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之惡俗女配 33近水樓臺?

作者:孜弦月

時間還早,以安索性也拿上拍子,來到網球場。此時臨近期末,社員考核也擺上了日程,饒是平時不太用功,這個時候大家都使出了渾身的勁。以安到網球場的時候,就看到眾人聯絡得熱火朝天的場面,不由會心一笑,快步走到她們後頭,跟著練習地揮拍動作。

池田英這幾天不免得瑟,平常死活喊著都沒這積極性,所以她下了力道不免帶著幾分洩憤的味道。

“那頭那個,你有氣無力地揮個什麼東西,沒吃飯啊!”

被吼的女生撇了撇嘴,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但還是加大了揮拍的力道。

以安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下一刻就被池田英掛了牆頭。

“我說原以安同學,你怎麼回事了,剛進網球部是吧!連個揮拍的基本動作都不會?”斜眼過去,池田英索性走到她面前,嫌棄地用自個的拍子把她的手腕往上推了推,心裡沒提有多開懷!

讓你忽視網球部,讓你不準時參加訓練,看我不整你!

以安默默地看著她一點都不懂掩飾的促狹,嘴角下意識地牽動,順勢抬高了手腕。

“揮拍!”

以安照做,這下池田英更不滿意了,“說真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長得什麼榆木腦袋,連最基礎的動作都學不會?”

講到後面,頗有種朽木不可雕也的感嘆,索性湊近了,仔細地教她一遍。

見池田英的注意放在以安身上,一旁的社員鬆了口氣,拍照揮,不會偶爾彎下小腿,少幾分力道未嘗不可。

見狀,以安抿了抿嘴,給面子的沒有笑出來。

待以安擺動了好幾遍,池田英皺著眉頭勉強地滿意了,才要注意別人。

“池田部長……”以安看看眾人的狀態,下意識開口喊了一聲,池田英回過頭,連帶著眾人也望向她。

以安不免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從容地笑著:“謝謝池田部長教我這麼久,另外……”她瞄了瞄繼續走神的眾人,略微提高了聲音,“大家今天練得…特別認真!”

話音一落,其他人哪還不知道意思,神經一緊,瞬時擺出最認真的態度。

池田英狐疑地盯著她一會,然後不屑地擺了擺手,又巡視起其他人的狀況來,時不時朝某個倒黴的孩子大咧咧地吼上幾聲。

等到池田英滿意地宣佈可以休息,眾人已差不多脫了一層皮下來,忍不住就癱坐在地上了,看了看旁邊的人皆是狼狽不堪的模樣,不由笑出聲來。

“剛你不提醒,我們可就完了。”旁邊一個女生偷瞄了池田英一眼,確定她沒注意這裡,才輕聲對以安說道。

以安愣了下,淡淡笑了笑。

“以前都覺得你……性格什麼的不太好,現在看起來不像傳聞那樣。”估摸著用最委婉的態度表達自己的意思,幾分女生湊到一起,嘰嘰喳喳起來。

“不過你真的很敢誒!在那麼多人面前表白。”一個女生突然興致勃勃地冒出這句話來,旁邊的人不覺尷尬,瞪了她一眼,還真什麼都敢說。

意識到自己可能戳了別人痛處,女生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哦!我不是有意的。”

“對不起啥,是很有膽量啊!”池田英神出鬼沒,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來到他們身後。

大家嚇了一跳,不由地提了提心,對於池田英,長久的訓練大家都有些吃不消啊。

以安見狀不禁輕笑出聲,興致一起,不由文藝了一把,“是沒什麼好對不起的,我也覺得我很有膽,想要的我不說不做人家知道呢?我說了做了還是得不到,就甘心了。”

“原以安,你腦子靈光了不少,真看不出來。”池田英要不在她的開懷的手給調侃一把就不是池田英了。

以安無奈地聳了聳肩,推辭道:“承您教導,不敢不進步!”

