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 誰跟你開玩笑?

王牌特工·肥茄子·3,365·2026/3/23

第兩百九十四章 誰跟你開玩笑? 所以她決定親自登門造訪。 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林澤居住的地方竟是華新市最昂貴的別墅區。雖說是一棟佔地面積並不大的別墅,卻也價值不菲。 夏書竹搞不懂林澤為什麼會住在這兒。他不是說借宿在別人家嗎?怎麼能住得起這麼昂貴的別墅? 再者這幾天他到底怎麼回事兒?不來考試便罷了,連手機也不開。玩失蹤嗎? 按響門鈴,她決定當面質問這個學習態度很差,成績卻很好的尖子生 “咯吱。” 電子鐵欄開啟,伴隨著一陣金屬摩擦聲,鐵欄大開。夏書竹甚至做好向主人問好的準備,可當鐵欄緩緩開啟時,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她極其熟悉的女孩。 她登時就呆了。 “韓小藝?”夏書竹不可思議地望向青春漂亮的女孩兒,不解道。“你怎麼在這兒?” “這兒是我家啊,夏老師。”韓小藝見夏書竹被冷風吹得玉臉微紅,不由笑道。“夏老師,外面冷,我們進去聊吧。” “等一下。”夏書竹言罷,凍得通紅的玉手從皮包摸出一張紙,對了對字條上的地址,迷惑道。“林澤也住在這兒?” “是啊。”韓小藝一臉單純地說道。假如小林哥在這兒,肯定一巴掌朝她挺翹的小屁股上抽去。雖說女孩兒穿的不少,但還是很有彈性的。 “你們”夏書竹遲緩又迷惑地問道。“你們住在一起?” “是啊。”韓小藝微笑著說道。“您肯定是來問我們為什麼沒參加期末考試就失蹤了吧?快進來吧,去屋裡說。” 夏書竹神情呆滯地被韓小藝領進別墅,腦子卻是亂糟糟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林澤借宿在韓小藝家裡? 就算他們真的可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可也不至於住在一起吧? 他們家有大人嗎?有家長嗎?有監護人嗎? 難道他們倆就這麼天天朝夕相處? 夏書竹的心裡湧起一股被欺騙的不安感,同時,她內心還有些糾結不清。 她是來找林澤的天地良心,雖然韓家姐弟也沒來考試,但這三人中,夏書竹最關心的肯定是林澤。這是毋庸置疑的。 夏書竹原本的計劃是一家家輪著找,第一家便是林澤。可哪兒想到,她只是找林澤,卻發現三個沒考試的傢伙全都住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大冬天光著腳丫,穿著一身白色薄衫,吃著哈根達斯的奇怪女人。她臉上戴著面具,難以看清長什麼樣子。但儘管如此,從她的臉型輪廓和暴露出來的秀眉、秋眸、潤美的下巴卻不看出這是一個秀色可餐的美人兒。 一時間,夏書竹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所以,她將那雙妙目落在林澤身上,等待他給予自己一個答案。 “夏老師,早啊。”林澤見夏書竹凍得渾身直哆嗦,忙不迭給她倒上一杯熱氣直冒的功夫茶,噓寒問暖道。“大冬天的,有什麼事兒打個電話不就成了,至於親自上門嗎?” “那也得你的電話打得通。”夏書竹語氣不善地說道。 “哎呀,我給忘記了。”林澤一臉黯然,無奈道。“前天我遭人搶劫,別說手機,連錢包都被人搶走了。” “你身手這麼好,也會被人搶劫?”夏書竹毫不相信。 “夏老師,我是一個弄虛作假的人嗎?”林澤忽地拉開衣服,將滿身的紗布繃帶展露出來,其中幾條紗布上還沾染有絲絲血跡。他指了指胸膛上的傷口道。“正如夏老師所說,我身手這麼好,怎麼可能屈服於這幾個歹徒?但我高估了自己,這幾個傢伙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非我跑的快,怕是夏老師只能在我的墓碑前質問我了。” “你”夏書竹呆呆地望向林澤胸膛上沾染著血絲的紗布,話語輕顫道。“你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小事而已。”林澤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合上衣服微笑道。“只是錯過這次的期末考試,實在是太可惜了。否則我也能檢驗一下我的真實水平。” “沒事,那些試卷我可以隨時給你,你自我測驗也是一樣的。”夏書竹安慰著說道。 她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可哪兒想到林澤滿身是傷,心頭登時柔軟下來。滿肚子的質問也煙消雲散,不見蹤跡。 然而,興師問罪是不需要了。但她又極其好奇自己三個學生怎麼會住在一起。林澤跟這對姐弟到底是什麼關係?韓家姐弟可是很有背景的人物,林澤跟他們很熟,關係很親密嗎? “夏老師,韓家姐弟就不用介紹了,你是很熟的。介紹一下這個造型奇怪,貪吃無度的女人吧。”