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26一而再再而三
以安不知道把那份活動策劃來來回回地翻了幾遍,感覺哪裡都不行,尤其一想到那個賭,心裡就更為毛躁。
改到最後以安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敲門聲突然傳來,她門口一皺,聲音有些煩躁。
“誰啊!”
門外靜了片刻,門隨及被重重地敲了幾下,“沒事發什麼火,趕緊過來開門!皮癢癢了?”
以安一怔,氣焰頓時消散,崔頭喪氣地過去推開門。
“媽,你幹什麼呢!”以安在抹了抹臉,匆匆退步。
“別動!”原慕夏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伸手把剛剛的工作進行到底,“熊貓眼這麼大一雙,都快成你的標誌了!”
以安頗為無可奈何,僵著身體任她在臉上抹著。
“好了。”原慕夏滿意地收工,順便把掛在手腕上的袋子丟給她,“按著順序擦,記得晚上十點鐘之前立馬給我睡覺!真讓人不安生,一個這麼大的女孩子怎麼也不懂得照顧好自己!”
以安低頭看著懷裡的那些瓶瓶罐罐,額角抽了抽,“媽,我不……可能不喜歡啊,一定好好用。”
原媽媽威武!以安腆著笑臉傻傻地抱緊懷裡的東西,努力地擺出愛不釋手的模樣來。
原慕夏滿意地點點頭,才好心放過她,“吃飯!”
說完,她施施然邁動步子率先離開。
以安把東西放在書桌上,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酸澀地有些發脹。
“不吃飯了?”以舒恰好走過門口,餘光掠至她的身影,隨之停下腳步。
以安一震,收起思緒,走出房門順手把門帶上,視線淡淡地劃過以舒,往前大步走去。
“原以安!”以舒匆匆幾步趕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以安下意識地甩開,望著她的眸子盡顯涼薄。
“之前跟你提過實踐部競選的事情,你會來的吧?”以舒的心裡慍怒,卻沒有發作,溫聲細語地詢問。
這件事被她提了兩次,以安潛意識地認真地些,不著痕跡地注意著她的表情,“不想去。”
“為什,”以舒脫口而出,卻及時收回,手指一圈圈地繞著頭髮,“我是說這次換屆很難得,一年一次,也是我們進入冰帝第一次重要的競選活動誒!可能你心裡會不舒服,但是為了這點不舒服錯過這場競選不覺得遺憾嗎?”
那神態看起來全然是為了她好,以安卻感覺雞皮疙瘩一地,冷淡地說道:“既然你知道我會不舒服,何必硬要讓我去呢?一年一次是很難得,不過錯過今年我還有明天以及後年。”
說完,以安便看著以舒的表情瞬時的僵硬,她嘴角閃過一絲嘲諷,不再搭理以舒。
“真是磨磨蹭蹭個沒完沒了,好早之前叫你出來的,非得拖到現在!”原慕夏正把熱氣騰騰的菜餚放在桌子上,轉頭瞧見他們,並數落起以安來。
以安討好地笑著,一邊求助地朝原涼澤看去。
以舒徑直坐下,自顧自地吃起晚餐來。
原涼澤繃著臉好一會,才忍不住幫一臉為難的以安解圍,“剛你媽都跟我說了,最近你們倆睡得很晚,說說看是怎麼回事。”
以舒放下筷子,笑意妍妍,“實踐部換屆在即,我想多做準備,給自己增加籌碼。”
原涼澤點了點頭,視線掠至以安。
“本來是想爭取網球部的部長位置,不過以舒她橫插一腳,我熬夜的工作就成了白用功。”以安逃出生天,走近原慕夏,小心翼翼中夾雜著小小的委屈。
果不其然,原慕夏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以安的話頭上,望向以舒的眼神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以舒,你既要爭取實踐部的工作,又要跟以安搶網球部部長的位置,以你的精力,兩頭顧得過來嗎?”
“我有自知之明,如果顧不過來我不會去爭取。不過這點阿姨是說錯了,搶?這個字未免聽起來太過絕對,只要是社員都有再往上進取的資格,何況我比以安更早地進入網球部。”以舒慢條斯理地解釋。
“是嗎?那阿姨希望你對工作得心應手。”對她的挑釁,原慕夏雖然不悅,但還不至於放在眼裡,所以口氣自然而來地有些輕視。
“吃著飯呢還談工作上的事情,你們再不吃,以安能把所有的東西都吃完!”原涼澤不自覺地感覺頭疼,當做沒瞧見他們間的爭鋒相對,笑眯眯地指著以安。
以安差點被嗆到,趕緊拿了張紙巾,沒好氣地瞪了眼原涼澤,“我胃口就那麼大?”
“不一定啊!”原涼澤煞有其事地點著頭。
原慕夏與以安相視一眼,又各自錯開頭去,簡直是相看兩相厭。
晚飯在原涼澤有意地調節上笑鬧度過,以安不覺為他抹了把冷汗,每天都這麼絞盡腦汁地想笑料,也夠難為他的。
以安好笑地想著,一邊推開房門進去,順手就要關上,卻被人擋住。
她抬頭,詫異地望著以舒。
“不歡迎我嗎?”以舒微微笑著。
當然不歡迎!以安把這種情緒明明白白地擺在臉上,但後者卻沒有放棄的意思,原地站了一會,以安開啟門,走了出去,然後關上,面對面跟她站著。
“實踐部競選你真的不去?”面子被這麼直白地掃到地上,以舒也掛不住笑容,臉色微微沉下。
“不想去。”以安心裡更為煩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原以舒她到底是想幹嗎?
心裡正微惱,以安口袋的手機震動了下,她穩了穩情緒,掏出來看。
――給你時間儘早瞭解學生會換屆有關事項,到時候別丟了本大爺的臉。
以安盯著螢幕一會兒,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放回口袋。
而以舒也放下惱怒,表情微微不屑,“你不是怕了吧?連跟我出現在一個場合都不敢?”
以安朝她的腳下掃了眼,然後像看傻子一樣地瞧著她,我們現在就在一個場合!
“……彆強詞奪理!”以舒氣急。
“我什麼也沒說。”以安聳肩,然後冷淡地落下一句,“競選,我會去的!”
在她詫異的目光中,以安開啟房門,就在她面上甩上。
他大爺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