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31跟以舒動手
到家的時候已經很遲,以安剛把鞋子脫下,抬頭就迎上了原慕夏擔心的目光。
“媽?”
“今天回來也太遲了,怎麼不給家裡打個電話?”原慕夏放下了心,牽過她的手往屋裡走。
“我之前不是說過今天學生會換屆競選,會比較遲迴來嗎?”以安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在她握著自己的手上,心剎那間有些被觸動。
“說沒說過是一回事,但你這麼遲迴來,我當然還是會擔心,”原慕夏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驀然一瞪眼,嗔怪道:“還是你忙到連打個電話回家的時間都沒有,怎麼一點也不掛念家裡呢!”
每天準時回家報到,難道還非得時不時打電話回來才算掛念嗎?
以安摸了摸鼻子,憨笑了幾聲,乖乖認錯,“對不起啦,下次我肯定會記得打電話的!”
原慕夏這才滿意,拉著以安在餐桌前坐下,自己去端剛熱好的飯菜。
以安瞧了瞧原涼澤,“爸,怎麼還沒吃飯呢?”
“還不是因為你!”原涼澤戳了戳她的額頭,故作氣惱,偷瞄了眼廚房,壓低聲音,“你不知道剛你媽一直在唸叨你,耳朵都要被她念出繭子來了。”
配著他苦哈哈的表情,以安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個人在嘰嘰喳喳什麼呢?”原慕夏白了兩人一眼,擺好碗筷。
“剛剛爸他……”以安不懷好意地瞧著原涼澤,故意緩緩說道。
“沒什麼!”這不孝女,原涼澤及時打斷,“快吃飯,不吃飯都要涼了。”
原慕夏看著他耍寶的模樣,不由笑了出來,這人也不知道多大歲數了,在家裡就是沒個分寸。
以安從善如流,可不管他們倆你看我我看你用目光交流什麼,快速地吃起晚飯來,這麼晚才吃飯,的確餓得很了。
“以安。”原慕夏突然又對她來了興趣,以安聽她這口氣,下意識神經一繃,趕緊就把最後一口飯扒拉進口,然後抬頭對她憨笑。
原慕夏皮笑肉不笑,盯著自己的手機看,“之前倒是沒有注意,你最近的單元測試成績你們老師發給我了,考得不錯啊!”
以安一怔,立馬想了起來,“哦,物理,七十多分呢!”
“得意了?”原慕夏終於抬眸瞧了她一眼。
“以安什麼時候物理能考及格了?”原涼澤憋了許久,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自然迎來了原慕夏的怒視,臉一板,就訓斥道:“以安,你怎麼回事呢?物理就這麼難的,班裡平均分多少?”
以安按了按太陽穴,“下一次一定爭取……”
話音未落,以舒走了進來,放下書包,“我回來了。”
三個人同時沉默,不覺氣氛微微尷尬,以安站了起來。
“幹嗎去?”原涼澤下意識地口中蹦出這麼句話。
以安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吃完了能幹嗎?”話音一轉,她嘲諷地看向以舒,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厭惡,“還好吃完,不然對著某些人我怕飯都咽不下去。”
以舒的動作一僵,“啪”的一聲把手裡的碗擱到桌子上,抬頭狠狠地瞪著她,“你什麼意思?”
“對號入座啊?”以安扯了扯嘴角,表情輕慢,“不過幸運的是你還真的對上號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以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段話。
“你們又是怎麼了?”原涼澤也鬧出了火氣,這幾天家裡一個個地都不安生。
對此,以安心裡只是有片刻遲疑,嘴邊的笑容幾盡嘲弄,“前提也得是你曾經給過我臉啊!”
以舒氣急反笑,抓過桌子上的水杯就潑了過去,以安下意識地閉著眼睛,然後睜開緊緊盯著她,手一揚用出了全身的力道揮了過去。
以舒的臉頰迅速紅了起來,想也不想的,就要還手。
以安快她一步,一巴掌又直接扇了過去。
連著幾齣,饒是愣神的原涼澤也反應過來了,下意識地就拉住失控的以舒,“夠了,還嫌不夠亂,本事不大,都動起手來了?”
以舒怒紅了雙眼,哪管拉住她的人是誰,死命掙脫。
原慕夏站到以安這邊,下意識地就把攔到身後,看了眼以舒,眼底閃過一絲凌厲,“以舒是怎麼了,連你爸的話都不想聽了,非要跟以安動手才滿意是嗎?”