林澤指了指銀女,向夏書竹說道。“她叫銀女,職業是嗯,演古裝戲的。” 夏書竹微笑著衝銀女點頭,說道:“你好。” 銀女卻專注吃著哈根達斯,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銀女,你怎麼回事兒,人家跟你打招呼呢!”林澤呵斥道。心下卻想,先委屈你一下,等打消小夏同志的念頭,我會好好報答你的。十公斤哈根達斯如何? “嗯。”銀女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後繼續吃哈根達斯。連正眼都沒給夏書竹。 “太不像話了!”林澤佯裝憤怒,拍案而起道。“銀女,我要求你向夏老師道歉!” “嗯?”銀女微微抬頭,眉宇間掠過一絲迷惑。 “你剛才對人很不禮貌,立刻向夏老師道歉!”林澤刷地起身,背對著夏書竹衝捧著銀女眨了眨眼睛,示意她配合一下。 韓小藝捧著一杯茶,慢悠悠地欣賞著林澤的滑稽表演,柔美的嘴角浮現一抹調侃的笑意。 “你長針眼了?”銀女清淡地問道。“眨眼做什麼?” “撲哧”韓小藝一口茶水噴出來,旋即便是捧著肚子花枝招展地笑起來,笑到最後連眼淚都出來了。 報應啊果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當初陳雪琴來找茬,這禽獸就這麼罵自己。現在遭報應了吧? 再者要不是這死禽獸滿嘴葷話、粗話,女俠姐姐又怎麼會學會這句話?肯定是被這個死禽獸帶壞的! “女人!”林澤勃然大怒,惡狠狠地罵道。“我要跟你決鬥!” “來!” 銀女忽地氣勢大漲,手心那盒冰激凌被她瞬間扔掉。那把閃爍著寒光,通體透明的雪花匕首滑入手心。像一尊女戰神般閃電般竄起,氣勢逼人地望向林澤。 “”林澤傻逼了。 “”夏書竹也呆滯了。 唯獨韓家大小姐無比哈皮。她正捧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欣賞這場鬧劇。 她知道林澤想做什麼,不就是轉移話題嗎? 她也知道夏老師的來意,恐怕不是單純的詢問期末考試吧? 最後,她很想知道女俠姐姐跟這個戰鬥力超一流的死禽獸比起來,孰強孰弱。 死禽獸是很強大的。 這一點韓小藝早有見證。 銀女有多強大,韓小藝見過一次。但對手是五哥,一個或許在普通保鏢中很厲害,卻還沒躋身一流高手的行列。這樣的人物並不能試探出銀女的真實水平。 跟林澤打。才是強強對決,巔峰之戰嘛。 韓小藝就差拿包瓜子,把角落的小馬紮端來了。 那雙烏黑狡黠的漂亮眸子一會兒落在林澤身上,一會兒掃視銀女,滿臉期待。 “林澤,你這是在做什麼呢?怎麼能跟女孩子這麼說話?”夏書竹見氣氛有點不對勁,忙不迭勸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也不介意。” “夏老師!”林澤背對著夏書竹,目光凜然地說道。“這是我跟這個女人的事兒,你別管!” 說罷,他從腰間摸出那把無柄刀鋒,惡狠狠地瞪視一臉清淡卻同樣殺機畢露的銀女。 “怎麼,你還想捅這個女孩兒兩刀嗎?”夏書竹氣急。 “捅不死她我跟她姓!”林澤咬牙切齒,頭也不回地說道。 “銀澤。很漫畫的名字哦。”韓小藝笑逐顏開地說道。“林澤,我支援你改名。” “閉嘴,死丫頭!”林澤喝道。 “嘿嘿”煽風點火的韓小藝吐了吐舌頭,適時地閉上嘴巴。 “我讓你放下刀,你到底聽見沒有?”夏書竹略有些生氣地呵斥道。 “哼!”林澤勉為其難地收回刀鋒,衝銀女罵罵咧咧道。“今兒我給夏老師面子,不跟你一般見識,再有下次,別怪我辣手摧花!” 林澤轉過身,跟變臉似地,噓寒問暖地說道:“夏老師,你還沒吃午飯吧?現在已經到午餐時間了,留下來吃頓飯吧。” “不麻煩了,我瞭解一下你們的情況就回去。”夏書竹委婉地搖頭道。 “不麻煩不麻煩,林澤的手藝很不錯哦。”韓小藝忙不迭拉住欲離開的夏書竹,眉開眼笑地說道。“夏老師不嘗一下損失可就大咯。再說我也想為缺考期末考試向您道歉呢,這會兒也正有幾個問題想問您。留下來吃頓飯嘛。” 夏書竹見韓小藝熱情挽留,倒也不再客套,微笑著點頭道:“那我不客氣了。小藝你有什麼問題?” 韓小藝見夏老師答應,便是衝林澤說道:“聽見沒?夏老師要留下來吃飯,還不去準備午餐?” “”林澤恨不得把這個死丫頭的屁股開啟花,瞥了銀女一眼道。“女人,去廚房給我打下手。” 韓小藝見兩人鑽進廚房,便拉著夏書竹上樓道:“我們去樓上聊。” 夏書竹玉容上滿是明媚微笑,跟著上樓而去。 林澤繫上圍裙,將一塊豬骨和一把菜刀遞給銀女,奇怪道:“剛才我只是讓你配合一下,你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 銀女沒作聲,握著菜刀剁骨頭。 “算了,反正過關了。就是不知道這死丫頭會給小夏同志灌什麼迷湯。”林澤準備好材料,又是轉頭詢問銀女。“剛才你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不是真的想跟我決鬥,對吧?” 剁骨頭的銀女猛地抬頭,那雙清亮幽冷的眸子掠過一抹異彩,清冽道:“誰跟你開玩笑?” ~~

