在她之後,跟著林澤打過交道的姜維的父親姜濤。

他亦步亦趨跟著身前的女人,神色凌亂,臉上頗有些懼意。

事實上,這是剛才被身前女人惡毒謾罵留下的後遺症倒插門的贅婿就是這點不好,得忍受被老婆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的恥辱。

“媽!”姜維都要哭了。見他母親終於姍姍來遲,不由神色激動地扯著嗓子喊道。

女人行至姜維身邊,先是心疼地摩挲幾下他浮腫的臉頰,旋即雙目中透出寒光,惡毒地逼向林澤。

當她落至林澤跟前,幾乎與他只有十公分距離時,女人張開嘴唇寒聲道:“你知不知道,三年前那個打傷我兒子的兔崽子,到現在還坐在輪椅上!”

林澤先是一臉驚訝,旋即提手在鼻尖揮了揮,嫌棄道:“大媽,能隔遠點說話嗎?你有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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