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武神 第11章 情根深種
七日後長安街武師職階堂
“罡力5801斤，武師八階。”
……
“罡力6510斤，武師九階。”
一旁負責測試的武師話音剛落，蘇柔就怔住了――短短七天，長空的本源罡力竟提升了近500斤，幾乎是自己的五倍，這是何等駭人聽聞的修煉速度！
要知道，這七日來蘇柔幾乎是日夜修煉，夜修冥，晝煉體，而衛長空白天除了在秦府幫工就是去城中史籍書館查閱古籍，只有深夜才會前往野竹林徹夜靜修。可即便如此，雙方修煉速度的差距依然如此懸殊。
衛長空卻一臉平靜――連續七夜的靜修，沒有和蘇柔切磋比試過一次，也沒有習練過一次《疾風訣》，所有的時間他都用在了潛心感悟衍生之力和熟悉體內鴻蒙樹的玄奧上。
七天來，野竹林的東邊小半個林區徹底變成了一片枯黃色的世界，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體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劇變，冥思狀態下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和“容量”用駭人聽聞來形容也毫不為過，根本就不是尋常武道修煉者所能比擬的。
一旦自己的本源罡力達到7000斤，就跨入武靈之境了……如今本源罡力已經達到了6510斤，看來至多還需十數日就能開啟那枚黑色須彌戒的空間了。
兩人緩緩走出了職階室，就在快要走到職階堂門口之際，衛長空突然一把拉住了蘇柔：“等等，小柔。”
說完他扭頭望向一旁負責接待的武師：“測試體質屬性，一位。”
“300枚下品靈石。”
“小柔，給他。”
“長空，你瘋了？你不是風系體質麼？還測什麼？這可是300枚下品靈石啊。”
衛長空笑了笑：“我自有我的道理，給他吧。”
蘇柔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從儲物戒中拿出300枚下品靈石交給了負責接待的武師，接過了黑色木牌。
“前面右拐到底就是八系測試室。”
八系測試室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房間門口坐著一個負責測試的年老武師，中央則放置著四座一米多高的石臺，每個石臺的頂部都有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琉玉球。
交過黑色木牌後，衛長空走到其中一座石檯面前，緩緩將手按在了白琉玉球上。
霎時間，一陣光芒閃爍，晶瑩剔透的白琉玉球內部竟顯現出了兩道截然不同的氤氳光華――一道烏黑，一道翠綠，首尾相銜，緩緩流轉。
“風屬性和木屬性？兩種屬性？”不遠處那個負責測試的年老武師失聲叫道：“居然是極為罕見的雙系體質！”
果不其然，和鴻蒙樹融為一體讓自己的體質多了一種天地屬性――木屬性。
衛長空心中狂喜。
“你叫什麼名字？是城中哪個家族的弟子？今年多大了？”
作為統一的武師職業測試處，各城的武師職階堂都是由管轄州直接設立並管理的，供職的武師也都出自州府，職階堂中的一切事務連當地城主都無權干涉――一旦出現天賦異稟或極為優秀的武道修煉者，職階堂會記錄下其詳細資料，並呈交到州府。
“小柔，我們走。”
衛長空絲毫也沒有理會上前詢問的年老武師，拉著蘇柔快步走出了八系測試室。
－－－－－－－－－－－
年關已近，兩天後就是除夕了……
斜陽西下，長安街上依然人流熙攘，非常熱鬧，臨街的商鋪、食館、客棧都早早地掛上了燈籠，牌匾上紮起了大紅綢絹，點上了長明燈，看上去一派喜慶景象。
衛長空和蘇柔並肩而行，緩緩走在回秦府的路上。
不知為何，從武師職階堂出來後，蘇柔就一直默不作聲，悶悶不樂的，似乎有什麼心事。
“小柔，你怎麼了？”
蘇柔扭頭看了看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呵呵，還在心疼那300枚下品靈石麼？”