第兩百九十四章 誰跟你開玩笑?

所以她決定親自登門造訪。

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林澤居住的地方竟是華新市最昂貴的別墅區。雖說是一棟佔地面積並不大的別墅,卻也價值不菲。

夏書竹搞不懂林澤為什麼會住在這兒。他不是說借宿在別人家嗎?怎麼能住得起這麼昂貴的別墅?

再者這幾天他到底怎麼回事兒?不來考試便罷了,連手機也不開。玩失蹤嗎?

按響門鈴,她決定當面質問這個學習態度很差,成績卻很好的尖子生

“咯吱。”

電子鐵欄開啟,伴隨著一陣金屬摩擦聲,鐵欄大開。夏書竹甚至做好向主人問好的準備,可當鐵欄緩緩開啟時,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她極其熟悉的女孩。

她登時就呆了。

“韓小藝?”夏書竹不可思議地望向青春漂亮的女孩兒,不解道。“你怎麼在這兒?”

“這兒是我家啊,夏老師。”韓小藝見夏書竹被冷風吹得玉臉微紅,不由笑道。“夏老師,外面冷,我們進去聊吧。”

“等一下。”夏書竹言罷,凍得通紅的玉手從皮包摸出一張紙,對了對字條上的地址,迷惑道。“林澤也住在這兒?”

“是啊。”韓小藝一臉單純地說道。假如小林哥在這兒,肯定一巴掌朝她挺翹的小屁股上抽去。雖說女孩兒穿的不少,但還是很有彈性的。

“你們”夏書竹遲緩又迷惑地問道。“你們住在一起?”

“是啊。”韓小藝微笑著說道。“您肯定是來問我們為什麼沒參加期末考試就失蹤了吧?快進來吧,去屋裡說。”

夏書竹神情呆滯地被韓小藝領進別墅,腦子卻是亂糟糟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林澤借宿在韓小藝家裡?

就算他們真的可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可也不至於住在一起吧?

他們家有大人嗎?有家長嗎?有監護人嗎?

難道他們倆就這麼天天朝夕相處?