被這麼一諷,以舒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看了眼身後原涼澤難看的表情,深呼吸了一口氣,停下動作,“放開!”
原涼澤鬆開了手,臉上帶著沉怒,盯著以安,“說吧,有什麼事情就值得跟你姐動手了?”
“我姐?我可沒這麼本事的姐姐!”以安倔強地繃著一張臉,口中一點不留餘地。
“以舒,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原涼澤轉過頭,緊盯著以舒。
“我怎麼知道她突然之間發什麼瘋!”以舒心裡還是忍不住地難受,原涼澤算是偏心地過分了,明明出口挑釁的最後動手的全都是以安,憑什麼他那一副認定自己有錯的表情。
“我發瘋,好好的你沒惹我我幹嘛發瘋!”以安嘲弄了一句,原涼澤一瞪眼,以安正想繼續反駁,被原慕夏拉了一把,就閉上了嘴。
“以舒她怎麼惹你了?”
“惹我的事情多的去了,你想聽哪一件?”以安滿不在乎地嘟喃了聲。
“原以安!”原涼澤提高了聲音,不知道好好的一頓晚飯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以安,別撒潑,不然有道理就憑白地變得無理取鬧了。”原慕夏貌似責怪,但言語間已將責任全都歸於以舒了。
以舒表情略微猙獰,努力壓住怒氣,“對啊,你說說看我哪裡得罪你了,值得你發這麼大的火氣?”
以安把頭髮往而後捋了下,這樣不經心地態度使得以舒怒氣更甚,“哪裡啊?就從因為你秋原諶也拒絕了開始說吧,然後呢也是因為你我失去了競選部長的資格,更是因為你,今天我差點淪為了所有人的笑談,連我努力做出的成績也要冠上別人的名字。以上這些,夠不夠我發火?”
以舒冷哼了聲,“這也得怪我了,我還得把諶也綁到我身邊不成?你失去競選資格,你怎麼不說是你無能呢?別人剽竊你的作品,你又憑什麼怪到我頭上。淪為別人的笑談,你怎麼不想想這是你做人有問題?”
“這麼一說你還有道理了,從表面真的看不出來,”以安走近以舒,湊近了看她,“你真的挺不要臉。”
以舒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幾乎都要揚起來,最後還是放了下去。
揚起來了這就算是以安的錯,最後也會說不清楚,何況是在原涼澤叫停之後。
“原以安,我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已經忍讓你很多了!”
“那最後不要惹,幹嗎非得擺出這衣服姐妹情深的樣子,讓人牙都酸掉了,以後呢你看見我有多遠走多遠,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關係多好呢!”以安眯著眼睛笑道。
“都別說了,以安,你跟我過來,以舒你先吃飯。”見以安說得越來越過分,原涼澤一把拉扯過她的手,往外大步走去。
以安回頭看了一眼,嘴邊泛著些許嘲弄。
這麼一來,她倒要看看原以舒有什麼臉面再繼續擺出姐妹情深的模樣,她要設計一個人,一定要把她的後路也給堵掉。
想法一閃而逝,以安苦著一張臉,晃了晃被原涼澤拉著的手,“好疼!”
用那麼的力打當然會疼,原涼澤下意識地鬆了鬆手,下一刻又恨不得加上狠勁。
書房中,以安老老實實地站在他面前,腆著臉笑著。
“還有臉笑?”原涼澤瞪了一眼。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氣急啦,說是巧合也沒人信啊,我要去學生會她也去,我要競選部長她就給我拉下,我要當網球部部長她就跟我搶,我喜歡一個男生吧她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我搶走了,好不容易做個策劃案吧,也是她朋友想要剽竊的。”以安越說越氣,表情也憤憤不平。
原涼澤皺了皺眉頭,這麼一聽倒還真有那麼點意味在這裡頭,看著她委委屈屈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就少了幾分,沉聲道:“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動手!”
“氣急了唄,尤其是她做了每一件惡事,都擺出一副全然無辜的模樣,噁心我呢?”以安癟著嘴,不滿地低聲數落。
“真不應該聽你在這邊瞎說。”原涼澤愣了愣,低聲斥責。
“手很疼的,你以為我想打她。”以安趁勢伸出手在他面前晃,“爸你以後可別調節我們的關係的,你越調節她對我越過分,我也受不了,忍不下去咯!”
原涼澤看著她毫不悔改的模樣,忍不住地伸手拍了她一下。
“啊!”以安張大了口痛呼,“老爸,你簡直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