蘇柔緩緩搖了搖頭，沉默了半晌才輕聲說道：“長空，記得五六年前我經常會一個人偷偷跑到泊羅河邊，躲在竹林裡看你修煉，當時我真的好希望每天都能和你一起切磋，一起修煉，一起回秦府。但是那個時候每天和你形影不離，一同修煉的卻一直都是秦月卿……如今你經脈痊癒，實力恢復，而且還主動提出要和我一起修煉，你知道麼？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說到這裡，蘇柔的眼眶微微一紅，低聲道：“可是剛才從職階堂出來，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了……我的天賦悟性本就及不上你，如今你又吞噬了鴻蒙果，擁有了衍生之力和雙系體質，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也遠遠超過了我，長此以往，我們的差距必定會越來越大，長空……我真的感覺很無力！”
衛長空驀地停住了腳步，轉身靜靜凝視著她，良久才沉聲說道：“小柔，你這女兒家的心思之前可從沒跟我提起過。”
“你既知是女兒家的心思，我又怎麼會輕易說與你聽……其實你經脈斷絕的這三年我反而很開心，因為每天我都能見著你，照顧你的生活起居，甚至每年清明去千衛墳拜祭我爹孃和衛叔衛姨的時候，你也都會陪我一起去。”
千衛墳是秦家專為外姓護府武師所建的一片墳場，裡面埋葬著數百年來守衛秦家的武師英靈。
“小柔，自從爹和蘇伯蘇姨走後，我就整日沉浸於武道修煉，一心只想著能早日成為一名強者，確實對你照顧不夠。”衛長空眼中流露出一抹溫柔，輕聲說道：“可是，我心中是怎麼想的你應該最清楚……你難道忘了麼？昔日在我爹孃墳前你我曾一同起誓――今生攜手，不離不棄。”
蘇柔胸口微微起伏著，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良久才聲音顫慄地輕聲問道：“我問你――若是成人禮後家主向你提親，讓你娶秦月卿，你怎麼辦？”
衛長空一怔：“什麼？”
“秦月卿一直以來都鍾情於你，前年年關她回秦府的時候，我曾經親耳聽到她向家主提起過這件事！我只問你，若是成人禮後家主向你提親，讓你娶秦月卿，你會怎麼做！”
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衛長空緩緩吐出兩個字：“不娶。”
“長空，你我如今是外姓遺孤，按照家規，我們的婚娶之事必須聽從秦家的安排，一旦家主開口，你一句‘不娶’又有何……”
“那便反出秦家！”衛長空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絲斬釘截鐵，毋庸置疑的意味：“小柔，我說過了――今生攜手，不離不棄。”
蘇柔驀地怔住了，淚水無聲地從她眼中流淌了下來。
“好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衛長空輕輕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痕，微一思忖，柔聲道：“小柔，一會回去你就去面見家主，說你為了備戰府內名額選拔賽，打算離開秦府外出潛心靜修三個月。你是秦府眾弟子中的佼佼者，又是外姓弟子中第一人，於情於理他都一定會準你的。”
“外出潛心靜修三個月？去哪兒？那你呢？”
衛長空抬頭望向西方天際，緩緩說道：“我們去落日莽林，那是距離燕京城最近的廣袤叢林。我如今是府中雜役，根本沒有資格面見家主，不過你放心，小柔，我會和你一起離開秦府。”
“可是長空，未經允許擅自離開秦府是要受責罰的。”
“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切等我提升至武靈之境，開啟那黑色須彌戒的空間後再說。”衛長空眼中倏地閃過一絲凌厲精芒：“三個月……三個月後一切自有分曉！”
說話間，兩人轉過了街口，秦府那金色牌坊般的高大府門赫然就在前方數百米外了，府門口站著四個守門武師。
“好了，不說了。”
蘇柔點了點頭，緊緊跟上了衛長空的步伐。
－－－－－－－－－－－－－－－－－－－－
【武修境界――罡力每提升200斤晉升一階。一階武修200斤，九階武修1800斤。
武師境界――罡力每提升500斤晉升一階。
武靈境界――晉階基準為1000斤。
武將境界――晉階基準為5000斤。
武仙境界――晉階基準為20000斤。
武神境界――晉階基準為100000斤。
武帝境界――晉階基準為500000斤。】
【黑玄玉和白琉玉是兩種特殊的晶玉，前者能測試出武道修煉者本源罡力的大小，後者則能測試出體質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