夏書竹的心裡湧起一股被欺騙的不安感,同時,她內心還有些糾結不清。

她是來找林澤的天地良心,雖然韓家姐弟也沒來考試,但這三人中,夏書竹最關心的肯定是林澤。這是毋庸置疑的。

夏書竹原本的計劃是一家家輪著找,第一家便是林澤。可哪兒想到,她只是找林澤,卻發現三個沒考試的傢伙全都住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大冬天光著腳丫,穿著一身白色薄衫,吃著哈根達斯的奇怪女人。她臉上戴著面具,難以看清長什麼樣子。但儘管如此,從她的臉型輪廓和暴露出來的秀眉、秋眸、潤美的下巴卻不看出這是一個秀色可餐的美人兒。

一時間,夏書竹失去了思考能力,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所以,她將那雙妙目落在林澤身上,等待他給予自己一個答案。

“夏老師,早啊。”林澤見夏書竹凍得渾身直哆嗦,忙不迭給她倒上一杯熱氣直冒的功夫茶,噓寒問暖道。“大冬天的,有什麼事兒打個電話不就成了,至於親自上門嗎?”

“那也得你的電話打得通。”夏書竹語氣不善地說道。

“哎呀,我給忘記了。”林澤一臉黯然,無奈道。“前天我遭人搶劫,別說手機,連錢包都被人搶走了。”

“你身手這麼好,也會被人搶劫?”夏書竹毫不相信。

“夏老師,我是一個弄虛作假的人嗎?”林澤忽地拉開衣服,將滿身的紗布繃帶展露出來,其中幾條紗布上還沾染有絲絲血跡。他指了指胸膛上的傷口道。“正如夏老師所說,我身手這麼好,怎麼可能屈服於這幾個歹徒?但我高估了自己,這幾個傢伙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非我跑的快,怕是夏老師只能在我的墓碑前質問我了。”

“你”夏書竹呆呆地望向林澤胸膛上沾染著血絲的紗布,話語輕顫道。“你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小事而已。”林澤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合上衣服微笑道。“只是錯過這次的期末考試,實在是太可惜了。否則我也能檢驗一下我的真實水平。”

“沒事,那些試卷我可以隨時給你,你自我測驗也是一樣的。”夏書竹安慰著說道。

她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可哪兒想到林澤滿身是傷,心頭登時柔軟下來。滿肚子的質問也煙消雲散,不見蹤跡。

然而,興師問罪是不需要了。但她又極其好奇自己三個學生怎麼會住在一起。林澤跟這對姐弟到底是什麼關係?韓家姐弟可是很有背景的人物,林澤跟他們很熟,關係很親密嗎?

“夏老師,韓家姐弟就不用介紹了,你是很熟的。介紹一下這個造型奇怪,貪吃無度的女人吧。”林澤指了指銀女,向夏書竹說道。“她叫銀女,職業是嗯,演古裝戲的。”

夏書竹微笑著衝銀女點頭,說道:“你好。”

銀女卻專注吃著哈根達斯,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銀女,你怎麼回事兒,人家跟你打招呼呢!”林澤呵斥道。心下卻想,先委屈你一下,等打消小夏同志的念頭,我會好好報答你的。十公斤哈根達斯如何?

“嗯。”銀女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後繼續吃哈根達斯。連正眼都沒給夏書竹。

“太不像話了!”林澤佯裝憤怒,拍案而起道。“銀女,我要求你向夏老師道歉!”

“嗯?”銀女微微抬頭,眉宇間掠過一絲迷惑。

“你剛才對人很不禮貌,立刻向夏老師道歉!”林澤刷地起身,背對著夏書竹衝捧著銀女眨了眨眼睛,示意她配合一下。

韓小藝捧著一杯茶,慢悠悠地欣賞著林澤的滑稽表演,柔美的嘴角浮現一抹調侃的笑意。

“你長針眼了?”銀女清淡地問道。“眨眼做什麼?”

“撲哧”韓小藝一口茶水噴出來,旋即便是捧著肚子花枝招展地笑起來,笑到最後連眼淚都出來了。

報應啊果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當初陳雪琴來找茬,這禽獸就這麼罵自己。現在遭報應了吧?

再者要不是這死禽獸滿嘴葷話、粗話,女俠姐姐又怎麼會學會這句話?肯定是被這個死禽獸帶壞的!