池田英瞄了瞄她,“虛心”接受了。

眾人不由又一陣大笑,這一幕落在以舒眼底無疑再刺眼不過,她心裡冷笑了聲,故作疑惑:“部長,社員成績馬上就要出來了吧?能說說這次考核的標準是什麼嗎?讓我們提前有個數。”

池田英點了點頭,摸了摸後腦勺,笑得沒有心眼,“基本上大家網球過關了,我會給大家一個好看的分數,也讓大家過個好年嘛!”

以安轉過撇向以舒,下意識地並覺得必有下文,果然!

“聽說我們社團就只有一個優秀名額,而部長你許諾給原以安了,我想問在座網球上沒有一個會輸給她,那麼憑什麼?”

池田英噎住,心裡有些惱怒,這個優秀不用說本來就歸於自個,她要把這個名額讓給別人,有什麼不可以,“我有權利給部員打分,你有什麼……”

“我覺得對於部長來說,我們的網球就只能算是渣吧。”以安提高了音量同時站了起來,池田英也頓下了話。

以安對她笑了笑,然後朝向眾人,“當然我的網球比起大夥更算是個渣,這不,剛剛我還被部長單獨□了一番,簡直心有慼慼然啊!”

以安苦著臉,鬱卒地望著池田英,惹得大家不由笑出聲。

“但是我覺得我對網球部用了心,這次學園祭的策劃我寫得可能不好,但是誰都不可以否認我的認真,這點我問心無愧,就算是我拿到了優秀,我也覺得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一些人笑容也微微斂了起來,學生時期大家看中的還是成績,這麼不清不楚地被拿走,多少有些不甘心。

以安會意,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不過,我的努力遠遠比不上部長,所以如果只有一個名額,部長願意讓給我,我會高興但也會心虛。幸好這一次部長向跡部會長申請增加名額,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得到同意,不過如果同意了的話,這次起碼我們會有3個名額以上,那我就不客氣爭取其中一個咯!”

大家有機會當然也鬆口氣,本來就知道唯一的名額肯定會給池田英,這次算是意外之喜,這不,以安剛說完,她們忍不住就談論起來。

池田英看了看以安,鬆了口氣,乍一對上質問,她有些慌神,凡事直來直往慣了,明白歸明白,但落在自己頭上,反應就不盡如人意了。

“我也給大家承諾,如果上頭透過了,我一定結合網球和大家的表現綜合考慮,這麼一來,可能你們活動認真,就拿到了優秀。”

池田英這麼一說,眾人更為開心。

“行了,別都在我面前得瑟,回去自個捂著再開心吧!散了!”說完,她悶悶地大步走了。

社員們也紛紛站了起來,相攜著離開。

以安慢吞吞隨著大家後頭,突然被一推,人不由自主地往旁邊踉蹌了一下,轉過頭看去。

以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安重新背好網球拍,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懶懶地說道:“我玩膩的手段,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用?”

說完,以安嘴角上揚了幾分,想著以舒聽到心裡會是什麼感覺,就不由覺得暢快,也不看她刻意壓抑的模樣,越過她往前走了過去。

沒幾步,以安抬頭看見忍足侑士往這邊走來,微微詫異,也沒多在意地徑直往前走,親近他給以舒添堵,這事還懶得做。

不過天不從人願,忍足侑士還就叫住了她。

“什麼事?”以安疑惑地停下了腳步。

忍足侑士自來熟地搭過她的肩膀,把她攬到路旁,“以安,幫我一個忙行不?”

以安斜眼瞄了瞄他搭在肩膀上的手,忍足侑士從善如流地拿開。

“說說看。”

“合宿之前讓跡部換一個地方怎麼樣?”

“他又不聽我的,原則上他是我的上司。”以安哭笑不得,什麼要求?

“想個辦法,近水樓臺嘛!”忍足侑士笑得吊兒郎當。

近水樓臺?是這麼形容的嗎?以安撇了他一眼,正要拒絕,心裡冒出一個想法,望著他的目光也有些不懷好意。

“行啊,我可以盡力試試,不過無論結果怎麼樣,你得幫我一個忙!”

忍足侑士無聲地用眼神詢問。

“簡單,那就是……”