“女人!”林澤勃然大怒,惡狠狠地罵道。“我要跟你決鬥!”

“來!”

銀女忽地氣勢大漲,手心那盒冰激凌被她瞬間扔掉。那把閃爍著寒光,通體透明的雪花匕首滑入手心。像一尊女戰神般閃電般竄起,氣勢逼人地望向林澤。

“”林澤傻逼了。

“”夏書竹也呆滯了。

唯獨韓家大小姐無比哈皮。她正捧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欣賞這場鬧劇。

她知道林澤想做什麼,不就是轉移話題嗎?

她也知道夏老師的來意,恐怕不是單純的詢問期末考試吧?

最後,她很想知道女俠姐姐跟這個戰鬥力超一流的死禽獸比起來,孰強孰弱。

死禽獸是很強大的。

這一點韓小藝早有見證。

銀女有多強大,韓小藝見過一次。但對手是五哥,一個或許在普通保鏢中很厲害,卻還沒躋身一流高手的行列。這樣的人物並不能試探出銀女的真實水平。

跟林澤打。才是強強對決,巔峰之戰嘛。

韓小藝就差拿包瓜子,把角落的小馬紮端來了。 那雙烏黑狡黠的漂亮眸子一會兒落在林澤身上,一會兒掃視銀女,滿臉期待。

“林澤,你這是在做什麼呢?怎麼能跟女孩子這麼說話?”夏書竹見氣氛有點不對勁,忙不迭勸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也不介意。”

“夏老師!”林澤背對著夏書竹,目光凜然地說道。“這是我跟這個女人的事兒,你別管!”

說罷,他從腰間摸出那把無柄刀鋒,惡狠狠地瞪視一臉清淡卻同樣殺機畢露的銀女。

“怎麼,你還想捅這個女孩兒兩刀嗎?”夏書竹氣急。

“捅不死她我跟她姓!”林澤咬牙切齒,頭也不回地說道。

“銀澤。很漫畫的名字哦。”韓小藝笑逐顏開地說道。“林澤,我支援你改名。”

“閉嘴,死丫頭!”林澤喝道。

“嘿嘿”煽風點火的韓小藝吐了吐舌頭,適時地閉上嘴巴。

“我讓你放下刀,你到底聽見沒有?”夏書竹略有些生氣地呵斥道。

“哼!”林澤勉為其難地收回刀鋒,衝銀女罵罵咧咧道。“今兒我給夏老師面子,不跟你一般見識,再有下次,別怪我辣手摧花!”

林澤轉過身,跟變臉似地,噓寒問暖地說道:“夏老師,你還沒吃午飯吧?現在已經到午餐時間了,留下來吃頓飯吧。”

“不麻煩了,我瞭解一下你們的情況就回去。”夏書竹委婉地搖頭道。

“不麻煩不麻煩,林澤的手藝很不錯哦。”韓小藝忙不迭拉住欲離開的夏書竹,眉開眼笑地說道。“夏老師不嘗一下損失可就大咯。再說我也想為缺考期末考試向您道歉呢,這會兒也正有幾個問題想問您。留下來吃頓飯嘛。”

夏書竹見韓小藝熱情挽留,倒也不再客套,微笑著點頭道:“那我不客氣了。小藝你有什麼問題?”

韓小藝見夏老師答應,便是衝林澤說道:“聽見沒?夏老師要留下來吃飯,還不去準備午餐?”

“”林澤恨不得把這個死丫頭的屁股開啟花,瞥了銀女一眼道。“女人,去廚房給我打下手。”

韓小藝見兩人鑽進廚房,便拉著夏書竹上樓道:“我們去樓上聊。”

夏書竹玉容上滿是明媚微笑,跟著上樓而去。

林澤繫上圍裙,將一塊豬骨和一把菜刀遞給銀女,奇怪道:“剛才我只是讓你配合一下,你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

銀女沒作聲,握著菜刀剁骨頭。

“算了,反正過關了。就是不知道這死丫頭會給小夏同志灌什麼迷湯。”林澤準備好材料,又是轉頭詢問銀女。“剛才你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不是真的想跟我決鬥,對吧?”

剁骨頭的銀女猛地抬頭,那雙清亮幽冷的眸子掠過一抹異彩,清冽道:“誰跟你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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